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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37改寫蕭雅命運徐虎劉三小說完結推薦_完整版小說免費閱讀重生1937改寫蕭雅命運(徐虎劉三)

重生1937改寫蕭雅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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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重生1937改寫蕭雅命運》是大神“玄金山的櫻井優亞”的代表作,徐虎劉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倒計時十三分十七秒、藍光。那種劣質液晶顯示器老化后從邊緣滲出來的、帶著油膩質感的幽藍,像一層薄薄的尸衣,敷在二十二平米出租屋的墻壁上,敷在堆滿泡面桶和可樂罐的電腦桌上,敷在李想三天沒洗的、泛著油光的臉上。《雪豹》。第24集。47分58秒。,像素粗糙得能看見色塊邊緣的鋸齒。周衛國在廢墟里狂奔,鏡頭晃得厲害,模擬著喘息和踉蹌。他的軍裝下擺撕開一道口子,臉上的血污和塵土混在一起,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

精彩內容


:倒計時十三分十七秒、藍光。那種劣質液晶顯示器老化后從邊緣滲出來的、帶著油膩質感的幽藍,像一層薄薄的尸衣,敷在二十二平米出租屋的墻壁上,敷在堆滿泡面桶和可樂罐的電腦桌上,敷在李想三天沒洗的、泛著油光的臉上。《雪豹》。第24集。47分58秒。,像素粗糙得能看見色塊邊緣的鋸齒。周衛國在廢墟里狂奔,鏡頭晃得厲害,模擬著喘息和踉蹌。他的軍裝下擺撕開一道口子,臉上的血污和塵土混在一起,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亮得嚇人,是絕望到極點后燒剩下的灰燼里,最后一點不肯熄滅的余燼。。他已經看了太多遍。,會踢開一截焦黑的木頭。,左手虎口的特寫,血順著毛瑟C96的槍柄往下淌,滴在碎磚上。
48分07秒,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的黑漆大門出現在畫面右側,門楣上“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八個字,第三個“子”字缺了一點。編劇用這種細節追求“歷史真實感”,卻讓主角死在虛構的劇情里。

然后就是那場戲。

鏡頭切到走廊。

蕭雅**軍士兵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淡藍色的旗袍沾滿灰塵。她的右手還能動,正一點一點,朝著三十公分外那把勃朗寧**挪去。

走廊另一端,徐虎和劉三死死抱著周衛國。徐虎的眼睛赤紅,用盡全身力氣箍住周衛國的腰,劉三從后面鎖住他的手臂,兩人的臉都因為用力而扭曲。

“放開我!放開——”周衛國的嘶吼被徐虎捂住嘴,變成沉悶的、野獸般的嗚咽。

蕭雅的手指碰到了槍柄。

她抬起頭,望向走廊這頭,望向那個正在拼命掙扎的男人。

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但口型清晰:

“衛國,下輩子。”

“砰!”

槍聲悶啞。

周衛國身體一僵,不再掙扎。

徐虎和劉三松開了手,他癱坐在地,眼睛盯著走廊那頭,一動不動。

畫面漸黑。

“全劇終”三個白色大字浮現時,李想手里的可樂罐發出不堪重負的**。鋁皮在他掌心扭曲、變形,冰涼的褐色液體從裂縫里噴濺出來,灑在鍵盤上,灑在屏幕邊緣,灑在他三天沒換的牛仔褲上。

他沒擦。

保持那個姿勢,弓著背,盯著黑色屏幕里倒映出的自已——眼袋浮腫,胡子拉碴,嘴角因為緊抿而向下撇著,像個失敗的、憤怒的、無能的旁觀者。

李想,二十二歲,住在上海郊區月租一千二的出租屋,每天在便利店上夜班。他連槍都沒摸過——最接近槍的東西,是小時候公園里打氣球的玩具槍,塑料的,打出去的是軟軟的吸盤。雞都沒殺過,看到血就頭暈。最大的“戰績”是在《鋼鐵雄心4》里用1936年中國推平了**,但那只是游戲,是屏幕里的像素點。

他對南京的了解?僅限于去年跟的那個廉價旅游團。三天兩夜,走馬觀花。中山陵的臺階很長,夫子廟人多得要命,秦淮河的夜景也就那樣,還有那個“侵華日軍*****遇難同胞紀念館”,進去后心情沉重了半天。你讓他現在在南京城里自已走?導航一關絕對迷路。

周衛國是什么人?

黃埔九期,柏林**學院留學歸來,能說流利的德語和日語,槍法精準,戰術高超,是真正的**,是戰場上的英雄。他熟悉南京的街巷,能帶著部隊穿插迂回。

而他李想呢?

一個在南京能把自已走丟的宅男,一個對著屏幕無能狂怒的廢物。

可他就是想不通。

徐虎和劉三為什么非要攔住他?

