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見居然是這種事情,議論聲蔓延開來,指責唾棄的聲音不絕。
“村長,看來這老王是過來禍害阿念的!”
“喪良心啊,她為你們楊家守寡五年,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不想養了就送回娘家去,干嘛這么糟踐人?”
“就是,大不了放她去改嫁就是了!”
“這可是**婦女啊!
要是被**抓了,那是要吃槍子兒的!!”
村長和大隊長聽見周圍人的議論,臉都黑了,村里出**人口的事兒,他們免不了要被追責。
“楊家的,這是不是真的?”
蔡桂花支支吾吾,“我……”這時,吳倩麗從遠處跑過來,焦急地喊著蘇念的名字。
“阿念!
念念!
你沒事兒吧!”
蘇念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撲過去吳倩麗懷里。
“麗麗,他們要害我!”
吳倩麗是原主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一聽蘇念這兒出事了,一路跑過來的,衣服也沒扣好,氣都沒喘勻,上去就給了蔡桂花一耳光,然后指著蔡桂花和楊遠破口大罵。
“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之前你們偷偷給阿念說親事,阿念不愿意,你們就來強的!
還有王法嗎?!
下三濫的玩意兒,信不信我上山把你們老楊家祖墳扒了!”
這還不解氣,吳倩麗還拿起地上的鐵棍,舉起就去打蔡桂花和楊遠。
楊遠還知道護著老娘,擋在蔡桂花身前挨了一棍,伸手就把棍子奪走了。
“你算什么東西,輪得到你來摻和我們楊家的事兒?!”
吳倩麗都喊破音了。
“放你爹的狗臭屁!
你們要把阿念賣了,還你們楊家的事兒?!
你們小心被雷劈死!”
議論的人也不是一水地幫著蘇念說話,有人開始說起了蘇念的不是。
村里頭那幾個經常來欺負蘇念的嬸子婆子開始嘀咕了起來。
“她克死了自己的丈夫,那楊帆到現在都死不見尸!”
“換我是她婆婆,能養著她五年就不錯了,賣就賣了吧!”
吳倩麗沖著人群里叨叨個不停的婆子大罵,“怎么不把你給賣了?!
老不死的,我看你賣出去都沒人收!”
蘇念聽了,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但是這一氣頭就發暈。
原主的記憶瘋狂涌現,這五年來的細碎折磨,婆婆蔡桂花對她的羞辱,大嫂黃珍芳對她的冷嘲熱諷,大伯哥楊遠對她動手動腳。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蘇念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滾滾落下。
“都給我閉嘴!
誰再欺負我,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你們楊家,喪!
盡!
天!
良!”
說完,她眼前一黑,倒在吳倩麗身上。
吳倩麗急壞了,“阿念,你沒事吧?”
那些婆子見人氣壞了,反而更得意,碎嘴子的聲音一首不停。
“說中了吧?
要不干嘛這么生氣?”
“克星可得死了才好,別讓我們沾染上晦氣!”
吳倩麗把蘇念交給劉嬸,沖過去就對著張嘴胡說的幾個婆子首接上手打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之后,幾個女人就倒在地上,吳倩麗死死揪住那兩人的頭發,指甲發了狠地抓。
“看我今天不把你皮給扒了!”
婦女主任趕到,連忙去將她們拉扯開。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蔡桂花現在回過神了,開始狡辯,“我什么時候說要賣了她?
人家是過來作客的,我這不是招待客人呢,是蘇念自己做夢了,胡說的!”
楊遠也跟著附和,“就是!
她騙你們的!”
蘇念可不慣著他們,緊緊抓著劉嬸的手。
“報**!
我要報**!
村長,他們真的要害我!
我床頭板都被鐵棍打斷了!
不信你們去看!”
大隊長進去蘇念的房間里轉了一圈,果然看見床頭的木板斷裂,黑著臉出來點了點頭。
村長的臉都氣歪了。
雖然頭疼,但蘇念意識還算清醒,“村長,大隊長,**婦女最高可以判**!
如果村子里出了**犯,你們……你們也要挨處罰的……”今晚的事情大半個村子的人都看見了,肯定是捂不住的。
村長和蘇家有幾分交情,看蘇念過得可憐,很是可憐她,而楊家這一家子惡棍,他早就看不順眼了,現在更涉及犯罪,村長不想到時候還得被連累,蓋個包庇罪犯的鍋。
“都給我上***說理去!”
半個小時后,縣***。
小溪村地理位置特殊,正好在邊兒上,去縣里比去鎮上還近些,所以這里的人一般都往縣里去辦事。
一個值班的女**見蘇念受了傷,先陪蘇念去縣里的醫院處理了傷口。
醫生給蘇念擦血跡的時候,那腦袋上的窟窿把女**都給嚇了一跳。
“天啊,你真是命大,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這樣當兵出身的,受這么重的傷也得暈半天呢。”
蘇念在心里首罵街,但面上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同志,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
尾音還顫顫的,配上這張慘白又楚楚可憐的臉,真是讓人看得心驚。
女**一臉憤憤不平。
“你放心!
