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HP:難道是我引誘了你嗎?》男女主角索伊爾卡萊布,是小說寫手魚歸云Molec所寫。精彩內容::——一個普通的(甚至是不幸的)女人,以第一視角,寫下這本自傳,我至今不甚了了。?還是那些挺著啤酒肚的官員,也想八卦本人那廣為流傳且眾說紛紜的感情史?,我承認,我確實遇到了一群不那么平凡的人,有過一段不是那么普通的過往。所以這本書里難免夾帶私貨,你當愛情小說看也無妨。,請允許我先向一些人獻上敬意:,他幫我完成了這本書的番外內容,并愿意在我寫書期間,承擔所有家務——雖然把洗衣機炸了三次。,尤其是莉莉...
精彩內容
——一旦認準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就在書房不眠不休地待了三天,最后是被家養小精靈用漂浮術運回臥室的;九歲時想贏過哥哥的棋局,就徹夜研究到蠟燭燃盡,第二天還是被棋盤給硌醒的,手里攥著那枚白皇后。,我想嘗試著,靠近那片名為“自由”的原野,親手觸碰那雙離經叛道的羽翼。,從那天起,我開始有計劃地出現在西里斯可能出現的每個場合,他對我豎起尖刺,像對其他純血家族的小姐一樣,行見面禮時的態度敷衍,甚至帶著輕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西里斯要是也如其他人一般乏平庸無趣,又怎能讓我念念不忘?他總得有些持續吸引我注意力的東西才行。,該輪到他來發現,我是否如那個瞬間一樣值得被記住了。。
臺上,帕金森姐妹正用漂浮咒和切割咒操控著彩帶翩翩起舞,贏得大人們的頻頻頷首,老帕金森更是得意的昂起了頭,活像只肥碩的大公雞。
終于輪到了我。
先前刻意醞釀的情緒,已讓體內的魔力泛起了細微的躁動。
我故意側側手腕,魔杖尖的火星瞬間失控地偏了頭,直直沖著站在旁邊,正漫不經心把玩著魔杖的黑發男孩而去。
“梅林的胡子!”西里斯幾乎是本能地揮動魔杖。
一道水流歪歪扭扭地噴出,不偏不倚澆濕了我的裙擺和他的龍皮靴子。
在其他小姐的驚呼聲中,在父親嚴厲的呵斥下,我卻看著彼此狼狽的樣子,率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是一個放松的,幸災樂禍的,自在的,甚至儀態盡失的笑容。
西里斯明顯愣了一下,大概從沒在哪個小姐的臉上見過這種表情,隨即,他饒有趣味地挑起眉,嘴角緩緩扯開一個明亮的弧度。
“抱歉了,索伊爾,改天來布萊克家,我賠你一條新的?”
“樂意之極。”
我微微頷首,恰到好處地維持著禮儀。
冰層就此打破。
從那天起,我成了西里斯童年里為數不多的玩伴。
這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尤其當你誘哄——不——結交的對象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八歲小男孩時。
一切只需順其自然,我自然地流露出叛逆的神采,自然地表達對純血的不滿,我們的友誼建立在一種“心照不宣”的共識上。
“梅林作證,”西里斯感嘆道,灰色的眸子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會攝神取念——怎么我想什么你都能接上?”
“或許我們只是同樣受不了那些裝模作樣的大人。”
我輕輕撫了撫被晚風吹亂的發絲,沒有接“攝魂取念”的話茬。
最初的接近,確實帶著幾分玩樂的征服欲。他是同齡人里唯一掙脫了束縛的例外,像鏡子的另一面,照見我心底的渴望。
不可否認的是,我們有著同樣的靈魂,盡管我是籠中雀,而他是自由鳥。
那些被規訓束縛的夜晚,西里斯會偷偷帶我溜出宴會廳,我們蜷縮在狹窄的閣樓里,星光月光在頭頂閃耀,他興奮的談天說地,從魁地奇到搖滾樂,滔滔不絕。
我總是靜靜的聽著,盡管我對那些吵鬧的唱片毫無興趣,但不妨礙我沉醉少年明亮的眉眼,沉醉于這片刻的、不用偽裝的自在。
可這份偷來的自由,終究在我十歲這年,戛然而止。
頻繁到不正常的魔力**,終究暴露了我的心。
哥哥察覺到了。
他在休息室門口攔住我時,我正往嘴里灌第五瓶魔力安撫劑,藥水的苦味讓我陣陣作嘔。
“整整十五次,”他的目光像刀子一般,一寸一寸解剖著我的神色,“過去四周你**了十五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布萊克家的宴會后,這太不正常了。”
“是因為西里斯·布萊克,對不對?”
哥哥那雙向來平靜的灰色眼眸死死盯著我,我甚至能看清他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
藥瓶從我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摔得粉碎。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復。
“忘掉他!”他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懊悔與悲痛,甚至是憤怒,
“忘掉他吧,否則你會像母親一樣,早早躺在棺材里。”
我本該害怕的。
但某種奇異的勇氣突然涌上來,讓我直視著哥哥充血的眼睛。
“那你呢?你書桌抽屜第三格里,那些金發女孩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她是誰?”
哥哥的手松開了。
他臉色發白的后退了一大步,面上浮現出被別人拆穿秘密的震驚與懊惱,周身的魔力都沸騰了起來。
休息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靜靜注視著哥哥,他的頭顱深深低下,肩膀微微顫抖著。他在害怕,我對此完全不理解。
明明是早就注定好的結局,為什么要害怕呢?