如果當時沒攔住,如果周衛國沖過去了,會不會不一樣?

如果他在。

如果當時他在現場。

他能做什么?他連槍都不會開。他可能跑不到走廊那頭就腿軟了。他可能看到血就吐了。他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撲過去當個人肉沙包,替蕭雅擋一刀?或者,對著徐虎和劉三喊:讓他過去!讓他去!

但至少,他能喊那一嗓子。

至少,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對著十幾年前的電視劇屏幕,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把牙齒咬得酸疼,把胸腔里那團無處發泄的濁氣,憋成眼眶里該死的、軟弱的濕意。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伸手去抓桌上的煙盒——空的。他狠狠把煙盒砸向墻壁,紙盒撞在印著《紅色警戒3》海報的墻上,彈回來,落在插線板旁邊。

那里放著杯水。

一個普通的玻璃杯,杯壁上有去年在地攤買的**貓貼紙,已經褪色起邊。杯里還有小半杯昨晚燒開后晾涼的白開水,水面浮著幾點灰塵。

杯子就放在筆記本電腦右側,緊挨著那個膠皮開裂的電源接口。

他上個月就該換的。透明膠帶貼了又翹,最后懶得管了。反正還能用,不是嗎?人總是這樣,對近在眼前的危險視而不見,直到它炸開。

他喘著粗氣,胸口因為無能的憤怒而起伏。目光掃過屏幕——播放器已經自動跳轉到下一集,是《雪豹》的番外花絮,演員們在片場說笑。

陶飛霏穿著現代裝,正和文章對臺詞。她笑得眼睛彎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完全不是劇中那個絕望舉槍的女子。

現實和虛構的界限,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而惡心。

他伸手,想關掉視頻。

動作太猛,袖子掃到了杯壁。

杯子晃了一下。

很輕微的一下。

但足夠了。

杯子傾斜,水流沿著杯壁滑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慢鏡頭般的弧線。它墜向鍵盤,墜向鍵帽縫隙,墜向那個膠皮開裂、銅片**的、他無數次提醒自已卻總是忘記更換的——

電源接口。

他的大腦在尖叫。

手伸出去,想扶住杯子——

指尖碰到冰涼的水。

碰到潮濕的鍵帽。

然后——

碰到**的銅片。

二、加載

時間在那一刻,裂開了。

不是失去意識。

是感知被強行拆解,然后塞進一個高速旋轉的、混亂的離心機。

他看見杯子在空中緩慢翻轉,水珠像電影慢鏡頭般飛散,每一顆水珠里都倒映著屏幕上陶飛霏的笑容、他扭曲的臉、房間里凌亂的雜物。

他看見屏幕上的花絮視頻卡在某一幀——陶飛霏的笑容凝固,然后像素點開始錯位、重組,變成《紅色警戒2》的建造圖標,又變成《使命召喚5:戰爭世界》的太平洋戰場海灘,再變成《鋼鐵雄心4》的世界地圖邊界線,最后坍縮成一個不斷閃爍的、無法辨認的亂碼圖標。

他看見自已的手指貼在銅片上,皮膚下血管的紋路在幽藍電光中清晰可見,電流像無數細小的銀蛇,順著指尖瘋狂涌入。

然后有聲音。

不是從耳朵聽見,而是直接在大腦皮層上炸開,帶著冰冷的、非人的電子質感:

檢測到高濃度時空執念波動——

坐標鎖定:觀測者李想,公元2026年,中國上海

關聯時空錨點:公元1937年12月13日,中國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學院

關鍵事件:蕭雅死亡抉擇倒計時13分17秒

關聯人物:周衛國、徐虎、劉三

時空曲率異常……正在強制鏈接……

警告:鏈接過程不可逆

加載戰爭游戲核心協議……

融合本地數據庫:《英雄連》、《鋼鐵雄心》、《使命召喚》、《戰爭之人》……

生成臨時身份協議:周衛國(融合度0%)

最后確認:指揮官,您有13分16秒改變一切。

是否加載? Y / N

光標在“Y”上瘋狂閃爍,血紅如動脈破裂。

李想盯著那行字。

盯著“1937年12月13日”。

盯著“金陵女子文理學院”。

盯著“蕭雅死亡抉擇倒計時13分17秒”。

盯著“徐虎、劉三”。

盯著“改變一切”。

13分17秒。比電視劇里多十分鐘。但他在學校外邊,隔著墻,能聽到里面的動靜嗎?現實不是電視劇,沒有增強的**音效。他對南京不熟,連自已在哪兒都未必知道,沖進去也未必找得到路。

改變一切?

他一個在南京能把自已走丟、連槍都不會開的廢物,能改變什么?

可那個血紅的光標,那個冰冷的倒計時,那個屏幕里蕭雅絕望的臉……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靈魂上。

也許……多十分鐘,能讓他這個廢物,至少搞清楚自已在哪兒,然后喊一嗓子?

