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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筆昭昭:塵封的筆記李商隱林浩宇在線免費小說_最新推薦小說史筆昭昭:塵封的筆記(李商隱林浩宇)

史筆昭昭:塵封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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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君辰曜”的歷史軍事,《史筆昭昭:塵封的筆記》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李商隱林浩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潑在職高操場的紅色跑道上,把君已塵的影子拽得老長,晃悠悠地貼在發燙的地面上。他把最后一本習題冊塞進書包,紙頁邊緣卷著的毛邊蹭過掌心,像只不安分的小獸在撓癢。書包拉鏈“咔噠”一聲合上,他轉身沖不遠處的小賣部揚了揚下巴,兩顆小虎牙在笑紋里閃著光:“阿姨,來根綠豆冰棒!”,映出他藍白校服的影子。阿姨掀開冰柜蓋子,冷氣“嘶”地涌出來,卷著甜絲絲的水汽:“小君今天咋這么高興?剛考完的數學卷沒被老班拎去談話...

精彩內容


,把半扇窗遮得密不透風。君已塵蹲在墻根下,校服褲膝蓋處還沾著昨天鉆狗洞蹭的泥,指尖無意識地**磚縫里的青苔。晨霧還沒散盡,帶著草木腐葉的潮氣,往骨頭縫里鉆。。懷里揣著個熱乎的**,是從校門口早餐攤搶來的,塑料袋被熱氣熏得發皺。咬下一口,肉汁燙得舌尖發麻,他卻沒心思細嚼——滿腦子都是昨夜星光里那個玄色身影,還有那句“書海同航”。。,釘在他混沌的思緒里。早讀課上,語文老師在***念“錦瑟無端五十弦”,他盯著課本上“李商隱”三個字發呆,總覺得那印刷體背后,藏著雙濕漉漉的眼睛,正透過千年時光望著他。“去看看那本筆記。”心里有個聲音在催。,***是個戴老花鏡的老**,總愛坐在門口的藤椅上打盹。君已塵繞到側門,這里堆著半人高的舊書,都是被剔出來等著報廢的,紙頁泛黃發脆,用粗麻繩捆成一摞摞,在墻角堆出座小小的山。,就藏在這書山深處。《辭海》,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塵“噗”地揚起來,嗆得他直咳嗽。陽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在灰塵里投下無數道金光,像有無數只小飛蟲在跳舞。君已塵屏住呼吸,手指在書堆里摸索,摸到第三摞時,指尖忽然觸到個不一樣的觸感。
不是精裝書**的封面,也不是線裝書粗糙的紙頁。那東西軟塌塌的,邊緣卷得像朵干枯的喇叭花,紙頁間還夾著些細碎的紙屑,像是被蟲蛀過。

就是它。

君已塵的心跳驟然提速,指尖發顫地把那東西抽出來。果然是本沒有封面的筆記,灰撲撲的紙頁泛著陳舊的黃,裝訂線松松垮垮,仿佛稍一用力就要散架。他下意識地用袖子擦了擦封面,卻發現那根本不是布料或紙張,倒像是層被磨平的皮革,帶著種冰涼的**感,像摸在蛇鱗上。

“嘩啦——”

他沒忍住,指尖一掀就翻開了第一頁。

墨跡撲面而來。

不是學生作業本上那種藍黑墨水的沉悶,也不是老師板書用的白色粉筆灰,是種帶著金屬光澤的黑,像被揉碎的夜,又像淬了冰的刀鋒。每一筆都凌厲得嚇人,橫劃如刀劈,豎勾似劍挑,“吾名列九封”五個字落在紙上,竟像是要破紙而出,帶著股說不清的壓迫感。

君已塵渾身一震,手里的**“啪”地掉在地上。

這字跡……

和昨夜夢里,李商隱案頭那張被淚痕洇透的素箋上的筆跡,分毫不差!

他記得清清楚楚,詩人寫“相見時難”的“難”字,最后一筆拖得極長,末端忽然勾起個鋒利的尖,像根刺扎在紙上。而眼前這筆記里,“列九封”的“封”字最后一筆,也是同樣的走勢,那點鋒利的勾,仿佛能劃破空氣,在他指尖留下涼意。

“怎么會……”他喃喃自語,指尖不受控制地撫過那行字。紙頁粗糙,墨跡卻帶著種奇異的溫潤,不像過了千百年的舊物,倒像剛寫上去的,連筆鋒里的力道都還沒散盡。

他深吸一口氣,往下翻。

第二頁只有一句話:“居汝身側,以時空為舟,游于書海。”

墨跡忽然動了。

不是錯覺。君已塵眼睜睜看著那“游”字最后一筆的墨,像活過來的小蛇,順著紙頁的紋路慢慢爬,越爬越快,很快就爬到了紙頁邊緣,然后——

“噌”地一下,躍上了他的指尖。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腹蔓延,像有根細針鉆進皮膚,帶著點麻*,又有點刺痛。他想甩手,那墨跡卻像生了根,順著血管往上爬,一路竄過手腕,爬上小臂,在皮膚上游走的軌跡,竟和昨夜星光里那道淺金色光痕重合!

