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蕭執硯沈清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宮斗?我靠生娃系統直接躺贏》,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
精彩內容
“不是我?”,語氣里淬著冰,裹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那動作本該有幾分少年氣,可配上他此刻的眼神,只讓我脊背發寒。“沈清辭,”他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問,“皇兒斷氣時,手里抓著的,是你親手繡的、浸了毒的香囊。伺候他的奶娘指認,親眼看見你喂他吃了不干凈的東西。你宮里搜出來的藥粉,和皇兒所中之毒,一模一樣。”,就朝我逼近一分。,混合著龍涎香和他身上凜冽的寒意,將我完全籠罩。“人證,物證,俱在。”,平視著癱在地上、咳得蜷縮成一團的我,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狽不堪、瀕臨死亡的模樣。
“你告訴朕,不是‘你’。”
“那,是誰?”
最后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我混亂的意識里。
原主的記憶,因為他清晰的指控,再次翻涌、沖撞。
香囊……對,原主癡戀他,確實曾想方設法討好那個粉團子似的小皇子,熬夜繡過一個小老虎香囊,偷偷塞了安神的藥材,想讓皇子睡得好些……可那藥材,是太醫院開的,絕無毒!
奶娘……是那個總是低眉順眼、對原主卻隱隱帶著不屑的圓臉婦人?
藥粉……我宮里什么時候有過那種東西?!
不,不對!
記憶的碎片閃爍,試圖拼湊,可關鍵的地方總是一片模糊的血色和震耳欲聾的啼哭。只有一種強烈的、幾乎要撕裂胸腔的委屈和恐慌,屬于原主沈清辭的,死死攫住了我。
“我……沒……有……”
我徒勞地張嘴,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除了這三個字,我什么也說不出來。喉嚨和肺葉火燒火燎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視線右下角,那鮮紅的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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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減少。
而皇帝的耐心,顯然也在同步銳減。
“沒有?”蕭執硯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個笑容,而是極度憤怒和失望混合成的扭曲表情,“沈清辭,你入東宮時,朕便告訴過你,安分守已,朕可保你沈家滿門富貴,保你后位無虞。”
“可你呢?”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我散亂枯結的頭發,強迫我抬起痛苦扭曲的臉,對上他猩紅暴怒的眼。
“你善妒!你愚蠢!你心思惡毒!”
“朕厭你,冷落你,是朕的錯嗎?!朕給你的皇后尊榮,是讓你用來*害朕的子嗣的嗎?!”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我痛得悶哼一聲,眼淚生理性地涌出更多。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心頭涌上的,一股不屬于我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悲傷和絕望。
那是原主殘留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個身體的主人,曾經那樣卑微地、絕望地愛著眼前這個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的男人。她的“善妒”、“愚蠢”、“惡毒”,或許都源于那得不到回應的、扭曲的愛。
可我真的,沒有害那個孩子。
“我……咳……真的……沒……”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盛怒中俊美如修羅的臉,試圖從那深不見底的眼眸里,找到一絲一毫動搖的可能。
沒有。
一絲一毫都沒有。
只有全然的憎惡,和滔天的恨意。
“朕最后問你一次。”
蕭執硯松開我的頭發,改為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頜骨。他盯著我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山雨欲來的恐怖平靜。
“誰指使你?還有沒有同黨?皇兒的尸身……你們弄到哪里去了?”
尸身?
我瞳孔驟縮。
皇子……連尸身都沒找到?!
這信息像一道驚雷劈進我混亂的腦海。原主記憶里只有皇子“夭折”的訊息和隨之而來的指控,卻沒有后續……
難怪……難怪這皇帝恨到親自來冷宮掐脖子。喪子之痛,加上尸骨無存……
“說。”
掐著下巴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我疼得眼前發黑,倒計時在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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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不及了!說什么?說我是穿越的?說你的廢后可能也是被害的?他會信嗎?他只會覺得這是更荒謬的狡辯,然后下一秒就捏碎我的喉嚨!
我內心在尖叫。職場經驗告訴我,面對盛怒且掌握**大權的“上司”,解釋不清的時候,越說越錯,閉嘴可能還能多活幾秒。
可閉嘴也是死啊!
“我……”我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塵,滑進他掐著我下巴的手指縫里。
蕭執硯的眉心幾不**地蹙了一下,隨即被更深的厭惡覆蓋。
“冥頑不靈。”
他甩開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極其骯臟的東西,猛地站直了身體。
我失去支撐,再次癱軟在地,側臉重重磕在冰冷粗礪的地面上,眼前金星亂冒。
“好,很好。”
蕭執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團沒有生命的污穢。
“既然你鐵了心要帶著秘密下地獄,”
他轉過身,背對著我,玄色的袍角在昏暗光線下劃過一道冷硬的弧度。
“那朕,成全你。”
“在你斷氣之前……”
他側過臉,半張俊顏在陰影里,薄唇吐出最后一句,比這冷宮寒風更刺骨的話。
“好好想清楚,怎么死,才能稍微抵消一點你的罪孽。”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我,徑直朝著那扇破敗的殿門走去。
他要走了。
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等死。
不!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恐慌瞬間淹沒了我。走了,就真的完了!這鬼地方,這破身體,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藥,還有一個小時不到的壽命……
“等……等等!”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聲。
聲音破碎得像破鑼,在空蕩的殿內回蕩。
蕭執硯的腳步,停在了門邊。
他沒回頭。
但他停下了。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掙扎著,用顫抖的手臂撐起上半身,死死盯著那道挺拔卻冷酷的背影。
“陛下……咳咳……我……”
我急喘著,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轉。說什么?必須說點什么能讓他停下,能爭取時間的話!真相?我不知道!求饒?他顯然不吃這套!利益?我一個將死的廢后有什么利益可以跟他交換?
