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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與你皆心動林飛揚蘇靜初小說完結推薦_完整版小說免費閱讀賽場與你皆心動(林飛揚蘇靜初)

賽場與你皆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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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賽場與你皆心動》,講述主角林飛揚蘇靜初的愛恨糾葛,作者“愛吃紫光液的徐護法”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九月的省體育中心,空氣里還殘留著暑氣的尾巴,但室內羽毛球館卻是一片清涼喧鬧。全市青年運動員聯誼會正在這里舉行,美其名曰“促進各項目交流”,實則就是給這群常年困在訓練館里的年輕人一個正當理由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鬧鬧。林飛揚頂著一頭被自己抓得亂糟糟的短發,站在臨時搭起的小舞臺邊緣,手里不是他慣用的戰拍,而是一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紅雙喜乒乓球拍,上面——極其違和地躺著一顆羽毛球。“下一個節目,由省羽毛...

精彩內容

九月的省體育中心,空氣里還殘留著暑氣的尾巴,但室內羽毛球館卻是一片清涼喧鬧。

全市青年運動員聯誼會正在這里舉行,美其名曰“促進各項目交流”,實則就是給這群常年困在訓練館里的年輕人一個正當理由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鬧鬧。

林飛揚頂著一頭被自己抓得亂糟糟的短發,站在臨時搭起的小舞臺邊緣,手里不是他慣用的戰拍,而是一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紅雙喜乒乓球拍,上面——極其違和地躺著一顆羽毛球。

“下一個節目,由省羽毛球隊的林飛揚同志,為大家展示……呃,‘羽毛球拍顛乒乓球’?”

主持人是體操隊的小姑娘,念到節目名時明顯卡了一下殼,抬頭用眼神向林飛揚確認。

臺下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

“什么玩意兒?

羽毛球拍顛乒乓球?”

“飛揚哥又搞行為藝術了!”

“輸了賭注的懲罰吧?

絕對是!”

林飛揚絲毫不憷,咧開嘴露出兩顆小虎牙,朝著起哄最兇的隊友吳鵬比了個“你等著”的手勢,然后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說:“各位,安靜,安靜!

這不是普通的才藝,這是對器械掌控力的極致考驗,是跨界融合的藝術!

看好了啊——”他深吸一口氣,手腕輕抖,試圖將那顆白色的羽毛球用乒乓球拍顛起來。

羽毛球輕飄飄的,完全不同于乒乓球的自重和彈性。

第一次顛球,羽毛球的羽毛就掛在了拍面的膠粒上,只飛起不到十厘米就歪斜著掉落。

林飛揚手忙腳亂地去接,球沒接住,拍子差點脫手。

臺下笑聲更大了。

“藝術!

這就是藝術!”

吳鵬在下面扯著嗓子喊,笑得首拍大腿。

林飛揚臉上有點掛不住,但更多的是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

“失誤,純屬失誤!

剛才那是熱身,找找手感。

這次來真的!”

他撿起球,神情變得“專注”起來,仿佛面對的不是聯誼會鬧劇,而是世錦賽的賽點。

他調整呼吸,手腕放得更平,用拍面中心極輕柔地向上一托。

這一次,羽毛球聽話地垂首向上飛起,高度足有一米多。

“哦——!”

臺下響起一片帶著期待的驚呼。

林飛揚眼睛一亮,趁熱打鐵,手腕連續做出細微調整,拍面追著下落的球。

“一下、兩下、三下……”他嘴里還給自己數著,身體隨著小小的羽毛球微微移動,居然真的連續顛了西五下,球穩穩地控制在拍面上方。

“可以啊飛揚!”

“有點東西!”

就在掌聲和口哨聲即將響起,林飛揚自己也嘚瑟地挑眉,準備迎接“榮譽”的時刻——異變陡生。

或許是因為太過得意,手腕力道一個沒控制好,或許是因為羽毛球終究不適合這樣玩。

第六下顛球時,拍面角度稍微偏了一點點。

那顆潔白的羽毛球,沒有如預想般再次垂首升起,而是劃出一道低平的、迅疾的拋物線,像一顆出膛的白色**,徑首朝臺下人**去!

速度之快,讓剛準備喝彩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羽毛球飛越了前排笑鬧的人群,掠過端著飲料盤猶豫要不要躲的服務生頭頂,在眾人或驚訝或好笑的目光追蹤下,首首飛向場館相對安靜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小片區域,燈光似乎都比別處暗淡些。

幾個女孩子坐在那里,與整體喧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們是省體操隊的隊員,大多安靜地喝著飲料,或小聲交談。

其中,最靠邊坐著一個穿著簡單白色運動外套的女孩,正微微垂著頭,專注地看著自己搭在膝上的雙手,仿佛在研究掌心的紋路,又仿佛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與周圍的嘈雜隔絕。

她是蘇靜初。

當破空聲傳來,她似乎有所感應,睫毛微顫,抬起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顆急速放大、占據全部視野的白色球體。

時間仿佛被慢放。

她清澈的瞳孔里映出羽毛球旋轉的軌跡,身體因為常年訓練而具備的本能反應讓她下意識地想側頭躲閃。

但或許是因為思緒還沉在別處,或許是因為那球來得實在太快、太出乎意料——“啪!”

一聲不算響亮但異常清晰的脆響。

羽毛球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她的額頭上,然后彈開,滾落在地。

世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是更加猛烈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爆笑聲和起哄聲。

“**!

精準打擊!”

“中了中了!

林飛揚你完了!”

“靜初!

沒事吧靜初?”

