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身懷前世記憶的我開始對昔日小人逐個算賬。
圈里人卻都以為我只是個運氣好的新人,首到那位高冷影帝公然為我撐腰。
黏人熱情的當紅小生頻繁示好,惹得影帝醋意橫生又強裝鎮定。
頒獎典禮上,當陷害我致死的元兇被當眾揭穿,鎂光燈下,影帝在我耳邊低語:“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傷。”
而他的手,正與我十指緊扣。
---冰冷,刺骨的冰冷,像無數根細密的針,扎透皮膚,沒入骨髓。
然后是水,西面八方涌來的、帶著消毒水氣味的液體,灌入口鼻,窒息感扼住喉嚨,肺葉火燒火燎地痛。
視線最后捕捉到的,是泳池上方晃動的、扭曲的燈光,還有……林薇那張寫滿驚恐卻掩不住一絲狠絕快意的臉。
“蘇晚!
蘇晚!”
“醒醒!
要開工了!”
聒噪的聲音刺破混沌,有人在不耐煩地拍打她的臉頰。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熟悉的、令人不悅的輕慢。
蘇晚猛地睜開眼。
頭頂是掉了一塊墻皮的天花板,掛著積灰的蜘蛛網。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骨頭生疼。
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廉價泡面的味道。
這不是她后來住慣的五星級酒店套房,更不是那冰冷的池底。
“發什么呆?
趕緊的!
劇組不等人,別以為有幾句臺詞就真是角兒了!”
一張油光滿面的胖臉湊過來,是副導演王海,嘴里還叼著半截煙,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
蘇晚怔住,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下意識抬手,手指纖細,皮膚緊致,沒有長期做美甲留下的痕跡,更沒有那夜掙扎時被池壁刮出的傷口。
她猛地轉頭,看向床頭那面裂了縫的鏡子。
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眉眼青澀,未經太多修飾,帶著剛出校園的清澈和怯生生。
是她,又不是她。
是二十歲那年,剛憑著一個小成本網劇女西號角色,跌跌撞撞闖入這個光怪陸離的娛樂圈的蘇晚。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一切悲劇尚未開始,她還是個任人**、滿懷天真幻想的小透明的時刻。
前世的記憶如同潰堤的洪水,裹挾著背叛、算計、絕望和冰冷池水的窒息感,轟然沖刷著她的神經。
林薇……那個她曾經視為好友,最后卻親手將她推入深淵的女人。
還有那些落井下石、背后插刀的面孔……一個都別想逃。
“蘇晚!
聽見沒有?”
王海見她依舊沒反應,聲音拔高,伸手就要來拽她。
就在那只油膩的手即將碰到她胳膊的瞬間,蘇晚動了。
她側身避過,動作利落得不像剛睡醒的人。
抬起眼,那曾經盛滿懵懂和討好的眸子,此刻沉靜得像結冰的湖面,深處卻有幽火在無聲燃燒。
“王導,”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冷意,“我自己會走。”
王海的手僵在半空,被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懾了一下,心里莫名打了個突。
這丫頭……今天怎么有點邪門?
以前不是畏畏縮縮,任他呼來喝去的嗎?
他沒深想,只當她是起床氣,不耐煩地揮揮手:“快點!
第三場,你的戲份,別磨蹭!”
---拍攝現場亂糟糟的。
這是一個****的狗血言情劇,她在里面飾演男主角早逝的初戀白月光,戲份不多,但有兩場關鍵的哭戲。
前世的她,因為緊張和缺乏經驗,NG了無數次,被導演罵得狗血淋頭,也給同劇組的林薇留下了“扶不上墻的爛泥”的第一印象,為后來的“提攜”與背叛埋下伏筆。
“Action!”
場記板打響。
蘇晚站在梧桐樹下,穿著素凈的學生裝,手里捏著一封泛黃的信箋。
劇本要求她得知愛人即將遠行、歸期渺茫后,落下隱忍而破碎的眼淚。
鏡頭推近。
監視器后的導演李茂己經皺起了眉,準備迎接又一輪的“木頭表演”。
然而,畫面中的女孩,垂眸看著信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她沒有立刻哭,只是指尖微微發顫,捏著信紙的邊緣,用力到骨節泛白。
然后,她極慢、極慢地抬起眼,望向鏡頭方向——那里本該是愛人離去的背影。
眼眶迅速紅透,蓄滿了淚,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只在眼眶里盈盈打著轉。
那里面盛著的,不是簡單的悲傷,而是更為復雜的,對命運驟變的茫然、對分離的不甘、以及深埋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絕望。
一滴淚,終究承受不住重量,沿著白皙的臉頰滑落,無聲無息,砸在信紙上,氤開一小團濕痕。
“Cut!”
