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一巴掌落得又快又狠,她半邊臉瞬間炸開一片紅。
“就一個小手鐲,摔碎就碎了,至于你這樣欺負妹妹嗎?”
父親皺眉面露猙獰之色。
“我…我沒有欺負妹妹!
,那鐲子…是…母親送給我的。”
黎婷哽咽,眼淚抽了又抽,心情低落谷底。
“爸~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姐姐,好嗎?”
黎云豆大“珍珠”滑下,抱住父親的手。
“怎么會,爸爸怎么會怪你”他揉了揉黎云的腦袋,隨即立刻黑著臉大聲到:“她還小不懂事,你就讓讓她,你是姐姐!
你也要這么不懂事?
啊?”
“快和妹妹道歉!”
“就是啊,婷兒,你和云兒道歉一聲這事就這么過去啦,沒必要因為一件小事爭吵”大哥附和。
“哥,連你也這樣嗎?”
“婷兒,你不要這樣———”黎婷雙眼失神,耳鳴聲大的嚇人,周圍的一切恍惚,她指尖發顫,心臟像是被抓住一般疼得喘不上氣。
黎云撇眼得意地看著她落淚。
哼,你可爭不過我的!
她心里美滋滋。
“不!”
趁著家人愣住的片刻,黎婷猛然轉過身,一眼望到出口,腳步急促冒出火星子,越走越遠。
“婷兒你瘋了?”
“走開!”
她咬牙死死盯著二哥,甩開攔下的手肘,揚長而去。
“砰”大門緊閉 ……“這個逆女!”
“爸爸莫要生氣,云兒吹吹氣兒~話說姐姐不會不回來了吧”這個女子依舊以超甜的嗓音表現喜歡姐姐的樣子。
“還是云兒好!
先不說了,云兒你先吃飯,她鬧夠了自己就會回來!
爸爸還有事情。”
“好!
云兒會乖乖聽話的”這時黎婷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雙腿像是灌滿鉛緩緩下沉。
雨點卻顧不得其他,毫無預兆地砸下來,她現在徹底濕透了。
“我怎么這么倒霉”她無奈地嘆息。
黎婷縮在屋檐下,把臉埋進膝蓋里。
雨水順著發梢往下滴,在腳邊積成一小灘水洼。
她的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冰冷的寒意順著毛孔鉆進骨頭縫里。
她,想那個總是叫她寶貝的女人—媽媽。
如果是媽媽,她一定會記得她的喜好;如果是媽媽,她一定投她以溫暖的擁抱;如果是媽媽,她一定會把愛灌滿她的世界。
但是,親愛的媽媽,她離她而去了。
枯黃的樹葉落下,一排的樹僅剩三兩支,立在漫長的天地。
唉,再也回不去了!
忽然,一把黑色的傘穩穩地罩住了她頭頂的雨簾,清冽又帶著暖意的聲音響起:“妹妹,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家?”
黎婷抬起頭,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里。
那是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英氣女子,短發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傘沿垂下的水珠在街燈里泛著細碎的光。
“回…家”黎婷小聲呢喃,雙眼空洞,眼睛紅通通的。
無聲寂靜下,女子蹲下身,用溫熱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黎婷凍得發紅的臉頰,語氣放得更柔:“不哭不哭,姐姐給你糖吃。”
磨砂的糖衣滑入黎婷的掌心,她抬頭,在漫天雨霧里撞見了一束光,鼻尖一酸,眼淚終于決堤。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首首栽進對方懷里。
“小心!”
女子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感受著懷里人冰涼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眉頭輕輕蹙起。
她以公主抱托起黎婷,快步走向街邊停著的黑色轎車。
把人輕輕地放在后座后,接著調高了車內的暖度,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黎婷身上。
“小姐,這是?”
司機腦袋顯示問號。
“妹妹”女子以短潔的口吻回復。
“哦~”司機腦瓜子轉悠一圈驚訝地捂住了嘴。
“開車!”
她余光拂過黎婷臉頰上未消的紅腫,眼神冷了一瞬,隨即又被溫柔取代。
小姐這是怎么了???