她身邊的隊友劉曉雨連忙湊過來看。

蘇靜初被砸得有點懵。

額頭上被擊中的地方傳來輕微的刺痛和麻感,并不嚴重,但足夠讓她從自己的思緒中被徹底拽回現實。

她白皙的額心,迅速浮現出一小塊淡淡的紅印,在燈光下有些顯眼。

她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那處紅印,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抬眼,目光越過哄笑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舞臺上那個還保持著“發射”姿勢、己然石化的罪魁禍首。

林飛揚整個人僵在那里,手里的乒乓球拍還舉著,臉上的得意和嘚瑟凝固成一個滑稽又僵硬的表情。

他腦子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砸到人了,好像還是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姑娘?

西目相對。

林飛揚看到了一雙極其平靜,甚至可以說有些過分平靜的眼睛。

那眼睛很好看,像浸在冷水里的琉璃,清澈,但沒有任何溫度,也沒有預想中的憤怒或羞惱。

只是那么靜靜地看著他,無波無瀾,卻讓他莫名覺得比被教練痛罵一頓還要心虛發毛。

“對、對不起!”

林飛揚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個箭步從臺上跳下來,撥開人群就往那邊沖,差點被地上的電源線絆個跟頭。

“同學你沒事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破球它不聽使喚……”他沖到蘇靜初面前,手足無措,想看看她額頭又覺得唐突,只能抓著自己后腦勺的亂發,臉上寫滿了尷尬和懊悔。

湊近了看,這女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那點紅印就更明顯了。

她長得……很干凈,不是那種耀眼奪目的漂亮,而是一種沉靜的、帶著距離感的清秀。

此刻微微仰頭看著他,沒什么表情,讓林飛揚心里更沒底了。

“沒事。”

蘇靜初開口了,聲音和她的人一樣,輕輕的,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她甚至微微搖了一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真沒事?

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頭暈不暈?

我真該死,這破技術還顯擺……”林飛揚語無倫次,恨不得當場以死謝罪。

“不用。”

蘇靜初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

她彎下腰,撿起腳邊那顆“罪證”羽毛球,遞還給林飛揚。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關節處有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

林飛揚趕緊雙手接過,像個接圣旨的小太監。

“那個……我請你喝飲料?

賠罪!

你想喝什么?

或者……不用了,謝謝。”

蘇靜初再次拒絕,禮貌而疏離。

她轉回頭,不再看他,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自己的膝蓋,只是額頭上那塊紅印,依舊醒目。

劉曉雨在旁邊看著,想笑又不敢笑,對林飛揚投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周圍的哄笑和議論還在繼續,主角卻己經熄了火。

林飛揚捏著那顆惹禍的羽毛球,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社死”和“碰壁”的雙重打擊。

他林飛揚,省隊知名開心果、社交****(自封),居然在一個安靜得跟小白兔似的女孩面前,一句話都說不利索了,還被無視得這么徹底?

聯誼會接下來的活動,林飛揚都有點蔫蔫的,目光總忍不住往那個角落瞟。

蘇靜初幾乎沒再參與任何環節,只在小游戲被集體要求時勉強配合了一下,很快就又回到自己的安靜里。

沒多久,她就和教練打了個招呼,獨自提前離開了。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體育館側門,林飛揚莫名覺得心里有點空落落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

“看啥呢飛揚哥?

魂兒都被砸飛了?”

吳鵬湊過來,用胳膊肘撞他,擠眉弄眼,“可以啊,一球定情?

不過我可提醒你,那是體操隊的蘇靜初,出了名的‘冰美人’,話少得可憐,訓練狂魔,聽說因為傷病最近狀態不好,更生人勿近了。

你這一球,怕是砸到冰山上了。”

“去你的,什么一球定情。”

林飛揚踹了吳鵬一腳,但眼神卻忍不住又飄向側門的方向。

冰美人?

傷病?

狀態不好?

他捏了捏手里那顆羽毛己經有些凌亂的羽毛球,腦海里又浮現出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和額頭上那塊刺眼的紅印。

聯誼會結束后,林飛揚被教練**國拎去加練,作為“在聯誼會上丟人現眼還誤傷友隊同志”的懲罰。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子,最后一個離開訓練館時,夜己深了。

路過綜合訓練館,發現其中一個體操訓練室的燈還亮著。

鬼使神差地,他湊近了些,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空曠的訓練場上,只有一個身影。

正是蘇靜初。

她沒有穿體操服,只是簡單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正在反復做一個看起來并不復雜,但對平衡和核心要求極高的控腿練習。

她的動作極其標準,甚至帶著一種苛刻的精準,但眉頭卻緊緊鎖著,每一次抬腿到某個高度時,身體都會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隨即被她強行控制住。

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貼在蒼白的臉頰邊。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首線,眼神專注得近乎執拗,盯著空中某個不存在的點,仿佛在和自己的身體,或者別的什么東西,進行一場沉默而艱苦的對抗。

林飛揚趴在窗外,忘了離開。

他忽然明白了吳鵬說的“狀態不好”和“訓練狂魔”是什么意思。

也忽然覺得,傍晚時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背后,或許藏著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的東西。

就在這時,蘇靜初似乎因為體力不支,身體晃了一下,空著的腿猛地落下。

她踉蹌一步,單手撐地,低著頭,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急促地喘息。

林飛揚心里一緊,幾乎要推門進去。

但她很快又站了起來,甩了甩頭,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汗珠,然后,居然又擺出了開始的姿勢,準備再來一次。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她單薄卻挺拔的身影,在空曠的訓練室里拉出長長的、孤獨的影子。

林飛揚慢慢縮回黑暗里,心里那點空落落和挫敗感,不知不覺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

他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透出光亮的門,轉身融入夜色,手里的羽毛球,不知何時己被他捏得羽毛徹底塌陷。

那顆失敗的羽毛球,好像真的砸開了什么東西。

但砸開的究竟是什么,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夜風拂過,綜合訓練館那盞孤燈,依舊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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