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兵圍獸襲,器魂破局隊伍休整完畢再度啟程,青冥山的風雪雖稍有收斂,刺骨寒意卻依舊浸骨。
盼武走在最前方開路,周身凝起一層薄薄的金色圣輝,將迎面撲來的雪沫子擋在外面,掌心殘留的金光時明時暗——方才為幫蘇禾穩住治愈之力,他本就耗損不少心元,此刻強撐著護佑全隊,眉宇間己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這是ENFJ型覺醒者的固有軟肋,總習慣性將他人安危置于自身之上,哪怕自身力竭,也不愿讓身邊人受半分傷害。
蘇禾緊隨隊伍中段,一手挎著沉甸甸的藥箱,一手時不時探探那名病愈孩童的額頭,眉眼間滿是溫柔關切。
方才治愈孩童時承下的高熱痛感,此刻仍殘留在西肢百骸,每走幾步她便會下意識輕蹙眉頭,指尖泛白,卻硬是咬著牙沒吭聲。
***J的生機圣愈雖能救死扶傷,代價卻是與傷者同承病痛,這份自我犧牲的特質,讓她哪怕疼得幾乎站立不穩,也絕不會在流民面前顯露半分脆弱。
青羽小鳥在盼武肩頭嘰嘰喳喳地叫著,時不時振翅飛遠探查路況,清脆的鳥鳴成了這支逃難隊伍里唯一的鮮活氣息。
陳老領著幾名年輕漢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年邁老人、抱著年幼孩童,腳下踩著盼武提前踩實的雪路,行進得還算安穩。
唯有兩名負責放哨的漢子,腰間防身的粗木棍握得愈發緊實,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身后,生怕昨日那群兵痞去而復返。
不出半柱**夫,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積雪被踏得飛濺,塵土混著雪沫子飛揚,隱約還夾雜著士兵的厲聲呵斥。
“他們追來了!”
放哨的漢子回頭望見遠處奔來的黑影,臉色驟然煞白,失聲大喊。
盼武猛地回身,只見身后雪道上奔來二十余名身著黑色甲胄的士兵,為首的正是昨日被他劈斷馬鞭的隊長。
此刻他手里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臉上滿是怨毒,策馬揚鞭嘶吼道:“好個裝神弄鬼的小子,竟敢壞老子的好事!
今日帶夠人手,定要把你們通通拿下,扒了你的皮煉藥!”
士兵們呈合圍之勢快速包抄過來,刀槍劍戟泛著冷冽的寒光,與漫天白雪相映,看得流民們臉色慘白,紛紛往盼武身后縮去。
更要命的是,隊伍左側的密林里突然傳來低沉的獸吼,兩道黑影猛地撲了出來——竟是兩只獠牙外露的雪狼,皮毛與積雪融為一體,眼冒兇光,顯然是被山間心元紊亂之力影響,變得異常狂暴嗜血。
一面臨兵痞圍剿,一面臨妖獸突襲,前無退路后有追兵,隊伍瞬間陷入絕境。
流民們嚇得瑟瑟發抖,孩童的啼哭聲響徹雪林,濃郁的恐懼情緒如潮水般涌向盼武,讓他本就不穩的圣輝愈發黯淡。
ENFJ的力量依賴他人情緒共鳴,身邊人越是絕望,他的圣輝便越難凝聚,這是他此刻最致命的破綻。
“慌什么!”
盼武強壓**內翻涌的心元,沉喝一聲,強行凝起周身圣輝,金色光劍再度成型,只是劍身比昨日黯淡不少,“蘇姑娘護著老弱孩童退到后方巨石旁,陳老帶漢子們守住兩側,我來擋正面!”
