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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我不寫歌,只寫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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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江折的幽影”的都市小說,《娛樂圈:我不寫歌,只寫余生》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陸沉張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燕京的秋雨,總是帶著一種浸入骨髓的寒意。它不像是南方那般纏綿悱惻,更像是一把鈍了的刀,在這個鋼筋水泥鑄造的森林里,一遍又一遍地鋸著行人的神經(jīng)。陸沉站在宿舍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窗外是藍星特有的繁華景象,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在雨幕中閃爍,推銷著某位當紅偶像的新專輯——《燃燒吧!卡路里》。那夸張的字體和刺眼的霓虹光,倒映在陸沉深黑色的瞳孔里,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幻覺。這己經(jīng)是陸沉來到這個世界的...

精彩內(nèi)容

燕京的秋雨,總是帶著一種浸入骨髓的寒意。

它不像是南方那般纏綿悱惻,更像是一把鈍了的刀,在這個鋼筋水泥鑄造的森林里,一遍又一遍地鋸著行人的神經(jīng)。

陸沉站在宿舍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窗外是藍星特有的繁華景象,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在雨幕中閃爍,推銷著某位當紅偶像的新專輯——《燃燒吧!

卡路里》。

那夸張的字體和刺眼的霓虹光,倒映在陸沉深黑色的瞳孔里,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幻覺。

這己經(jīng)是陸沉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

沒有系統(tǒng),沒有光怪陸離的重生特效,甚至連一場能夠合理化他靈魂置換的高燒都沒有。

他只是在那場宿醉后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狹窄的單人公寓里,腦海里多出了這具身體原主全部的記憶。

藍星,一個與地球極度相似的平行世界。

同樣的語言,同樣的歷史,甚至同樣的地理版圖。

但這里,是音樂的荒漠。

或者說,這里是情感的表達障礙區(qū)。

這里的流行樂壇充斥著兩種極端:一種是動次打次的土嗨舞曲,歌詞首白得像是石器時代的求偶信號;另一種則是矯揉造作的“口水情歌”,我愛你你愛我,愛得就像***分糖果。

這個世界太吵了。

吵得讓人心慌,吵得讓人想吐。

陸沉收回目光,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那張臉依舊年輕,二十歲出頭的模樣,五官深邃,眉骨很高,皮膚因為長期不見光而顯得蒼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那不是年輕人的眼睛。

那是海嘯過后的廢墟,是被大火燒過的荒原,是一片死寂的深海。

“陸沉……”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原主也叫陸沉,燕京音樂學(xué)院作曲系大二的學(xué)生。

在這個推崇“快樂至上”的音樂學(xué)院里,他是個異類。

因為他寫的歌總是太慢,太慢,慢得讓人心慌,慢得讓人想起那些不想想起的往事。

老師們說他的音樂是死的,沒有**,沒有**。

同學(xué)們說他是怪胎,陰郁,自閉,像個隨時會炸開的定時**。

最后,原主真的“炸”了。

在那個暴雨夜,他在琴房坐了一整夜,最終心力交瘁,郁郁而終,才給了現(xiàn)在的陸沉*占鵲巢的機會。

陸沉轉(zhuǎn)過身,走到那張斑駁的書桌前。

桌面上散落著幾張被揉皺的五線譜,上面畫滿了亂七八糟的音符,那是原主絕望的涂鴉。

陸沉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里面沒有錢,只有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和一個老舊的錢包。

錢包的邊緣己經(jīng)磨損得發(fā)白,皮質(zhì)軟塌塌的,帶著歲月的痕跡。

陸沉的手指有些顫抖地打開它。

里面沒有***,沒有***。

只夾著一張一寸照片。

照片的邊緣己經(jīng)泛黃,卻依然能看清那個女孩的笑容。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滿是油菜花的田埂上,陽光灑在她的發(fā)梢,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蘇瑤。

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并沒有因為穿越而減輕分毫。

她是地球上的蘇瑤,是陸沉心里的白月光,也是三年前那場車禍帶走的唯一光亮。

“如果你還活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笑話我吧。”

陸沉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女孩的臉頰,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笑話我流落到了這么一個吵鬧的世界,連一首能聽的安魂曲都沒有。”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在替誰哭訴。

陸沉閉上眼,任由那種蝕骨的思念在血液里流淌。

在這個瞬間,一種強烈的渴望從他的靈魂深處涌了出來,像是一場風(fēng)暴,要沖破這具軀殼。

這個世界太貧瘠了。

它只有喧囂,沒有悲傷;只有狂歡,沒有沉淀。

它不懂什么是“得不到”,不懂什么是“己失去”。

“蘇瑤,”他對著虛空,輕聲說道,像是在對她耳語,“這里沒人認識你,也沒人認識我。”

“那我就寫歌吧。”

“不為成名,不為發(fā)財,也不為了討好那些只會動次打次的蠢貨。”

“只為了在歌里,再愛你一次。”

陸沉睜開眼,眼底的那片死寂,終于燃起了一簇幽藍色的火苗。

他不需要系統(tǒng)。

他的腦海里裝著地球整個時代的經(jīng)典,那些關(guān)于孤獨、關(guān)于遺憾、關(guān)于愛而不得的旋律,就像是被囚禁的猛獸,此刻正咆哮著要沖破牢籠。

陸沉拿起桌上那把落滿灰塵的木吉他。

琴身是老式的云杉木,琴弦有些生銹。

他拿起撥片,輕輕彈了一下。

“崩——”聲音沉悶,帶著歲月的嘆息。

“這聲音太臟了。”

陸沉皺了皺眉,找來一塊擦琴布,細致地擦拭著每一根琴弦。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擦完琴,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將吉他抱在懷里。

那個姿勢,就像是在擁抱一個久別重逢的戀人。

“第一首,就選這個吧。”

陸沉低聲呢喃。

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段旋律。

那不是一首普通的情歌,那是一首關(guān)于天文學(xué)的浪漫悲劇。

水星離太陽最近,卻因為沒有大氣層,永遠無法擁抱太陽。

它只能在引力的束縛下,日復(fù)一日地圍繞著太陽旋轉(zhuǎn),永不相觸。

這像極了陸沉和蘇瑤。

明明就在心里,最近的地方,卻隔著生與死的遙遠距離。

陸沉深吸一口氣,手指按在琴弦上。

“要怎么探尋,要怎么接近,才不致暈眩……”歌詞自然地從唇齒間流淌而出。

沒有華麗的編曲,沒有復(fù)雜的混音。

只有一把吉他,和一個破碎的靈魂。

第一個**被撥響,低沉,渾厚,像是深海里傳來的鯨鳴,瞬間擊破了房間里凝固的空氣。

那種憂傷,濃郁得幾乎要化不開。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一場屬于陸沉的個人風(fēng)暴,己經(jīng)悄然降臨。

他不寫歌。

他只寫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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