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氣運修仙:我的屬性點用不完》男女主角林淵玉佩,是小說寫手繪來碼所寫。精彩內容:百歲筑基,氣運初顯,大啟王朝,云州城。“閑云茶館”里,人聲鼎沸。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地講著三百年前青玄劍仙一劍蕩平十萬妖山的故事,堂里的茶客們聽得眼睛都直了,一個個全神貫注。唯有柜臺后擦茶具的林淵,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神色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那場大戰,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還是個毛躁的愣頭青,躲在云州城頭上,親眼看見天邊劍光跟下雨似的,把半邊天全染紅了。如今說書人吹得神乎其神的傳奇,在林淵這兒...
精彩內容
隱刃藏鋒,睚眥必報,第二天直接炸了城南的鍋。。“聽說沒?疤臉劉那腿廢了,大夫說徹底接不活,以后只能瘸著蹦!該!那孫子壞透了,純屬報應不爽!邪門的是,都說動手的是個茶館跑堂的……跑堂?你說林小哥?扯呢!他平時端茶都小心翼翼的,昨天算錯三文錢被東家訓,臉都紅到脖子根了!”,林淵正擦著桌子。
他垂著眼,動作慢悠悠的,抹布在桌上劃著圈。聽見議論聲,手莫名頓了下,差點碰翻茶壺。旁邊熟客老張打趣:“小林,他們說你昨晚把疤臉劉干廢了?”
林淵抬頭,臉刷地漲紅,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慌神,結結巴巴道:“張、張叔別取笑我了……我昨晚天一黑就睡了,半點兒動靜都沒聽見!劉**那樣的狠角色,借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碰啊……”
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幾乎細若蚊蚋,低頭擦桌時,耳根還悄悄泛紅。
這慫樣,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老實伙計。
沒人看見,他低頭的剎那,眼底的惶恐瞬間褪去,只剩一絲冷到刺骨的銳光,快得像刀光一閃,轉瞬又被怯懦的表象掩蓋。
更沒人知道,此刻他正用氣運感知“掃”著整個大堂——哪個茶客要發橫財,哪個伙計要踩坑,哪句話里藏著試探,門兒清。
活了百年,他最擅長的就是“藏”。
藏長生,藏面板,藏所有不合常理的底牌。他能是茶館最勤快的伙計,能是街坊眼里的老實蛋,甚至能是為三文錢臊半天的笨蛋。
但有些東西,藏不住。
比如底線。
比如……記仇的記性。
擦完最后一張桌子,林淵直起身,望向窗外。
醉仙樓方向,一團赤黑劫云翻涌得正兇——午時快到了。
“林小哥!”掌柜在柜臺后招手,“去醉仙樓送趟貨,王管事訂的‘云霧青’到了,加急,說是宴客要用!”
“好嘞!”
林淵應著,接過包裝精致的茶葉罐,走出茶館。
街上日頭毒得很。
他抱著茶葉罐,走得慢悠悠,步子甚至有點拖沓,活像被太陽曬蔫的咸魚伙計。但每走三步,就會不著痕跡地調一次呼吸——這是《玄元訣》的行氣法,悄**順氣運。
氣運感知拉滿。
十丈內,所有氣運軌跡像星圖似的在意識里鋪開。
他“看見”醉仙樓二樓聽雨軒,疤臉劉果然在——坐著輪椅,左腿裹得跟粽子似的,頭頂赤黑氣運卻越滾越兇,透著股暴戾勁兒。同桌四五人,氣運非灰即赤,全是黑虎幫的頭頭。
而隔壁觀月軒,一團藏得極深的灰氣正蟄伏著。
氣運動主人,林淵“看”清了。
是個女人。
約莫三十來歲,穿素凈鵝黃襦裙,發髻上只插支木釵,正低頭沏茶。眉眼溫婉,動作行云流水,可頭頂灰氣精純凝實,邊緣還纏著血色血絲——這是手上沾過血、算盤打得精的主兒。
