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賺到錢就忘本的《大啟詭案錄》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天啟十三年,秋。,落馬坡下的破廟里,沈硯正蹲在灶臺前添柴。干燥的松針被火苗舔舐,發出“噼啪”的輕響,橘紅色的火光映在他清瘦的臉上,襯得那雙深邃的眼眸愈發沉靜。,清湯寡水,飄著幾片野菜葉。他剛把鍋蓋蓋好,就聽見破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山間的靜謐。,放下手中的柴棍,起身走到破廟門口。他身上穿的還是三年前罷官時的舊青衫,袖口磨出了毛邊,卻洗得干干凈凈。,為首的是個穿著緋色官袍的中年...
精彩內容
,陽光透過云層灑在青石板路上,將街道兩旁的店鋪影子拉得老長。沈硯跟著李德全走在人群中,耳邊滿是百姓的議論聲,大多是關于“女鬼搶親”案告破的贊嘆。“聽說了嗎?張老爺家的閨女救回來了!綁匪是王侍郎家的公子和李府的新郎官!可不是嘛!多虧了那個沈先生,不然咱們還真以為是鬧鬼了呢!沈先生?就是那個前大理寺評事沈硯?我記得他三年前被罷官了,怎么又出來查案了?誰知道呢!不過人家是真有本事,四個轎夫都沒看出門道的事,他一去就查得明明白白!”,神色依舊平靜。李德全卻聽得滿面紅光,拍著沈硯的肩膀說道:“沈兄,你看,百姓們都記著你的好呢!我這就回府寫奏折,為你**昭雪,這大理寺評事的位置,還得是你坐!”:“李大人,**的事不急。我如今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至于官場,我暫時沒打算回去。這怎么行?”李德全急了,“你這么好的本事,窩在破廟里多可惜!再說了,長安城里要是再出這種詭異案子,沒有你可怎么辦?”
兩人正說著,前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百姓慌慌張張地往城外跑,嘴里還喊著:“不好了!城西那座廢棄古宅又鬧鬼了!剛才有人進去探險,出來就瘋瘋癲癲的,嘴里還喊著‘別抓我’!”
“古宅鬧鬼?”李德全眉頭一皺,“我怎么沒聽說過?”
旁邊一個賣茶的老漢接話道:“李大人,您天天忙著查案,怕是沒留意。城西那座林府古宅,荒廢快十年了,最近半個月,天天夜里傳哭聲,嚇人得很!前幾天有兩個小伙子不信邪,進去瞧了瞧,結果第二天就橫尸在古宅門口,七竅流血,模樣慘得很!”
“還有這種事?”李德全臉色一沉,“為何不早報官?”
“報了也沒用啊!”老漢嘆了口氣,“官府的人去查過,啥也沒查到,只說是什么邪祟作怪,讓百姓們別靠近。可越是這樣,越有人好奇,今天又有人進去了,結果就瘋了。”
沈硯的腳步頓住了,眼神微微凝起。又是一起看似靈異的案子,七竅流血的**,瘋癲的幸存者,廢棄古宅的哭聲……這些元素湊在一起,和之前的花轎失蹤案如出一轍,背后必然有人在搞鬼。
“李大人,去看看。”沈硯開口道。
李德全正有此意,連忙點頭:“好!王虎,你帶幾個人,跟我和沈先生去城西古宅!”
不遠處的王虎聞言,立刻帶著兩個捕快跑了過來:“是!大人!”