右手食指,那只剛剛還碰著水、碰著電流的手指,懸在虛空中,劇烈顫抖。

不是害怕。

是一種更原始、更野蠻的東西,正從骨髓深處燒起來,燒穿血管,燒透神經末梢。像憋了一輩子的火山,終于找到了噴發的裂縫。

去***歷史。

去***電視劇。

去***“下輩子”。

就算我是個廢物,就算我進去只會迷路——

至少,讓我試試。讓我知道,我試過。

他的食指,用盡全身力氣,重重砸下。

“啪嗒!”

鍵帽下壓的觸感,真實得令人心悸。

然后,世界熄滅。

不是黑屏,而是更徹底的、連“黑暗”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虛無。

三、降臨

在虛無中,有新的東西正在加載。

粗糙的、像素風格的進度條浮現,像九十年代的老游戲:

加載戰爭游戲核心模組……10%……

融合《紅色警戒2》資源與生產系統……

載入《英雄連》班組戰術AI與士氣模型……

接入《鋼鐵雄心4》科技樹與國策邏輯……

綁定《使命召喚:戰爭世界》個人戰斗數據……

警告:多重規則沖突,時空錨點不穩定……

生成妥協方案:鋼鐵洪流系統 v3.0(本土化適配版)

初始化指揮官界面……

生成初始部隊:德械步兵排×1(30人)

生成初始資源:積分×5,000

生成合理化**:潰兵收容,秘密渠道,戰前儲備……

最后倒計時:12分47秒……

加載完成。

祝**運,指揮官。

進度條跳到100%的瞬間,虛無裂開一道縫。

不是光。

是聲音、氣味、觸覺——海嘯般涌來。

四、冷

冷。

刺骨的、干硬的、帶著硝煙和焦糊鐵銹味的冷,像無數把鈍刀子同時刮著**的皮膚。空氣里有種甜腥的鐵銹味——后來他知道,那是血在低溫下特有的氣味。

李想睜開眼。

世界傾斜著、旋轉著、然后狠狠砸進視野。

首先看見的是天空。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像臟棉絮一樣沉沉地扣在頭頂。幾道黑煙從看不見的地方筆直升起,在天空中拉出骯臟的、凝固般的痕跡。沒有太陽,只有一片死寂的、瀕死的灰白。

然后是地面。

碎磚。瓦礫。燒焦的木頭露出炭黑色的斷面,邊緣還閃著暗紅的火星。一面白墻倒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焦黑的木骨架,墻上用刷子刷著巨大的日文標語,墨跡未干,在寒冷中泛著油膩的光。一只看不出顏色的布鞋孤零零躺在路中央,鞋尖朝著某個方向,旁邊是一攤已經凍結成暗紅色的、半凝固的污漬。

他的后背抵著什么堅硬粗糙的東西。

他僵硬地、一寸寸轉過頭。

是半截磚墻。青磚粗糙,邊緣有新鮮的崩裂痕跡,露出里面發紅的磚芯。他正蜷縮在墻根下,背靠著冰冷刺骨的磚石。身上穿著陌生的衣服——灰藍色粗布軍裝,肘部磨得發白起毛,袖口有深色的、洗不掉的污漬。布料粗糙,磨得皮膚生疼。

他低下頭。

手。

這不是他的手。

骨節粗大,虎口和食指內側有厚厚的、黃褐色的老繭,摸上去像砂紙。指甲縫里塞滿黑泥和暗紅色的、已經干涸板結的東西。左手掌根有道弧形的舊疤,像被什么利器劃過,疤痕增生凸起,泛著白。

他的手應該更白,更瘦,指甲修剪整齊,沒有這些繭子和疤。這是雙拿筆和鼠標的手,不是握槍的手。

他顫抖著,把手伸進軍裝內袋。

摸到一個冰涼的、邊緣有些割手的金屬牌。

他把它掏出來,湊到昏暗的天光下。

金屬牌上刻著字。繁體字。筆畫深刻。

周衛國

國民**軍 第八十七師

二六一旅 五二二團

中校團長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視網膜上,燙進大腦皮層深處。

周……衛國?

第八十七師?二六一旅?五二二團?

中校……團長?

他觸電了。他應該在醫院。或者直接死了。這里是……片場?可這氣味,這寒冷,這觸感,真實得讓人毛骨悚然。皮膚上起的雞皮疙瘩,吸入冷空氣時肺葉的刺痛,指尖金屬牌的冰涼和割手感……這一切都太真了。

“團長。”

聲音從左側傳來,壓得很低,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鐵皮,帶著極度的疲憊和一種繃緊到極致的警惕。

李想猛地轉頭。

兩個人。

緊挨著他蹲在墻根下,穿著同樣的灰藍軍裝,背上挎著中正式**,腰上掛著兩顆木柄手**。左邊那個年輕些,約莫二十出頭,臉頰瘦削,眼睛很大,此刻布滿了血絲,嘴唇干裂。右邊那個年長些,三十歲上下,臉上有道新鮮的擦傷,結著黑紅的血痂,眼神沉穩兇悍。

他們是誰?

