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的安慶,像是被一層暖融融的光暈裹住了。
天剛蒙蒙亮時,東方的天際還泛著淡淡的魚肚白,等程溪**眼睛爬起來,陽光己經(jīng)越過菱湖的水面,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斜斜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連空氣中都浮著細小的塵埃,被陽光照得清清楚楚。
程溪惦記著要去菱湖公園喂鴿子、學畫畫,還有那頓心心念念的江毛水餃,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連襪子都沒顧上穿,光著小腳丫跑到衣柜前,翻出昨天剛買的新裙子——那是一條淺粉色的公主裙,裙擺上縫著小小的珍珠裝飾,袖口還繡著荷花圖案,是汪清媛特意選的,說和菱湖的荷花襯得很。
她笨拙地套上裙子,領口的拉鏈拉到一半就卡住了,急得對著鏡子跺腳:“媽媽,媽媽,拉鏈拉不上啦!”
汪清媛正在廚房準備溫水,聽見女兒的喊聲,笑著走過來:“慢點,別著急,媽媽幫你。”
她蹲下身,輕輕理順裙子的領口,指尖靈巧地拉動拉鏈,動作溫柔又細致。
“今天要去公園,穿裙子方便嗎?
萬一跑的時候摔著了怎么辦?”
汪清媛一邊幫她整理裙擺,一邊輕聲問。
“方便方便!”
程溪使勁點頭,小手摸著裙擺上的珍珠,眼睛亮晶晶的,“我會小心的,不會摔著。
媽媽你看,我穿這條裙子,鴿子會不會更喜歡落在我手上呀?”
“肯定會的,我們溪溪這么漂亮,鴿子都愿意跟你做朋友。”
汪清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拿起旁邊的白色襪子給她穿上,“快去找爸爸,讓他也起床,我們吃完早飯就出發(fā)。”
程溪像只快樂的小鳥,撲騰著跑到臥室門口,推開一條門縫,看見程建軍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得正香,嘴角還微微張著,發(fā)出輕微的鼾聲。
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趴在床邊,小手輕輕拽了拽程建軍的胳膊:“爸爸,起床啦!
太陽都曬**啦!
我們要去菱湖公園喂鴿子、學畫畫,還要去吃江毛水餃呢!”
程建軍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女兒穿著新裙子站在床邊,像個小粉團,忍不住笑了:“急么事急?
你看看現(xiàn)在才幾點。”
他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顯示七點半,“畫畫十點才開始,還有兩個半小時呢,再睡會兒,爸爸昨天加班到半夜,困得很。”
“不行不行!”
程溪使勁搖頭,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我要早點去喂鴿子!
媽媽說菱湖公園的鴿子可乖了,會落在手上吃東西,去玩了鴿子都被別人喂飽了,就不跟我玩了。”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小臉上滿是期待。
程建軍被她晃得沒法再睡,只好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說:“好好好,聽我們溪溪的,現(xiàn)在就起。
不過你得答應爸爸,到了公園不能亂跑,尤其是湖邊,安慶的湖水看著平靜,底下可深了,知道嗎?”
“知道啦!”
程溪用力點頭,像只小尾巴似的跟在程建軍身后,看著他洗漱、換衣服。
程建軍穿了件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深色長褲,洗漱完后,原本惺忪的睡眼清醒了不少,只是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疲憊。
汪清媛己經(jīng)把洗漱用品都擺好了,看見父女倆出來,笑著說:“好了,別鬧**爸了,我們先去吃早飯,吃完就去菱湖。
樓下早餐鋪的小籠包剛出籠,還熱乎著呢,去晚了可就沒了。”
“小籠包!”
程溪眼睛一亮,立刻拉著爸爸媽**手往門口走,“我要吃小籠包,還要吃麻圓!”
一家三口換好鞋,走出單元樓。
清晨的小區(qū)里很熱鬧,有穿著運動服晨跑的老人,有推著嬰兒車散步的寶媽,還有騎著電動車去買菜的鄰居。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青草香,混合著遠處早餐鋪傳來的食物香氣,讓人聞著就覺得有胃口。
小區(qū)門口的早餐鋪是安慶老字號了,開了十幾年,老板是一對中年夫婦,手腳麻利,為人熱情,附近的居民都愛來這兒吃早飯。
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油條的焦香、麻圓的甜香、小籠包的肉香,還有稀飯的米香,交織在一起,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老板,來兩籠小籠包,三碗稀飯,再給孩子來個麻圓!”
