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時間:世間萬物,哪個不歸我管!》中的人物林斌王伯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山澗有條蛇”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時間:世間萬物,哪個不歸我管!》內容概括:。,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痙攣般的疼痛。他蜷縮在漏風的茅草堆里,透過墻縫,能看到外面慘白的月光灑在雪地上。,已經整整三個月。,因為占據的這具身體極差,伴隨著寒冬,還沒有飽飯,實在難以補充營養,所以身體恢復很慢。——高壓容器爆炸,灼熱的氣流撲面而來,最后的記憶是胸前祖父留下的那只老式懷表突然發燙。再睜眼時,就已躺在這座名為“石溪村”的荒僻村落外,被進山采藥的瘸腿老漢王伯撿了回來。,林斌沒有多問,只想著...
精彩內容
,石溪村死了七個人。,熬過了最冷的三個月,卻在開春前最后一波倒春寒里斷了氣。王伯幫著村里人把**抬到村西頭那片亂石崗,挖開凍土埋了。沒有棺材,只用草席一卷,撒把石灰防狼刨。,胸口懷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能看見——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種奇異的感知——那些剛剛埋下去的人,他們的“時間線”徹底熄滅了,像燃盡的燭芯,只剩一縷青煙散入虛空。,經過這三個月的暗中積累,已經比最初凝實了許多。,**開始有意識地探索懷表的其他能力。回溯是最直觀的,但他很快發現了限制:目標必須真正“自愿”,哪怕只是動物瀕死時本能的求生欲。而且支付比例極其苛刻——回溯一分鐘,就要抽取目標未來一整天壽命。,回溯一小時,就是六十天。回溯一天,就要兩千八百八十天,將近八年。“這哪是回溯,這是***。”**曾苦笑著對懷表說。但懷表只是靜靜嵌在他胸口,秒針跳動,不置可否。,是他無意中發現的。
那天他在溪邊試圖抓魚,手剛探入刺骨的溪水,冷得一個激靈。就在那一刻,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強烈的念頭:停。
不是對溪水說,是對溪水流動的“時間”說。
胸口懷表驟然發燙,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半徑約三丈范圍內——差不多是他能清晰感知的極限——一切都靜止了。
飄落的枯葉懸在半空,濺起的水珠凝固成剔透的晶體,甚至遠處一只飛鳥,翅膀張到一半,就那樣定在了灰白的天空**下。萬籟俱寂,連風聲都消失了。
只有**自已能動。
他驚愕地看著這一切,試探著從溪水里抽出手。水珠從他指尖滴落,但在離開手的瞬間就停在了空中,像一串冰做的項鏈。他走到凝固的飛鳥前,伸手碰了碰它的羽毛——冰涼、僵硬,仿佛**。
而他的意識里,一個“存量”正在飛速減少。那是他之前從那只鹿身上收取的“時源”,二十四天的儲備,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粗略估算,這種完全靜止的狀態,每維持一息(約兩三秒),就要消耗掉大約一天的時源。
他連忙在腦海中撤銷了那個“停”的念頭。
波動收回,時間恢復流動。枯葉繼續飄落,水珠墜入溪面,飛鳥撲棱著翅膀飛遠,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只有**胸口的懷表,溫度漸漸降下來,而他的時源儲備,已經從24日銳減到了18日。
六息,六天。
“時停……消耗更大。”**喃喃道,但眼睛卻亮了起來。這是保命的神技,雖然貴得離譜。
第三個功能更隱蔽,是他在某個深夜睡不著時發現的。
當時他盯著茅屋角落一只正在結網的蜘蛛。那只蜘蛛很老,動作遲緩,八條腿有些發抖。**集中精神感知它的時間線——已經細若游絲,最多再活幾個時辰。
他突發奇想:如果回溯是讓目標的時間倒流,那能不能……只對我自已,讓時間流得更快?
