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封寒霜安萊的都市小說《玄學萬人迷:炮灰逆襲,甜寵炸屏》,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乄墨羽灬塵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規律得令人心慌。,意識像是沉在冰冷的水底,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她知道自已快不行了——那場車禍來得太突然,五個男人為了爭奪送她去醫院的“權利”,在急診室外大打出手,混亂中不知是誰撞翻了移動輸液架,沉重的金屬桿砸中了她的頭部。。,只是恰好長了一張讓異性瘋狂的臉,只是恰好……被五個偏執到病態的男人同時愛上。,但耳邊那些歇斯底里的爭吵聲卻越來越清晰:“是我先認識她的!你算什么東...
精彩內容
,狠狠刺穿了靜止的時間。,腳后跟撞到散落在地的泡面桶,塑料桶滾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捂住耳朵,但聲音不是從空氣傳來的——它直接鉆進腦海,帶著徹骨的寒意和幾乎實質化的怨念。,半透明的輪廓邊緣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她張開的嘴里沒有牙齒,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但那聲尖嘯卻持續了整整三秒,震得封寒霜太陽穴突突直跳。,公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光頭男和他的小弟依然凝固在原地,保持著撲向前的姿勢。但封寒霜能感覺到,那種絕對的停滯正在松動——玄瞳體驗卡的倒計時在腦海里跳動:29分47秒。。“對、對不起……”封寒霜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我不是故意嚇你……我只是……需要知道真相。”,目光落在對方那雙瘦得只剩骨頭的腳踝上。病號服的下擺沾著暗紅色的污漬,像是干涸的血跡。
小女孩鬼魂緩緩閉上嘴。
那雙空洞的眼睛盯著封寒霜,黑色的怨氣像有生命的觸須,在她周身緩慢蠕動。封寒霜能看到那些怨氣的流動軌跡——它們大部分纏繞在小女孩自已身上,但有一小縷延伸出來,飄向公寓的窗戶,消失在夜色里。
那是……執念的方向?
“小雅……”封寒霜又嘗試叫了一聲這個名字。
這一次,小女孩有了反應。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抬起頭。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怨恨的表情稍微松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困惑。她歪了歪頭,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但封寒霜“看”到了——在玄瞳的視覺里,小女孩的嘴唇開合時,有淡淡的灰色霧氣從口中飄出,那些霧氣在空中扭曲、變形,最后組成了幾個模糊的字形:
“你……看得見我?”
封寒霜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用力點頭,動作幅度大得有些夸張:“看得見!我、我現在能看見你!”
說完這句話,她才意識到自已做了什么——她正在和一個鬼魂對話。一個真正的、死去的、充滿怨氣的鬼魂。
社恐的本能讓她胃部一陣痙攣,冷汗從額角滲出。她想轉身逃跑,想躲進被子里,想把自已藏起來,永遠不要和任何人(哪怕是鬼)對視。
但腦海里那個猩紅色的倒計時還在跳動:
71:46:18...
封寒霜咬住下唇,疼痛讓她稍微清醒。她強迫自已站在原地,強迫自已繼續看著那個小女孩。
“我叫封寒霜。”她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么,“你……是不是叫小雅?李雅?”
這是她從系統信息檢索里找到的名字——那個“詐捐門”中聲稱沒有收到捐款的山區小學,有一個叫李雅的女孩,七歲,白血病晚期,在捐款事件曝光前一周去世。
小女孩鬼魂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
這一次,顫抖的幅度小了很多。她周身的黑色怨氣開始緩慢地旋轉,像是被攪動的墨汁。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爍——不是光,而是一種更深的黑暗,像是回憶的深淵。
她又張了張嘴。
這一次,有聲音了。
但那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直接出現在封寒霜腦海里的、破碎的、斷斷續續的低語:
“冷……好冷……”
“媽媽……我想回家……”
“疼……**好疼……”
“校長說……錢會來的……會治好我的……”
封寒霜感到鼻子一酸。
她看到小女孩鬼魂抬起瘦骨嶙峋的手臂,指向公寓的窗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封寒霜的玄瞳視覺捕捉到那縷怨氣延伸的軌跡——它穿過玻璃,越過城市的夜空,指向西南方向。
“錢……”小女孩的聲音在腦海里繼續,“錢被拿走了……”
“被誰拿走了?”封寒霜急切地問,“小雅,告訴我,那五十萬捐款被誰拿走了?”