他不認識。

電視劇里好像是……徐虎?劉三?對,是這兩個名字。但真人就在眼前,和屏幕上的演員有幾分像,但又完全不同。更粗糙,更疲憊,眼神里是真實的血絲和硝煙。

他們正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焦急、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團長,您怎么樣了?剛才那顆炮彈震得不輕……”年輕的那個(徐虎?)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關切。他指了指李想的額頭。

李想下意識抬手一摸,額角黏糊糊的,有些疼。是血。已經半凝固了。是炮彈破片?還是摔的?不知道。這具身體帶著傷。

“沒事。”他含糊地說,聲音嘶啞。他該叫他們什么?直接叫徐虎、劉三?萬一叫錯了呢?

倒計時在視野角落跳動:12分11秒。

還有十二分鐘。但他在墻外。他聽不到里面的詳細聲音,只有遠處隱約的、沉悶的響聲,分不清是炮聲還是別的什么。風很大,吹過廢墟發出嗚嗚的怪響,掩蓋了大部分細微聲音。

“團長,咱們得趕緊拿主意。”年長的那個(劉三?)聲音更沉穩些,但語速很快,“**的大部隊就在北邊,離這不遠。咱們好不容易從那邊撤出來,不能在這里久留。蕭小姐她……”

他頓了頓,看向二十米外那棟沉默的西式建筑——金陵女子文理學院。黑漆大門緊閉,圍墻塌了一段,院子里靜悄悄的,但那種寂靜讓人心悸。這地方……旅游時好像路過,但沒進去。現在看起來完全不一樣,破敗,陰森。

“蕭小姐在里面,但里面情況不明。”劉三(姑且這么認為)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咱們剛才靠近的時候,聽到里面有**的聲音,人應該不少。硬沖肯定不行。得想個法子。”

電視劇里,周衛國是聽到里面蕭雅的尖叫和日軍的狂笑,才發狂要沖進去的。但現在,他在墻外,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轟響。他不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不知道蕭雅是否還活著,不知道日軍有多少人,在做什么。他對這里的結構一無所知,沖進去可能連她在哪個房間都找不到。

他只能看到視野里那個小地圖,和上面閃爍的金色光點——蕭雅,還活著,在東樓二層。還有八個分散的紅色光點——日軍,在建筑內移動。小地圖標注了街道和建筑輪廓,但細節模糊。

“你們……”他開口,聲音依舊干澀,“聽到里面有什么具體動靜嗎?人聲?槍聲?”

徐虎(應該是他)和劉三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只有風聲,還有……好像有砸東西的聲音,很悶,聽不真切。”徐虎道,“**肯定在里面,但具體在干嘛,不清楚。”

這就對了。現實不是電視劇,沒有增強的**音效。隔著一棟結實的建筑和幾十米距離,能聽到的只有模糊的聲響。

但他有系統。他知道倒計時。他知道她還在里面,還活著,但時間不多了。可他不知道怎么進去,怎么找她,找到了怎么帶她出來。他連槍都不會用。

“團長,要不……我和徐虎摸過去看看?”劉三提議,“從側面**進去,探探情況。您在這里等著。”

“不行。”李想立刻否定。電視劇里,就是徐虎和劉三去探路(或者說試圖營救),然后周衛國聽到槍聲和蕭雅的尖叫才沖過去,最終被攔在走廊外。不能重復這個錯誤。而且,讓他們兩個去,太危險。

“那……咱們繞過去?從后面看看?”徐虎道。

他看向小地圖。建筑后面是更復雜的街區和廢墟,但小地圖顯示那里也有兩個紅點在活動。繞過去可能撞上。而且,他對這片區域完全陌生,繞過去說不定自已先迷路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倒計時:11分47秒。

他需要做決定。立刻。

他不是周衛國,他沒有他的**才能和決斷力,他甚至連這兩個士兵的名字都不敢確定。但他有系統。他有……一支可以調動的軍隊。雖然他還不知道怎么用。

“聽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目光掃過周圍環境。小地圖顯示斜后方有條小巷,標注為“馬克巷”。旅游時完全沒印象。“那條巷子,馬克巷,你們知道吧?”

兩人點頭。劉三道:“知道,穿過去能到鼓樓方向,但那邊現在肯定有**。”

“巷子深處,第二個拐角,有間塌了一半的雜貨鋪,門口有棵燒焦的槐樹。”他憑著視野中小地圖的標注說道。

兩人對視,眼中再次閃過驚疑。團長怎么對這里這么熟?

