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的劇情不多,現在沒法改名!!!)“喂?讓我給你算一卦?我又不信那玩意兒,要相信科學。啊?我是道士?道士咋了?我又不信,我這邊有事兒,電話先撂了啊。”掛掉電話,進入車站,云城火車站,人是有點多的“四張票一張京市,一張海市,一張西市,一張廣市。”安銘急匆匆,走到黃牛面前,黃牛上下打量安銘,這小伙穿的很普通黑色長袖和長褲,戴了**口罩,背的挎包上扣了個銅錢吊墜兒,沒怎么多想就從身后大牛皮包拿出一打票,解掉固定的牛皮筋,數了數。“買那么多票還是不同的地方,小伙子什么時候去?”黃牛拿著火車票數著跟數錢一樣,斜眼瞅著安銘,漫不經心的“今兒晌午12點的票有不?有的,四張477塊,不講價。”
安銘快速從衣服里拿出一打鈔票,把錢弄得嘩嘩響,黃牛瞬間眼睛就亮了,抽出五張遞給黃牛,黃牛接過揣進兜里。
“不用找,哥不差錢。”安銘拿過票頭也不回的走,黃牛納悶,這人趕著投胎那么著急。穿過人群時跟變魔術似的,剛買的四張票滑進路過女孩敞開的挎包里,車站的另一個進站口外。
這時一群一眼看上去就不做好的壯漢走到黃牛面前,這群人個個都1米8以上看著黃牛都得低頭,黃牛心里一咯噔,他這不會是把票賣給什么逃犯了吧?
“剛剛是不是有個戴**挎著個黑包包,那個小子來你這兒買車票,去哪里的?”為首的紅毛質問,眼神快速掃向四周,尋找那身影
“京市!海市!西市!廣市!中午12點!”黃牛一口氣說出聲音帶著顫抖,畏畏縮縮的看著紅發男,
“該死!讓‘叫頭’那小子跑了。”其中一個大漢朝地上吐口吐沫,語氣憤憤
“找,這個車站就去那幾個地方去打聽。”紅發男拿手機發出消息
此時另一個進站口,安銘又搭訕了個黃牛
“哥們,華城的票,最便宜的那種。”
剛找到座位
“請把我的歌帶回你的家~”安銘掏出手機接聽
“安銘你好,我是華城市***的,找到你的電話號碼真不容易。”手機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聲線沉穩
“幾年前就說過了,我不打算進體制,另外,如果有什么案子可以找我咨詢,給你免咨詢費,畢竟我欠你個人情,你們隊里不是有一個這方面的人了嗎?”安銘摳扣手指甲,語氣漫不經心道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就等著安銘說這句話,語氣都提高了幾分,沒把安銘后面那句話聽進去。
“行,我這陣子忙,二隊好像挺空閑的,我叫二隊隊長和你對接。”
松了口氣,那群人是地下賭場的老千,是輸他的人合計一起想吃他。安銘撇撇嘴內心嘀咕: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差點就打攪他回家的計劃,呸呸呸!
坐到第二天凌晨又轉了大巴早上到半路就下了車,華城終徨山,來到密林邊,他撿了根木棍,一邊扒著野草開路,一邊哼著不著調的曲子,往山上走,像個偷筍的。
“我回來了。”眼前是一座有些破舊的道觀,一腳踢在門上,鎖著的院門承受不住沖擊兩塊門板直接倒了下去,安銘太陽穴跳了跳,院子內很久沒人打掃雜草遍布。
安銘,大學就讀犯罪心理學,以優異成績大學畢業,但拒絕**系統崗位的橄欖枝,美其名曰“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受不了體制內的那一套規矩”
后撰寫了一套自已對犯罪心理誘導犯罪這科見解的書籍。
成為道士是他沒想過的,清山觀是他從賣菜大媽,那兒聽到的,說那道觀的王道長跟活神仙似的,問啥都知道。
安銘起了好奇心,他不信神鬼之說,拜訪時老道長吊兒郎當的在打牌,一桌都是山下村子里的老頭,也沒回答他問的問題,說想收他為徒,倆人加了****后,道長也經常聯絡他,一個勁的就說想收他為徒這個事。
因在學術上發表了些過于激進的言論,后被**,迷茫之際。王道長又每天給他發消息“好徒弟,拜師不,包吃住的。”
心一狠,就背包上山了,遁入空門的時間,符箓、經卷、占卜之術,安銘學的迅速當然,跟他大師兄學的,他師父王道長沒教他啥仙法,就教他喝酒,打牌,看人下菜碟,說符箓經卷是糊弄香客的,格斗術和觀人術才是真東西,他非人的學習能力,讓他能輕易掌握任何技能的核心邏輯。