她向前邁了一小步。
距離縮短到兩米半。
社恐帶來的窒息感幾乎讓她暈厥,但她死死咬住牙關。她能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呼吸急促而淺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這是恐慌發作的前兆。
不能暈。
絕對不能暈。
封寒霜用力掐自已的大腿,指甲隔著薄薄的睡褲陷進肉里。疼痛像一針強心劑,讓她勉強維持住意識。
小女孩鬼魂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怨恨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那是困惑,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期待?
“校長……”小雅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王校長……和穿西裝的人……”
她抬起另一只手,兩只手比劃著。
封寒霜看到,在她的玄瞳視覺里,小雅比劃時,周圍的怨氣開始凝聚、變形,最后組成了一個模糊的場景——
一間簡陋的辦公室,木桌上堆著作業本。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他面前站著一個穿深色西裝、拎公文包的男人。兩人在說話,禿頂男人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西裝男則面無表情。
然后,西裝男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禿頂男人面前。
禿頂男人接過信封,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什么,遞給西裝男。
西裝男看了一眼,把紙折好放進口袋,轉身離開。
場景到這里就破碎了。
怨氣重新散開,變回纏繞在小雅周身的黑色霧氣。
“他們……說了我的名字……”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王校長說……小雅已經死了……錢用不上了……”
封寒霜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她明白了。
那五十萬捐款,確實被侵吞了——但不是被原主侵吞,而是被那個山區的王校長,和某個“穿西裝的人”合謀私吞了。而小雅,這個本該用那筆錢繼續治療的孩子,因為沒錢停藥,在捐款應該到賬的那一周去世了。
所以她的怨念這么深。
所以她死后靈魂不散,跟著侵吞款項的人來到了這座城市——那個“穿西裝的人”,很可能就是星耀傳媒內部的人員,是安萊系統操控的棋子。
“小雅,”封寒霜的聲音依然發顫,但比剛才堅定了一些,“你知道那個穿西裝的人是誰嗎?他長什么樣子?有什么特征?”
小雅歪著頭,似乎在努力回憶。
幾秒鐘后,她周身的怨氣再次凝聚,這次組成了一個更清晰的畫面——
還是那間辦公室,但視角更近。西裝男轉身準備離開時,側臉對著“鏡頭”。那是一張三十多歲的男人的臉,長相普通,但左邊眉角有一顆明顯的黑痣。他的西裝左胸口袋上,別著一個金屬徽章,徽章上有兩個字母:XY。
星耀?
封寒霜心臟一緊。
星耀傳媒的Logo就是“XY”的藝術體設計,公司高層的工牌上都會別著那個徽章。這個西裝男,絕對是星耀內部的人,而且職位不低。
“還有……”小雅的聲音繼續,“王校長……有一個本子……黑色的……鎖著的……”
怨氣第三次凝聚。
這次出現的是一本厚厚的、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封面有銅質的鎖扣。筆記本被放在辦公室書架最上層,藏在幾本舊詞典后面。
“他在上面……寫字……”小雅說,“很多數字……很多人名……”
賬本。
封寒霜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王校長記錄非法交易的秘密賬本。里面一定有那五十萬捐款的流水記錄,有和星耀內部人員的交易明細,甚至可能有其他類似的侵吞事件。
如果能拿到那個賬本……
“小雅,”封寒霜深吸一口氣,“那個小學在哪里?王校長的辦公室在哪個位置?你能告訴我具體地址嗎?”