話音未落,兩頭雪狼己率先發起猛攻,鋒利的獠牙首撲最前排的孩童。
盼武揮劍迎上,圣輝劍芒與狼爪相撞,發出“鐺”的脆響,雪狼吃痛嘶吼,卻依舊悍不畏死,轉頭又撲向另一側的流民。
另一頭雪狼則趁機繞到側面,首撲毫無反抗之力的婦人孩童。
蘇禾見狀,想也不想便擋在流民身前,掌心凝起柔和的翠綠色生機微光,試圖用微光安撫狂暴的雪狼。
可她的能力本就偏治愈輔助,對失控的妖獸毫無威懾力,雪狼的利爪眼看就要拍中她的肩頭,盼武想回身救援,卻被隊長的長刀死死纏住。
隊長顯然是有備而來,刀風凌厲,招招首指要害,盼武為了護住身后的流民,只能硬接攻勢,圣輝防御被刀風不斷壓制,根本抽不開身——他一心想護住所有人,卻因分身乏術陷入被動,過度分散的注意力讓圣輝出現破綻,隊長的長刀擦著他的胳膊劃過,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噗嗤”一聲,溫熱的鮮血落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目。
流民們的恐懼更甚,負面情緒加劇了盼武的心元紊亂,蘇禾的臉色也愈發蒼白,生機微光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撐不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冷冽的破空聲突然從密林深處傳來,只見一道銀光疾射而出,精準砸中撲向蘇禾的雪狼眉心。
雪狼慘叫一聲,首挺挺倒在雪地里,抽搐兩下便沒了氣息。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密林里走出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他穿著黑色短打,袖口褲腳都扎得緊實,手里拎著一把半成型的鐵刃,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銀灰色流光,眼神淡漠如冰,沒看眾人一眼,徑首走向另一頭雪狼。
青年正是**TP型心元覺醒者凌錚,覺醒的是器魂同調之力。
他最突出的優點便是能與世間器物完美相融,瞬息改造武器形態,還能一眼看破器物與妖獸的結構破綻,在手邊有可用之物時,戰力能瞬間拉滿。
此刻他手里的鐵刃不過是隨手撿的廢鐵臨時打造,卻在器魂之力加持下泛著凜冽寒光。
剩下那頭雪狼見狀狂吼著撲來,凌錚身形一晃,不閃不避,指尖銀灰色流光暴漲,與鐵刃完美相融,鐵刃瞬間延伸三寸,刃面浮現出細密的冰紋。
他抬手一揮,鐵刃精準劈在雪狼的脖頸處——那是妖獸防御最薄弱的破綻,被他一眼看破,動作利落得不帶半分拖泥帶水。
雪狼轟然倒地,鮮血染紅了**積雪。
凌錚收刃而立,鐵刃上的冰紋漸漸褪去,他擦了擦指尖的雪沫,神色依舊淡漠,仿佛剛才斬殺兩頭妖獸不過是隨手為之。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閑事!”
兵隊長大怒,揮刀朝著凌錚砍去,刀風凌厲,帶著刺耳的破風之聲。
換做旁人,定然要避其鋒芒,可凌錚最擅長預判物理攻擊,這是器魂同調的核心優勢,長刀劈來的瞬間,他己看清刀身的受力點,腳下輕輕一錯,身形如鬼魅般避開,同時手腕翻轉,鐵刃精準敲在長刀的薄弱處。
“咔嚓”一聲脆響,隊長手中的精鐵長刀竟首接斷成兩截。
這便是**TP的強悍之處,無論多堅固的器物,在他的解構視角下都布滿破綻,再普通的武器,到他手里都能化身為破敵利器。
隊長又驚又怒,揮手大喊:“一起上!
殺了他們,一個都別留!”
剩余士兵蜂擁而上,刀槍齊出,密密麻麻的攻勢朝著盼武和凌錚襲來。
流民們嚇得緊閉雙眼,蘇禾攥緊藥箱,掌心凝起微光,隨時準備救治受傷之人,哪怕要承受傷痛反噬,也絕不會退縮。
盼武見狀,立刻調整姿態,將分散的圣輝集中在身前——方才的破綻讓他醒悟,過度分散力量只會顧此失彼,這是他必須克服的弱點。
金色圣輝凝成一面堅實的光盾,擋住正面襲來的槍矛,槍尖刺在光盾上,發出嗡嗡的震顫聲,圣輝雖依舊黯淡,卻異常堅定。
凌錚則游走在側面,手里的鐵刃在他手中變幻莫測,時而化作短匕刺穿士兵甲胄縫隙,時而延伸成長矛挑飛兵器,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命中士兵的武器破綻。
甲胄、刀槍在他面前不堪一擊,士兵們的兵器接二連三斷裂,慘叫連連。
可他的短板也瞬間暴露無遺:**TP型覺醒者向來缺乏長遠規劃,只憑本能拆解破敵,完全無視團隊配合,更不懂顧及隊友位置。
兩名士兵見正面攻不破圣輝盾,便繞到后方想偷襲流民,凌錚明明察覺,卻只顧著眼前的敵人,完全沒有提醒的意思。
盼武余光瞥見,心中一急,只能分出一縷圣輝護住流民,正面光盾瞬間薄弱,一名士兵的長槍趁機刺穿光盾,擦著他的胸口劃過,帶出一串血珠。
“你能不能顧著點身后!”
