，你要好好照顧爸。
我攥緊了手機，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疼。
但好像，又沒有那么疼了。
因為有一種更深切的、更麻木的冷，從心臟的位置，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02
李衛國在ICU待了三天。
三天三夜，我幾乎沒合過眼。
我守在外面，隔著厚厚的玻璃，看他躺在里面。
他身上連接著各種儀器，屏幕上跳動著我不懂的曲線和數字。
滴。
滴。
滴。
那聲音，成了我這三天里唯一能聽見的聲音。
我給李靜發過一次消息。
“**脫離危險了，在重癥監護室。”
她回得很快。
“那就好。”
兩個字。
再無下文。
我沒有問她為什么不來。
也沒有問她為什么不打個電話。
我只是看著那兩個字，覺得無比陌生。
**天，李衛國轉到了普通病房。
情況穩定了，但人還是昏昏沉沉的。
醫生說，后續的護理和康復非常重要。
我點點頭，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里。
喂飯，擦身，換藥，**，陪他說話。
病房里是兩個人間，空間很小，空氣里總飄著一股藥味和飯菜混合的味道。
同病房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他兒子兒媳婦每天輪流來照顧。
有時候，他兒子會跟我搭話。
“大姐，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我笑笑。
“還行。”
“你家孩子呢？”
“忙。”
我只說一個字。
我不想多說。
我覺得丟人。
李衛國的妹妹，我的小姑子李衛紅來了。
她提著一籃水果，人還沒走到床邊，抱怨聲就先到了。
“哎喲我的哥，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她把水果籃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嫂子，我哥這人老實，你平時可得看住他點，別讓他抽煙喝酒啊。”
我正在給李衛國擦手，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李衛紅在病床邊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然后她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
“嫂子，靜靜呢？”
我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忙。”
“忙？再忙，親爹住院了，來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李衛紅的聲音不大，但很尖銳。
“她男朋友家不是挺有錢的嗎？我聽說都準備結婚了。怎么著，請個護工的錢都舍不得出？”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