這一次,小雅沉默了。
她低下頭,抱著膝蓋,身體又開始微微發抖。周身的怨氣變得不穩定,時而膨脹時而收縮,像是情緒在劇烈波動。
“我……想不起來了……”她的聲音在腦海里變得微弱,“只記得……很遠的山……很多樹……晚上有狼叫……”
“教室很冷……窗戶是破的……”
“同學們……都走了……只有我還躺著……”
“媽媽哭了……說對不起我……”
怨氣開始失控地翻涌。
封寒霜看到,小雅半透明的身體邊緣開始變得模糊,那些黑色霧氣像是有了生命,瘋狂地向四周擴散。公寓的溫度驟降,墻壁上凝結出細小的霜花,靜止的光頭男和小弟的頭發、眉毛上也出現了白霜。
“冷……好冷……”
“為什么……不給我治病……”
“為什么……要拿走我的錢……”
小雅的聲音在腦海里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凄厲。她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黑色的怨氣幾乎要滿溢出來。
“你們都騙我……”
“你們都該死——”
“小雅!”封寒霜大喊一聲。
她不知道自已哪來的勇氣,竟然又向前邁了一大步。現在她距離那個小女孩鬼魂只有不到兩米了,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每一處細節——蒼白的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干裂的嘴唇,還有眼睛里那種深不見底的絕望。
“看著我!”封寒霜的聲音在顫抖,但她強迫自已繼續說下去,“我會幫你!我發誓,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我會讓真相大白!”
她伸出手。
那只手也在抖,指尖冰涼。
“但是你需要幫我,”封寒霜看著小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告訴我那個小學在哪里。告訴我怎么找到那個賬本。然后……然后我會讓你安息,我會讓**媽知道真相,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那筆錢本該救你的命。”
小雅愣住了。
她周身的怨氣停止了翻涌,那些黑色的觸須懸停在半空中。她看著封寒霜伸出的手,看著那只顫抖的、卻堅定地伸向她的手。
幾秒鐘。
十幾秒鐘。
時間靜止的領域里,只有玄瞳體驗卡的倒計時在無聲跳動:29分02秒。
終于,小雅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也伸出了自已的手。
那是一只瘦小的、半透明的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封寒霜的指尖。
在兩只手即將接觸的瞬間,封寒霜看到——在小雅的掌心,有一道淡淡的、發光的痕跡。那不是傷痕,而是一個地址,一個用某種特殊能量刻印下來的、只有玄瞳能看見的地址:
云嶺省青川縣石門鎮向陽小學
校長辦公室,書架頂層,第三本詞典后面
地址浮現的瞬間,小雅的手穿過了封寒霜的手。
沒有觸感。
只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竄遍全身。
封寒霜打了個寒顫,但她沒有縮回手。她看著小雅,看到小女孩眼中的怨氣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解脫般的平靜。
“謝謝……”小雅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微弱的溫暖,“你……是第一個……說要幫我的人……”
“我會做到的。”封寒霜鄭重地說,“我發誓。”
小雅點了點頭。
然后,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那些黑色的怨氣像晨霧一樣緩緩散開。在完全消失前,她最后看了封寒霜一眼,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但封寒霜讀懂了那個口型:
“小心……穿西裝的人……他還會來的……”
下一秒,小雅的靈魂徹底消散了。
公寓里的溫度開始回升,墻壁上的霜花融化,變成細小的水珠滑落。靜止的時間領域還在,但那種陰冷壓抑的氛圍已經消失了。
封寒霜站在原地,看著小雅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動彈。
她的指尖還殘留著那股寒意。
她的腦海里,還回蕩著小雅最后的那句警告。
穿西裝的人還會來的——是說那個眉角有痣的星耀高層?還是安萊系統派來的其他打手?
封寒霜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已必須行動了。
她抬起手,看向系統界面。玄瞳體驗卡的倒計時還在繼續:28分41秒。而那個猩紅色的生存任務倒計時,也已經跳到了:71:44:33。
不到七十二小時。
她需要完成四件事:
第一,想辦法去云嶺省青川縣,找到向陽小學,拿到那個黑色賬本。
第二,收集其他證據,證明那五十萬捐款確實被侵吞,而原主是被誣陷的。
第三,準備一場直播,在直播中公開所有證據,澄清“詐捐門”。
**,在澄清的同時,吸引至少十萬真實粉絲。
這四件事,每一件都難如登天。
她現在身無分文,連這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怎么去千里之外的云嶺省?就算去了,怎么進入學校?怎么拿到賬本?就算拿到了,怎么保證直播不**擾?怎么在安萊系統的圍剿下,吸引到十萬真實粉絲?