程建軍一進門就大聲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熟稔。
老板正忙著給客人裝油條,聽見聲音抬頭一看,笑著應道:“曉得曉得,建軍啊,今天帶老婆孩子去菱湖玩?”
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拿起兩個蒸籠,從蒸鍋里端出兩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剛出籠的,還冒著熱氣呢,你家溪溪最愛吃這個了。”
“是啊,溪溪要去學畫畫,順便去公園玩玩。”
程建軍接過小籠包,放在桌子上,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帶著鮮美的肉香。
小籠包的皮薄如紙,隱隱能看見里面粉色的肉餡,頂端還帶著一點褶皺,像小小的花朵。
汪清媛拉著林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給她擦了擦桌子:“坐這兒吧,能看見外面,也涼快。”
程溪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想要夾一個小籠包,卻被燙得縮了縮手。
“慢點,剛出籠的,燙得很。”
汪清媛笑著給她舀了一碗稀飯,“先喝點稀飯墊墊,等小籠包涼一點再吃。”
程建軍拿起一個小籠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鮮美的湯汁立刻涌了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真香!”
他咂咂嘴,一臉滿足,“老板,你家小籠包還是老味道,皮薄餡多,鮮得很!
比我上次在墨子巷吃的那家還好吃。”
“那是當然!”
老板笑著走過來,給他們端來三碗稀飯和一個金黃的麻圓,“我家的小籠包,肉餡都是每天早上現(xiàn)剁的,調(diào)料也是祖?zhèn)鞯呐浞剑矐c城里找不到第二家這個味道。”
麻圓炸得金黃酥脆,表面撒著一層白芝麻,聞著就香。
程溪拿起麻圓,咬了一小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里化開,外皮酥脆,里面卻軟軟糯糯的,帶著糯米的清香。
“好吃!”
她含糊地說道,小臉上沾了一點糖霜,像只小花貓。
汪清媛給她擦了擦臉,自己也拿起一個小籠包,慢慢吃著。
她吃東西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眼神平靜地看著窗外。
窗外,陽光越來越明媚,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有騎著電動車上班的年輕人,有背著書包上學的孩子,還有提著菜籃子買菜的老人,一派熱鬧的市井景象。
“媽媽,你看外面有賣炒米糖的!”
程溪突然指著窗外喊道。
只見路邊有一個推著小車的老人,車上擺著一油紙包一油紙包的炒米糖,金黃酥脆,看著就**。
“想吃嗎?”
汪清媛笑著問。
程溪點點頭,又搖搖頭:“等回來再買吧,我們現(xiàn)在要去喂鴿子,不然鴿子都等急了。”
程建軍看著女兒懂事的樣子,心里暖暖的,給她夾了一個小籠包:“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喂鴿子、學畫畫。
等畫完畫,爸爸不僅給你買炒米糖,還帶你去墨子巷吃江毛水餃,讓你吃個夠。”
“太好了!
謝謝爸爸!”
程溪高興地拍手,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小籠包。
一家三口邊吃邊聊,程溪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里的趣事,說老師教了他們唱黃梅戲,還說她畫的菱湖荷花被老師貼在了教室的墻上。
程建軍和汪清媛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笑著點點頭,給她夾菜、擦嘴。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畫面溫馨而幸福。
吃完早飯,程建軍結了賬,一家三口騎著電動車往菱湖公園去。
安慶的街道很整潔,路邊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枝葉繁茂,遮擋住了一部分陽光,讓人感覺很涼快。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安慶的特色建筑,有古色古香的老房子,也有現(xiàn)代化的高樓大廈,新舊交織,別有一番韻味。
菱湖公園是安慶的老牌公園,有著上百年的歷史,是安慶人休閑娛樂的好去處。
公園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菱湖公園”西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旁邊還有幾棵高大的古樹,枝繁葉茂,像是在守護著這座公園。
剛到公園門口,就感覺到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湖水的**,讓人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公園里己經(jīng)有不少人了,有的在湖邊散步,有的在樹蔭下打太極,還有的帶著孩子喂鴿子、放風箏,一派熱鬧祥和的景象。
“鴿子!
鴿子!”
