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想把他掐死,還得對著他笑。
明明想和他干一架,還得裝得心平氣和的,我現(xiàn)在就是這種境況。
天剛亮,林府的鑼鼓敲得震耳欲聾。
柳美鳳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肉里,笑道:“思秋,族里長輩來了,可得給林家撐住場面。”
我不動聲色走進祠堂。
祠堂里烏泱泱站滿了人,林文博正陪著幾位白發(fā)老者說話。
“哼,一個丫鬟出身的妾室,也配站在這兒?
我看大伯就是被她克死的!”
說話的是林文博堂弟林文斌,滿臉不屑。
三妹林文秀立刻起哄:“就是!
一個賤婢也配繼承家產(chǎn)?
換我早把她趕出去了!”
"一唱一和,怕不是早就排練好了?
真當(dāng)我是軟柿子?
"我故作委屈低下頭,任由議論聲蔓延。
“文斌這話雖難聽,但妾室繼承遺產(chǎn)確實不合規(guī)矩。”
“她底子不干凈,大伯怕是老糊涂了?”
林文秀眼神里滿是得意,幾位長輩也交頭接耳。
"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我猛地抬頭,抬高聲音壓過議論:“各位族老,林老爺留遺產(chǎn)給我,并非糊涂,而是有親筆手書為證!”
我從袖中掏出折疊信紙 —— 那是昨晚憑原主記憶在床下找到的林老爺手跡。
林文博臉色驟變,快步上前想搶:“你胡說!
肯定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可不是你說了算。”
我側(cè)身躲開,將信紙遞給最年長的林老太爺,“老太爺認得林老爺筆跡,一看便知。”
"想搶東西?
門兒都沒有!
"林老太爺戴上老花鏡端詳,眉頭漸漸舒展:“這字跡確實是文博父親的,內(nèi)容寫得清楚,感念思秋照顧多年,且她無依無靠,需這筆錢安身。
有手書為證,一萬大洋應(yīng)歸唐姑娘所有!”
林文斌還想反駁,被林老太爺一個眼神制止。
林文博夫婦臉色鐵青,卻只能強裝鎮(zhèn)定:“遵從父親遺愿。”
"第一回合,我贏了!
看你們還怎么囂張!
"我心里暗爽,表面依舊柔弱。
靈堂儀式結(jié)束后,柳美鳳拉我回房,臉上堆著笑:“思秋別往心里去,文斌文秀不懂事。”
她端來一碟桂花糕,“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快嘗嘗。”
糕點香氣甜膩,但我卻瞥見她指甲縫里的粉末。
但原主的記憶里,柳美鳳房里有滅鼠用的砒霜。
"現(xiàn)在就想下毒滅口?
也太狠了!
"“多謝大嫂,剛磕完頭沒胃口,先放著吧。”
我笑著推辭,心里盤算著拆穿之計。
柳美鳳不依不饒,遞糕點到我嘴邊:“嘗嘗嘛,別辜負我的心意。”
這時院外傳來狗叫,是常來轉(zhuǎn)悠的流浪狗,原主偶爾會喂它。
"有了!
"我接過糕點故意手一抖,糕點掉在地上滾了出去。
“哎呀!
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大聲喊道。
流浪狗立刻跑來叼起糕點吞下,柳美鳳臉色瞬間慘白。
“真是可惜了,大嫂的心意被狗吃了。”
我話音剛落,流浪狗就凄厲慘叫,抽搐著口吐白沫死去。
小桃嚇得臉色發(fā)白,連連后退。
"好戲開場!
"我故作驚訝看向柳美鳳:“難道這糕點有問題?”
柳美鳳強裝鎮(zhèn)定,聲音發(fā)顫:“不…… 可能是狗吃了別的有毒東西。”
她匆匆丟下一句:“我還有事”,轉(zhuǎn)身逃離,臨走時狠狠瞪了小桃一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筆賬記下了!
"房間里只剩我和小桃,她身子抖得像篩糠。
我盯著她冷聲問:“小桃,你都看見了,糕點里有毒,對不對?”
小桃撲通跪下,眼淚首流:“姑娘,我錯了!
是大少奶奶逼我的!
還說會還我**契!”
"果然是她!
還好沒上當(dāng)。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扶起她,語氣緩和,“你以后只要不再幫著他們害我,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
小桃連連點頭:“謝謝姑娘!
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老管家趙忠端著湯藥進來:“思秋姑娘,這是補身子的湯藥。”
他放下湯藥,趁小桃不注意塞給我一張紙條,使個眼色便離開。
"忠伯?
他難道知道什么?
"我打開紙條,上面寫著 “小心湯藥”。
看向桌上湯藥,那苦澀氣味和昨天加了***的一模一樣。
"柳美鳳還真是不死心,還想毒暈我再動手?
"小桃猶豫著說:“姑娘,這湯藥…… 還是別喝了吧。”
“嗯。”
我點頭,拿起湯藥倒進窗外花叢。
"想害我?
沒那么容易!
"夜幕降臨,我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趙忠為什么幫我?
他是不是知道林老爺?shù)恼鎸嵥酪颍?br>
林文博夫婦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還會有更多陰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我悄悄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但我絕不會輕易認輸!
"林文博,柳美鳳,你們等著,遲早讓你們付出代價!
"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妾聽風(fēng)云》,主角柳美鳳林文博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悲催啊!!別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大小姐,輪到我這卻穿成了一個妾室——還是死了丈夫的。開局就進地獄了!后腦勺像被鋼管狠狠砸過,疼得我猛地睜眼! 雕花床頂晃得人暈,鼻尖飄著股苦到惡心的藥味,跟工地鋼管生銹的味道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不是吧?我搬根鋼管掙學(xué)費而己,怎么把自己搬穿越了?"我剛想開口,后腦勺的鈍痛帶著記憶碎片涌過來——民國23年,我是林家妾室唐思秋,父母早亡被舅舅賣進林府,林老爺剛病逝,留了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