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寫文,為愛產糧。
先在這放上一個大腦寄存處( ?_? ))陳最是被窗簾縫隙里鉆進來的陽光刺醒的。
不是宿舍那種拉不嚴實、漏著光的破窗簾,是遮光效果極好的厚重天鵝絨窗簾,只在邊緣處漏出一道金線,剛好打在他的眼皮上。
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伸手摸向枕邊的手機,想看看幾點了,結果摸了個空。
“嗯?”
陳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的,帶著精致的石膏線,不像他宿舍那片泛黃起皮的水泥頂。
他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蓋著蓬松的鵝絨被,身上穿的是一套質感極佳的黑色真絲睡衣,料子滑溜溜的,也不是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純棉T恤。
……嗯?
這**是哪兒???
陳最環顧西周,這是個裝修精致的房間,房間里家具齊全,衣柜、書桌一應俱全,書桌上還放著幾本打開的書,旁邊擺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
他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明明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宿舍趕****,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唐代古董的鑒賞”抓耳撓腮,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了過去,怎么一覺醒來就換了地方?
綁架?
——他沒錢。
—惡作劇?
——身邊沒這么有創意的朋友。
還是……他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輪廓沒變,再摸身上,肌肉線條比以前緊實了不少,但確實是自己的身體。
懂了,原來他是沒睡醒。
“啪!”
他抬起手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
死腦快醒啊!!!
明天還要交初稿呢!!
“嘶——”他揉了揉己經浮現紅印的臉“靠!
這么疼還不醒,我睡這么死??”
“不行”,他又思索著…要不撞墻吧。
陳最赤著腳來到客廳,就在他擺好起跑姿勢的時候,“咔噠”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看起來一絲不茍。
兩人的目光交匯。
西裝男明顯愣了一下,看著屋里的陳最擺著奇怪的姿勢,臉上還有個巴掌印。
他猶豫了一下,“陳最先生?”
上面的人說過,陳最是個性格沉穩冷靜,極其可靠的人。
這…確定嗎?
陳最點點頭,只不過這會兒他沒空理門口的男人,“你稍等,我先撞個墻。”
上面的人吩咐過,陳最的綜合考核排第一,上面十分器重,連屋子都是分配得最好的。
這樣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最好是客客氣氣地對待。
所以西裝男下意識地說道:“好的,您先忙…”……不是等等,他說什么???
下一秒他就看見陳最撞上了自己身邊的墻,由于力道太大,他甚至被反彈回去兩步坐在地上。
…他沉默了,自己現在應該做什么,把人扶起來嗎?
地上的陳最也沉默了,頭上流下的血都顧不上擦。
還不醒嗎?
自己到底是睡著了還是猝死了?
西裝男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把陳最扶到一旁的沙發上,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人究竟是在發什么瘋,也許優秀的人總會有點怪癖??
但上面交代的事還是得做的。
西裝男深吸了一口氣把手里的信封遞給他:“這是您的東西。”
說完,他微微鞠了一躬,轉身就走了,沒有多余的話,也沒有給陳最**的機會。
可千萬別惹到這尊大佛了,瞧瞧那頭撞的,他對自己都這么狠!
萬一自己哪句話說錯了,豈不是要小命不保!
想到這兒,他腳下又快了幾分,還好心地幫陳最把門帶上了。
…陳最爬起來去洗手間沖了把臉,又在桌子里翻出個大號創口貼貼在額角的傷口。
還好撞的位置偏了點,頭發可以稍微遮一遮,不然自己這一張英俊的臉就破相了。
收拾好這些,陳最又坐回到沙發,整理自己的思緒。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穿了,而且還是魂穿,因為這具身體的肌肉含量根本就不是自己那個脆皮大學生的身體素質能有的,只不過是臉還一樣而己。
這時候,陳最感到手腕上振動了一下,他才發現自己左手手腕上有一個金屬材質的手環,中間有一個小顯示屏。
顯示屏上有一條剛接收到的消息——Y:該動身了。
陳最這才想起來剛才西裝男給自己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打開。
信封里只有一張折疊起來的A4紙和一張照片。
他展開紙張,上面寫著幾行字,字跡工整。
目標:詳見附件照片時間:今晚十點地點:老城區廢棄工廠任務:刺殺陳最的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留著狼尾,戴著墨鏡,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來約莫二十八九,即使笑著也掩不住身上玩世不恭又帶著點危險的氣質。
自己究竟是到了什么法外之地,兩眼一睜就要去**??
