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過份慎重的超強三界善后小組》,男女主角分別是劉守慎劉老六,作者“攜夢潛行”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天庭。,正是三界秩序真正的權力中樞與象征——九霄殿。、由無盡祥云凝聚而成的“云陸”之上。這里的云彩并不是飄忽不定的浮云,而是被無上法力固化,呈現出玉石化般的云朵,踩上去卻柔軟如毯。遠方,可見九條巨大的天河從虛無中垂落,流淌的不是河水,而是璀璨的星辰之光,它們環繞著殿群,成為其天然的護城河與背景。,飛檐斗拱,雕梁畫棟,極盡華美與威嚴。琉璃瓦在永恒的天光下流淌著七彩光暈,每一片瓦當上都銘刻著細密的道...
精彩內容
“辦公室”,位于天庭一個偏僻得幾乎要被遺忘的角落。與其說是辦公室,不如說是個雜物間升級版。門楣上那塊寫著“三界善后小組”的木牌歪斜的掛著,都積了一層薄灰。,一股陳年的灰塵和紙張霉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屋內光線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天光,照亮了空中飛舞的塵粒。幾張破舊的桌椅隨意擺放著,上面堆滿了卷邊泛黃的卷宗,墻角還靠著幾件銹跡斑斑、靈氣近乎枯竭的法器。:“是用幾個法術清理房間好呢,還是身體力行,費心費力地將卷宗歸類好?”,門口的光線又被一個身影擋住了。,只見一個穿著樸素僧衣的年輕和尚站在門口。這和尚看起來年紀與他相仿,生得眉目清秀,寶相莊嚴,即便站在如此破敗的環境中,也自帶一股寧靜祥和的氣場。他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聲音溫和悅耳:“****。請問,此處可是三界善后小組?小僧慧能,奉維序辦張主任之命,前來報到。”,沒想到這個破地方還會有新人來,還是個和尚。他放下手中的卷宗,拍了拍手上的灰,還了個禮:“正是。貧道劉守慎,也是今日剛來。慧能師父……也是被‘發配’來的?”他下意識地用了個不太恭敬的詞,但似乎很貼切。,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過蓮池,絲毫不因環境而窘迫:“劉道友言重了。紅塵俗世是修行,清理魔障亦是修行。何處不是道場呢?”他說著,便自然地走進來,挽起僧袖,沒等劉守慎說,便開始整理起來,動作不疾不徐,卻異常高效。
劉守慎心中詫異,這和尚心態未免太好了吧,而且還這么自覺就干起活來了。
于是他也只好捋起袖子,動手清理起房間。他試探著問:“慧能師父,不知你之前在哪座寶剎修行?又因何會來這……嗯,善后小組?”
慧能拿起一塊抹布,仔細地擦拭著桌椅,平靜地回答:“小僧來自西天靈山腳下的一處小廟。此前在‘三界因果**調解處’任職。”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因在一次調解中,未能‘成功’勸服一方讓步,反而……助其看破紅塵,剃度出家了。調解對象是某位星君的獨子。故而,被認定為‘調解方式不當,造成重大損失’,便調來此處。”
劉守慎聽得嘴角微抽。好家伙,把星君的繼承人直接勸得出家了,這和尚的“殺傷力”看來不小。難怪會被扔到這個背鍋小組來。看來這位同事,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三界善后小組的“辦公室”內,劉守慎與慧能剛剛完成初步的相識。就在慧能平和地講述自已因“調解方式不當”而被調至此地的經歷時,門口的光線驟然被一個身影切斷。
沒有踹門的巨響,但一股銳利無匹的氣息已然侵入這片破敗的空間。
劉守慎和慧能同時望去。