兩軒只隔一堵墻,墻上有扇暗窗,這會兒關著,但林淵能清晰“看見”窗沿氣流在動。
她在**。
林淵抱著茶葉罐進了醉仙樓。
大堂人聲鼎沸,跑堂的穿梭不停。他找到王管事,交了茶葉,拿了回執,剛要走就被喊住。
“等等。”王管事胖乎乎的,笑得一臉和善,“林小哥,樓上客人說茶具不夠,你幫忙把這套新盞送上去——就聽雨軒隔壁那間。”
說著遞來托盤,上面擺著六只青瓷茶盞。
林淵接過,指尖剛碰到盞壁,氣運感知立刻掃過去。
茶盞是新的,但其中一只盞底,粘了米粒大的黑粉末——無色無味,肉眼根本看不見,可在氣運視界里,正冒著重毒的“病煞”氣。
下毒?太low了。
這分明是栽贓的餌。
林淵抬頭,飛快掃了眼王管事的氣運,臉上依舊是溫順怯懦的模樣,低頭應道:“小的這就去。”指尖捏著托盤邊緣,指腹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那絲氣運印記,已悄然附在毒盞之上。
他低頭應著,端著托盤上樓。
樓梯轉角,林淵腳步頓了頓。
他“看見”二樓走廊盡頭,一個伙計打扮的年輕人正鬼鬼祟祟往聽雨軒門口地毯下塞東西——一封信,信封邊緣透著淡淡的官印氣。
官非煞氣的引子,齊活了。
林淵收回目光,繼續上樓。
到觀月軒門口,他敲了敲門。
“進。”
女聲溫柔得能滴出水。
林淵推門進去,低著頭把托盤放桌上:“客人,您要的茶盞。”
女人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頓了一瞬——很短,但林淵捕捉到了那抹一閃而過的審視。
“有勞了。”她聲音軟乎乎的,“小哥是閑云茶館的?我常去,好像見過你。”
“是,小的在那兒跑堂。”林淵垂手站著,姿態恭恭敬敬。
“今日樓里這么熱鬧,是有喜事?”女人似隨口問道。
“聽說是黑虎幫的劉**宴客,慶祝……慶祝腿傷好轉。”林淵后半句聲音壓低,透著股不敢多嘴的慫樣。
女人笑了,笑意卻沒達眼底:“腿傷了還慶祝,倒是心大。”
她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林淵一一答得小心翼翼,活脫脫一個市井小伙計。最后女人擺擺手:“去吧,辛苦了。”
林淵躬身退出去,帶上門。
門剛合上,他臉上的惶恐、卑微瞬間清零,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回到大堂,王管事笑瞇瞇遞來幾個銅板:“辛苦林小哥了,買碗茶喝。”
“謝王管事。”林淵接過錢,臉上又堆起老實巴交的笑。
走出醉仙樓時,午時剛過一刻。
他站在街對面屋檐下,氣運感知如蛛網鋪開,死死鎖定二樓兩個雅間。
觀月軒里,女人起身了。
她走到墻邊,手按在某個雕花上——暗窗悄然滑開一道縫。接著從袖中摸出一支細竹管,對準縫隙輕輕一吹。
一縷淡到看不見的灰粉末飄進隔壁。
下一秒,聽雨軒里炸開驚呼:
“劉**!你咋了?!”
疤臉劉又驚又怒的聲音傳來:“茶里有毒?!誰干的——啊!”
后面的話變成了慘叫。
林淵“看見”,疤臉劉頭頂的赤黑氣運,碰到灰粉末的瞬間,跟滾油潑了水似的劇烈沸騰!而地毯下那封信的官印氣,此刻竟被一股力量牽引,絲絲縷縷滲進疤臉劉的氣運里。
官非煞,觸發成功。
醉仙樓里徹底亂成一鍋粥。
有人喊報官,有人喊找大夫,腳步聲亂糟糟的。林淵看見那女人從后門從容溜走,頭頂灰氣里的血色又深了一分——又添了一樁血債。
他沒動。
就靜靜看著。
直到衙門差役沖進來,把痛得滿地打滾的疤臉劉和幾個頭目全鎖走;直到王管事被當同謀押出來,哭天喊地喊冤枉;直到醉仙樓被貼了封條,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了。
日頭西斜時,林淵才轉身往回走。
步子依舊拖沓,臉上掛著茶館伙計特有的疲憊感。
仿佛剛才那出大戲,跟他半毛錢關系沒有。
回到茶館,掌柜正急得轉圈:“聽說沒?醉仙樓炸了!王管事被抓了!咱們那罐茶葉的錢還沒結呢!”