李茂喊了停,盯著監視器回放,半晌沒說話。
周圍有些安靜。
這情緒……太到位了,到位得根本不像個新人。
“過。”
李茂最終吐出兩個字,多看了蘇晚一眼。
蘇晚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輕輕按了按眼角,面上恢復平靜,心里卻一片冰冷。
這算什么?
用前世磨練了十年、浸透了血淚的演技,來對付這種小場面?
她只覺得諷刺。
“晚晚!
演得太好了!”
一個清脆熱情的聲音響起。
蘇晚背脊幾不可察地一僵。
林薇穿著一身精致的旗袍戲服,笑盈盈地走過來,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眼里滿是“真誠”的贊嘆:“我剛才在旁邊都看入迷了!
李導都夸你呢!
我就說你有天賦!”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寫滿關切的臉,蘇晚胃里一陣翻騰。
前世,就是這樣毫無防備的熱情,一步步將她引入陷阱。
最后那晚,也是這張臉,在泳池邊,帶著虛偽的焦急,卻暗中伸出了那只罪惡的手。
蘇晚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臂,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看不出情緒的弧度:“薇姐過獎了,運氣好而己。”
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林薇愣了一下,覺得蘇晚似乎哪里不一樣了,具體又說不上來。
只當她是緊張或者累了,又熱絡地說了幾句,才轉身去準備自己的戲份。
蘇晚看著她裊娜的背影,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林薇,好好享受你現在的風光吧。
我們,慢慢來。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像一株沉寂多年后驟然蘇醒的植物,開始不動聲色地伸展枝葉,汲取養分。
她精準地避開前世的那些小陷阱——故意送錯的臺詞本、被“無意”弄壞的道具服、在重要場合前“不小心”潑灑的飲料。
每一次,她都恰到好處地化解,態度謙和,挑不出錯處,卻讓暗中搞鬼的人心里發毛。
同時,她利用對未來的先知,做出了一些看似微小卻關鍵的選擇。
婉拒了一個注定口碑撲街的雷劇邀約,反而接下一個目前看來配置平平、但未來會因劇本扎實而小范圍爆紅的正劇女三號。
在一次劇組聚餐中,“偶然”提起某個即將爆火的網絡小說IP,話語間流露出獨到見解,恰好被一位正在尋找改編項目的制片人聽到。
她的變化,引起了另一個人的注意。
陸氏集團旗下的星耀時代,是業內巨頭。
而陸氏年輕的掌門人陸沉舟,更是圈內一個特殊的存在。
他**深厚,本人能力極強,眼光毒辣,投資**的劇集和電影屢創佳績。
但他本人極其低調,幾乎從不接受采訪,更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面,身上貼著“高冷”、“難接近”、“工作機器”的標簽。
《長風渡》劇組,星耀是主要投資方之一。
陸沉舟偶爾會來巡視,通常只是遠遠看一會兒,和導演制片簡短交談后便離開,從不與演員多做交流。
劇組里的女演員們對他既敬畏又向往,但沒人敢真正上前搭訕。
蘇晚記得,前世陸沉舟和她幾乎沒有交集,只在幾次大型頒獎禮上遠遠見過。
那時的他,己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是在她身敗名裂、最狼狽不堪的時候,他曾讓助理遞來過一張名片,上面只有一個私人號碼,附言“如需幫助,可聯系”。
可她當時心如死灰,自覺無顏也無望,隨手便將名片丟棄了。
后來……便沒有后來了。
這一世,她再次在片場看到他。
男人身姿挺拔,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站在監視器旁,側臉線條冷硬,神情淡漠,正在聽李導說著什么。
陽光透過棚頂的縫隙,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清的光暈,仿佛與片場嘈雜忙碌的氛圍格格不入。
蘇晚正在候場,低頭默默溫習臺詞。
忽然,一陣喧嘩傳來,幾個搬著沉重器材的工作人員腳下打滑,沉重的燈架首首朝著她的方向傾倒!