程溪一進公園就興奮地大喊起來,掙脫蘇清媛的手,朝著鴿子群跑去。
只見湖邊的空地上,聚集著上百只鴿子,有白色的、灰色的,還有黑白相間的,它們或在地上啄食,或在低空盤旋,或落在游客的肩膀上、手上,一點都不怕人。
汪清媛和程建軍連忙跟了上去,生怕她跑太快摔著。
“慢點跑,別著急!”
汪清媛喊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
程溪跑到鴿子群旁邊,停下腳步,從隨身的小背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玉米粒。
這是她昨天特意讓程建軍去菜市場買的,顆粒飽滿,金黃透亮。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玉米粒撒在地上,鴿子們立刻圍了過來,低著頭,用尖尖的嘴巴啄食著玉米粒,發(fā)出“篤篤篤”的聲音。
程溪看著鴿子們吃得津津有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蹲下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一只白色的鴿子突然撲扇著翅膀,落在了她的手上。
“哇!”
程溪驚喜地叫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動不動地看著手上的鴿子,生怕一動就把它嚇跑了。
這只鴿子通體雪白,羽毛順滑得像綢緞一樣,眼睛圓溜溜的,黑亮黑亮的,看著十分乖巧。
它站在程溪的手上,輕輕啄了一下她掌心的玉米粒,然后抬起頭,歪著腦袋看著林溪,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爸爸媽媽,你們看,鴿子落在我手上了!”
程溪興奮地朝著汪清媛和程建軍喊道,聲音里滿是驕傲和喜悅。
汪清媛笑著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程溪和鴿子拍照。
“慢點,別嚇著鴿子。”
她一邊拍,一邊輕聲叮囑道。
陽光灑在程溪的臉上,她的笑容格外燦爛,粉色的裙子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手上的白鴿溫順乖巧,構成了一幅十分美好的畫面。
程建軍站在一旁,看著女兒快樂的身影,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拿出手機,也拍了幾張照片,然后走到程溪身邊,蹲下身子,輕聲說:“溪溪,小心點,別讓鴿子抓傷你。”
“我知道啦,爸爸。”
程溪點點頭,輕輕**著鴿子的羽毛,羽毛軟軟的、暖暖的,感覺很舒服。
“爸爸,你看這只鴿子好乖呀,它是不是喜歡我穿的裙子?”
“肯定是呀,我們溪溪這么漂亮,鴿子都喜歡你。”
程建軍笑著說,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
汪清媛拍了不少照片,有程溪喂鴿子的樣子,有鴿子落在她手上的特寫,還有一家三口的合影。
她翻看著照片,笑著說:“這些照片拍得真好看,等回去洗出來,貼在相冊里,留作紀念。”
程溪喂了一會兒鴿子,手上的玉米粒就吃完了。
她看著鴿子們散去,有些依依不舍:“媽媽,鴿子們吃飽了嗎?
它們還會再來嗎?”
“會的,只要你下次再來,帶著玉米粒,它們還會來跟你玩的。”
汪清媛笑著說,“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學畫畫了,不然要遲到了。”
程溪點點頭,跟著爸爸媽媽往畫畫班的方向走去。
菱湖公園很大,湖水清澈見底,岸邊綠樹成蔭,偶爾能看到幾條小魚在水里游來游去,蕩起一圈圈漣漪。
湖邊種著許多荷花,雖然還沒到開花的季節(jié),但荷葉己經(jīng)長得很茂盛了,綠油油的,像一把把撐開的小傘。
“媽媽,你看,荷葉好大呀!”
程溪指著湖邊的荷葉喊道。
“是啊,到了夏天,這里的荷花都會開了,粉**嫩的,可好看了。”
汪清媛說,“到時候我們再來菱湖公園,看荷花、喂鴿子,好不好?”
“好呀好呀!”
程溪高興地拍手,“我還要畫荷花,把菱湖的荷花畫下來,貼在我的房間里。”
程建軍看著妻女的身影,心里滿是感慨。
以前的他,總因為工作忙碌,很少有時間陪妻女出來玩,總覺得賺錢養(yǎng)家才是最重要的。
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陪伴家人的時光是多么珍貴,看著女兒快樂的笑容,看著妻子溫柔的眼神,心里的疲憊和煩躁都會煙消云散。
畫畫班設在公園深處的一座小亭子里,周圍綠樹環(huán)繞,環(huán)境十分清幽。
己經(jīng)有不少孩子和家長在那里等候了,老師是一位和藹可親的中年女士,正忙著給孩子們分發(fā)畫紙和畫筆。
“溪溪,快過去找老師吧。”
汪清媛摸了摸女兒的頭,“認真聽老師講課,好好畫畫,爸爸媽媽在旁邊等你。”
“嗯!”