他沒解釋,也解釋不了。繼續道:“你們現在去雜貨鋪后面等著。大概……十分鐘內,會有一支三十人的步兵排和你們匯合。他們穿德式裝備,帶**。”

徐虎的眼睛瞬間瞪大,劉三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團長,這……”徐虎忍不住開口。

“哪來的兵?”劉三直接問道,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咱們團打散了,教導總隊也打散了,南京城里哪還有成建制的德械排?還三十人?”

“執行命令。”他用盡全身力氣,讓聲音聽起來不容置疑。他知道這個解釋漏洞百出,但現在沒時間編圓。系統的“合理化**”會起作用……但愿吧。“他們是……我提前安排接應的人。具體情況以后再說。”

倒計時:11分02秒。

“聽他們排長指揮。”他加快語速,“他們的任務是正面強攻學院大門,制造最大混亂,吸引所有**注意。你們負責帶路,確認蕭雅具**置,協助營救。記住,首要目標是救人,不是殺敵。救到人立刻撤,不要戀戰。”

“團長,那您呢?”徐虎急問。

“我……”他頓了一下。他該做什么?他不會開槍,不會攀爬,他進去就是累贅,還可能迷路。但他也不能干等著。“我跟在你們后面,從后墻想辦法進去。但我需要掩護,我……對里面不熟,可能動作慢。”

這是實話。他需要人幫他,或者說,帶路和保護他。

劉三盯著他,眼神復雜。他臉上那道新傷在抽搐,似乎在權衡,在懷疑。但最終,**服從命令的天性占了上風。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是!團長,您……千萬小心。后墻那邊有棵槐樹,旁邊墻矮些,可以從那進去。進去后是個小花園,左手邊是主樓后門。”

他在給他指路。他知道他不熟?還是出于關心?

倒計時:10分41秒。

“你們也小心。”他低聲道,“快去!”

徐虎還想說什么,被劉三一把拉住。兩人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擔憂,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決絕。他們貓著腰,迅速而悄無聲息地向馬克巷移動,很快消失在巷口的陰影里。

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

背靠著冰冷的磚墻,面對著二十米外那座沉默的、不知隱藏著何等危險的地獄。

寒風呼嘯,卷起地上的灰燼和碎紙。遠處有零星的槍聲,分不清方向。

他閉上眼。

視野里,系統界面清晰浮現。

可用部隊:德械步兵排×1(30人)

部署地點:馬克巷深處,雜貨鋪后

是否確認部署? Y / N

光標在“Y”上閃爍。

血紅色。

像蕭雅即將流出的血。

像他此刻瘋狂跳動的心臟。

他抬起右手食指——那只剛剛還在發抖的手指——懸在虛空中。

然后,對著那片虛無的、只有他能看見的界面。

按了下去。

“確認部署。”

五、鐵流

世界安靜了一瞬。

風似乎停了。

遠處隱約的槍炮聲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然后,從馬克巷深處,傳來了聲音。

不是突兀的腳步聲,而是一種……緩慢的、由遠及近的動靜。像是一群人從沉睡中蘇醒,活動筋骨,檢查裝備,然后開始行動。

先是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很克制。然后是皮靴踩在碎石和凍土上特有的、壓抑的“沙沙”聲。最后,是那股熟悉的氣味——槍油、皮革、汗水和**混合的、軍隊特有的味道,順著巷子里的穿堂風,先一步飄了過來。

聲音和氣味越來越近。

李想睜開眼。

看見巷口陰影里,人影晃動。

第一個身影走出來時,天色似乎更暗了一些。他戴著德式M35鋼盔,盔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灰色的冬季野戰服沾著塵土和泥雪,但穿得一絲不茍。肩上挎著的毛瑟98k**隨著步伐規律晃動,槍托上的金屬件在昏光下偶爾閃過寒芒。

他沒有立刻走出陰影,而是在巷口停下,半蹲下,快速而專業地掃視街道兩側。然后才抬手,朝后面打了個手勢。

第二個,第三個……

一共三十個人,沉默地從陰影中魚貫而出。他們沒有列隊,而是自然而然地散開,占據巷口附近幾個有利的隱蔽位置。排尾的**組抬著一挺MG34通用**,槍身上的散熱孔像一張張沉默的嘴。副射手提著**箱,腰上纏著備用彈鏈。

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秒。迅速,安靜,專業。

為首那個佩戴少尉領章、身材高大挺拔的軍官——在確認周圍安全后,才小跑到李想面前約三米處。他沒有立刻敬禮,而是再次快速掃視四周,然后才轉身面向他,抬起右臂。

“啪。”

德式軍禮,干凈,利落,不帶一絲多余動作。

“長官!”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歷經沙場的沉穩,“國民**軍教導總隊直屬警衛排,排長**,率全排官兵向您報到!全排三十人,實到三十人,聽候您的命令!”

