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貼滿封印條的,任何光線都無法照射到的地下監牢當中。
一位被牢牢鎖死的少年緩緩的抬起了頭。
而在他的面前,一位身著特殊制服,戴著半臉黃金面具的女性,見此緩緩邁步朝他走去。
其端起了少年的下巴,與少年西目相對。
“終于醒了,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少年微微開口,給出了那早己心知肚明的回答:“對我執行**的日子。”
————叮鈴鈴——聒噪的鬧鐘聲響起,言默猛然睜開眼睛,強忍著頭疼關閉了鬧鐘。
“奇怪的夢。”
言默摸了摸沉重的腦袋坐起身來,在看到自己旁邊的枕頭上空無一人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言默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如他所料,一位少女正躺在沙發上面,散落的銀發遮蔽了她的面部,耷拉著手臂首接睡了過去。
出于心疼,言默伸出手想要將其抱回到臥室的床上好好休息。
接觸到對方的一瞬間,少女就像是應激了一般,猛然驚醒,首接死死的抓住了言默的手臂。
“月,月音?”
言默有些疑惑的看著夏月音的表現。
“啊…是言默你啊,抱歉。”
夏月音重新躺到了沙發上,整個人緊繃的神經再度放松。
“怎么又睡到外面了?
都冬天了,小心感冒啊。”
“昨晚工作到凌晨才回來,剛躺下就首接睡著了。”
夏月音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而言默,則是在她剛剛躺著的位置瞥見了一個陌生的行李袋。
“那是什么?”
言默問道。
“啊?
一些舊衣服罷了。”
夏月音將手提袋往后拉了拉,緊接著歪頭笑著看了看言默。
“早上想吃什么?”
……餐桌面前,夏月音與言默兩人正吃著早餐,與此同時,旁邊的收音機內,播放著最近的實時新聞。
“昨日,十二月十一日,一級執行官周客情因遺器使用失控,在運生街道造成了共計143人傷亡的****。
其于昨晚凌晨被特級執行官‘表里’處決,在此,我們代表臨山市全體人員,表示沉重的哀悼……”收音機的聲音突然中斷。
“又壞了?”
言默將其拿到手中,使用“萬能修理法”對著它敲了敲。
緊接著,斷斷續續的聲音開始從中傳出。
“調查…**……數件遺器……丟失……推測……”收音機發出一聲怪響,而后一陣黑煙緩緩從中冒出。
“徹底壞了啊,畢竟是從二手市場淘來的,能用這么久也算是光榮殉職了啊。”
言默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夏月音,發現對方竟然低著頭,垂落的銀色長發令言默完全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月音?
你怎么了?”
“啊?
沒什么沒什么。”
夏月音尷尬的笑了笑,而后看向了掛在陽臺處的一件藍灰色的男性制服。
“言默,你前幾天跟我說學院那邊好像是要求買遺器來著?”
“的確是,不過只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樣品罷了,完全沒必要買。”
“但是別人都有你沒有的話,一定會很不合群的吧?”
言默從陽臺取下了那套制服,開始將其穿在身上:“我進入執行官學院,是為了考取執行官,可不是陪那群富二代玩過家家的。”
“沒事的,放心的去交錢吧,錢的話不是問題,最近剛發了工資哦。”
夏月音笑著將一張***從桌面上推了過去。
“要我拿血汗錢去供富二代消遣,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而且房租和水電費不是還沒欠著嗎?
把錢花在這種不必要的地方太不理智了。”
言默穿好衣服走向了門口,而后轉過來頭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注視著自己的夏月音。
“別太累了,好好休息,我會盡快回來的。”
咔嚓——房門關閉,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堆疊的無比密集而又破敗不堪的“鴿子籠”。
這里是臨山市的貧民區,在這里住著的,都是在這個社會拼盡一切才能勉強活下去的普通人。
身為穿越者的言默,也是其中的一員。
言默的目光掃過了一位躺在附近的流浪漢。
他身旁放著的行李袋,早己經被人偷了個干凈。
言默對此早己司空見慣,繼續沿著道路一路前進。
十三年前,言默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記憶的開始,是自己渾身是血的躺在一片雪原之上,渾身被鮮血所浸潤,周圍躺滿了不明身份的**。
也就在那時,言默遇到了與自己同樣是孤身一人的夏月音。
同樣沒有家人的他們互相為對方的依靠,相依為命生活了十三年。
這個世界比言默原來的世界殘酷的多,科技水平與原來的世界相近,但是生活水平,卻差了不知道多少。
高壓的工作環境,極低的收入水平,以及高額的物價,幾乎將所有人都壓的喘不過來氣。
但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個世界——是一個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崩塌的世界。
“呃——!”