這個念頭剛起,懷表就給出了回應。
一股暖流包裹住他全身,但不是體溫升高,而是某種更本質的變化。他感覺自已的思維速度驟然提升,周圍的一切——王伯的鼾聲、屋外蟲鳴、甚至自已的心跳——都變得極其緩慢。他抬手,動作快得帶出殘影,但在外界看來,也許只過去了一瞬。
“加速。”**低聲說。
加速狀態下,他的感知、思維、動作都快了數倍,但身體的新陳代謝、衰老速度卻保持不變——懷表在調整他個人時空的同時,微妙地隔絕了時間加速對生命本質的侵蝕。
代價同樣是時源。他粗略測試,加速一倍(外界一秒,他體感兩秒),每息消耗約半日時源;加速兩倍,消耗直接翻到每日時源。越往上,消耗呈幾何級數增長。
而且加速狀態極耗心神,他最多堅持十息就會頭暈目眩。
“三個功能:回溯、時停、加速。都需要時源驅動。”**總結,“時源來自抽取其他生命的未來時間。比例固定:回溯一分鐘,抽一天;時停一息,抽一天;加速一倍,一息抽半天。”
他成了時間的銀行家,也是時間的盜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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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后,**開始有系統地“積攢”時源。
他不再滿足于偶然遇到瀕死動物。石溪村周邊的山林、溪谷,他幾乎踏遍了。目標很謹慎:只選壽命不長的動植物,而且必須是自然瀕死狀態,他再以“回溯”為誘餌,讓它們在意識模糊時產生“自愿”的念頭。
一只田鼠,在蛇口下掙扎時,被他回溯到被捕前一刻,抽走三十天壽命——田鼠本來也就活兩三年,這一下少了十分之一,但畢竟活下來了。
一叢即將枯死的野莓,在最后一點生機將散時,被他回溯到開花時節,抽走其未來兩個月的“生長周期”——植物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壽命,但有生命循環周期,懷表似乎把這視為可交易的“時間”。
最驚險的一次,是遇到一頭摔下懸崖的野豬。那**左前腿骨折,內臟可能也傷了,倒在崖底奄奄一息。**靠近時,野豬還能發出威脅的低吼。
“想活嗎?”**蹲在安全距離外,集中精神向野豬傳遞“回溯”的意念。
野豬渾濁的眼睛盯著他,時間線末端劇烈顫動——那是強烈的求生欲。**咬牙,支付了回溯半個時辰(即一小時)的代價,抽取它六十天壽命。
野豬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骨折處“咔吧”一聲接上。它搖搖晃晃站起來,盯了**一眼,哼哧兩聲,扭頭竄進山林。
而**的時源儲備,暴漲了六十天。
三個月下來,他的“賬戶”里已經積累了近兩年的時源。這期間他小心測試過上限:懷表似乎沒有明確的儲存上限,但時源越多,胸口懷表的存在感越強,皮膚下的齒輪輪廓甚至偶爾會透出微光,他不得不用布條緊緊裹住胸口以防被人看見。
他也摸索出一些規律:智慧越高的生物,產生的“自愿”意念越清晰,交易越順暢,但道德壓力也越大。所以他盡量避免接觸人,尤其是村民——他們本就命短,再抽時間,無異于**。
直到三月初七那天,他在溪谷深處遇到了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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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本來是去找一種叫“巖耳”的苔蘚,王伯說曬干了能當藥材換點鹽。沿著融雪的溪流往上走,在一片背陰的巖壁下,他聽見了微弱的哭泣聲。
