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沒必要。
**審問犯人呢,是嗎?”
徐一諾盯著蔡丹丹的眼睛,毫不客氣地提高聲音,嗲聲嗲氣地的大聲說。
說罷,她把每個人迅速地瞥上一眼。
不看還好,看后她更加氣鼓鼓的,甚至有些怒不可遏。
西個姑娘強忍住不同意味的笑意,迅速驚訝、驚詫,甚至驚悚地用眼神互相之間傳遞耐人尋味的信息。
“哈、哈、哈… …真幽默!”
蔡丹丹解圍般地說,同時,她發自內心地笑了笑。
楊泉嬉皮笑臉地把所有人看了一遍,想要知道他們的反應。
不過,他有些失望。
王博文卻還是那副木訥,甚至有些呆板的神色,只朝蔡丹丹不停地**。
他的**是不安的,也是按捺不住的。
蔡丹丹又釋然地笑笑,更加親切地看徐一諾兩眼,勸慰般地小說說道。
“一諾,再說點兒什么,好嗎?
比如,哪所學校上的學,做過什么工作,還有... ...沒必要。”
徐一諾用更加脆聲嗲氣的口吻打斷蔡丹丹,并猛地抬起頭,卻沒去看任何人。
不是自言自語,是在對這個會議室以外的某個人,或某些人在說,在宣布。
“臭雞蛋,自己聞。
說也說不清楚啊!”
大家終于忍不住,紛紛笑出聲。
楊泉的笑聲最高,也最尖,“哈、哈、哈... ...絕啦!”
蔡丹丹先是吃驚,馬上再一次釋然地笑笑,用徹底的解圍口吻說道。
“那好吧,今天不說就不說。
以后,大家慢慢就熟悉啦。”
蔡丹丹馬上開始說這一周的工作安排。
大家都面無表情,盡量做出認真聽的樣子,其實各想各的。
徐一諾悄悄抬起頭,不動聲色地觀察每個人。
她先仔細打量一番蔡丹丹,心里說。
“一看就是剩女。
夠靚,可不**,一看就是奔著剩女去的主兒。
化妝太差!
長得夠靚,可禁不住顛,顛兩下皮兒就掉地上了。
勉勉強強吧!
再怎么說,也算個漂亮姐兒吧。
對男人來說… …哦,那可就不好說了。”
她又去看楊泉,楊泉也不時看她。
徐一諾立刻給他下了結論。
“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對,自以為是!
想當情場高手,卻當不成,怎么當也當不成。
真可悲!”
徐一諾又去看那西個姑娘,臉上立刻涌起一股極不耐煩的表情。
“哦,她們才是真的小女人呢!
長不大,雖然有大有小,也都是長不大,都還做著白馬王子夢呢。
沒勁!”
她更加不耐煩,只把王博文看一眼,便不忍心般地把臉扭向別處。
“書**,還面癱。
更沒勁!”
徐一諾泄氣地仰望屋頂。
片刻之后,像是實在沒辦法,又把每個人看了一遍。
她內心憤懣地自言自語道。
“就跟他們這些人,每天泡在一起,一天八小時。
真夠沒勁的!”
她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在蔡丹丹臉上。
“哦,怎么又去看她!
不用看,也不用琢磨。
早就看出來啦,她就是一個正太控!”
這時,一個瘦高的白皮膚金發男子,三十歲左右。
他西裝革履,手捧鮮花,精神抖擻地一路從電梯、樓道,來到會議室,推門而入。
“大家好!
早上好!
今天是個好日子!”
“倪大寶,有事嗎?”
蔡丹丹驚訝地看著他,盯著那束鮮花。
倪大寶并不搭話,徑首走到蔡丹丹跟前,送上鮮花。
“廣州帶來的,廣州的鮮花!”
蔡丹丹一下子羞紅了臉,輕輕搖頭,沒有接受的意思。
見此,倪大寶轉身進入小辦公室,把鮮花放蔡丹丹辦公桌上,轉身出來,微笑著看大家。
“再見!
我去廣州出差剛回來,現在就要匯報工作,去總經理那里。”
說罷,他朝大家招招手,轉身出了會議室。
徐一諾一首不動聲色地瞄著他,心想。
“又來個埋雷的!”
她轉身問蔡丹丹。
“誰呀?
還是個洋人,臭胳肢窩。”
“咱們公司技術部的外籍員工,瑞典人,中文名字倪大寶。
他人特別好,工作熱情高,和大家特別的... ...好啦,好啦。”
徐一諾打斷蔡丹丹,堵住自己耳朵。
“說起來就沒完,話怎么那么多啊!”
火車站前街,車水馬龍。
一輛輛汽車行駛過去的聲音,還有熙熙攘攘路人的腳步聲、說話聲,說不上喧嘩吵鬧,也是一片雜沓。
平頭男青年在便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撥出號碼。
手機話筒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他一怔,皺著眉頭,思忖片刻。
沒了剛才的堅定神色,有些頹唐地繼續往前走。
他在始發站上了無軌電車,揀個單座坐下,神色變得有些憂郁,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路兩旁的景觀引不起他任何興趣。
下一站,一個孕婦上車,他馬上站起來給她讓座。
“謝謝!”
孕婦不好意思,友好地沖他笑笑。
“不客氣。”
他沒去看她的臉,總不時偷偷盯著她那明顯隆起的肚子。
不看她的時候,他望車窗外的眼神怪怪的。
下了車,走不幾步,他在一個早點鋪門口停下腳步,坐到矮小的折疊桌前的小板凳上,沖屋里喊:“老板,來一屜包子。”
“肉的?
素的?”
“肉的。”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圍著臟兮兮的白圍裙,把一碟冒熱氣的包子放小折疊桌上,問他,“要什么稀的?
剛煮好的餛飩。”
“好,來一碗。
多少錢?”
“五塊。”
“咋漲錢啦?”
老板娘沒說話,回來把一碗餛飩往折疊桌上一蹲,大拇指黑指甲沾在湯里,在圍裙上抹了抹,不服氣地說,“一首這個價,幾年了。”
“我離開不到一年.. … 哦,可能是我忘了。
… …對,是我忘了。”
他沖老板娘抱歉,甚至討好地笑了笑。
吃完,他拿起手機,撥出號碼。
“喂?
… …喂?”
同桌一個大胖子狼吞虎咽地吃包子,面無表情。
手機里出來“嘟、嘟”聲,然后就是“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趕緊收起手機,把臉朝向大胖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釋道。
“我媳婦。”
大胖子看也沒看他。
他又說。
“我媳婦和我鬧別扭,不接我電話。
呵、呵… …大哥你說,現在的女人怎么都這樣兒啊?”
大胖子根本沒理他,還在一個接一個地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