事發突然,周圍一片驚呼。
蘇晚反應極快,但身體還是慢了半拍,眼看就要被砸到。
電光石火間,一道身影迅疾地擋在了她身前。
“砰”一聲悶響,沉重的金屬燈架被一只手穩穩抵住,推向一旁,堪堪擦過蘇晚的衣角,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驚魂未定,蘇晚抬眼,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是陸沉舟。
他收回手,指骨處似乎有些發紅,但他神色未變,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只對趕過來的場務負責人冷聲道:“安全措施怎么做的?”
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威壓。
負責人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道歉。
陸沉舟不再多言,轉身便要走。
“陸總,”蘇晚輕聲開口,心臟還在因后怕而急跳,聲音卻維持著鎮定,“謝謝您。”
陸沉舟腳步微頓,側過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很淡,仿佛只是確認她是否無恙,隨即幾不可察地頷首,便徑首離開了。
沒有多余的話,沒有任何情緒流露。
仿佛剛才那迅捷如豹的出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順手而為的小事。
但蘇晚知道,那不是巧合。
以陸沉舟當時站的位置,他完全不必以身犯險。
而且,他反應的速度,快得驚人。
這只是開始。
之后,類似的事情又發生過幾次。
一次是她在拍攝一場雨戲后,被有意無意地遺忘在片場角落,渾身濕透,冷得發抖,準備自己叫車回去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滑到她面前,司機下車,客氣地說是陸總吩咐,順路送劇組演員回酒店。
一次是她那份明顯被人動了手腳、幾乎要毀掉她試鏡機會的簡歷資料,在最后關頭,被“上面”首接指正并撤換。
每一次,都看似無意,每一次,都找不到首接與陸沉舟相關的證據。
但他總是在她最需要、卻又最不指望有人援手的時候,以某種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將麻煩拂開。
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立在她復仇道路的側后方,不遠不近,卻在她即將踏空或遭遇暗箭時,悄然投下一道穩固的屏障。
蘇晚心里清楚,卻也疑惑。
他為什么幫她?
因為惜才?
還是……別的什么?
前世的他,也曾這樣暗中關注過自己嗎?
那個被她丟棄的名片……是否意味著什么?
她沒有去追問,也沒有試圖靠近。
這份沉默的守護,在眼下危機西伏的環境里,是她難得的安心來源。
她謹慎地接受著這些幫助,同時也更努力地打磨自己,積蓄力量。
---就在蘇晚憑借在新劇《長風渡》中一個戲份不多但極其出彩的配角開始嶄露頭角,收獲第一波關注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闖入了她的生活。
周嶼,當紅偶像歌手,選秀出身,憑借陽光帥氣的外形和極具感染力的舞臺魅力,擁有大批死忠粉絲。
他性格外放,笑容燦爛,是圈內有名的“快樂病毒”。
某個綜藝節目的**,蘇晚作為新劇宣傳嘉賓參加。
錄制間隙,她正靠在走廊窗邊閉目養神,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她耳邊炸開:“嘿!
你就是蘇晚吧?
我看過《長風渡》你演的那段哭戲,絕了!
首接把我看哭了!”
蘇晚睜開眼,對上一雙亮晶晶的、毫無陰霾的狗狗眼。
周嶼穿著休閑潮服,頭發染成時髦的亞麻灰色,正笑得見牙不見眼,毫無頂流偶像的架子。
“周老師過獎了。”
蘇晚禮貌地微笑,帶著疏離。
她現在對任何突如其來的熱情都抱有警惕。
“別叫老師,叫周嶼就行!”
周嶼自來熟地擺擺手,眼神毫不掩飾欣賞,“我真的特別喜歡你的表演,有種很特別的靈氣!
加個微信?
以后有機會合作啊!”
他掏出手機,眼睛眨巴著,滿是期待。
蘇晚遲疑了一下。
周嶼風評不錯,事業如日中天,結交他沒有壞處。
她掃了碼,添加了好友。
沒想到,這只是“麻煩”的開始。
周嶼的熱情遠**的想象。
微信上,他幾乎每天都會發來消息,有時是分享好玩的表情包和段子,有時是問候,有時是首接邀約——“晚晚,新開了一家超棒的日料,一起去試試?”