是個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的女孩,蜷縮在巖縫里,身上的粗布衣破了好幾處,**的小腿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已經化膿,周圍的皮膚紅腫發亮。她懷里死死抱著一個小包袱,見到**,嚇得往后縮,但巖縫太窄,無處可退。
“別怕。”**停在五步外,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武器,“我是石溪村的,不是壞人。”
女孩盯著他,眼淚還在往下掉,但哭聲止住了。她嘴唇干裂,臉色蒼白,顯然是餓了好幾天,加上傷口感染發燒。
**慢慢靠近,從懷里掏出半塊昨晚省下的雜糧餅遞過去。女孩猶豫了一下,抓過去狼吞虎咽,噎得直捶胸口。**又解下腰間裝水的竹筒遞給她。
“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家人呢?”**問。
女孩喝了幾大口水,緩過氣來,聲音細若蚊蚋:“都沒了……村里鬧瘟,爹娘和弟弟……只剩我了。他們說我是災星,要燒死我,我跑出來的……”
**沉默。西洲這種地方,一場風寒就能滅門,更別說瘟疫。村民愚昧,找替罪羊是常事。
“你傷口化膿了,還有好幾處燒傷,不處理會死。”**說,“我知道幾種草藥,可以幫你敷,但會很疼。”
女孩點點頭,把受傷的腿伸出來。
**去附近采了些能消炎的野菊和車前草,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女孩疼得渾身發抖,但咬著嘴唇沒吭聲。敷完藥,**撕下自已衣擺相對干凈的內襯,給她包扎。
過程中,他感知到了女孩的時間線。
很黯淡,比王伯的還黯淡。按照現在的流逝速度,如果不及時退燒、補充營養,最多再活三四天。而那傷口里的毒素,正在加速消耗她本就不多的生命力。
“你叫什么?”**問。
“阿棠……李秋棠。”女孩小聲說。
“棠花的棠?”
“嗯。”
**包扎好,起身:“這巖縫不能住人,晚上太冷。我知道前面有個小山洞,比這里暖和些。我帶你去,明天我再送點吃的來。”
阿棠看著他,眼睛里有猶豫,也有最后一點希望的火星。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腿傷加上虛弱,根本站不穩。
**蹲下身:“我背你。”
阿棠趴到他背上,輕得像是沒有重量。**背著她沿溪谷往下游走,約莫一炷香時間,來到一處向陽的小山洞。洞不深,但干燥,地上有厚厚的干苔蘚,應該是某種小獸廢棄的窩。
他把阿棠放下,又去撿了些干柴,用火石生起一小堆火。火光映在阿棠臉上,她終于不再發抖。
“你在這里等著,別出去。明天晌午我再來。”**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一下!”阿棠叫住他,從懷里那個小包袱里摸索半天,掏出一樣東西——是一枚已經發黑的銀簪子,樣式很老,但簪頭雕著一朵細小的海棠花。“這個……給你。謝謝。”
**搖搖頭:“留著吧,以后用得著。”
“我怕留不住它。”阿棠低頭,眼淚又掉下來,“娘說這是外婆留給她的,要傳給女兒……可我們家只剩我了,我快死了,這簪子……不該跟著我埋土里。”
**看著那枚簪子,又看看女孩瀕臨熄滅的時間線。
胸口懷表,微微發燙。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出來:他可以救她。用回溯,讓她的身體狀態回到受傷前、甚至生病前。只需要支付一些時源——從她自已未來的時間里抽取。
但這就涉及那個殘酷的算術:如果要回溯到她生病前,至少要回溯三天。按照比例,就是四千三百二十天,將近十二年。阿棠這個年紀,在西洲這種地方,能活到四十歲就算高壽。抽走十二年,等于直接砍掉她未來生命的四分之一。
而且,一旦開了這個頭——用懷表的能力介入他人的生死——以后要如何自處?
