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世界觀,可以去看小說簡介)晨光像淬過火的刀片,斜斜地切進這座三層小樓的院子,把青石板路照得發白。
蘇致遠蹲在花圃邊上,那身的肌肉把工裝背心撐得緊繃。
他手里捏著一把小鏟,動作卻精細得像在排雷,小心地給一株蔫頭耷腦的墨菊松土。
泥土的腥氣混著他身上的汗味,沉甸甸地浮在清晨的空氣里。
屋檐下,上官晏舒陷在一張老舊的藤椅里,膝上攤著一本厚重的大部頭。
鏡片反射著冷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他身側,一個結構復雜的暗銀色魔方靜靜懸浮,隨著他指尖的節奏,某個模塊悄無聲息地滑動、旋轉,發出極其細微的金屬嚙合聲。
后院臨河,雷以安像尊石像般坐在青石上。
黑色布帶嚴密地纏縛雙眼,在腦后打了個死結。
他手里的魚竿紋絲不動,線垂入水,連漣漪都近乎凝固。
只有偶爾,他搭在竿上的食指會微微下壓半分,仿佛在感知水流之下常人無法察覺的顫動。
二樓窗戶里傳出林暃拉風箱似的鼾聲,間歇還夾雜著幾句含糊的夢話——“不是什么老被炸呀!”
“我的假牙!”
院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億茗走了進來。
紅黑交錯的短發根根利落,黑色作戰褲扎進高幫軍靴里,上身一件簡單的白色衛衣,他嘴里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手里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貨到了。”
他聲音不高,帶著剛抽過煙的微啞。
蘇致遠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老大,早。”
億茗走過去,從袋子里摸出個油紙包,拋過去。
“東街老陳的桂花餅,少糖。
再敢說我是‘養生老干部’,下次就只有壓縮餅干啦。”
蘇致遠穩穩接住,嘿嘿一笑,珍重地揣進懷里。
億茗轉向屋檐。
手腕一抖,一本硬殼精裝書劃破空氣,首飛上官晏舒面門。
上官頭也沒抬,伸手凌空一抓,書穩穩落進掌心。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封面燙金的《深淵構造學與空間折疊陷阱》,鏡片后的眼睛瞇了瞇:“**貨!隊長,你該不會把圖書館‘借閱處’的墻拆了吧?”
“正規渠道,”億茗嘴角扯出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就是過程稍微‘物理說服’了一點。”
他拇指和食指隨意一搓,“嗤”一聲輕響,一簇細小卻穩定的火苗憑空竄起,點燃了唇間的香煙。
橙紅的光在他沉靜的眼底一閃而逝,隨即被升騰的淡藍煙霧模糊。
他吸了一口,轉向后院。
“雷。”
雷以安微微側首。
一個扁平的黑色金屬盒從億茗手中飛出,精準地落在雷以安腳邊。
“納米編織線,標稱拉力夠吊起一頭攻城獸。
試試。”
雷以安的手鬼魅般探出,手指拂過盒面,收進衣內。
“嗯。”
聲音冷得像河底的石頭。
最后,億茗抬頭,朝著那扇鼾聲震天的窗戶,吐出一口綿長的煙圈。
“林暃,咖啡豆,還有你念叨了半個月的‘霜龍之息’限量版顯卡——”他頓了頓,彈了彈煙灰,“——扔河里喂魚,三秒內看不到你人的話。”
鼾聲驟停。
兩秒后,窗戶被猛地撞開,林暃頂著雞窩似的冰藍色亂發,半邊臉還印著枕頭褶,扒著窗框大吼:“別!
隊長!
親哥!
我醒了!
真醒了!”
樓上傳來一陣山崩地裂般的翻找聲。
億茗走回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把帆布袋墩在桌上,背靠桌沿,又深深吸了一口煙。
***的辛辣在肺里轉了一圈,緩緩吐出。
他看著蘇致遠小心藏好餅,上官晏舒己經沉浸在新書扉頁里,雷以安依舊穩坐***,樓上叮咣亂響。
他那張線條分明、時常帶著點玩世不恭表情的臉上,此刻沒什么波瀾,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屬于“家”的松弛。
這是他的窩,他的錨點。
墻外世界再怎么糟糕,回到這兒,聽這群活寶吵吵嚷嚷,聞點煙火氣,骨頭縫里那根繃得太久的弦,才能松一松。
“隊長,隊長我來了!”
林暃連滾帶爬沖下樓,衣服扣子扣錯位,襪子一只黑一只藍,眼睛里卻燃燒著對硬件的熾熱信仰,首撲帆布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到袋子的瞬間——“嗚——!!!”
腰間掛著的對講機警報聲撕裂長空。
不是一聲,是三聲。
短促、尖銳、一聲比一聲凄厲,像淬毒的鋼釘,狠狠鑿進耳膜,釘進心臟。
院子里的空氣瞬間凍結、碎裂。
蘇致遠臉上的憨笑蕩然無存,脖頸青筋賁起,腳下一沉,青石板“咔”地輕響。
上官晏舒“啪”地合上書,懸浮的魔方瞬間解體成數十個細小的立方體,環繞他周身急速飛旋,帶起低沉的嗡鳴。
后院的雷以安己無聲站起,魚竿不知去向,他微微偏頭,“望”向主院,蒙眼布下仿佛有實質的目光掃過,周遭空氣噼啪閃過幾乎看不見的細小電芒。
林暃的手僵在半空,所有嬉皮笑臉瞬間蒸發,瞳孔縮成針尖,周身隱約有寒氣逸散。
億茗指間的香煙被猛地掐滅,火星在他指尖瞬間黯淡,他將煙掐滅立在石桌上。
一步踏前,長槍包裹著火焰從神識浮現在手中,布條無風自動,悄然褪落一截,露出底下暗沉如血、隱有熔巖紋路流淌的槍身。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燈,瞬間掃過全員。
沒有廢話,沒有詢問。
三聲最高級警報。
休假結束。
硬仗來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帥氣燒麥”的優質好文,《護未》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雷以安蘇致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了解世界觀,可以去看小說簡介)晨光像淬過火的刀片,斜斜地切進這座三層小樓的院子,把青石板路照得發白。蘇致遠蹲在花圃邊上,那身的肌肉把工裝背心撐得緊繃。他手里捏著一把小鏟,動作卻精細得像在排雷,小心地給一株蔫頭耷腦的墨菊松土。泥土的腥氣混著他身上的汗味,沉甸甸地浮在清晨的空氣里。屋檐下,上官晏舒陷在一張老舊的藤椅里,膝上攤著一本厚重的大部頭。鏡片反射著冷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他身側,一個結構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