只見一位女子正跨入房門。她身姿高挑,穿著一件獨特的月白色勁裝,衣擺和袖口卻以銀線繡著繁復的云紋與靈芝圖案,既利落又透著幾分雅致。她的容貌極美,卻并非柔媚,眉宇間蘊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英氣與……一種近乎挑剔的審視感。如墨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干凈利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邊的“行頭”。她背后斜背著一柄帶鞘長劍,劍鞘古樸,隱有寒氣滲出,一望便知不是凡品。而在她腰間,卻并非尋常劍修的儲物袋,而是一個打開了一半的、插滿了各式銀針、金針、玉針的皮質針囊,針尖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點點寒星,與她背后的劍刃寒光交相輝映。另一側腰間,則掛著幾個小巧的玉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微響。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快速掃過整個房間,眉頭微蹙。
“嘖,”她發出一個清晰的咂嘴聲,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專業性的批判,“陰濕,積塵,靈氣滯澀,還有……嗯,一股陳年霉味兒。這地方的‘**’和‘衛生條件’,簡直是標準的‘病毒溫床’和‘怨氣滋生地。”
劉守慎看著這位氣場獨特的女子,猶疑地問道:“您……找哪位?此處是三界善后小組。”
女子終于將目光聚焦在劉守慎身上,那眼神帶著一種天才特有的、毫不掩飾的直接打量,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構造和潛在缺陷。“你就是這兒的負責人?我是甄斬塵。上面把我從三界醫學院踢過來,說是這里更適合發揮我的‘專業特長’。”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是抱怨還是陳述事實。
“****,”慧能雙手合十,面帶和煦微笑,“歡迎女施主加入善后小組。小僧慧能,亦是今日剛到。”
“我也是剛來到這兒,還不知道誰是咱們的頭兒呢!”劉守慎不敢托大,趕緊擺擺手回答。一下子來了兩位看起來就“不凡”的同事,而且似乎都帶著點故事,這善后小組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就是這個小組的頭兒!”
一道洪亮、帶著不容置疑語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影大步走了進來,恰好堵住了本就狹窄的門口。來人身形高大,穿著一身板正的天庭中級官員制服,但似乎也掩蓋不住其下賁張的筋肉。他生得濃眉大眼,鼻直口方,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眉宇間刻著深深的“川”字紋,仿佛常年都在思索什么嚴肅的大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目光銳利如鷹隼,掃視過來時,帶著一種鐵面無私、明察秋毫的穿透力,讓人下意識地想站直身體。
正是三界秩序**辦公室的新任主任——張老三。
張老三的目光在劉守慎、慧能和甄斬塵臉上逐一掃過,最后定格在劉守慎身上,語氣倒挺溫和:“守慎啊,從即刻起,你就是這三界善后小組的組長了!這是委任狀!”他抬手就把一道閃著微光的玉簡交給了劉守慎。
只見玉簡正面四邊雕有祥云圖紋,正中寫著“三界善后小組”幾個字,背面則是“組長”二字。
劉守慎看完玉簡,小心翼翼的把它掛在腰間,甄斬塵一看,頓時不甘的喊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是新來的,憑什么道士就是組長?他都不夠我打的呢!”
“就憑我是他叔!”張老三一臉正氣的回答。
“你們這是搞關系戶啊,我不服!”
張老三眉頭一皺,瞪著甄斬塵道:“這可不光是因為關系!劉守慎有深厚的道法根基,能應對各種棘手狀況。你若不服,可與他切磋一番,若你贏了,這組長之位便讓給你。”
甄斬塵聽了,眼神一亮,當即抽出背后長劍,擺出戰斗姿態:“好,我就與他過過招!”
劉守慎無奈看著張老三:“三叔,你怎么還給我多挑了件事呢?”