“啊!”君已塵嚇得低呼出聲,猛地合上筆記,死死攥在手里。

墨跡的游走卻沒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涼意爬過肘彎,往肩膀蔓延,像有條冰冷的蛇纏上了身。圖書館里靜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鳥鳴和自已急促的呼吸,還有……

還有一個聲音。

不是幻覺,也不是記憶里的回響,就炸響在耳邊,冷冽得像寒冬臘月的冰棱砸在青石板上:“躲什么?”

君已塵猛地抬頭,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圖書館側門空蕩蕩的,舊書堆沉默地立著,陽光里的灰塵還在跳舞,哪有半個人影?可那聲音又響起來了,比剛才更近,仿佛就貼在他耳邊,吐息帶著墨和舊紙的味道:“你我本就一體,躲得掉嗎?”

“誰?!”君已塵攥緊筆記,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列九封?是你嗎?”

聲音沒再響起。

但那股在皮膚上游走的涼意忽然停了,像接到了指令的士兵,齊刷刷地退回到他的指尖,然后順著指縫鉆進那本被緊緊攥著的筆記里。君已塵低頭看去,只見被他合上的筆記封面,隱隱透出點暗金色的光,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涌。

他嚇得手一松,筆記“啪”地掉在地上。

光瞬間滅了。

就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夢。

君已塵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后背的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滾到腳邊,沾了層灰,像個被遺棄的可憐蟲。他盯著地上那本灰撲撲的筆記,忽然覺得它像個潘多拉魔盒,里面藏著無數他看不懂的秘密,還有……一個自稱“列九封”的靈魂。

“一體?”他小聲重復著那個詞,心里發毛。

難道列九封說的“居汝身側”,不是指在身邊,而是……在他身體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用力按了下去。太荒唐了,肯定是最近夢做多了,腦子都糊涂了。他是君已塵,是個連數學及格都要謝天謝地的職高生,怎么可能和什么“以時空為舟”的神秘人是一體?

可指尖殘留的涼意,耳邊炸響的冷冽聲音,還有那與李商隱如出一轍的筆跡……樁樁件件,都在推翻他的想法。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伸手把筆記撿了起來。這次不敢再用力攥著,只用兩根手指捏著邊緣,像捏著塊燙手的烙鐵。筆記很輕,卻又感覺沉甸甸的,仿佛里面真的裝著一個人的靈魂。

“咔噠。”

身后傳來開門聲。君已塵嚇得差點把筆記扔出去,慌忙轉過身,看見***老**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打哈欠,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

“小同學,你在這兒做什么?”老**的聲音顫巍巍的,像風吹過破舊的窗戶紙。

“我、我來還書。”君已塵急中生智,把懷里的語文課本抽出來,胡亂舉著,另一只手飛快地把筆記塞進校服內袋,緊貼著肚皮,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讓他打了個激靈。

老**瞇著眼睛看了他半天,沒說話,轉身往閱覽區走,拐杖“篤篤”地敲在地板上,在空曠的圖書館里格外清晰。君已塵趁機溜到門口,剛要跨出去,又被老**叫住了。

“那堆舊書別亂翻。”老**背對著他,聲音忽然沉了些,“有些東西,放久了就有了靈性,不是年輕人該碰的。”

君已塵的腳步頓住了,后背像被**了一下。他沒敢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沖出了圖書館,直到站在操場上,被清晨的陽光曬得渾身發燙,才敢大口喘氣。

內袋里的筆記安分了許多,不再發光,也不再發燙,像塊普通的舊紙。可君已塵總覺得那冰涼的觸感還在,順著肚皮往上爬,爬到心臟的位置,輕輕貼著,像在聽他的心跳。

早自習的鈴聲已經響過了,教學樓里傳來瑯瑯的讀書聲。君已塵摸了摸內袋里的筆記,猶豫著是該把它扔回舊書堆,還是……

“君已塵。”

一個清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君已塵猛地回頭,看見列九封站在香樟樹下,白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節分明。他手里拿著本《楚辭》,風吹過書頁,嘩啦啦地響。

是那個在星光里見過的玄色身影,也是那個在隔壁班隊伍里做課間操的轉校生。

四目相對的瞬間,君已塵感覺內袋里的筆記輕輕動了一下,像在回應什么。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握緊了拳頭:“你……”

列九封朝他走過來,步子不快,卻帶著種莫名的壓迫感。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臉上,眼鏡片反射著光,看不清眼神,只覺得那雙眼睛很深,像藏著千百年的風霜。

“怕我?”列九封在他面前站定,聲音不高,卻精準地戳中了他的心思。

君已塵梗著脖子,沒說話。他不是怕,是亂。就像一道數學題剛理出點頭緒,忽然被人塞進來十個未知數,腦子里亂糟糟的,理不清,剪還亂。

列九封忽然笑了,很淺的笑意,卻讓他凌厲的眉眼柔和了些:“筆記在你身上?”