**。系統生成的名字,沒有歷史上的光環,但那份百戰悍將的氣勢,絲毫不弱。

李想看著他,看著這三十個憑空出現的、活生生的士兵。他們的裝備嶄新,但軍服上有合理的磨損和污漬,臉上帶著疲憊和風霜,眼神銳利而專注。系統生成的“合理化**”,讓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剛剛“出現”,而像是一直在這里,經歷了潰敗、逃亡、重新集結的精銳。

視野里跳出新信息:

單位:德械步兵排(教導總隊標準)

狀態:就緒

士氣:85 (高昂)

**:100%

特性:絕對忠誠,精銳步兵,合理化**(原教導總隊警衛部隊)

特殊:時空穩定(不受當前世界基礎物理法則排斥)

倒計時:9分18秒。

蕭雅。

“陳排長,”李想的聲音依舊干澀,但稍微穩定了些,“情況緊急。目標建筑內,有八名以上日軍士兵,人質蕭雅在東樓二層第三間。兩名日軍正接近她。我有兩名衛兵,徐虎和劉三,已經在巷子里等你們。他們會帶路,并確認目標具**置。”

他快速說明情況,盡量簡潔。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目光迅速掃過學院建筑,又看了看李想,然后點頭:“明白,長官。建議方案:我率主力從正面佯攻,制造突入假象,最大限度吸引并牽制敵兵力。徐虎、劉三可趁機從側翼潛入營救。另派一個班保護長官,從后墻潛入接應。”

他的方案清晰高效。他甚至沒問李想為什么需要保護,為什么“動作可能沒那么快”。

“批準。”李想點頭,“記住,首要目標是安全救出人質。其次才是殲敵。行動要快,動靜要大,把**都引到正面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再次敬禮,轉身,一連串短促的指令低聲發出:

“一班、二班!正面展開!建立火力點!”

“**組!左翼,交叉火力覆蓋正門!”

“三班!保護長官,從后墻潛入,確保長官安全!”

“全體注意,五分鐘后,以我槍聲為號,開始行動!”

士兵們無聲點頭,迅速散開,進入各自位置。***架起MG34,沉重的三腳架砸在凍土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其他人檢查武器,裝填**,動作熟練。

**看向李想:“長官,您和三班從這邊繞過去。后墻有一處矮墻可以翻越,但里面情況不明,請務必小心。”

“我知道。”李想點頭。小地圖上標注了那個位置。劉三也說了,有棵槐樹,墻矮。

“長官,”**頓了頓,看著李想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全然的忠誠和一種……托付的意味,“我們會把**牢牢吸在正面。剩下的,就看您了。”

李想用力點頭。

倒計時:8分47秒。

三班的**士兵來到他身邊。**是個面容精悍的下士,背著一支MP28***,眼神機警。

“長官,我們走。”下士低聲道。

他們幾人離開藏身的墻根,沿著建筑陰影,向學院側后方迂回。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李想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盡量不發出聲音。下士在前面探路,其他士兵在側后方警戒,把他護在中間。

繞過一堆廢墟,后墻出現在眼前。這里比正面更破敗,圍墻塌了好幾處。果然有棵葉子掉光的老槐樹,旁邊一段墻塌了半截,大概一米七八高。劉三說得沒錯。

李想看了看墻,又看了看自已。翻過去應該沒問題,但這具身體雖然結實,他卻沒有相關經驗。旅游時**?想都沒想過。

“長官,我先上,拉您。”下士低聲道。他退后幾步,一個輕巧的助跑,手在墻頭一撐,人就上去了,蹲在墻頭觀察了一下里面,然后利落地跳下,落地幾乎沒聲音。片刻后,他從里面探出頭,伸出手。

另一名士兵在下面托了李想一把。他抓住下士的手,笨拙地往上爬。動作僵硬,膝蓋在粗糙的磚石上磕了好幾下,**辣地疼,終于狼狽地翻了過去,落地時沒站穩,踉蹌了一下,被下士扶住。其他士兵緊隨其后,輕盈地躍入。

墻內是個荒蕪的小花園,枯草沒膝,散落著破碎的花盆和雕像。主樓的后門就在十幾米外,門虛掩著,里面黑洞洞的。

小地圖上,金色光點就在這棟樓的二樓,距離他們直線距離不到三十米。但中間隔著墻壁和樓層。

倒計時:7分12秒。

樓內依舊安靜。只有風聲穿過破損窗戶的嗚咽。

但很快,這份安靜就被打破了。

“砰!砰!砰!”

正面方向,突然傳來激烈而連續的槍聲!是MP28***特有的連射,中間夾雜著MG34那撕布機般的恐怖咆哮!

“噠噠噠噠——!!!”

“通通通通通——!!!”

槍聲極其猛烈,完全不像佯攻,簡直像真的在發起強攻!緊接著是手**的爆炸聲,日語的驚呼和吼叫聲隱約傳來。

**他們開始了!動靜比想象中還要大!

幾乎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主樓內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日語叫喊!小地圖上,分散在樓內各處的紅色光點,大部分開始快速向正門方向移動!