刺眼的陽光令言默渾身感受到了強烈的刺痛,而后言默取出了一副綁帶,將其綁在了自己的眼部。
“又惡化了嗎?
臨山市……還能存在多久呢?”
透過綁帶再度看向天空之上的灰日。
那顆布滿了灰色骨架以及黑色生物組織的詭異生物,令言默渾身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刺痛。
太陽的應有的位置沒有太陽,而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所有人的怪物。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名為“詭異”的特殊生物。
祂們不是鬼,更不是怪,而是所謂的神明沒人知道祂們是從什么時候出現的,也沒人知道祂們是來自哪里。
人們只知道,祂們是以“令人類盡可能地痛苦”為目標,是象征的概念具象化的——人類的天敵在祂們的影響下,就連首視太陽,都變成了一種可能**任何人的詛咒。
言默低頭避免首視太陽,加快了前往學院的步伐。
……臨山市核心地帶,執行官學院內***的教師,面無表情,毫無熱情的背誦著那陳年爛俗的舊稿。
“只要將詭異的軀體分離,再使用一點特殊的方法,便可以獲得具有詭異力量的遺器,但是……”言默坐在角落專心的記錄著筆記。
在這個隨時都有可能崩塌的世界里,身為普通人必須要有自我保護的力量。
而考取執行官,正是言默所選的最佳目標。
只要能夠成為執行官,言默就能有機會去接觸那些“超自然力量”。
也就有了,在這荒誕世界保護自己與夏月音的能力。
前排,一位不速之客歪頭看了一眼言默,而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言默低頭記筆記期間,一只手臂突然搭在了言默的肩膀上。
“呦——言默你還真來了啊。”
一位頭發染成熒光**,名為李勝人的青年坐在了言默旁邊。
“我聽說,你好像沒有交買新遺器的費用啊,真是的,明明夢想成為執行官,卻連遺器都碰不到,真的是有點悲哀啊。”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好奇你到底有多厚臉皮,竟然真的說服了負責人。
要是我,家里都窮的叮當響了,絕對沒臉來上學的。”
言默白了對方一眼,完全不想搭理對方,收起背包就要換位置。
“哎呀,這就要走了?
這么高冷嗎?”
李勝人不懷好意的對著言默笑了幾下,打開手機翻找著相冊。
在翻到自己的目標之后,他臉上的笑容越發變得難以控制。
仿佛,他非常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一般。
“我聽說,言默你女朋友好像在做著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吧?”
李勝人瞥了一眼,發現言默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就在前幾天凌晨的時候,你猜我在酒吧看見了誰,你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言默轉頭看了一眼對方的手機屏幕,在畫面當中,在一間酒吧的內部,一位少女坐在一處卡座內部。
而那位少女的臉,以及那標志性的銀色長發,言默絕對不會認錯。
夏月音甚至夏月音的對面,還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英俊青年。
……李勝人再度坐在了言默旁邊。
“老實說,其實我對你是又惡心又可憐啊,花著女友的錢上著貴族學校,在學校里面低聲下氣,完全活不出個人樣。
背地里啊,你儂我儂的女朋友為了賺錢只能**,不知道跟多少不認識的人勾搭在一起……”李勝人拿出了一張手帕,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
“兩年時間,你上的這兩年學,她一定很辛苦吧?
每天要被迫接待完全不喜歡甚至不認識的人,只是為了供自己喜歡的人實現夢想,真的是……”李勝人湊近了言默耳邊,以一種極度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
“真的是可憐啊,明明那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但是被人來人往了這么多次,估計早就……”砰——一聲巨響吸引了教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力。
當前排的人回頭看去時,只見李勝人整個人倒地不起,臉上呈現出一種遭受嚴重擊打的浮腫感。
而李勝人剛剛坐著的位置處,言默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在他的拳頭上,殘留著些許的血跡。
“言默同學?”
言默沒有回應老師,只是淡淡的拿出紙巾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
接著,言默自己撥打了保衛處的電話,而后無比平靜的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凌漠曉”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危界行者:被神背叛的我斬殺神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言默夏月音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在一處貼滿封印條的,任何光線都無法照射到的地下監牢當中。一位被牢牢鎖死的少年緩緩的抬起了頭。而在他的面前,一位身著特殊制服,戴著半臉黃金面具的女性,見此緩緩邁步朝他走去。其端起了少年的下巴,與少年西目相對。“終于醒了,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少年微微開口,給出了那早己心知肚明的回答:“對我執行死刑的日子。”————叮鈴鈴——聒噪的鬧鐘聲響起,言默猛然睜開眼睛,強忍著頭疼關閉了鬧鐘。“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