林淵“啊”了一聲,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擔憂:“那、那可咋整?”
“還能咋整?自認倒霉!”掌柜嘆氣,“這世道……小林,以后送東西機靈點,離那些江湖人遠點兒。”
“小的記住了。”林淵低頭應著。
他拿起抹布,繼續擦那些永遠擦不完的桌子。
可他心里清楚,這盤棋,才剛下到中局。
黑虎幫折了**,女人得手拿了鑰匙,王管事成了替死鬼——表面看三方皆輸。
但真正的贏家,從來不是先摘果子的人。
而是埋種子的人。
夜里,他照例去了老槐巷。
老乞丐還蜷在窩棚口,聽見腳步聲,眼皮都沒抬:“事兒辦完了?”
“嗯。”林淵從懷里掏出個布包,放在草席上,“給前輩帶了點吃的。”
布包里是五個還熱乎的**子。
老乞丐鼻子動了動,終于睜開眼,抓了一個塞進嘴里,含糊道:“醉仙樓那出戲,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一半。”林淵蹲下,“那女人是灰燕子的人?”
老乞丐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你知道灰燕子?”
“茶客閑聊時聽來的。”林淵說,“云州地下三股暗勢力:黑虎幫明狠,灰燕子暗毒,還有白影子專做消息買賣。”
“知道得倒不少。”老乞丐啃完一個包子,又抓了第二個,“那你知道,灰燕子為啥要搞疤臉劉?”
林淵沉默片刻:“黑虎幫最近在碼頭搶了三船貨,那貨原本是灰燕子的。”
“不全對。”老乞丐舔了舔手指,“那三船貨里,有一箱東西,灰燕子丟不起。”
“啥東西?”
“一把鑰匙。”老乞丐渾濁的眼睛里閃過銳光,“開青玄劍仙遺府的鑰匙。”
林淵心頭一震。
青玄遺府——三百年來無數修士瘋搶的秘境,傳說劍仙的珍藏和功法傳承全在里頭。而鑰匙,居然流落到了云州,還被黑虎幫當普通貨截了?
“鑰匙現在在哪兒?”
“你說呢?”老乞丐嗤笑,“灰燕子布這么大的局,又是下毒又是栽贓,真以為就為弄瘸個疤臉劉?昨晚他們的人已經摸進黑虎幫總堂,把那箱貨拿回去了。”
“所以疤臉劉就是個棄子。”
“棄子?”老乞丐搖頭,“他是餌。灰燕子的真正目標,是黑虎幫背后的人。”
林淵皺眉:“黑虎幫背后,不是三大世家嗎?”
“三大世家算個屁。”老乞丐吐出一口包子渣,“黑虎幫能在云州橫二十年,是因為有個真正的主子——從宗門疆域‘下凡’的人。”
宗門疆域!
玄元界三層世界,宗門修士輕易不入凡界,這是鐵律。要是有宗門人逗留凡界,要么是被放逐,要么是身負特殊使命。
“那人是誰?”
“不知道。”老乞丐躺回去,“只知道黑虎幫每年八成收益,都送到城北那座靜園。而靜園的主人,三十年沒露過面了。”
林淵記下了這個名字。
靜園。
“前輩為啥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要還人情。”老乞丐閉著眼,“灰燕子拿回鑰匙,三個月內必開遺府。到時候,云州會來一堆‘狠角色’。你這點氣運,平時茍活夠用,到了那種場面,跟點油燈似的,一戳就滅。”
“前輩要我做什么?”