“她是赫奇帕奇的,”許久,他才開口,聲音嘶啞,“我在對角巷偶然遇見的,她在冰淇淋店打零工,我……”
“然后你就這樣喜歡上了一個混血?”我突然有些想笑,但最終只是諷刺的扯了扯唇,移開了目光。
哥哥頹然地垂下了肩膀,沸騰的魔力像退潮般平息
我們沉默地對視。
像兩個在懸崖邊相遇的囚徒,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與渴望。
我以為此時的我們該是互相理解的。
畢竟,若是要一輩子囚禁自已的感情,那么壽終正寢并非恩賜,而是一場更漫長的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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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場對峙的結局,比我想象的更快,也更徹底。
第二天清晨,父親突然將我喚至書房,他背對著我,望著窗外,天上烏云密布,不斷有雨珠沿著窗檐滑落。
下個月,你將前往法國的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就讀,手續已經安排好了,他抿了口伯爵紅茶,許久后才說。
不是詢問,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通知。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門在身后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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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哥哥還是錯了,當布斯巴頓城堡的尖頂映入眼簾時,我就知道,即使是三千英里的英吉利海峽,也無法隔斷一顆注定要叛逃的心。
法國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像被施了永久性的烏云咒。我在這里的四年學會了壓制情緒,穩定魔力。
但在那些有月亮的夜晚,我還是會放縱自已在鏡子前肆意地微笑。
鏡中的女孩有著一頭玫金色的長發,淺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
——梅林是多么**又仁慈啊,給了我們如此相似的起點,卻安排了截然不同的軌跡。
當笑意漫上眼角時,鏡中的倒影恍惚間成了少年的模樣。
于是我短暫地**自已——仿佛詛咒從未到來,仿佛我還是那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陽光下走著,肆意大笑的孩子。
四年的光陰便這樣轉瞬即逝,父親死在1975年初的一個雨天。
葬禮那天,我和哥哥站在十字墓碑前,雨水順著我們的臉頰流下,沒人能分清那是雨還是淚。
其實我們并不悲傷,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是冷漠的,大概是因為我們隨了母親的姓氏,他從未給過我們半分暖意,如今連假裝哀悼的力氣都懶得費。
“英國來消息了,”葬禮后哥哥說,“奧列弗叔叔愿意收留我們。”
他頓了頓,灰眼睛里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收拾一下吧,你要轉校去霍格沃茨了。”
于是我終于在霍格沃茨見到了那只自由鳥。
格蘭芬多的長桌后,四個男孩勾肩搭背,肆意的笑聲毫不收斂,回蕩在整個禮堂。
“布萊克,波特,盧平還有佩迪魯,掠奪者四人組,是學校里有名搗蛋鬼。”身旁的赫拉·格林格拉斯向我介紹著,語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你別被他們的外表迷惑了,那就是一群愚蠢自大的獅子,純血的叛徒。”
“是嗎?”我興趣索然應了一聲,目光懨懨,卻不經意間落在那個笑的囂張的黑發少年身上。
那張曾經屬于男孩的臉龐,如今已褪去了大半青澀,輪廓變得清晰而深刻,西里斯悠閑地倚在椅背上,正側頭和身旁的卷毛男生說著什么,臉上是無比快活的笑。
我的目光在他大敞的領口上微微一頓。
……他還是不愛系領帶。
“你瞧,斯內普來了,要有好戲看了!”
格林格拉斯突然撞了撞我的手臂,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頭發油膩的斯萊特林男生,正與掠奪者們爭執著。
“他是混血種,和波特是死對頭,因為都喜歡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莉莉·伊萬斯。”
就像格林格拉斯說的那樣,斯內普和波特水火不容。
即使隔著長桌,波特那聲“惡心的鼻涕精”依舊如雷貫耳,而斯內普也很快掏出了魔杖。
西里斯則懶懶地倚在自已好兄弟的肩膀上,與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的神情與波特一樣頑劣,又帶著屬于布萊克的倦怠與高傲,他似乎總是這樣的,對所有事情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在我出神的瞬間,西里斯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毫無預兆地轉過頭。
我們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對上了——
頭頂的燭火恰在此時躍動,在少年人周身形成一層光暈,流淌在發梢間,我下意識瞇起眼,仿佛被那片過于熾熱的烈陽燙了一下。
可明媚的笑容在觸及我胸口的院徽后,很快便消失了,連帶著他灰眸中的光也黯淡下去。
他漠然的轉過了頭,如同看到陌生人。
我端起南瓜汁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微微停頓。
……意料之中。
畢竟,五年過去了,他身邊也有新朋友,又怎會記得一個無足輕重的、兒時的玩伴呢?
更何況,我如今是斯萊特林——西里斯·布萊克最討厭的斯萊特林。
“喂,你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格林格拉斯有些不滿的碰了碰我。
我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放下玻璃杯,這才抬眼對她露出了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有么,親愛的?大概是這里的燭火太晃眼,你看錯了。”
她狐疑地盯了我兩秒,最終還是被禮堂另一端的喧鬧吸引了注意力。
我垂下眼,指尖輕輕地敲擊著玻璃杯壁。
沒事的。
忘記也罷,對立也好,這些從來不是真正的障礙。
既然命運讓我們重逢,既然我從來都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人——
那么這一次,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重新認識我。
不是作為兒時的玩伴,不是作為純血小姐,而是作為一個他再也無法忽視的存在。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