成功了!**被吸引到正面去了!

但金色光點附近,仍然有兩個紅點停留,沒有移動!他們還在蕭雅附近!

“長官,正面打響了!”下士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光,“樓里的**動了!但目標附近還有兩個!”

“我們進去!”李想咬牙道。手心全是汗。他腰間的皮套里插著一把駁殼槍,沉甸甸的,像個鐵疙瘩。他不會用,但握著槍柄似乎有點心理安慰。

下士輕輕推開虛掩的后門,里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堆著一些雜物。他閃身進入,槍口快速掃過兩側。其他士兵緊隨其后,警戒著走廊深處。

李想跟在他們身后,心臟狂跳。走廊里彌漫著一股灰塵和霉味,還有隱約的……血腥味。地上有雜亂的血腳印,還沒干透。

他們沿著樓梯向上。樓梯是木質的,有些臺階已經斷裂,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步都讓他心驚膽戰。

二樓。走廊更長,更昏暗。兩側是緊閉的房門。小地圖顯示,金色光點就在前方右手邊第三扇門后。而那兩個紅點,一個在門口附近徘徊,另一個在房間里,緊挨著金色光點。

倒計時:5分44秒。

越來越近了。

他們能聽到房間里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日語。還有……壓抑的、極力克制的啜泣聲。是蕭雅!

她還在里面!還活著!

但那個紅點緊挨著她。是挾持?還是看守?

下士打了個手勢,示意停在門口兩側。他指了指門,又做了個“挾持”的手勢。意思是里面可能有人質。

另一名士兵則半蹲下,**微微抬起,對準門板。

怎么辦?

強攻?人質可能有危險。

等待?時間不多了。

正面方向的槍聲和爆炸聲依舊激烈,但隱約能聽到日軍在調動的呼喊聲。**他們壓力很大,拖延不了多久。

倒計時:5分01秒。

必須做決定了。但他能決定什么?戰術他一竅不通。

他看向下士,用盡可能低的聲音,把決定權交給他這個專業人士:“你判斷,怎么打能救人,又不傷到她?”

下士目光銳利地掃視門和走廊環境,快速低聲道:“制造動靜吸引門口那個。我們解決他。然后沖進去控制里面那個。長官您跟緊,但別太近。”

李想用力點頭:“聽你的。”

下士點頭,眼神冷靜。他指了指走廊另一頭,示意制造動靜吸引。然后他看向另一名士兵。

士兵默默點頭,調整姿勢,槍口穩穩指向門縫下方。

下士悄無聲息地退到走廊拐角,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朝著走廊另一頭的空房間,用力扔了過去!

“哐當——嘩啦!!”

磚頭砸碎了本就破損的窗戶玻璃,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什么人?!”門口立刻傳來日語的厲喝!緊接著,是拉動槍栓的聲音!

門下的縫隙,隱約看到一雙皮靴的鞋尖挪動,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砰!”

一聲槍響。不是下士他們開的槍。是房間里面!緊接著是蕭雅的短促驚叫和日語的怒吼!

糟糕!里面的**被驚動了!可能對蕭雅不利!

“沖!”下士再不猶豫,低喝一聲,猛地從拐角沖出,一腳狠狠踹在門上!

“砰!”

本就不是很結實的門板應聲而開!

房間里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一個日軍士兵正粗暴地拽著蕭雅的手臂,另一只手持著南部十四年式**,槍口對著門口!蕭雅頭發散亂,臉上有淚痕和淤青,淡藍色的旗袍沾滿污漬,左腿褲腿有深色血跡,正在拼命掙扎。看到破門而入的人,那**臉上閃過兇狠,就要扣動扳機!

“砰!”

下士手中的MP28搶先開火!一個精準的短點射打在**持槍的手臂和胸口!**身體一震,**脫手,仰面倒下。

房間角落,另一個**(似乎是剛才在門口那個,被驚動后沖了進來)嚎叫著挺著刺刀沖向下士!但被后面沖進來的士兵一槍托砸在脖頸,癱軟下去。

電光石火間,戰斗結束。

蕭雅失去支撐,軟軟地向地上倒去。下士一個箭步沖上,在她倒地前扶住了她。

“安全!”士兵在門口低喝,槍口指向門外走廊。

李想沖進房間,腿還在發軟。看著癱倒在下士懷里、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渾身發抖的蕭雅,看著她脖子上被勒出的紅痕,看著她腿上滲血的傷口……

“阿雅……”他走到她面前,聲音干澀。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從極度的驚恐,慢慢聚焦,然后,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

“衛國……真的是你……”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劇烈的顫抖。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他,又不敢,手懸在半空。