幾人快步朝著城西走去。城西相較于城南和城北,要偏僻不少,街道上的行人也漸漸稀少。走到盡頭,一座破敗的宅院出現在眼前,正是那座鬧鬼的林府古宅。
古宅的大門早已腐朽,虛掩著,門上的銅環銹跡斑斑,門楣上的“林府”二字模糊不清。院墻也塌了好幾處,里面長滿了齊腰高的雜草,遠遠就能聞到一股腐朽的霉味。
古宅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都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議論著。門口的地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頭發散亂,眼神呆滯,嘴里不停念叨著:“鬼……有鬼……紅色的裙子……別抓我……”
“這就是今天進去探險的人。”王虎上前查看了一下,對李德全說道,“看樣子是真瘋了。”
李德全走到男子身邊,沉聲問道:“小伙子,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男子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重復著那幾句話。李德全又問了幾遍,還是沒有回應。
“仵作呢?讓仵作過來看看。”李德全喊道。
之前跟著勘查花轎案的仵作很快就趕來了,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瘋癲男子的狀態,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起身說道:“大人,這男子瞳孔渙散,脈象紊亂,不像是裝瘋,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導致心智失常。”
“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李德全皺起眉頭,“難道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李大人,世間哪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沈硯走到古宅門口,推開虛掩的大門,“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先生,小心點!”王虎連忙提醒道,“里面說不定有危險。”
沈硯點了點頭,從包袱里拿出那本卷邊的《洗冤集錄》,又撿了一根粗壯的樹枝握在手里,走進了古宅。李德全和王虎等人也連忙跟了進去。
一進古宅,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和外面的溫暖截然不同。雜草從地面的縫隙里鉆出來,纏繞著倒塌的廊柱,幾只烏鴉在屋頂上盤旋,發出“**”的叫聲,更添了幾分詭異。
“沈兄,你聽!”李德全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
沈硯豎起耳朵,果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女人的聲音,從宅院深處傳來。哭聲凄慘悲涼,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這聲音是從哪里來的?”王虎的聲音有些發顫,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他雖然是個捕快,見過不少血腥場面,但這種詭異的哭聲,還是讓他心里發毛。
“跟著聲音走。”沈硯語氣平靜,率先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古宅的布局很大,穿過前院,就是中院。中院的正房已經塌了一半,屋頂的瓦片散落一地,門窗也早已腐朽不堪。哭聲就是從正房旁邊的一間偏房里傳來的。
沈硯走到偏房門口,示意眾人停下,然后輕輕推了推房門。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哭聲在這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更加清晰。
“誰在里面?”王虎大喝一聲,壯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
哭聲突然停了。
沈硯從懷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房間里的景象。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舊的梳妝臺和一把椅子,地上散落著一些灰塵和蛛網。
“沒人?”王虎有些驚訝,“那哭聲是從哪里來的?”
沈硯沒有說話,舉著火折子,仔細檢查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他注意到,梳妝臺的抽屜是打開的,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墻角的地面上,有一個小小的洞口,像是老鼠洞。
他走到洞口前,蹲下身,用樹枝捅了捅,洞口很深,里面黑漆漆的。他又湊近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沈兄,有什么發現?”李德全問道。
“這哭聲,不是人發出來的。”沈硯站起身,說道,“是機關。”
“機關?”李德全有些疑惑,“什么機關能發出這么像女人哭聲的聲音?”
“應該是利用了氣流和特殊的管道。”沈硯解釋道,“你看墻角的這個洞口,里面應該連接著其他地方。有人在外面控制氣流,讓氣流通過管道,再經過特殊的裝置,就能發出類似女人哭聲的聲音。”
他指著屋頂的橫梁:“你們看,橫梁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應該是固定管道的地方。管道應該是用竹子做的,時間久了,可能已經腐爛或者被人拿走了。”
王虎抬頭看了看橫梁,果然看到一道淡淡的劃痕:“那之前死在門口的兩個人,還有這個瘋了的小伙子,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也是機關?”
“不是機關,是毒物。”沈硯說道,“剛才我在洞口聞到了硫磺味,還有一種淡淡的腥氣,應該是某種毒藥。前幾天死的那兩個人,七竅流血,很可能就是中了這種毒。”
“這種毒,應該是被涂在了房間里的某個地方,或者是放在了氣流管道里。人一旦進入房間,吸入了帶有毒素的空氣,就會中毒身亡。而今天這個小伙子,可能是因為吸入的劑量比較少,或者是體質特殊,沒有死,但也被毒素影響,嚇瘋了。”
李德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又是人為制造的靈異假象!沈兄,你可真是神了!”
“只是猜測,還需要驗證。”沈硯說道,“王捕頭,你讓人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類似竹子做的管道碎片,還有有沒有人最近在這附近購買過硫磺或者其他有毒的藥材。”
“是!”王虎立刻應道,轉身走出了偏房。
沈硯又在房間里仔細檢查了一遍,在梳妝臺的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凹槽,凹槽里有一些黑色的粉末。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眼神一凝:“這是牽機毒的粉末。”
“牽機毒?”李德全臉色一變,“那不是劇毒嗎?一點點就能讓人七竅流血而死!”
“沒錯。”沈硯點了點頭,“前幾天死的那兩個人,應該就是中了牽機毒。”
“是誰這么狠心,用這么毒的毒藥害人?”李德全憤怒地說道,“還故意制造鬧鬼的假象,擾亂民心!”