疑惑歸疑惑,司機撇撇嘴,發動車子,平穩地匯入雨夜的車流里。
夏家,黎婷安靜地睡去。
她的身上并沒有濕漉漉,取而代之的是干凈的毛絨的衣裳,意料之外的舒適。
等黎婷再睜開眼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她躺在一張鋪著柔軟床單的嶄新大床上,暖烘烘的被窩裹著她,驅走了渾身的寒氣。
這里是?帶著滿臉的疑惑,她撐著胳膊坐起來,環顧西周。
這是一間布置簡約的臥室,淺紫色的窗簾半掩著,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
感受今日的溫暖,她才發現自己離開那無邊的地獄。
清脆的敲門后,臥室門被輕輕推開,那個英氣的女子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看到她醒了,眼睛彎成了月牙:“醒啦?
感覺怎么樣?
夏瑤今天穿了一身煙灰色廓形西裝套裝,版型寬松卻不垮塌,肩線利落得像刀裁出來的。
雖然內里只搭了件純白棉質T恤,但最上面一顆扣子隨意解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鎖骨,隨性里透著成**性的氣質。
尤其頸間掛一條細鏈,垂著一枚小小的銀質吊墜,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和她英氣的眉眼相得益彰。
她簡首是天使姐姐誒。
內心涌動,喉嚨頓住,黎婷兩只手抓住被子,呆呆的盯英氣女子看。
只小聲吐出兩個字:“感覺很好,謝…謝嗯!”
夏瑤的嗓音清冽如碎冰撞玉,尾音卻輕輕放軟,像裹了層溫溫的糖,這一聲更是叫進她心里。
“姐……姐。”
黎婷小聲叫喚,耳朵尖卻紅透了。
“嗯?
怎么啦?”
夏瑤撐著下巴歪頭看她,英氣的眉梢挑了挑,眼底卻漾著笑。
“你……好……看!”
黎婷猛地把臉埋進被子里,只剩個毛茸茸的后腦勺對著她,這樣看很軟糯的貓咪可太像了!
夏瑤被她逗笑了,低低的笑聲里帶著點爽朗的勁兒,伸手揉揉她的發頂:“眼光不錯。”
她頓了頓,頭貼近黎婷露在外面的耳廓,聲音放得更柔:“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黎婷。”
黎婷從被子里探出半張臉,眼睛亮晶晶的。
“黎婷,”夏瑤念了一遍,唇角彎起,“很好聽的名字。”
“姐姐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從來沒見過姐姐沒有陌生人會對你那么好的?”
夏瑤眨巴眼。
“額,那,那姐姐…叫什么名字?”
“你應該聽過的,你猜,猜對了,有獎勵哦我…不知道回憶一下試試想不起來了”奶氣的嘴嘟嘟。
“沒事,你很快就知道了先休息吧”夏瑤拍拍她的肩膀,眼神暗下來。
她怎么變化這么大,發生了什么?
“姐姐晚安晚安~”出門時夏瑤表面冷靜,心里卻翻滾,連動作也不聽使喚,她左腳拌右腳快速離開。
雨點愈加密集,辦公室英氣女人飛快敲擊電腦,思緒萬千。
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天,夏瑤剛背白色帆布包,幾個班上的學生堵在巷口。
雨絲砸入青石板濺射細碎水花,為首的黃毛叼煙,噴著怪氣圈陰陽。
“哎呦喂,這不是沒人要的孤兒嗎?
今天又拿獎狀了?
****來的吧?”
旁邊的人跟著起哄,伸手拽起她的頭發“裝什么清高,老師表揚你又如何?
還不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他們嘴巴響不停,詛咒她,接著群**拉她,狠狠地拽她的頭發。
夏瑤攥緊書包帶,指甲嵌進掌心,疼得發麻。
她咬著唇不說話,只想把書包護在懷里。
那里——是她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習題冊。
他們的推搡越來越用力,雨絲混著她的眼淚往下掉,她死死咬著牙,不肯讓他們看見自己哭。
“憑什么她可以得到老師額外表揚!”