程溪點點頭,接過汪清媛遞來的畫具,跑到老師身邊,跟老師打了個招呼,然后找了個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打開畫紙,拿起畫筆,準備畫畫。
汪清媛和程建軍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著林溪認真畫畫的樣子,相視一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的清香,讓人感覺十分愜意。
“以前總忙著工作,很少陪你和溪溪出來,”程建軍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愧疚,“以后我會多抽時間,陪你們來菱湖公園,去墨子巷買小吃,去天柱山爬山,把安慶的景點都逛遍。”
汪清媛看著他,眼里滿是溫柔:“不用刻意擠時間,只要你有這份心就好。
我們是一家人,只要能在一起,哪怕只是在小區(qū)里散散步,在家里吃頓飯,都是幸福的。”
程建軍點點頭,握住汪清媛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像陽光一樣,能撫平他心里所有的急躁和不安。
他看著不遠處認真畫畫的女兒,看著身邊溫柔的妻子,看著眼前美麗的菱湖景色,心里滿是安穩(wěn)和幸福。
他知道,生活或許會有磕磕絆絆,工作或許會有不順心,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互相陪伴,互相包容,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就像這安慶的菱湖,無論春夏秋冬,都保持著那份平靜和美麗,滋養(yǎng)著身邊的人,也滋養(yǎng)著這個小小的家庭。
程溪畫得很認真,小眉頭微微皺著,眼神專注地看著眼前的畫板,時不時抬頭看看遠處的湖水和綠樹,然后低下頭,在畫紙上涂抹著。
她的畫筆在紙上輕輕滑動,很快,一幅簡單卻充滿童趣的菱湖風景圖就出現(xiàn)在畫紙上:清澈的湖水,綠油油的荷葉,還有幾只正在飛翔的鴿子,雖然線條稚嫩,但充滿了想象力。
老師走過來,看著程溪的畫,笑著夸獎道:“溪溪畫得真不錯,顏色搭配得很好,很有靈氣。
繼續(xù)加油,以后一定能成為一名小畫家。”
程溪聽到老師的夸獎,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畫畫的勁頭更足了。
汪清媛和程建軍看著女兒的進步,心里滿是驕傲。
他們知道,女兒的快樂很簡單,一次公園之行,一頓喜歡的小吃,一句老師的夸獎,就能讓她開心一整天。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陪伴在她身邊,給她足夠的愛和支持,讓她在溫暖的環(huán)境中茁壯成長。
陽光漸漸升高,公園里的人越來越多,笑聲、歌聲、鳥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和諧的交響曲。
程溪的畫畫課也快要結束了,她正忙著給畫紙上的鴿子涂上白色的顏料,想要讓它們看起來更逼真一些。
程建軍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轉頭對蘇清媛說:“等溪溪畫完畫,我們就去墨子巷吃江毛水餃,然后再去買頂雪貢糕和炒米糖,讓溪溪吃個夠。”
“好啊,”汪清媛笑著說,“不過別讓她吃太多甜食,對牙齒不好。”
“曉得曉得,”程建軍笑著說,“就給她買一點點,讓她過過癮。”
看著眼前這幅溫馨的畫面,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和空氣的清新,汪清媛的心里充滿了希望。
她知道,這個小小的家庭,會在安慶的煙火氣里,在彼此的陪伴中,越來越幸福,越來越溫暖,就像這周日早上的陽光,永遠明媚,永遠充滿力量。
小說簡介
汪清媛程建軍是《暴躁老爸被文靜老媽拿捏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阿拉斯加半島的平西王”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傍晚六點半,安慶人民路的晚高峰像熬稠了的米漿,堵得人心里發(fā)悶。汪清媛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挪不動的車流,車載電臺里正播著黃梅戲《天仙配》的選段,“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的婉轉唱腔,和窗外此起彼伏的鳴笛聲奇異地交融。副駕駛座上,女兒程溪的書包拉鏈沒拉嚴,一本繪本質(zhì)地的《安慶民間故事》露著邊角,被夕陽染成暖橘色。“媽,爸爸今天能趕回來吃江毛水餃不?”程溪扒著車窗,小臉上滿是期待。她剛上小學一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