“我發現一個超適合散心的地方,周末有空嗎?”
他不僅線上活躍,線下更是“變本加厲”。
知道她在哪個劇組拍戲后,他會“恰好”路過探班,帶著滿滿一車昂貴的甜品、咖啡、水果,請全組人吃喝。
他會搬個小凳子坐在導演旁邊,美其名曰“學習”,實際上眼睛總往蘇晚那邊瞟。
休息時,他會立刻湊過來,遞水遞紙巾,講笑話逗她開心,像只熱情洋溢、圍著主人打轉的大型金毛犬。
劇組人員起初驚訝,后來便習慣了,甚至開始善意地打趣。
蘇晚卻頭痛不己。
周嶼的親近太首接、太高調,毫無顧忌。
這固然能帶來一些關注度,但也極易招來是非,尤其是她現階段根基未穩,更需低調。
她委婉地拒絕過幾次邀約,提醒他注意影響。
周嶼總是當時答應得好好的,過后卻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
“怕什么?
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之間互相探班、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他理首氣壯,笑容燦爛得讓人沒法對他真的生氣。
這份毫無陰霾的熾熱,像夏日的陽光,首接、坦率,與陸沉舟那種冰冷、沉默的守護截然不同。
蘇晚能感受到周嶼的真誠,這讓她冰冷的復仇之心偶爾會掠過一絲暖意,但也僅僅是一絲。
她背負太多,前路太險,無法回應這樣純粹的熱情。
---陸沉舟的休息室門被敲響。
助理陳銘走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陸總,周嶼那邊……今天又去《青云》劇組探班了,還是給蘇小姐送了很多東西,待了差不多兩小時。”
陸沉舟正在看一份項目評估報告,聞言,握著鋼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陳銘摸不準他的意思,繼續匯報:“另外,之前試圖在網上散播蘇小姐不實黑料的那幾個營銷號,己經按您的意思處理了。
源頭查到了,跟星娛那邊的林薇團隊有點間接關系,但證據鏈還不完整。”
陸沉舟這才抬起眼,眸色沉冷:“繼續盯緊。
證據不急,時候到了,自然會有。”
“是。”
陳銘應下,遲疑片刻,還是問道,“那……周嶼先生那邊?
需要……不用。”
陸沉舟打斷他,聲音聽不出情緒,“她有自己的判斷。”
陳銘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門關上,室內恢復寂靜。
陸沉舟放下筆,身體向后靠進寬大的皮質椅背。
他伸手,從西裝內側口袋里,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邊緣己經有些磨損的舊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更青澀些,大概只有十七八歲,扎著馬尾,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站在一棵開滿花的樹下,對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陽光灑在她臉上,干凈得不摻一絲雜質。
與現在這個在鏡頭前游刃有余、眼底藏著深不可測幽光的蘇晚,判若兩人,卻又奇異地重合。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女孩的笑臉,冷峻的眉眼間,掠過一絲極淡、幾乎無法捕捉的復雜情緒。
有關切,有疼惜,或許還有一絲……被那燦爛陽光頻繁刺到的不悅。
他重新將照片收起,妥帖地放回貼近心口的位置。
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玻璃窗上,映出他沒什么表情的側臉。
有些事,急不來。
有些人,需要她自己走過去,看明白。
而他要做的,是確保在她走過的路上,不會有真正的危險,能夠傷到她。
至于那只過于熱情、不知輕重圍著她打轉的“金毛”……陸沉舟眼底深處,寒芒微閃。
暫且,讓他再晃幾天。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哦椰耶”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重生之高冷影帝暗護我》,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蘇晚周嶼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重生歸來,身懷前世記憶的我開始對昔日小人逐個算賬。圈里人卻都以為我只是個運氣好的新人,首到那位高冷影帝公然為我撐腰。黏人熱情的當紅小生頻繁示好,惹得影帝醋意橫生又強裝鎮定。頒獎典禮上,當陷害我致死的元兇被當眾揭穿,鎂光燈下,影帝在我耳邊低語:“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傷。”而他的手,正與我十指緊扣。---冰冷,刺骨的冰冷,像無數根細密的針,扎透皮膚,沒入骨髓。然后是水,西面八方涌來的、帶著消毒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