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誘哄京爺破戒!每晚被親到腿軟》是嬌艷黑玫瑰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謝妄陶夭夭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隔絕了宴會廳里大半的喧囂。,還是能聽到顧辭拿著麥克風,理直氣壯的聲音穿透進來——“陶夭夭雖是陶家大小姐,但品行不端,甚至私生活混亂。今日這婚,我顧家退定了!”。,是等著看這位京圈第一名媛跌落泥潭的無數雙眼睛。,光線昏暗,空氣卻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聽到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涼薄。陶夭夭被迫仰著天鵝頸,后背抵著冰冷的墻壁,而身前,是一具滾燙且充滿壓迫感的胸膛。謝妄。京圈最神秘的那位“太子爺”...
精彩內容
,寸土寸金,夜色下靜謐得如同一座巨大的黑絲絨牢籠。,沒有開燈。,勉強勾勒出房間冷硬極簡的線條。。,這味道清苦、幽冷,像是雪后的松木,又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柑橘調,霸道地鉆入人的四肢百骸。,眉心那道常年因為失眠而鎖緊的折痕,此刻竟奇跡般地平撫了。,松松垮垮地垂在床邊地毯上。,睡著了。
陶夭夭赤著足,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像只沒有聲息的貓。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男人。
睡著的謝妄,褪去了那層令人窒息的殺伐氣,顯得格外清雋。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無一處不精致,卻也無一處不透著冷情。
“看來,我這味藥,謝先生很受用。”
陶夭夭紅唇微勾,眼底卻是一片清醒的算計。
她沒有像那些想要攀高枝的女人一樣趁機爬床,也沒有留下守夜。
她很清楚,對于謝妄這種掌控欲極強的男人,太容易得到的溫存最廉價。
只有若即若離的癮,才最致命。
陶夭夭彎腰,從床頭柜上拿起紙筆。
刷刷幾筆,留下一行字,壓在了那串佛珠下。
隨后,她沒有任何留戀,拎起高跟鞋,轉身走出了這間象征著京圈最高權力的臥室。
門關上的瞬間,床上原本“熟睡”的男人,睫毛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
此時,陶家別墅燈火通明。
客廳里,繼母劉梅正滿臉喜色地拿著手機刷著圈子里的群消息,旁邊的茶幾上還開了一瓶紅酒。
“蓮兒,你這招‘借刀**’真是絕了!現在整個圈子都在傳陶夭夭被顧家退婚,還在宴會上發瘋得罪了謝妄,以后誰還敢娶她?”
陶蓮換了一身真絲睡裙,手里晃著紅酒杯,臉上哪還有半點在宴會上的楚楚可憐,滿是得意的惡毒。
“媽,這只是開始。得罪了謝妄,她就是京城的瘟疫。等她今晚灰溜溜地回來,你就以‘家風不容’為由,逼爸爸把她送到鄉下老宅去。”
劉梅冷笑:“放心,那死丫頭也就是這層皮囊好看,腦子里全是草,把**哄好,陶家以后就是我們母女的……”
“轟——”
別墅外,忽然傳來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兩道刺眼的車燈強光直直射穿了客廳的落地窗,晃得劉梅母女下意識抬手遮眼。
“誰這么晚開車撞門?!”劉梅罵罵咧咧地站起身。
大門被推開。
夜風灌入,吹散了屋內的暖氣。
陶夭夭逆著光走了進來。
她身上披著那件寬大且質感頂級的男士西裝外套,衣擺遮住了大腿,里面那條紅裙若隱若現,長發被風吹得凌亂,卻更添了幾分頹靡的美艷。
最關鍵的是,她身后跟著一位戴著白手套、身姿筆挺的司機。
那司機手里提著幾個精致的禮盒,對著陶夭夭恭敬鞠躬:
“陶小姐,謝先生吩咐,若您住不慣,隨時給謝宅打電話,車子就在門口候著。”
一句話,讓劉梅和陶蓮臉上的表情瞬間龜裂。
謝先生?謝宅?
那個司機……是謝妄的御用司機?!
陶夭夭像是沒看到這對母女驚恐的表情,慵懶地揮了揮手:
“替我謝謝謝先生,就說……我很滿意今晚的‘服務’。”
司機恭敬退下,順手帶上了門。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陶夭夭慢條斯理地換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沙發。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混合著她體香和男人獨特檀木味的冷香,極具侵略性地撲向劉梅母女。
“怎么?”
陶夭夭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裹緊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像是裹著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面色慘白的陶蓮:“妹妹看到我回來,好像很失望?”
“你……你……”陶蓮指著她身上的外套,手指都在抖,“這是謝妄的衣服?這不可能!他有潔癖,怎么可能讓你穿他的衣服!”
“潔癖?”
陶夭夭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手指輕輕撫過西裝領口,語氣曖昧又輕慢,“那是對別人。對我……謝先生可一點都不嫌棄。”
說著,她微微側頭,露出了頸側那枚并未遮掩的紅痕。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痕跡曖昧得刺眼。
劉梅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本來以為陶夭夭是被掃地出門的棄婦,怎么轉眼間,就成了攀上謝妄的高枝?
如果陶夭夭真跟了謝妄,那她們之前的算計豈不是成了笑話?甚至還會招來滅頂之災!
“夭夭啊……”劉梅到底是老狐貍,臉色變了幾變,硬生生擠出一個僵硬的笑,“你看你這話說的,媽和妹妹是在擔心你。這么晚才回來,餓不餓?媽讓廚房給你做宵夜。”
“擔心我?”
陶夭夭眼底寒光一閃,隨手抓起桌上那瓶紅酒。
“嘩啦——”
暗紅的酒液直接潑在了陶蓮那條白色的真絲睡裙上。
“啊!”陶蓮尖叫著跳起來,“陶夭夭你瘋了?!”
陶夭夭站起身,將空酒杯重重磕在茶幾上,玻璃碎裂的聲音讓人心頭一顫。
她逼視著陶蓮,聲音冷得掉冰渣:
“陶蓮,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晚的戲是誰導的。這杯酒,賞你的。”
“記住了。”
陶夭夭微微俯身,伸手拍了拍陶蓮驚恐的臉蛋,動作輕柔,卻極具侮辱性。
“現在的我,連顧辭都要喊一聲長輩。你******,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說完,她無視劉梅鐵青的臉色,裹緊謝妄的外套,轉身上樓。
背影挺拔,搖曳生姿。
只留下身后母女二人,在那股殘留的檀木冷香中,瑟瑟發抖。
回到房間。
陶夭夭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的疲憊。
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手機屏幕亮起。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內容簡潔,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藥效不錯。明晚,繼續。
陶夭夭看著那行字,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魚,徹底咬鉤了。
既然你要繼續,那我也該開出我的價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