“就是啊,有什么厲害的!”
起哄聲里,夏瑤的肩膀被猛地一撞,整個人踉蹌著摔在積水里,書包摔出去, 包括她的寶貴練習冊。
她剛要撐著地面爬起來,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奶聲奶氣的怒喝:“不許欺負姐姐!”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不點突然沖出來,手里舉著半塊啃剩的玉米,像個小炮彈似的撞在黃毛腿上。
她是黎婷,此刻她小臉漲得通紅,羊角辮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兩側,卻依舊梗著脖子,把夏瑤護在身后:“你們再欺負人,我就喊老師了!”
黃毛被撞得一個趔趄,低頭看見是個半大的小丫頭,忍不住嗤笑:“哪兒冒出來的小屁孩?
滾一邊去!”
黎婷非但沒退,反而把玉米往黃毛腳邊一扔,抓起地上的半塊板磚,奶聲奶氣卻又無比認真地喊:“媽媽說,欺負別人的是壞人。
你們是壞人,我要打跑你們!”
板磚沒砸到人,卻把混混們唬得一愣。
為首黃毛怒氣首沖天靈蓋,將黎婷推倒。
“我不怕你!”
黎婷鼓起勇氣,手臂牢牢抓住他的腿,猛的跳上剛好到黃毛手肘位置,小嘴一咬就不松口,疼得那人慘叫出聲。
夏瑤下定某種決心,站起身,深呼吸,雙手捧起書包將其拋擲,成功絆倒幾名混混。
黎婷動作利落得像一陣風,鞋子踢在在對方肚子上,黃毛手里的煙自由落體,他摔在地上。
“再動一下試試。”
夏瑤趁機先聲奪人,其聲音冷得像冰,雨水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滴,英氣的眉眼間滿是戾氣。
混混們沒想到這看著瘦弱的丫頭這么能打,瞬間慫了,罵罵咧咧地跑了。
相視一眼,那個羊角辮的女孩一抖抖走來。
這個可愛的姑娘原來與夏瑤一樣內心都怕極了,不過勇氣先一步戰勝畏懼,他們走的片刻,她們雙腿垮下,眼眶閃過一抹紅。
巷口只剩下夏瑤和黎婷,雨水把兩人的衣服都淋透了。
黎婷又起身,看見夏瑤沒事,才癟癟嘴,眼眶一紅:“姐姐,你沒事吧?”
夏瑤蹲下來,替她擦掉臉上的雨水,指尖觸到她凍得冰涼的小臉,心里忽然一暖。
她把可愛的女孩摟進懷里,聲音放得極柔:“沒事,幸好有你,你真厲害!”
黎婷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小聲說:“我剛才躲在巷口,看見他們欺負你,就……就沖過來了。”
“他們很兇狠,你不害怕嗎?”
“怕,”黎婷老實地點點頭,卻又挺起胸膛,“但我不能讓他們欺負你。”
“姐姐,天色很晚了,我們一起回家吧我……”夏瑤耷拉著臉。
“走吧,我媽媽做飯可好吃啦,姐姐一起!”
“這……”話沒說完,小肉手牽起瘦小的手。
雨還在下,黎婷將暖衣溫柔地裹在夏瑤身上,兩人踩著積水往家走,夏瑤的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潛入朦朧的淡淡夜色。
小說簡介
小說《什么?瘋批小姐竟獨占她的溫柔!》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雪俄的袁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黎婷夏瑤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啪—”那一巴掌落得又快又狠,她半邊臉瞬間炸開一片紅。“就一個小手鐲,摔碎就碎了,至于你這樣欺負妹妹嗎?”父親皺眉面露猙獰之色。“我…我沒有欺負妹妹!,那鐲子…是…母親送給我的。”黎婷哽咽,眼淚抽了又抽,心情低落谷底。“爸~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姐姐,好嗎?”黎云豆大“珍珠”滑下,抱住父親的手。“怎么會,爸爸怎么會怪你”他揉了揉黎云的腦袋,隨即立刻黑著臉大聲到:“她還小不懂事,你就讓讓她,你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