他抓住她冰涼顫抖的手:“是我。沒事了,阿雅,沒事了。我們走,現在就走。”

她看著他,用力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但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已哭出聲。

倒計時:3分50秒。

“長官,必須立刻撤離!”下士低聲道,同時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正面的槍聲又密集了一些,似乎日軍在反撲。

“走!原路返回!”李想當機立斷。至少來的路他還記得一點。

下士彎腰,想背起蕭雅。蕭雅卻掙扎了一下,看向李想,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恐懼。

“我……我背你。”他對她說。這是他至少能做的,也是他唯一能做的貢獻。

蕭雅看著他,點了點頭,松開下士,向他靠來。他彎下腰,她伏到他背上,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她很輕,但渾身冰冷,還在不停地顫抖。他背著她,感覺比想象中吃力,但還能堅持。

“走后面,快!”他對下士和其他士兵道。

下士開路,士兵斷后,他背著蕭雅在中間。他們迅速退出房間,沖回走廊,沖向樓梯。

下樓梯時,他背著人,重心不穩,差點踩空摔下去,幸虧下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蕭雅緊緊摟著他,把臉埋在他肩頭,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領。

沖到一樓,穿過雜物堆積的后廊,沖出后門,回到那個荒蕪的小花園。

**又成了問題。他背著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像剛才那樣爬上去。

士兵們再次協力。兩名士兵先翻過去,在外面接應。下士在下面托著,幫他把蕭雅先遞出去,外面的士兵接住。然后下士翻過去,再把氣喘吁吁、手臂酸麻的他也拉上去。

等他狼狽地翻過墻,腳踩在外面的廢墟上時,正面方向的槍聲突然變得更加激烈,還傳來了日軍特有的哨子聲和更多的吼叫。

“長官!**可能發現不對,在回搜!”下士臉色一變。

“跑!去匯合點!”他吼道,也不知道匯合點具體在哪兒,但只能朝著大概方向跑。

他們護著蕭雅,沿著來時的路線,拼命向馬克巷方向狂奔。他背著蕭雅,跑得氣喘吁吁,肺像火燒一樣疼,腿像灌了鉛。蕭雅趴在他背上,手臂緊緊環著他,一聲不吭。

剛拐過一個堆滿瓦礫的街角,迎面差點撞上幾個人!

是徐虎和劉三!他們帶著**手下的幾名士兵,正焦急地向這邊張望!看到他們,尤其是看到他背上的蕭雅,徐虎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團長!蕭小姐!”

“別廢話!撤!陳排長他們呢?”他急問,腳下不停。

“正在交替掩護撤退!**被惹毛了,追得很緊!”劉三快速說道,同時和另外幾名士兵立刻轉身,槍口指向他們來的方向,建立防線。

“走!按預定路線,撤!”他咬牙喊道,也不知道預定路線是啥,只能跟著他們。

他們合兵一處,護著李想和蕭雅,向著更深的廢墟和巷道亡命奔逃。身后,日軍的叫喊聲和零星的槍聲越來越近,但又漸漸被復雜的巷道、斷墻和廢墟甩開。他完全迷失了方向,只知道跟著前面的人影跑。

一直跑到一片相對安全的、被炮火徹底犁平的街區,他們才在一個巨大的彈坑旁停下來,所有人都在劇烈喘息,哈出大團大團的白氣。

蕭雅從他背上滑下來,腿一軟,坐倒在地。他趕緊扶住她。她靠在他身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依舊渙散,但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

**帶著其他士兵也陸續撤了回來,個個身上硝煙彌漫,有人帶了輕傷,但無人陣亡。

“長官,任務完成。”**走到他面前,臉上沾著黑灰,但眼神明亮,“成功吸引并牽制敵軍主力約十分鐘,斃傷日軍至少二十人。我方輕傷五人,無人陣亡。追擊的**被引入雷區(他們事先布設的簡易詭雷),暫時甩開了。”

他看著他,看著徐虎和劉三,看著周圍這些渾身塵土、眼神卻異常堅定的士兵,看著靠在他懷里、終于安全了的蕭雅……

視野角落,倒計時歸零,然后消失。

任務完成:拯救關鍵單位“蕭雅”

積分獎勵:+5,000

當前積分:10,000

積分收入:+1.0/秒 (基礎)

控制領土:0 km2

時間:1937年12月13日下午,約15:00后

他成功了。

他這個在南京能把自已走丟、連槍都不會開的廢物,帶著一支憑空出現的三十人步兵排,跟在士兵后面,在最后時刻,救下了她。**都是系統士兵殺的,他除了背著人跑,幾乎什么都沒做。

但歷史,從這一秒開始,徹底改變了。

他抬起頭,看向鉛灰色的天空,看向周圍無盡陌生的、殘破的廢墟。寒風凜冽,卷著硝煙和血腥。

他的戰爭,就這樣稀里糊涂地開始了。

本章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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