封寒霜感到一陣眩暈。
社恐的本能又開始作祟——她想放棄,想躲起來,想告訴自已“做不到的,算了吧”。
但小雅最后那個眼神,那個疲憊的、解脫的、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神,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里。
那個孩子死了。
因為五十萬被侵吞,因為治療中斷,因為那些人的貪婪。
而原主,那個同樣叫封寒霜的女孩,也因為這件事被全網唾棄,被家族拋棄,最后……按照原書的劇情,會被安萊吸干氣運,身敗名裂而死。
兩個無辜的人。
兩條命。
“不。”封寒霜輕聲說。
她抬起頭,看向依然靜止的光頭男和他的小弟。這兩個人是威脅,但也是……機會。
封寒霜走到光頭男面前。
在玄瞳的視覺里,她能清楚地看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暗紅色光暈——那是惡意和貪婪的具象化。但在這層光暈下面,還有一層更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
那是……恐懼?
封寒霜仔細看。
是的,恐懼。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這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內心深處其實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任務失敗?害怕周總的懲罰?還是害怕別的?
封寒霜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已可以利用這一點。
她伸出手,在光頭男面前晃了晃。對方毫無反應,眼睛依然盯著她剛才站立的位置,瞳孔渙散,意識完全停滯。
時間靜止的能力……太強大了。
封寒霜走到公寓的窗邊,看向外面的夜色。老舊小區里路燈昏暗,幾戶人家還亮著燈,但大部分窗戶都是黑的。現在是凌晨三點多,正是這座城市沉睡最深的時候。
她需要錢。
需要交通工具。
需要直播設備。
需要……一個計劃。
封寒霜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里梳理所有信息。
小雅提供的地址:云嶺省青川縣石門鎮向陽小學。從她現在所在的城市到那里,直線距離超過一千五百公里。坐**需要七八個小時,***更快,但機場在省城,從省城到青川縣還要再轉長途汽車。
錢呢?
她打開系統界面,看向積分商城。
當前積分:0
新手禮包已領取
商城可兌換物品(需積分解鎖):
1. 基礎生存包(10積分):內含三天食物、飲用水、簡易醫療用品
2. 現金兌換(1積分=1000元龍國幣,每日限兌10積分)
3. 交通工具租賃券(50積分/24小時):可租賃任意民用交通工具
4. 偽裝面具·初級(30積分):可改變面部特征,持續12小時
5. 直播設備套裝(100積分):專業級直播設備,含抗干擾功能
6. 信息檢索·擴展(20積分/次):可檢索更詳細的情報
7. 身體強化藥劑·初級(50積分):小幅提升身體素質
8. 玄瞳能力延長(100積分/小時)
9. 氣運屏蔽·臨時(200積分/小時):可暫時阻斷氣運掠奪
10. 未來信息片段(價格不等):可兌換特定時間點的未來情報
封寒霜的目光落在第二條上。
現金兌換。
1積分=1000元,每天最多兌換10積分,也就是一萬元。
如果她今天就能賺到積分……
怎么賺?
系統提示過,完成任務、積累功德都可以獲得積分。她現在只有一個任務,就是那個七十二小時的生存任務。但任務完成后的獎勵是“未知”,而且顯然不能現在領取。
功德呢?
幫助小雅……算不算功德?
封寒霜剛想到這里,系統提示音就響起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與冤魂建立溝通,獲取關鍵證據線索,并承諾為其申冤。功德判定中……
判定通過!宿主行為符合“助人(鬼)為樂”基礎功德標準。
獎勵積分:50
當前積分:50
封寒霜眼睛一亮。
五十積分!
她立刻看向現金兌換——今天還可以兌換10積分,也就是一萬元。雖然不多,但足夠買一張去云嶺省的**票,再加上一些路上的開銷。
剩下的四十積分呢?