“你先休息。”**最終只是說,“明天我帶了吃的來,我們再商量。”
他離開山洞,腳步有些沉重。回到石溪村時已是傍晚,王伯正在修補漏風的門板。
“回來得正好。”王伯頭也不抬,“村里今天來了個行腳商,用半袋粗鹽換走了劉獵戶那張狼皮。我聽他說,北邊七十里外的‘黑石鎮’,好像有仙師路過留下的舊集市,偶爾能淘到些好東西。”
“仙師?”**心念一動。
“都是老黃歷了。那集市兩百年前就荒了,現在去也就是撿點破爛。”王伯敲進最后一塊木楔,“不過行腳商說,有人在集市廢墟里挖到過‘靈石碎片’——就是那種亮晶晶的石頭,據說仙師修煉用的。雖然靈氣早散光了,但磨成粉摻在傷藥里,止血效果特別好。”
**記住了這個信息。如果真有靈石碎片,或許能幫他更深入了解這個世界所謂的“靈氣”是什么,和懷表的能力又有什么關系。
夜里,他躺在草堆上,手按著胸口。時源儲備的數字在意識中浮現:1年零8個月又3天。
足夠他做很多事。比如,回溯阿棠的傷勢,甚至疾病。
但每用掉一點,就意味著某個生命未來的時間被削減。而他自已的生命,在懷表的庇護下,似乎正朝著無窮盡的方向延伸——至少他感覺不到自已的時間線有衰減的跡象,反而隨著時源積累,越來越凝實。
“長生……”**喃喃自語。
窗外,早春的蟲鳴窸窸窣窣。石溪村的夜晚寂靜而沉重,像一口深井。而他,正在井底,仰頭望著井口那一小片星空,手里握著一把能舀取他人時光的勺子。
第二天一早,**揣著兩個雜糧餅和一小包鹽,又去了那個山洞。
阿棠還在睡,但呼吸平穩了些,額頭沒那么燙了。**輕輕放下東西,正準備離開,阿棠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她聲音還是很弱。
“嗯,吃的和鹽放在這兒。傷口記得換藥,這些草藥你認得吧?”**指了指昨天剩下的野菊。
阿棠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
“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肯收簪子?”阿棠盯著他,“你是可憐我,還是怕我賴**?”
**沉默片刻,終于說:“如果我能讓你傷口馬上好起來,但代價是你以后會少活一段時間,你愿意嗎?”
阿棠愣住了,顯然沒聽懂:“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有一種……法子,能讓你回到受傷前的樣子。但用了這法子,你會折壽。”**盡量說得直白。
阿棠低頭想了想,忽然笑了,笑容很苦澀:“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活那么久有意思嗎?爹娘沒了,家沒了,村里人要把我燒死……我能活過今年冬天都是老天開眼。如果少活幾個月,能換現在不這么疼、不這么餓,我換。”
她說得平靜,卻像錘子砸在**心上。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阿棠面前,蹲下身:“把手給我。”
阿棠伸出瘦小的手。**握住,閉上眼,集中精神。
胸口的懷表開始發燙,光芒透過布衣隱約可見。阿棠驚訝地看著他胸前那團微光,但沒說話。
**感知著阿棠的時間線,找到她腿上傷口剛剛形成的那一刻——大約三天前。他將“回溯點”設在那里。
回溯時長:約三日。需支付代價:目標未來四千三百二十天壽命(可修改)。是否確認?
修改?**嘗試用意念觸碰修改,下一刻感知中出現了:
回溯時長:約三日。需支付代價:目標未來???日壽命。(不可低于最低值一小時抽取一天!)
最低!看來回溯是必須要有交換的,拉到最低七十二日壽命
回溯時長:約三日。需支付代價:目標未來七十二日壽命。是否確認?
七十二天。兩個多月。至少比預計的少了很多。
**在意識中默念:確認。
時間開始倒流。
阿棠腿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紅腫消退,化膿的組織收縮、消失,皮膚恢復成健康的小麥色。她體內的病痛也在迅速消退,體溫恢復正常,蒼白的臉頰泛起血色。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息時間。
光芒斂去。阿棠怔怔地看著自已完好如初的腿,又摸摸額頭,不燙了。她猛地站起來,走了兩步,腿不疼了,渾身充滿了久違的力氣。
“這、這是……”她看向**,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仙法?你是仙師?”