王道長走后便把道觀托付給安銘,他就成了道觀的主持。
王道長死后,他離開華城,輾轉于其他城市的各個地下賭場,不是為了贏錢,是為了練博弈的本事看那些賭徒的貪婪、暴怒、嫉妒,喜歡的是與賭桌對面的人博弈的感覺,但無意間聽說華城開了家非常大的賭場,那有個很有名的老千,叫二條,便感了興趣,打算和那個老千切磋切磋
他去里屋放下自已為數不多的行李,鉆進衛生間,摘下手套,扯下頭上的假發,這是一頂很逼真的假發,幾年來他一直戴著假發示人,他在外面從不用真名,別人只知道他叫,叫頭,地下賭場名聲很大。
銀白的發絲露出來,不是染的,他通體的毛發都是白色,缺少黑色素的原因,安銘是個罕見的白化病患者。
卸妝水打濕化妝棉,抹去臉上肉色粉底,摘下眼睛里的美瞳,換了個和自已瞳色差不多的義眼,穿上道袍戴了個墨鏡,下山準備置辦點物品,白色長發扎在后腦勺,嘴里叼著根草,晃晃悠悠的往外走,這次他走的是正門的青石板路,這路很懸,安銘當初下山就沒有走正道,為的就是讓山下村子里的人認為他這幾年都窩在山上沒下來。
下了山要經過甜水村,安銘晃悠著走在村道上,嘴里哼著跑調的曲,迎面走來一個挎著菜簍子的大媽,他堆起笑臉。
“哎喲!安銘啊你在山上窩著快有幾年了吧,下來了啊?”大媽熱情打招呼。
“哎,這不張大媽嗎?那么久不見,您的氣色看起來越來越好了,感覺年輕了20歲。”安銘熱情回應,作一副上下打量她的樣子。張大媽聽這話摸了摸自已的臉蛋,她知道自已什么樣,聽出這是安銘在夸她。
她是知道山上的道觀的,從她小時候就在山上了,當初上山求王道長辦事的時候,安銘一頭白發長得還特別秀氣瞬間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還悄悄向王道長打聽到時能不能結婚之類的,想給他說個媒來著。
“你這孩子,你師傅走后,你也有差不多幾年沒下山了,現在舍得下來了?”
安銘撓了撓頭,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著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勁。
“我是為師傅盡孝呢,他老人家走的挺突然的。”安銘看了眼手機裝作著急
“得了張大媽,道觀里老鼠都餓成干了,我得去買包米。”轉頭便要離開,張大媽剛要應聲,忽然一拍大腿拽過他袖子,壓低聲音,小聲湊近他耳邊說道。
“誒,你別往村口走!村口老王家小賣店出事了,聽說是讓人給殺了**圍了好幾圈呢,不知道是得罪誰了,死挺慘的。”
安銘挑眉,臉上那不著調的笑卻沒退,添了些好奇,剛回道觀,山一下就發現命案,這肯定得去湊湊熱鬧嘞。
“嚯?老王那跟面團似的性子,還能跟外面結下命仇。”嘴上說著身體誠實的拐了個彎,朝向田埂上的近道,慢悠悠的走到村口。剛拐到一棵老槐樹就看到田埂下見藍白相間的警戒線,跳下田埂鉆進院子外圍的一圈人里。
警戒線后,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正忙著拍照取證。手電筒的光在雜貨鋪的門窗上晃,開著的房門里隱約能看到拉著的白布。
警戒線外站著個挺拔的男人
安銘頓住腳步,這正是市刑偵二隊隊長陳池,當時提出招安他的人,就打算把自已安排進二隊,那時二隊剛破獲一個連環案,聲名鵲起,可那時太忙了,可能連安銘的名字和樣子都忘了。但他可把陳池底細摸得門清,破案利落,為人心細,待人隨和,不擺官架子。
當年招安他的事,可能已經淹沒在無數張案件中了。
陳池察覺到他視線,抬頭看過來,目光掃過安銘扎眼的白發,和身上穿著的道袍,最終定格在他那嘴里的草上,眉頭輕皺了下開口。
“老鄉,這里在辦案,麻煩往后**,小心別摔著了。”
安銘非但沒躲,故意湊上去,煞有介事的往里探頭,聲音剛好能讓陳池聽到。
“**同志,老王家出了啥事啊?我以前還在他鋪子里偷過火腿腸呢。”