君已塵心里一驚,猛地捂住內袋:“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就在里面。”列九封抬手指了指他的胸口,“或者說,我的一部分在里面。”

這句話像道驚雷,在君已塵腦子里炸開了。他想起筆記里的“居汝身側”,想起耳邊那句“你我本就一體”,還有此刻貼在肚皮上的冰涼觸感……所有碎片忽然拼湊起來,形成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真相。

“你到底是誰?”君已塵的聲音在發抖,“真的是……和我一體?”

列九封沒直接回答,轉身往操場角落走,回頭看了他一眼:“想知道?跟我來。”

君已塵猶豫了幾秒,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信這個人,或許是因為他眼里的熟悉感,或許是因為那本筆記,又或許,是因為心里那個隱隱的聲音在說——他能告訴你答案。

操場角落有個廢棄的器材室,門鎖早就銹死了,列九封不知從哪摸出根鐵絲,三兩下就捅開了。推開門,一股灰塵和鐵銹的味道涌出來,嗆得君已塵直咳嗽。

列九封轉身關上門,器材室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從門縫里擠進來的幾縷陽光,照亮了漂浮的灰塵。他靠在斑駁的墻壁上,看著君已塵:“把筆記拿出來。”

君已塵遲疑著,慢慢從內袋里掏出那本無封筆記,遞過去。列九封沒接,只是示意他翻開。

君已塵深吸一口氣,指尖掀開第一頁。“吾名列九封”五個字依舊凌厲,墨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列九封的聲音在昏暗里顯得有些飄忽,“算是……書海里的一縷執念。”

他抬手,指尖虛虛地劃過筆記上的字跡:“千百年前,我本是支筆,陪著無數文人墨客寫盡悲歡。后來不知怎的有了意識,能隨著他們的筆墨穿梭于書海,看屈原投江,看項羽自刎,看李白醉酒,看蘇軾泛舟……”

君已塵聽得發怔,手里的筆記仿佛也在微微發燙,呼應著列九封的話。

“書海本是條平靜的河,”列九封的聲音沉了些,“可近來不知怎的,河底裂了縫,那些本該沉淀的情緒、被遺忘的遺憾,順著裂縫往上涌,攪亂了文字的本心。就像李商隱,他的‘無題’本是赤誠,卻被裂縫里的陰翳纏上,變得晦暗。”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君已塵忍不住問,“和這筆記……又有什么關系?”

“因為你能看見裂縫。”列九封看著他,眼神忽然亮了些,“你的夢不是偶然,是書海在求救。而這筆記,是我寄存意識的地方,也是……連接你我的媒介。”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在筆記上“居汝身側”四個字:“我說的一體,不是指共用一具身體,是指從你能看見那些殘詩、能握住李商隱的筆開始,你就成了能穩住書海的錨。而我,需要借你的眼睛,借你的手,一起把那些亂了套的文字歸位。”

君已塵低頭看著筆記,指尖撫過那行“以時空為舟”,忽然想起昨夜在書房里,握著李商隱的筆寫下“蠟炬成灰”時,那股從指尖涌上來的暖流。

原來不是夢。

原來他真的握住了千年前的筆,真的穩住了一首失了本心的詩。

“為什么是我?”他抬頭問,眼里還有迷茫,卻少了些慌亂。

列九封笑了,這次的笑意深了些,像冰面融化了一角:“因為你的心夠干凈,像張沒被染過的紙。書海最認這種純粹,就像墨總要找最白的紙落。”

他抬手,這一次,君已塵沒有躲。列九封的指尖輕輕落在他握著筆記的手上,冰涼的觸感和內袋里的筆記如出一轍。

“試試?”列九封看著他的眼睛,“翻開第二頁,集中精神。”

君已塵深吸一口氣,依言翻開第二頁。“居汝身側,以時空為舟,游于書海”一行字映入眼簾。他盯著那行字,忽然感覺指尖的冰涼和掌心的溫熱開始交融,像兩股溪流匯成一道河。

墨跡又開始動了。

這次不再是冰冷的游走,而是順著他的指尖,慢慢爬上列九封的手指,然后沿著手臂往上,最后停在列九封的胸口,化作一點淡淡的金光,隱沒在白襯衫下。

列九封的眼神亮了些,像蒙塵的玉被擦凈了一角:“你看,我們本就該這樣。”

君已塵看著他胸口那點若隱若現的金光,忽然明白了老**的話——有些東西放久了有了靈性。這筆記,這列九封,或許就是這樣的存在。

而他,這個本該在教室里背單詞、在操場上打籃球的職高生,好像真的被卷進了一場跨越千年的羈絆里。

器材室的門被風吹開一條縫,陽光涌進來,照亮了列九封眼底的光。君已塵握緊了手里的無封筆記,忽然覺得那粗糙的紙頁不再冰冷,反而帶著點讓人安心的溫度。

“下一站去哪?”他聽見自已問,聲音里帶著連自已都沒察覺的堅定。

列九封的嘴角揚起一抹清晰的笑,像冰雪初融:“汨羅江。去見見那位‘上下而求索’的先生。”

筆記的紙頁忽然嘩啦啦地自動翻動起來,最后停在某一頁,上面用凌厲的字跡寫著:

“午時三刻,書海之門,為君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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