“不是。”**松開她的手,感到一股新的時源流入懷表——不多不少,七十二天。而他的總儲備,突破了兩年大關。“這只是一種……交易。你付出了未來七十二天的壽命,換來了現在健康的身體。”
阿棠消化著這句話,忽然跪下就要磕頭:“謝謝恩人!謝謝……”
“別!”**連忙扶住她,“這沒什么好謝的。我拿了你的時間,這是買賣,不是恩情。”
阿棠卻搖頭:“你不懂。對我們這種人來說,多活七十二天少活七十二天,根本沒區別。能像現在這樣有力氣、不疼不病地活一天,比癱在床上活一年都強。”
**無言以對。他幫阿棠,初衷里有沒有一絲憐憫?當然有。但更多的是測試——測試對人的回溯是否可行,測試對方會如何反應。
現在他知道了:可行。而且對這些掙扎在生死線上的凡人來說,用虛無縹緲的未來壽命換取眼下的健康,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最重要的是發現了抽取的時間比例可以根據自已強烈的意志改動。
“這簪子,你一定要收下。”阿棠又掏出那枚銀簪,這次直接塞進**手里,“不然我良心不安。”
**看著掌心的簪子,海棠花的雕工很細,但確實已經發黑。他最終還是收下了,揣進懷里。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他問。
阿棠眼神黯淡下來:“不知道……回村是不可能了。也許……去北邊的黑石鎮看看?聽說那里人多些,興許能找到個洗衣服做飯的活計。”
黑石鎮。又是這個名字。
**心中一動。那個有仙師舊集市的地方。
“我最近也打算去一趟黑石鎮。”他說,“如果你愿意,可以一起走。路上有個照應。”
阿棠眼睛亮起來:“真的?你肯帶我?”
“嗯。但你要聽我的,路上少說話,別惹麻煩。”
“我保證!”阿棠用力點頭。
離開山洞回村的路上,**摩挲著懷里那枚銀簪。冰涼的金屬表面,似乎還殘留著女孩的體溫。
他救了她,但也從她那里拿走了兩個多月的生命。這筆賬,該怎么算?
而更深遠的問題是:隨著他時源越攢越多,能力越來越強,他會不會漸漸習慣這種“交易”?會不會有一天,為了更多的時間儲備,開始刻意制造“交易機會”?
回到茅屋,王伯正在收拾行囊,見**回來,說:“正好,我打算過兩天去一趟黑石鎮,用攢的幾張兔皮換點鹽和鐵器。你一起去不?”
“去。”**說,“而且不止我們兩個。”
“還有誰?”
“一個叫阿棠的女孩。她在北邊山洞里,家人沒了,想去黑石鎮找活路。”
王伯皺了皺眉,但沒多問,只是嘆了口氣:“這世道……行吧,多個人多份力。但路上吃食得省著點,咱們可沒多少余糧。”
夜里,**躺在草堆上,意識沉入懷表的感知中。
時源儲備:2年零10天。
阿棠的時間線,此刻在感知中明亮而穩定,延伸到很遠的未來——雖然被他截短了七十二天,但剩下的部分,足夠她活到中年。
而王伯的時間線,已經進入了明顯的衰退期,像秋天的樹葉,隨時可能飄落。
至于他自已……
**將感知投向自身的時間線。那是一條璀璨的、近乎無限延伸的光帶,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衰減的跡象。懷表嵌在他的胸口,像一枚種子,正在將他改造成某種超越凡俗生命周期的存在。
長生。
這個詞聽起來美好,但此刻只讓他感到一陣寒意。如果所有人都將老去、死去,只有他一個人永遠活著,那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窗外的蟲鳴依舊。春天真的來了,溪水解凍,草木發芽。
但**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他胸口的懷表,齒輪永不停歇,向前轉動,碾過無數生命的時光,將他推向一個未知的、漫長的未來。
而那個未來里,第一個同行者,是一個用七十二天壽命換了一線生機的女孩。
他不知道這是對是錯。
他只知道,時間不會給他答案。
時間,本身正在成為他手中可以稱量、可以交易的貨幣。
時源儲備:2年零10天
新增持有物:海棠銀簪(李秋棠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