陳池目光落在他臉上的墨鏡上,這時警戒線里走出來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還帶著乳膠手套,朝陳池方向走來,男人看起來30出頭,戴著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只是走路時腳步有點不穩,扶著眼鏡的指尖帶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露出一截手腕皮膚上有節疤痕。
男人湊到陳池身邊低聲說著什么,安銘看的一清二楚,敏銳的捕捉到他的表情,下頜無意識繃緊,喉結快速滾動,眼神閃著,不直視陳池的眼睛。
安銘墨鏡后的瞳孔縮了縮,犯罪心理學的本能,讓他瞬間捕捉到這些常人察覺不到的細節,他沒吭聲,依舊一副看熱鬧的模樣,這人看穿著是法醫,但看著緊張勁,不是勘驗的職業反應。
“具體情況還在查,老鄉往后站站。”陳池身形往后退了退。
安銘嘖嘖兩聲從兜里摸出包煙,顛出根遞向陳池。
“別介啊,我就住山上道觀里的,清山觀,叫安銘。都是同一個市的也算半個鄰居,你是這兒的負責人,給個面子,我就看,遠遠看著不添亂。”
陳池沒接煙,擺了擺手
“謝謝,我不抽煙,你怎么知道我是負責人的?”
安銘自已把煙點上,嘿嘿一笑,手指點了點太陽穴,墨鏡后的眼睛彎了彎,語氣中帶了點試探
“猜的唄,再說當年市局,我和你聊過兩句,陳池你忘了?”
陳池愣住,仔細打量他,眉頭蹙起,語氣誠懇
“抱歉,我平時接觸的人太多,實在沒印象,你當時……”
“嗨,小事,不值一提。”安銘連忙打斷,臉上猥瑣的笑意更濃,果然是把他給忘了,岔開話題,視線不經意掃過旁邊穿白大褂的男人,又迅速收回。
“看這個陣仗,莫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感覺人死的挺慘的。”
“有點棘手”
安銘往后退了半步,依舊是那副不著調的笑
“哦?兇手還沒找到啊,奇了怪了老王那鋪子前不著村,后靠菜地,又沒監控,睜眼瞎嗎這不是?”他的目光似有穿透力,透過鏡片直直射向旁邊的法醫語氣帶了一些戲謔,漆黑的鏡片讓就算兩人站在他面前,也看不出他視線的走向。
他晃悠悠的轉身走兩步
“陳隊長,要是查不出頭緒,不如去我觀里找我,我給你算一卦,不準不要錢”就這么一步一步離開案發現場,他可沒時間在這里耗,他還要去買生活用品呢
陳池盯著他的背影,感覺這人透著古怪,安銘……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身旁的法醫一直沉默著
陳池晃悠著離開田埂,嘴里的草嚼沒了味,就吐在路邊。臉上那股看熱鬧的玩味淡大去,多了點敏銳,剛在兇殺現場瞟見的那個白大褂,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事而且還是關于***的,作為一個法醫,見到**是很正常的,就算在學校這應該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但他各種微表情都透露著不自然。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華市的地下賭場位置摸到,再整點生活用品,他沿著小路往國道走,心里盤算著路線,到國道邊安銘往路邊一靠電線桿,雙手插兜,對面駛來一輛三輪車,朝著車吹了聲口哨,司機探出頭打量他
“老鄉,去哪里啊?”
“進城,十方路捎我一程唄,待會給你勻些油錢。”
司機看著他說話爽快又不像壞人,擺了擺手
“上來吧,剛好順路,我去十方路西門口買點東西。”
安銘麻溜的爬進后車斗,司機是個話癆,就算三輪車發動機聲再大也阻止不了司機說話,一路絮絮叨叨說著城里的新鮮事,無意提到十方路口南道,又有一家KTV**封,聽說是聚眾斗毆來的。
安銘時不時聽著附和兩句,駛進市區,司機還松口氣,說今天沒有**。安銘就在十方路口下車,遞給司機50塊
“師傅,知道附近哪有賣香燭紙錢的不?道觀用得要靠譜點的。”
“走南道,第三個路口左轉有家‘福安堂’開了好多年了,東西挺全。不過你晚上別鉆巷子啊,南道那邊好像不咋太平。”
司機擺了擺手驅車離開,買完東西后,已經是半夜11點安銘提著大包小包走在路邊,尋思著現在不好打車,便找了個旅館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