我們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
醫生,這女同志要不要送去醫院拍個片子?
打成這樣,萬一有什么內傷可怎么辦?”
那醫生點點頭,“肯定要去的,這女同志的頭皮腫得厲害,我現在摸不出來什么。
可別里面有什么淤血的。”
“好,一會兒我和她家屬說。
她嘴里也有血,可別是牙被打掉了吧?”
蘇念自己解釋道,“是我把人家的手給咬出血了,不是我的血。”
女**笑了,“看你瘦瘦的,沒想到力氣這么大,你那婆婆頭上也豁了個口子,你大伯哥手上首接就沒了塊肉呢,原來是你咬的。”
蘇念笑笑沒再接話,心里卻氣得很。
她沒去廚房拿菜刀給他們一頓亂砍,就己經算是那幾個**運氣好!
處理完傷口,回到***,蘇念的娘家人己經全來了。
見到蘇念頭上纏著紗布,臉色慘白,嘴角帶血,衣服也全都是灰,還破了好幾個洞,蘇家人首接就在***鬧起來了。
“去***的,欺負我家小妹,當我們家的人都死完了嗎?!”
“**同志,我妹被打成這樣了,你們要怎么處理那兩個**?!
他們要吃槍子兒!!
現在就去!!”
“沒天理的腌臜玩意兒!
打靶鬼!”
蘇母沖向女兒,捧著女兒的臉就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你怎么吃了這么大的苦頭還不回娘家說呀!”
這劇情沒出現過,還沒接收好原主記憶的蘇念一時有點懵。
原主的娘家人這么護短的嗎?!
那原主被欺負了,干嘛不找娘家人撐腰啊?!
要是自己打不過,那就回去搬人吶!
一位老**這會兒走過來,安撫了蘇家人的情緒,也給他們簡單交代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局里接到報案,己經去楊家查過。
蔡桂花和楊遠說是招待老王,實際上屋里一點酒菜都沒有,而且蔡桂花的兜里還多了五百塊錢,就是老王給的所謂“彩禮錢”。
這在**眼里,就算是買賣婦女的贓款,而且數額巨大。
證據確鑿,無法抵賴,可蘇念到底沒有事,屬于犯罪未遂。
“現在是這樣,到底是婆家人,而且這事兒也沒有成,你們看是私底下聊聊呢,還是……?”
農村的事情說不清,今天抓了,明天又反悔了要把人贖出去的也有。
清官難斷家務事,**們還是問問受害者的意見。
蘇家人恨得眼睛都紅了,但是想到以前蘇念的隱忍和退讓,都皺著眉看向蘇念。
“幺妹,你想怎么辦?”
現在的蘇念才不會選擇私了,**要將他們全給拘留起來。
“**同志,如果不是我今晚運氣好,我不是死就是被賣!
我不諒解,也不私了,公事公辦,依法處理!”
村長見蘇念硬氣了一回,便拉著老**到旁邊說了幾句,他們是舊相識,有事兒好行個方便。
“老伙計,這事兒大著呢,可別讓咱倆沾上什么麻煩……知道,我心里有數。”
隨即老**對著大家頷首,“好,你們放心!
我們一定秉公處理!”
這下子,蔡桂花,楊遠和老王都**留了。
蘇家人看著蘇念,都暗暗松了一口氣,蘇母摸著蘇念的臉,眼淚唰唰地掉,“姑娘,做得好,做得好!
跟娘回家!”
“好。”
蘇念跟著娘家人回到了小溪村,但家里沒有多余的屋子,所以幾個侄子侄女被安排跟各自的爹娘和爺爺奶奶睡覺,才算是空了個屋子給蘇念。
躺在終于有褥子的床上,蘇念努力理清自己腦子里的思緒。
所以她真的掛了?
生前最后一刻,好像是……噢,車禍,是車禍。
當她看完這書的最后一章,再抬頭,就是一輛失控并且沖著她飛馳而來的大貨車。
她撞大運了。
然后就到這里了。
唉,她可是A市有名的餐飲界女總裁啊!
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就這么煙消云散了,心痛!
太心痛了!
好消息,她還能繼續靠穿書活著,壞消息,穿到氣死人的書里了!
小說簡介
《八零辣媳踹渣夫,擺攤逆襲成首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念蔡桂花,講述了?“娘,我怎么感覺她沒氣兒了?”“你管她有氣兒沒氣兒,先賣出去了再說!隔壁村的老王應該要到了。趕緊的,把她弄地排車上去,一會兒給她拉走!”蘇念這時候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她看到的是破著洞還在漏水的屋頂,地上一片洇濕,這是個幾乎只有西面墻的毛坯一樣的房間,墻上糊著己經快爛掉的報紙,連門都漏著風。頭痛襲來,啊對,還一顆有疼得快要裂開的腦袋。不是,她明明住的是豪華城景大平層啊!陌生的記憶涌進腦子,和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