“到時候再說。”老乞丐擺擺手,“現在,滾回去練你的《玄元訣》。氣運不到二十點,進遺府就是送人頭。”
林淵躬身一禮,轉身離開。
走到巷口時,身后傳來老乞丐含糊的聲音:
“小子,記住——忍不是慫,睚眥必報也不是莽。你昨晚那手‘借煞斷腿’,玩得還算有點東西。”
林淵腳步沒停。
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回到租屋,他點亮油燈,攤開《玄元訣》。
氣運感知內視,體內那縷真元比昨天粗了一絲——微乎其微,但確實在漲。而頭頂那團金云,經歷了昨晚布置、今日觀局,非但沒消耗,反而因為“黑虎幫的麻煩”任務完成,漲了0.5點永久氣運,流轉得更順了。
他閉目調息。
意識沉入氣運星圖。
云州城的氣運網絡在他“眼前”展開:萬千絲線交織,凡人氣運如霧,修士氣運如燈,世家氣運如柱,暗流氣運如蟒。
而他,此刻只是網中一根不起眼的金線。
但金線所過之處,那些灰的、黑的、赤的絲線,正悄悄變軌。
比如黑虎幫總堂那道赤紅氣運,自疤臉劉出事、鑰匙被奪后,邊緣潰散得更快,核心處甚至裂了道縫——根基要晃了。
比如觀月軒那個女人,她頭頂的灰氣在得手后本該更盛,可此刻,卻莫名纏上了一縷極淡的金色因果線。
那線的另一頭,連在林淵身上。
“灰燕子……”林淵喃喃自語。
今日送茶盞時,他故意在那只帶毒的茶盞上,留了一絲自已的氣運印記——很淡,但足夠當“***”。
現在,那女人只要還在云州,他就能隱約感知到她的位置。
這不是報復。
這只是記賬——誰惹過他,誰布過局,一筆一筆,都刻在心里。等時機到了,再連本帶利討回來。
林淵睜開眼,從床板暗格里摸出一樣東西。
一枚銅錢。
邊緣磨得發亮的太平通寶,背面云紋深邃——吳鐵山昨天給的軍錢。
貴人運勢……嗎?
或許該去會會這位吳統領了。畢竟,要在這越來越渾的水里茍下去,光靠一個來歷不明的老乞丐,不夠。
窗外傳來打更聲。
三更天了。
林淵吹滅油燈,和衣躺下。
黑暗中,他睜著眼,聽著云州城的夜聲——更夫的梆子、遠處青樓的絲竹、偶爾的犬吠,還有……極遠處,那道只有煉氣期修士能感知到的、從宗門靈環方向傳來的靈氣潮汐。
三個月。
老乞丐說,灰燕子三個月內必開遺府。
到時候,宗門的人會來,秘境的人或許也會露面。
三層世界的棋盤,將第一次在他眼前完整鋪開。
而他,一個剛摸進煉氣門檻、無靈根、靠氣運茍活的長生者,要在這場棋局里,找到自已的活路。
還有……還手的機會。
林淵閉上眼。
意識深處,面板靜靜懸浮。
氣運:10.5
數字后面,那個“+”號亮著微弱的光。
他在等。
等下一次加點。
等下一次,能握住更多**的時刻。
百年都忍了,不差這幾個月。
但有些賬,得一筆一筆算清楚。
比如疤臉劉——腿斷了,官司纏身,在黑虎幫失勢,這只是利息。
比如灰燕子那女人——毒計得逞,鑰匙到手,真以為自已是黃雀?錯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黃雀后面,還有握著彈弓的人。
林淵翻了個身,呼吸漸漸均勻。
睡夢中,他嘴角那抹弧度依舊未消。
冰冷而耐心。
像一柄埋在鞘里百年、終于開始磨刃的刀。
刀鋒很薄。
薄到砍人時,幾乎沒感覺。
但血,遲早會流。
早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