“別廢話,專心對戰吧!”張老三揮了揮手說。
劉守慎看著眼前戰意盎然的甄斬塵,心中暗暗叫苦。這位新同事一看就是實戰派,那劍鋒上的寒氣和眼神里的銳利做不得假。跟她硬拼劍術法術,自已恐怕占不到便宜,還容易把這剛分配的“辦公室”給拆了。
“甄道友,請。”劉守慎手持桃木劍,并未主動進攻,而是微微側身,擺出了一個謹慎的守勢。
“小心了!”甄斬塵清叱一聲,身形如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驚鴻,直刺劉守慎面門,劍勢又快又狠,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然而,劉守慎似乎早有所料,他不退反進,卻是斜斜踏出一步,同時桃木劍并非格擋,而是向身側某個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輕輕一點。
嗡!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甄斬塵前沖的勢頭莫名地滯澀了一瞬,仿佛撞入了一團無形的膠水之中,劍尖距離劉守慎尚有尺余,卻難以再進。地面上,不知何時被劉守慎用腳尖勾勒出的幾道淺痕,正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咦?”甄斬塵輕咦一聲,手腕一抖,劍光暴漲,如同暴雨梨花般向著劉守慎周身要害罩去,攻勢凌厲無比。
劉守慎依舊不硬接,腳下步伐變得飄忽起來,如同穿花蝴蝶,在狹小的空間內輾轉騰挪。他手中的桃木劍時而在左點一下,時而在右劃一道,動作看似雜亂無章,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引動周圍的氣流或是地上不起眼的雜物,形成一個個微小而短暫的阻滯力場或視覺偏差。
甄斬塵的劍鋒每每看似就要擊中,卻總是差之毫厘,要么被一股柔勁帶偏,要么被突然揚起的灰塵迷了眼,要么腳下的地面似乎微微塌陷讓她身形一晃。她的暴力劍招如同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就會躲嗎?”甄斬塵有些惱了,劍勢再變,更加凌厲,甚至帶起了尖銳的破空聲。
劉守慎依舊沉著,他甚至有空從懷里摸出幾張最低級的“清風符”,信手拋出。符箓化作幾道微弱的旋風,不是攻擊甄斬塵,而是卷起地上的塵土、紙屑,在她周圍形成了小范圍的視線干擾區。
劉守慎在側身避開一道凌厲劍氣的間隙,他還迅速朝墻角某個點彈出一顆小石子,那石子落地后悄然融入地面,構成了某個未激活的防御陣法的最后一個節點——這是他習慣性的“留后手”。
同時,他腳下步伐不停,隱隱踏著某種方位,桃木劍偶爾點在地面或墻壁上,留下微不可察的靈光印記。漸漸地,甄斬塵感覺自已仿佛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行動越來越不順暢,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她每一次發力,都需要消耗比平常更多的力氣,才能突破那些看似微弱卻層出不窮的阻礙。
兩人你來我往,劍光閃爍,身影交錯,卻奇異地沒有一次真正的兵刃碰撞。甄斬塵攻勢如潮,卻總被劉守慎以各種意想不到的小手段巧妙化解。場面看上去是甄斬塵主攻,劉守慎只能閃避格擋,頗為狼狽,但明眼人如張老三和慧能卻看得出,劉守慎始終掌控著節奏,將戰斗限制在了一個對他有利的、充滿“意外”的環境中。
半晌過后,甄斬塵氣息微喘,攻勢稍緩。她發現自已空有一身凌厲的劍術和醫術,卻被對方這種“滑不溜手”、專注于制造麻煩而非正面抗衡的打法克制得難受。雖然沒輸,但也完全奈何不了對方。
劉守慎也適時后撤幾步,桃木劍橫在身前,氣息依舊平穩,只是額頭微微見汗。他拱了拱手:“甄道友劍術高超,守慎佩服。再斗下去,恐怕也難以分出勝負,反倒毀了這間屋子,不如就此作罷?”
甄斬塵冷哼一聲,收劍回鞘,雖然臉上還有些不服氣,但也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這種戰斗方式,讓她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非常不爽,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難纏。
“****,”慧能在一旁笑瞇瞇地打圓場,“二位道友各有所長,精彩紛呈。劉組長陣法精妙,于方寸間見真章;甄仙子劍術通玄,攻勢無雙。實乃我善后小組之幸。”
張老三此時也點了點頭,臉上那副正氣凜然的表情似乎松動了一絲,看著劉守慎,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贊許:“嗯,還算有點你師父……咳,還算有點機靈勁兒。沒傻乎乎地跟人硬拼。這善后小組的活兒,很多時候靠的不是蠻力,而是腦子和你這種……嗯,‘慎重’。”
他這話,算是給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試定了性,也坐實了劉守慎的組長之位。
劉守慎心中苦笑:三叔啊三叔,您這哪是夸我,分明是又給我加了一重擔子。他看了一眼依舊面帶寒霜的甄斬塵和笑呵呵的慧能,預感自已這個組長,未來的日子絕不會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