沈硯沒有說話,走到房間門口,望向古宅的后院。后院的方向,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誰在那里?”沈硯大喝一聲,舉著火折子追了出去。
李德全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后院比前院和中院更加破敗,院墻幾乎全塌了,里面長滿了雜草和灌木。沈硯追出來的時候,那道黑影已經不見了蹤影。
“跑了?”王虎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連忙問道。
沈硯點了點頭,仔細觀察著地面上的痕跡。地面上有一串新鮮的腳印,腳印很大,應該是男人的腳印,而且穿著靴子。腳印朝著后院的圍墻跑去,圍墻塌了一處,腳印就在那里消失了。
“應該是從這里**跑的。”沈硯說道,“王捕頭,你帶人順著這個方向追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好!”王虎立刻帶著兩個捕快,朝著圍墻外追去。
李德全走到沈硯身邊,問道:“沈兄,你覺得這個兇手,和之前綁架新娘子的王承業有關系嗎?”
“不好說。”沈硯搖了搖頭,“不過,這兩起案子,都是人為制造的靈異假象,手法有些相似,不排除是同一伙人所為。或者,是有人模仿之前的案子,想要混淆視聽。”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必須盡快抓住兇手。”李德全說道,“這古宅鬧鬼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要是不盡快破案,百姓們會更加恐慌的。”
沈硯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中院的偏房。他再次拿起那本《洗冤集錄》,翻到關于牽機毒的記載,仔細看了起來。牽機毒是一種罕見的毒藥,**工藝復雜,尋常人很難得到。兇手能拿到牽機毒,說明他的身份不簡單。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王虎帶著兩個捕快回來了,神色有些沮喪:“大人,沈先生,我們追了一路,都沒找到那個人的蹤跡。不過,我們在圍墻外的一條小路上,找到了這個。”
王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玉佩,遞給沈硯。玉佩是白玉做的,上面刻著一個“林”字,邊緣有些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林字玉佩?”沈硯皺起眉頭,“這古宅是林府,難道這個玉佩是林家的?”
“很有可能。”李德全說道,“我記得十年前,林家是長安的大戶人家,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家道中落,全家都搬走了,這宅子就荒廢了。”
“搬走了?還是出事了?”沈硯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李德全搖了搖頭,“當時我還不是京兆尹,負責這件事的是前任京兆尹。我讓人去查一下當年林家的卷宗。”
沈硯拿著玉佩,仔細看了看:“這個玉佩的質地很好,應該是林家的重要物品。兇手掉落了這個玉佩,說明他可能和林家有關系,或者是專門來這里尋找什么東西的。”
“尋找東西?”李德全有些疑惑,“林家都荒廢十年了,還有什么東西值得尋找?”
“這就不知道了。”沈硯說道,“或許是林家當年留下的財寶,也或許是其他什么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捕快匆匆跑了進來,說道:“大人,沈先生,張老爺派人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
“張老爺?”李德全有些驚訝,“他找我們有什么事?”
“不清楚,只說事情很緊急。”捕快回答道。
沈硯和李德全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奇怪。張婉清剛被救回來,張老爺應該忙著照顧女兒才對,怎么會突然派人來找他們?
“走,回去看看。”李德全說道。
兩人帶著捕快,離開了林府古宅,朝著張府走去。一路上,沈硯都在思考著古宅的案子。林家的往事,神秘的兇手,牽機毒,林字玉佩……這一切都充滿了謎團。
到了張府,張老爺已經在門口等候了,神色焦急。看到沈硯和李德全,他連忙迎了上來:“沈先生,李大人,你們可來了!”
“張老爺,您找我們有什么事?”李德全問道。
“是關于婉清的。”張老爺壓低聲音,說道,“婉清醒過來之后,說想起了一些事情,可能和綁架她的王承業有關,還提到了什么‘幽冥閣’。”
“幽冥閣?”沈硯和李德全同時臉色一變。
沈硯立刻問道:“張小姐具體說了什么?”
“婉清說,她被綁架到那個山洞之后,聽到王承業和李修文說話,提到了‘幽冥閣’,還說什么‘任務完成了一半’,‘下一步要去林府找東西’。”張老爺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幽冥閣’是什么地方,覺得事情不簡單,就趕緊派人找你們來了。”
“去林府找東西?”沈硯眼神一凝,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古宅的兇手,就是幽冥閣的人!王承業和李修文,也是幽冥閣的成員!”
李德全也反應了過來:“這么說,花轎失蹤案和古宅鬧鬼案,都是幽冥閣策劃的?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去林府找東西?”
“很有可能。”沈硯點了點頭,“王承業綁架張婉清,制造靈異假象,可能就是為了吸引官府的注意力,讓我們忽略他們真正的目的——去林府尋找某樣東西。”
“那他們要找的是什么東西?”張老爺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沈硯說道,“不過,既然他們提到了林府,那肯定和林家當年的事情有關。李大人,麻煩你盡快查清林家當年的卷宗,這對我們破案至關重要。”
“好!我這就去辦!”李德全立刻說道,轉身就要走。
“等等。”沈硯叫住了他,“還有,派人嚴密看管王承業和李修文,防止他們被幽冥閣的人滅口。另外,加強對林府古宅的守衛,別讓兇手再回去找東西。”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李德全說道,快步離開了張府。
沈硯又向張老爺詢問了一些張婉清的情況,得知張婉清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精神狀態還不錯,就放心了。
“沈先生,這個幽冥閣,到底是什么來頭?”張老爺憂心忡忡地問道,“他們會不會再來報復我們?”
