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華娛之1990》中的人物劉徹劉歡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劉家英杰”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華娛之1990》內容概括:,如同烤爐一般,熱浪一浪高過一浪,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光著身子的一群小屁孩爭先恐后的跳入河中,似乎只有躲在清澈的河水中就能躲開那炎熱的天氣。,被炙熱的太陽曬的如同溫湯一般,成了孩子們游樂的天堂,歡聲笑語聲響徹在河的兩岸。,劉徹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由迷茫逐漸變得清澈,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骨碌爬起身子,口中不由自主的說道:“這是把我干哪來了?”,一股苦澀的煙草油味頓時充滿了口腔,劉徹眉頭一皺,對著旁邊...
精彩內容
,如同烤爐一般,熱浪一浪高過一浪,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光著身子的一群小屁孩爭先恐后的跳入河中,似乎只有躲在清澈的河水中就能躲開那炎熱的天氣。,被炙熱的太陽曬的如同溫湯一般,成了孩子們游樂的天堂,歡聲笑語聲響徹在河的兩岸。,劉徹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由迷茫逐漸變得清澈,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骨碌爬起身子,口中不由自主的說道:“這是把我干哪來了?”,一股苦澀的**油味頓時充滿了口腔,劉徹眉頭一皺,對著旁邊的土地就是一陣呸呸呸的輸出。“這是……**?”,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一棵棵茁壯成長的**,劉徹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這……,似乎是**地。
“娃蛋,你是不是又擱那偷懶呢?快把那些煙葉抱過來,還要回家緊煙葉呢。”
正當他腦袋溜號的時候,遠處一個嘹亮的女聲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劉徹驚愕的同時眼眶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紅。
那道聲音他可太熟悉了,那是久違的媽**聲音,他已經有三十年沒有聽到了。
三十年啊,一萬多個日日夜夜啊,他無數次在夢中聽到過這個聲音,奈何天人永隔,現實中再也沒有聽到過。
如果這是夢,那就讓這個夢再長一點吧,最好永遠不要醒。
“娘,你別喊了,來了,來了。”
劉徹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很疼!
不是做夢?
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把眼眶中的淚給憋了回去,嘴里不由自主的大聲回道,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切又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劉徹,一個碌碌無為的人,前世由于高考落榜,聽同鄉的人說南方能掙大錢,就跟老鄉一起外出到東莞打工。
短短幾十年,進過工廠,干過銷售,擺過地攤,開過人力資源公司。風風雨雨幾十年,也攢過一點小錢,最后在朋友的鼓動下,兩人合伙開了一家鞋廠,結果剛好趕上2019年病毒大爆發,虧的血本無歸,他和朋友不但本金全部虧完,還欠了一**外債。
四處籌錢還債的日子不好過,老婆受不了別人的白眼和無休無止的還貸,帶著孩子跟他離了婚。
為了還款,親戚朋友借了個遍,往后的幾年,已經年過五旬的劉徹過上了打工還貸的日子,由于年紀大了,工廠不接收,只能白天在工地上干小工,晚上出去擺地攤,這一干,就干到2025年。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欠款還清,心情放松之下,就在狹小的出租屋整了兩瓶啤酒給自己慶祝一下。
哪曾想兩瓶啤酒下肚,再次睜眼的時候就在自家的煙葉地里。
死了?好像又沒死透!
……
種過煙葉的人都知道,剛掰下來的煙葉很苦,上面還有一層油,弄到身上油膩膩的,又苦又澀。
但是此刻的劉徹卻感不到一絲絲苦澀,心中除了激動還是激動,不但激動能見到老爸老媽,還激動回到了這個年代。
如果這記憶沒有偏差,現在應該是自己剛高中落榜,自家地里最后一次種**的時間。
也就是1990年!
1990年啊!多么讓人向往的年代!
“你在地里磨磨蹭蹭干啥呢?你看誰干活像你這樣,一點都不利索,是不是又去找馬炮吃了?”
劉徹剛抱著一捆煙葉來到地頭,就迎上了老媽那劈頭蓋臉的訓話。
劉徹放下手里的煙葉,眼神定定的看著正向自己大聲輸出的老媽,強忍的淚水不知不覺又溢滿了眼眶。
真好,老媽現在的狀態不是一般的好,還沒有生病,嗓門還是那么大,一張有別于農村婦女的容顏在整個隊里都顯得格格不入。
老媽屬于天生的白皮膚,哪怕再酷熱的天氣,再熾熱的陽光照在她身上,也只能讓她的皮膚發紅,卻始終曬不黑。
這一點,劉徹就遺傳了她的皮膚,若是放在后世的說法,妥妥就是冷白皮。
老**上很闊,劉徹的太姥爺曾經是最后一屆武狀元。雖然這個武狀元是袁大頭封的,有一些水分,但是好歹也是武狀元不是嗎?
姥姥小時候家里還有丫鬟使用,奈何……
“娘,你先喝口水,我先把這些煙葉裝上架車再說。”
劉徹看老媽還要繼續輸出,急忙開口說道。
一邊說,一邊往架車上開始裝**,沒注意低頭的同時,兩滴熱淚已經悄然灑在了地上。
架車,就是農村常用的兩輪平板車,也是農村必備的交通工具。
“怕我說你就干快點,你看看別人,誰干活像你這樣磨磨唧唧的。”
張桂英一邊嘴里繼續嘟嘟囔囔,一邊幫著劉徹把煙葉往架車上裝,正在這個時候,大哥劉遠和小妹劉歡也各抱著一捆煙葉從地攏里走了出來。
大哥劉遠,現在20歲,由于讀書沒什么天賦,只讀到初中就不讀了,在附近的磚廠上工。
小妹劉歡今年剛讀初二,性格十分跳脫和活潑,也跟劉徹的關系最為親近。
“二哥,你看這是啥?”
小妹劉歡把**放在架車旁,一臉興奮的從口袋中掏出幾個物體,跑到劉徹面前對他邀功般說道。
“不就是幾個馬炮嗎?你自己拿著吃吧。”
劉徹猛然間看到大哥和小妹,一股更加洶涌的情緒涌上心頭,鼻頭又是一酸,急忙低下頭,嘴里低聲的回道。
現在的小妹只有15歲,還沒有為了給自己籌錢去賣房子。
大哥現在也才20歲,還沒有在磚廠落下殘疾,真好!
“嘻嘻……,二哥,你眼眶怎么紅了?”
小丫頭有些鬼精鬼精的,由于兄妹的身高差,小丫頭仰著小臉自下而上的看著劉徹通紅的眼睛,笑嘻嘻的問道。
“剛才煙葉不小心擦到眼睛了。”
現成的借口,不用白不用,抱煙葉被煙葉擦到眼睛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趕快去小河邊洗洗,要不然可有你的罪受?”
張桂英正在往車上抱煙葉的手頓了一下,扭過頭關心的說道。
“沒事,已經不是很疼了,過一會就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劉父扛了一捆煙葉,從地攏中走了出來。
“大遠,快去幫你爹把煙葉接下來。”
劉遠急忙來到劉父面前,從劉父肩膀上接過煙葉,二人又抬著來到了架車旁。
劉父叫劉修,是個木訥的老實人,身材不高,只有1米7左右,但是卻是個好莊稼把式。
不但干活是一把好手,而且還很疼自己的老婆孩子。
這樣的男人在后世或許很常見,但是在這個偏僻的小農村里,這樣的男人卻不多見。
畢竟在這個年代,打老婆孩子才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