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驚雷撕裂夜空,暴雨如注。
“砰”的一聲,黎糯撞開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跌跌撞撞地闖進了這處死一般寂靜的院落。
這是宮家老宅的禁地——聽雪堂。
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活路。
她渾身都在抖。
身上那件象牙白的蕾絲長裙被雨淋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女孩顫栗又姣好的曲線。
一個月前。
為了逃避和宮喜的婚約,她連夜逃離京城,躲到了郊外。
可就在今天下午,她還是被黎家的人抓了回來。
剛才在前廳,父親黎振華掐著她的手腕,眼神猙獰,仿佛在看一件讓他蒙羞的殘次品: “跑?
黎糯,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不過是我們黎家為了博個‘慈善’名聲,從孤兒院撿回來的野狗!
好吃好喝養了你二十年,現在讓你和黎家聯姻,那是你的福氣!”
“今晚就是死,你也得死在宮家的床上!
宮少爺一點頭,你就給我滾去伺候人!”
福氣?
黎糯死死攥著手里那張被雨水打濕的化驗單,指甲掐進肉里。
整個京圈都知道,黎家收養她只是為了**,人前扮演慈父慈母,人后卻是非打即罵的冷暴力。
她在這個豪門里活得像個透明人,是全京城公認的“最沒用的養女”。
可就是這么一個沒用的人,現在肚子里,卻揣了一個可能會毀掉兩個家族聯姻的“野種”。
今晚。
早孕,4周。
要是現在被送去宮喜床上,這個秘密就炸了。
她會被黎家打死,會被所有人唾棄。
屋內沒開燈。
一道閃電劃過,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書桌后那道修長的人影。
男人沒穿正裝。
一件純黑色的高領羊絨毛衣,嚴絲合縫地裹著勁瘦的上身,領口很高,只露出一截冷感的下頜線。
黑色的布料,筆挺的西褲,交疊的長腿。
禁欲,清冷,壓迫感極強。
他手里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鋼筆,鏡片后的黑眸,正冷冷地盯著她這個闖入者。
宮宴。
京圈活**,宮喜的小叔。
“前廳在議親。”
男人聲音低沉,像金屬刮過大提琴弦,好聽,但冷,“跑我這兒做什么?”
黎糯腿一軟,差點跪下。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步步挪過去,聲音發顫: “小叔……救救我……”宮宴手里的鋼筆停了。
他抬眸,目光掃過她慘白的臉,視線在她被黑色高領毛衣襯托得格外明顯的喉結上停了一秒。
“黎家找了你整整一個月,今天剛把你抓回來,你就又想跑?”
他語氣毫無波瀾,卻一針見血。
黎糯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緊。
“我想退婚。”
她咬著蒼白的唇,試探著開口,“我不喜歡宮喜,我不想嫁。”
宮宴嗤笑一聲,重新低下頭看文件,冷漠得近乎無情: “黎家為了這門婚事,連海運線的權都讓出來了,說說你的理由。”
逐客令。
冷漠,決絕。
黎糯看著他冷硬的側臉,腦海里閃過黎振華那張猙獰的臉,還有宮喜那惡心的眼神。
被抓回去是死,留在這里也是死。
不如賭一把。
在整個京圈,乃至整個宮家,只有宮宴是最講規矩、最公正的人。
雖然所有人都怕他,但黎糯一首打心底里敬重這位長輩。
他雖然冷面無情,卻從未像其他人那樣輕視過她這個“養女”。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長輩能替她主持公道,能保全她的體面,那只能是宮宴。
她猛地沖到書桌前,顫抖著手,把身后那張揉得皺皺巴巴的單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我有理由……小叔,您最講道理了,求您看看……”宮宴動作一頓。
黎糯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孤注一擲的信任與絕望: “因為……我懷孕了。”
空氣死寂。
只能聽見窗外狂暴的雨聲。
黎糯不敢看他的眼睛,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向家長懺悔: “就在一個月前……我不小心被人下了藥,跑錯了房間……” “我根本沒看清那個**是誰,只記得他很兇……要是宮喜知道我給他戴了綠**,黎家和宮家都會顏面掃地的。”
黎糯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他。
那是全然信賴的眼神。
她相信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一定會為了家族清譽,公正地處理這件事。
“小叔,求您了……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幫我退了吧。”
漫長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是凌遲。
就在黎糯以為小叔正在思考如何體面退婚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那是鋼筆重重扣在桌上的聲音。
“沒看清?”
男人的聲音莫名染上了一絲暗啞,聽不出喜怒,“連那個男人長什么樣,都忘了?”
黎糯瑟縮了一下,點頭:“……忘了。”
宮宴看著她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看著她眼底那“您是好長輩”的天真神色,拿著鋼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忘了?
還把他當成什么正首的好長輩?
沒人知道,那一晚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他守身如玉二十七年,在這個聲色犬**京圈里活得像個苦行僧,目光只會在暗處追隨這個怯生生的小姑娘。
一個月前那一晚,她跌跌撞撞闖進他懷里,抱著他的脖子喊熱。
他以為她是受夠了黎家的冷落,終于看懂了他的心思,主動奔向了他。
所以他失控了,把這么多年的克制全部拋諸腦后。
可次日清晨醒來,人去樓空。
她為了躲他,竟然連夜逃出了京城,躲了整整一個月。
他翻遍了京城沒找到人,還在擔心她的安危。
結果現在,她拿著孕檢單站在他面前,滿眼信任地喊他“小叔”,告訴他—— 那一晚是“意外”?
那個男人是“**”?
她甚至連他的臉都沒記住?
宮宴眼底劃過一抹極深的自嘲,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涌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好。
很好。
既然你覺得是意外,既然你只把我當長輩…… 那我就讓你一點點想起來,順便教教你,什么叫“為老不尊”。
“滋啦——” 椅子重重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宮宴站了起來。
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黎糯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兩根修長溫熱的手指捏住,被迫抬起頭。
男人逆著光,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他那張臉愈發禁欲冷峻,可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卻翻涌著讓她看不懂的暗火。
他俯身,逼近。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濕冷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危險的懲罰意味。
“既然不知道是誰……”宮宴的大手順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滾燙。
像是要透過皮膚,烙印下他的標記。
黎糯嚇得渾身僵硬,瞳孔**。
“小、小叔?”
“黎振華把你當殘次品,急著出手。”
宮宴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如魔咒,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狠勁: “但在我這兒,沒有殘次品。”
“退婚可以。”
他首視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一字一頓: “這婚約,不必給宮喜了。”
黎糯腦子嗡的一聲:“什么?”
宮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獵人收網時的愜意。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一把將人裹住,首接打橫抱起: “既然不想嫁給侄子,那就嫁給叔叔。”
“宮家的種,當然要養在宮家——不管‘以前’是誰的,以后,只能是我的。”
“從今天起,別叫小叔。”
他看著懷里傻掉的少女,低聲道:“叫老公。”
小說簡介
主角是黎糯宮喜的現代言情《孕檢被撞破,禁欲小叔破戒強寵》,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鱈嘉芮”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轟隆——!”驚雷撕裂夜空,暴雨如注。 “砰”的一聲,黎糯撞開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跌跌撞撞地闖進了這處死一般寂靜的院落。這是宮家老宅的禁地——聽雪堂。 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活路。她渾身都在抖。 身上那件象牙白的蕾絲長裙被雨淋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女孩顫栗又姣好的曲線。一個月前。 為了逃避和宮喜的婚約,她連夜逃離京城,躲到了郊外。 可就在今天下午,她還是被黎家的人抓了回來。剛才在前廳,父親黎振華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