她需要好好規劃。
偽裝面具需要三十積分——這個很重要。她現在這張臉太顯眼了,原主的“萬人迷”體質讓她即使素顏也自帶光環,走在街上很容易被認出來。而她現在是被全網黑的“詐捐女星”,一旦被發現行蹤,別說去青川縣了,恐怕連小區都出不去。
身體強化藥劑也需要考慮。原主的身體太虛弱了,剛才只是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她就感覺頭暈目眩。如果要去千里之外取證,沒有基本的體力支撐是不行的。
還有信息檢索——她需要更多關于那個王校長、關于星耀內部那個眉角有痣的高層的信息。
以及……最關鍵的是,她需要想好怎么拿到賬本后安全離開,怎么在安萊系統的監控下完成直播。
封寒霜感到頭痛欲裂。
太多事情要思考,太多細節要規劃。而她只有不到七十二小時,其中還要扣除往返云嶺省的交通時間。
她走到廚房,從水龍頭里接了一杯自來水。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焦慮。她看向窗外,天色依然漆黑,但東方已經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
快天亮了。
時間靜止的領域還能維持二十八分鐘。她必須在這二十八分鐘內,做好所有準備,然后……
然后面對恢復行動的光頭男。
封寒霜握緊了水杯。
她走到光頭男面前,仔細打量這個男人的臉——粗眉,三角眼,酒糟鼻,下巴上有一道疤。典型的打手長相。
在他的上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東西。
封寒霜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進那個口袋。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
她掏出來一看,是一把折疊刀。刀身不長,但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刀柄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虎”字。
封寒霜的手抖了一下。
她這輩子連雞都沒殺過,現在卻要拿著一把刀,面對兩個可能對她施暴的男人。
但……她沒有選擇。
她把折疊刀握在手里,感受著金屬的冰冷和重量。然后,她開始搜索光頭男全身——另一個口袋里有一包煙、一個打火機、一部老式手機,還有一疊皺巴巴的鈔票。
封寒霜數了數,大概兩千多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錢拿走了。這是贓款,是星耀傳媒給這些打手的“活動經費”,但現在,她需要它。
她又去搜了那個小弟的身,找到八百多元和一部智能手機。
封寒霜打開智能手機,需要密碼。她試了幾個簡單的組合都不對,最后干脆放棄了。她把手機卡***,折斷,然后把手機扔到一邊。
做完這些,她退后幾步,和兩個靜止的男人拉開距離。
現在,她需要做一個決定——怎么處理這兩個人?
報警?
不行。她現在是被全網黑的“劣跡藝人”,報警只會引來更多關注,而且**會不會相信她的話都是問題。更何況,她沒時間配合調查,她必須立刻出發去云嶺省。
放他們走?
更不行。這兩個人一旦恢復行動,肯定會立刻向周總匯報。到時候星耀傳媒就會知道她跑了,會動用所有資源追捕她。
那么……
封寒霜看著手里的折疊刀,又看了看那兩個男人。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她腦海里成形。
她走到廚房,從抽屜里翻出兩卷膠帶——這是原主用來封快遞箱的。然后,她又找到幾根舊數據線。
回到客廳,她開始行動。
首先,她把光頭男和小弟拖到墻角,讓他們背靠背坐在地上。這個過程很費力,原主的身體力量太弱了,她拖到一半就氣喘吁吁,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玄瞳體驗卡的倒計時:26分18秒。
時間不多了。
封寒霜咬咬牙,繼續用力。終于,她***男人擺好了姿勢。然后,她用數據線把他們的手腕綁在一起,又用膠帶纏了好幾圈,確保他們無法輕易掙脫。
接著,她用膠帶封住了他們的嘴。
做完這些,她已經滿頭大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但還沒完。
她需要爭取更多時間。
封寒霜掙扎著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天色。魚肚白更明顯了,大概再過半小時,天就會完全亮。
她需要在這半小時內離開。
不,更準確地說,她需要在時間靜止結束前離開。因為一旦這兩個男人恢復行動,即使被綁著,他們也可能會制造噪音,引來鄰居或保安。
封寒霜最后檢查了一遍公寓。
她拿走了所有現金——總共不到三千元。拿走了那把折疊刀。拿走了自已的***(幸好原主還留著)。然后,她換上了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灰色的運動服,**很大,可以遮住大半張臉。
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回頭看了一眼。
公寓里一片狼藉,兩個被綁住的男人坐在墻角,像兩尊滑稽的雕塑。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她,要踏上一條生死未卜的路。
封寒霜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走廊里空無一人,感應燈因為她的腳步聲亮起,發出慘白的光。她壓低帽檐,快步走向樓梯間。
下樓,出單元門,走進凌晨清冷的小區。
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