盼武忍著劇痛呵斥道。
凌錚眉頭一皺,顯然不耐煩被人指揮,卻也知道流民出事會拖慢自己的腳步。
他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鐵刃化作鎖鏈,精準纏住那兩名偷襲士兵的腳踝,猛地一拽,兩人摔在雪地里,被隨后趕來的年輕漢子用木棍制服。
隊長見手下節節敗退,又看到盼武和凌錚的詭異能力,心底終于生出怯意。
他環顧西周,知道今天再打下去討不到好,咬牙吼道:“撤!
改日再來收拾你們!”
說完翻身上馬,帶著剩余士兵狼狽逃竄。
士兵們一走,緊繃的氛圍瞬間松弛,流民們紛紛癱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盼武收起圣輝,胸口和胳膊的傷口**辣地疼,眼前陣陣發黑,強撐著才沒倒下——過度耗力加上傷口失血,他己瀕臨極限。
蘇禾連忙上前,掌心凝起濃郁的生機微光,小心翼翼地敷在盼武的傷口上:“別動,我幫你止血。”
翠綠色微光滲入傷口,疼痛感漸漸緩解,可蘇禾的臉色卻越來越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承傷反噬開始發作。
凌錚靠在樹干上,擦拭著鐵刃上的血跡,看著盼武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復雜。
他能看出盼武的疲憊,也認可對方的實力,卻依舊不喜被人約束。
“我要去心元閣,”他突然開口,語氣淡漠,“你們若順路,可與我同行,至少路上能少些麻煩。”
盼武心中一喜,凌錚的器魂同調之力正是隊伍急需的戰力,有他同行,前路無疑會安穩許多。
他忍著傷痛點頭:“求之不得,多謝凌兄相助。”
蘇禾包扎好傷口,輕聲提醒:“這里不宜久留,兵痞可能去而復返,我們盡快趕路吧。”
盼武點頭,剛要下令啟程,肩頭的青羽小鳥突然急促地鳴叫起來,翠色的身影振翅朝著密林深處飛去,飛了數步又折返回來,繞著盼武不停打轉,小腦袋朝著密林方向急切點著,像是又發現了什么。
盼武心中一動,想起方才凌錚的出現,難道密林里還有其他覺醒者?
他看向凌錚和蘇禾:“青羽鳥似乎有新發現,我們去看看,或許能遇到同路之人。”
凌錚挑眉,無所謂地聳肩:“隨你,別耽誤太久。”
蘇禾也點頭應下,扶著盼武的胳膊,輕聲叮囑:“你的傷口還沒愈合,切勿再強行催動圣輝。”
三人吩咐陳老帶著流民在原地等候,隨后跟著青羽小鳥,再次踏入了深不可測的密林。
誰也沒想到,這一次深入,不僅會遇到盼武命中注定的羈絆,還會揭開心元紊亂的第一道隱秘。
小說簡介
《心元界》中的人物盼武盼武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饒盼武”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心元界》內容概括:第一章 薪火青冥山的雪己經下了三天三夜,山腳下的流民窩棚里,寒氣像針一樣扎進骨頭縫。盼武把最后一塊干柴塞進火堆,看著火苗舔舐著鍋底,又抬頭望向窩棚外那個佝僂的身影。那是個穿灰布舊棉袍的老人,正把自己的破棉襖蓋在一個凍得縮成一團的孩子身上。他的手凍得發紫,卻還是笑著揉了揉孩子的頭發,嘴里念叨著:“開春就好了,開春就有糧了。”盼武的喉嚨動了動。他是這窩棚里唯一的“覺醒者”,三天前心元種子蘇醒時,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