電光石火間,一個荒謬的、我自已都覺得可笑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我知道……皇子的下落……”
話一出口,我自已先打了個寒顫。
我在胡說八道什么?!
果然,蕭執硯猛地轉回了身。
不是走回來,只是轉回了身。
殿內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線條,那雙眼睛在陰影中亮得嚇人,死死地鎖住了我。
“你說什么?”
聲音很輕。
卻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骨節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我……我可能……知道……”我硬著頭皮,順著那荒謬的謊言往下編,聲音因為恐懼和虛弱而抖得不成樣子,“我被打入冷宮前……恍惚間……好像聽到……聽到有人提起……西苑……廢井……”
我根本不知道西苑有沒有廢井,只是情急之下胡亂扯了個聽起來隱秘的地方。
“只是……我當時神智不清……記不真切了……”我急忙找補,心跳如擂鼓,感覺下一秒心臟就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倒計時還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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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11
……
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
蕭執硯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我。
那目光,像是冰冷的刀鋒,一寸寸刮過我的皮膚,試圖剖開我的血肉,看清我骨頭里藏著的,到底是真相,還是又一個惡毒的謊言。
殿內死寂。
只有我自已粗重艱難的喘息聲,和那仿佛響在靈魂深處的、冰冷的倒計時讀秒聲。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息,也許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蕭執硯忽然動了。
他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一直像影子般侍立在不遠處、大氣不敢出的兩個太監,立刻躬身上前。
“看著她。”
他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沒有情緒的平靜,卻比剛才的暴怒更讓人膽寒。
“別讓她死了。”
“也別讓任何人靠近。”
“朕,稍后再來。”
說完,他最后看了一眼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我,那眼神復雜得我完全看不懂,有審視,有懷疑,有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已都未察覺的波瀾,但更多的,依舊是深沉的寒意。
然后,他再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這間散發著霉味和死亡氣息的破敗宮殿。
沉重的殿門在他身后“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僅有的一點天光,也隔絕了他離開的腳步聲。
世界,重新陷入昏暗和死寂。
只有那兩個太監,如同兩尊沒有生命的石像,一左一右,守在了內殿的門邊,沉默地執行著皇帝的命令——“看著她”。
“嗬……嗬……”
我脫力地徹底癱倒在地,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辣的疼痛和喉嚨的血腥味。
活下來了……
暫時。
我用顫抖的手,捂住還在劇痛刺痛的脖子,那里一定已經一片青紫。
視野邊緣,那鮮紅的倒計時,依舊在不急不緩,卻堅定不移地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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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46
……
不到半小時了。
剛才那通胡言亂語,能拖多久?皇帝是信了,還是根本不信,只是暫時離開去查證,或者……去想更**的辦法對付我?
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具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又冷又餓,喉嚨和脖子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
這就是穿越嗎?
這就是我擺脫社**涯后的“新人生”?
哈……真是……地獄笑話。
我閉上眼,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漫過心臟。
或許,就這樣死了也好?反正活著也是累,在哪活不是活……個屁啊!
我猛地睜開眼,眼底迸發出強烈的不甘。
我加班加到猝死,沒拿賠償金,沒休過年假,沒談過戀愛,還沒暴富過!憑什么要死在這種鬼地方?!還是以這種憋屈的方式,替一個戀愛腦的廢后背黑鍋**?!
不行!
絕對不行!
老娘要活!
強烈的求生欲,如同瀕死灰燼里最后爆出的一點火星,猛地竄起,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一定有辦法的……那個倒計時是什么?系統?金手指?穿越者福利?剛才情況太危急沒注意,現在……
我集中精神,拼命去“看”視野右下角那串該死的紅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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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14
……
除了數字,什么都沒有。
沒有提示,沒有界面,沒有聲音。
難道真的只是死前的幻覺?還是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死亡預告?
不……不對……
如果是幻覺,為什么如此清晰?如此有規律?
就在我心神劇烈動蕩,死死盯著那串數字,幾乎要把它盯穿的時候——
嗡——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幻覺般的電流雜音,突兀地,在我死寂一片的腦海深處,響了一下。
很輕。
很短。
像是接觸不良的老舊收音機,突然接收到了一點微弱的信號。
我渾身一震,屏住了呼吸。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