本來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報警查一下身世的,這下恐怕得躲著**走了,誰知道這具身體究竟做過什么事情啊!
還一點記憶都沒給他留,這時候讓他去**,那就是送人頭好吧。
而且照片上那人一看就不好惹啊,自己要不還是跑路吧。
想到這些他猛地站起身,開始在房間里翻箱倒柜。
衣柜里掛滿了剪裁合體的黑色作戰服和沖鋒衣,幾種不同型號的刀具,還有一把沉甸甸的**——這玩意兒讓他手一抖差點掉地上。
靠啊!
除了衣服就是武器。
一分錢沒有,還沒有***,自己該不會還是個黑戶或者在輯人員吧??
而且自己好像還沒有手機,只有個金屬手環上有個通訊器。
他試著拆了拆,發現這東西構造精巧,看不出接口在哪兒,憑蠻力根本拆不掉。
完了,自己一定是在一個非法組織了,要是完不成任務說不定自己都要被抹殺。
這金屬手環說不定就是用來控制自己的。
God啊!
這是什么天崩開局!
這是什么離譜劇本!
陳最跪在地上一手握拳捶地,一手捂著胸口。
“咔噠”,門又被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兩個穿黑色作戰服的人。
他們也是此次行動的人員,看代表陳最位置的小紅點遲遲不動,所以來找人。
一進門就看見陳最穿著睡衣跪在地下,額角貼著創口貼,眼角微紅,看上去莫名有種破碎感。
…這還是訓練時按著他們打的那個陳最嗎…?
難道平時的樣子都是裝的,其實他內心非常脆弱??
“陳最你…?”
左邊的顧澤率先開口,右邊的顧遠則上前一步把人從地上拽到衣柜前,示意他趕緊換。
老城區離這兒還有一段距離,而且還要提前埋伏好,再不出發真要晚了啊!
這可是他們仨的第一次任務,要是失敗了……嘖…顧遠打了個冷顫,他都不敢想。
看陳最慢悠悠的樣子,他都忍不住要上手幫陳最換衣服了。
陳最一把拍開顧遠想要解自己扣子的手,“我自己來。”
顧遠見陳最終于動了,放下心來,“我們在門外等你。”
然后就拉著顧澤出去了。
陳最點點頭,認命地也換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往戰術帶上別了兩把**,又拿起槍想了想,還是決定放回衣柜里。
這玩意兒要是走火給自己打了,那他不僅身死還社死,指不定要被當成笑話傳多少年。
他換好之后又照了照鏡子,就憑自己這身手,說不定自己這臉看一眼少一眼了。
唉…陳最嘆了口氣,搖搖頭走出房間。
小說簡介
小說《盜筆: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內鬼》“錦鯉Qq”的作品之一,陳最顧遠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新人寫文,為愛產糧。先在這放上一個大腦寄存處( ?_? ))陳最是被窗簾縫隙里鉆進來的陽光刺醒的。不是宿舍那種拉不嚴實、漏著光的破窗簾,是遮光效果極好的厚重天鵝絨窗簾,只在邊緣處漏出一道金線,剛好打在他的眼皮上。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伸手摸向枕邊的手機,想看看幾點了,結果摸了個空。“嗯?”陳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的,帶著精致的石膏線,不像他宿舍那片泛黃起皮的水泥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