“張老爺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沈硯說道,“這個幽冥閣,行事詭秘,手段**,看來是一個不小的組織。不過,只要我們找到他們的線索,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離開了張府,沈硯沒有回破廟,而是直接去了京兆尹府。他需要和李德全一起,查清林家當年的卷宗,找出幽冥閣想要找的東西。
京兆尹府的卷宗庫,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卷宗。李德全已經讓人把當年林家的卷宗找了出來,堆在桌子上。
“沈兄,你看。”李德全遞給沈硯一本卷宗,“這是林家當年的卷宗。上面記載,十年前,林家的家主林世安,是**的戶部尚書,因為**受賄,被革職查辦。林世安不堪受辱,在府里上吊**了。他死后,林家的財產被抄沒,家人也都被流放了。”
沈硯接過卷宗,仔細看了起來。卷宗上的記載很簡單,只說了林世安**受賄,**身亡,家人被流放。但沈硯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一個戶部尚書,怎么會因為一點**受賄就**?而且,林家被抄沒的財產,數額也有些不對勁,和一個戶部尚書應有的財產差距太大。
“這里面有問題。”沈硯放下卷宗,說道,“林世安的**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他**,也可能不是因為不堪受辱,而是被人滅口。”
“被人陷害?被人滅口?”李德全有些驚訝,“誰會陷害一個戶部尚書?”
“很可能是幽冥閣的人。”沈硯說道,“他們想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就是林世安當年留下的,能夠證明自已被陷害的證據。或者,是林世安當年藏匿起來的,不屬于他的財產。”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李德全問道。
“繼續調查林家的往事,找到當年的知**。”沈硯說道,“另外,加強對林府古宅的**,說不定能找到幽冥閣想要找的東西。還有,提審王承業和李修文,問問他們關于幽冥閣的事情。”
“好!我這就安排!”李德全立刻說道。
沈硯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夜色。長安的夜晚,已經漸漸安靜了下來,但沈硯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幽冥閣這個神秘的組織,已經露出了冰山一角,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林家當年的真相,又是什么?
他握緊了手中的林字玉佩,眼神堅定。無論前路多么艱難,他都要查**相,將幽冥閣的人繩之以法,還長安百姓一個太平。
就在這時,京兆尹府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一個捕快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大人!沈先生!不好了!王承業和李修文,在大牢里被人殺了!”
“什么?”沈硯和李德全同時臉色大變。
“快去大牢看看!”李德全大喊一聲,快步朝著外面跑去。
沈硯也緊隨其后。他知道,幽冥閣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殺了王承業和李修文,就是為了滅口,阻止他們說出更多關于幽冥閣的秘密。
大牢里,氣氛凝重。王承業和李修文的**躺在牢房里,脖子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顯然是被人一刀斃命。牢房的門窗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大人,我們檢查過了,牢房的門窗都是從里面鎖著的,兇手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一個捕快說道。
“又是靈異假象!”沈硯眼神一沉,“兇手應該是提前混入了大牢,或者是和大牢里的人勾結,殺了王承業和李修文之后,再偽裝成靈異事件,迷惑我們。”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王承業和李修文的**。在李修文的手指縫里,他發現了一點小小的紙屑。他用鑷子夾起紙屑,放在手心看了看,紙屑上有一個小小的“林”字。
“又是林字。”沈硯皺起眉頭,“看來,幽冥閣想要找的東西,確實和林家有關。”
李德全憤怒地說道:“太囂張了!竟然敢在京兆尹府的大牢里**!我一定要把兇手揪出來!”
沈硯站起身,說道:“李大人,立刻調查大牢里的獄卒,看看有沒有人最近和陌生人接觸過。另外,擴大對林府古宅的**范圍,重點查找和‘林’字有關的東西。”
“好!”李德全立刻說道。
沈硯看著牢房里的兩具**,心中充滿了緊迫感。幽冥閣的人,手段越來越**,行動也越來越迅速。他們必須盡快找到線索,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夜色越來越深,長安城里,似乎又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聲,不知道是從林府古宅傳來的,還是從其他地方傳來的。沈硯知道,這一夜,注定不會平靜。而他與幽冥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