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宿主讓山崖村增加受孕一人。獎勵面粉一千斤，紅糖二百斤，奶酪三百斤，鮮肉一千斤，請宿主繼續為山崖村繁增人**貢獻，孕育人口越多，獎勵越多。，醉酒喝的頭疼欲裂，覺得又有女人騎在他身上，醉夢中聽到：“秦婆，咱們村就剩下傻甲這么一個男人了，聽說傻子給懷孕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小傻子。”：“**，你廢話真多，村里的男人都被里正白龍給征兵役了，死在少梁，就剩傻甲了，你不想懷傻甲的孩子，你下來，排隊的姐妹多呢，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陣眩暈，覺得又換了一個女人…叮，檢測到宿主，又孕育了一個，系統獎勵一千斤鮮肉，五百斤奶酪，五百斤紅糖，兩千斤白面………
叮，檢測到宿主又孕育成功一個…，獎勵…

叮……

一個很大的聲音對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人喊道：“行了，行了，今晚就到這了，咱們山崖村這么多寡婦，女人，就傻甲一個男人，不能把傻甲累壞了，要不男人就絕了。趕緊回自已的家去。”

……

等火甲睡醒，酒也醒了，使勁揉揉腫脹的眼睛，自言自語道：“昨天喝的太多了，一群老六往死里灌我！”

“昨晚，好像做春夢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破爛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個瘦得脫了相的老**端著個破碗走了進來，碗里是半碗清得能照見人影的米湯。

“甲娃子，醒了？快，喝點米湯，墊墊肚子。”

老**是山崖村里的秦婆，算是看著傻甲長大的，平時沒少接濟他。

火甲掙扎著坐起來，看著那碗米湯，再看看秦婆那滿是褶子的臉和干裂的嘴唇，剛想尖叫喊什么，腦袋一陣眩暈，一陣記憶涌進來…

火甲撓頭弄明白記憶后，確定自已穿越了，他心里一酸。

他知道，這半碗米湯，可能是秦婆自已省下來的口糧。

“秦婆，我不餓，您喝吧。”火甲開口說道，聲音雖然沙啞，但吐字清晰，眼神也不再是以前那種癡傻的渾濁。

秦婆端著碗的手一抖，差點把碗給摔了。她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火甲，嘴巴張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問：“甲……甲娃子，你……你好了？說話不結巴了，也不流哈喇了，你，你好了，真的？”

火甲點了點頭，他總不能說自已換了個人，只能順著話說：“摔了一跤，磕到了頭，好像……就清醒了。”

秦婆渾濁的眼睛里一下子就冒出了淚花，她把碗硬塞到火甲手里，用袖子擦著眼淚：“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老天開眼，老天開眼了！”

傻子不傻了，這在平時絕對是村里的大新聞。可現在，秦婆的喜悅里，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悲涼。

火甲喝下那碗米湯，一股暖流進了肚子，可心里卻更沉了。他從原主人的記憶里知道，這個村子，已經到了絕境。

秦國尚武，連年征戰。就在幾個月前，一紙征兵令，把山崖村上百戶人家，所有十六歲到六十歲的男丁，全都抽走了。

然后，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地傳來。

全軍覆沒。

山崖村的男人們，從村長到半大的小子，一個都沒回來。

整個村子，一夜之間就成了寡婦村。剩下的，只有一群孤兒寡母，還有幾個走不動道的老頭子。

地里的糧食收不上來，家里的存糧也快吃完了。絕望就像烏云，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秦婆，村里……現在怎么樣了？”火甲輕聲問道。

秦婆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搖著頭，聲音都帶著哭腔：“還能怎么樣啊……家里都沒糧了，樹皮都快被啃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還有一個男人粗暴的吼聲。

“都給我出來！里正有話說！”

秦婆臉色一變，眼神里露出了恐懼。

“是……是里正白龍。”

火甲皺起了眉頭。白龍？他從記憶里扒拉出這個人的信息。白龍不是山崖村的人，是鄰村的一個潑皮無賴，因為跟封地貴族的胥吏有點關系，被派到山崖村當里正。

以前村里的男人們在，他還能收斂點。現在男人們都死了，他就成了這村里的土皇帝，整天作威作福。

“走，出去看看。”火甲扶著墻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有點虛，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他扶著秦婆走出茅草屋，村口的空地上，已經稀稀拉拉地站滿了人。

全都是女人，老的少的，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她們的懷里，還抱著同樣瘦弱的孩子。

里正白龍，一個四十來歲，一臉橫肉的男人，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身邊還跟著兩個游手好閑的村痞。

白龍清了清嗓子，看著底下這群女人，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反而像是在看一群待價而沽的牲口。

“鄉親們，村里現在什么情況，大家心里都清楚。”白龍扯著嗓子喊道，“沒吃的，沒男人，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底下的女人們一片死寂，只有小孩子不懂事，餓得直哭，被母親死死捂住嘴。

白龍很滿意這種效果，他接著說：“不過，我給你們找了條活路！隔壁的石溝村，人家村大業大，愿意出錢，把你們買過去！年輕的婆娘給三斗粟米，長得俊的，能給到五斗！年紀大的，也能給一斗！”

這話一出，底下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要把我們賣了？”

“白龍！你不是人！我們家的男人是為國捐軀的，你怎么能賣我們！”

現在的女人生孩子，接生技術落后，那都是一命換一命，很多女人生孩子，大人死，孩子活！

這也就是買賣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是為了繁殖孩子！

這就是這個時期底層女人的價值！所以她們值錢！

“我不走！死也要死在山崖村！”

一個年輕的媳婦沖了出來，哭著喊道：“里正，求求你了，我們不想走啊！這是我們的家！”

白龍臉色一沉，一腳把那個女人踹倒在地。

“不知好歹的東西！”他罵道，“我這是給你們活路！不賣了你們，你們就等著**吧！告訴你們，這事我已經跟石溝村談好了，由不得你們！”

他身邊的兩個村痞也跟著叫囂起來，揮舞著手里的木棍，嚇得女人們連連后退。

絕望，徹底的絕望。她們的男人死了，現在，連家也要沒了。她們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秦婆死死抓著火甲的胳膊，渾身都在發抖。

火甲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這還是人嗎？吃絕戶也不是這么個吃法！

他看著白龍那張囂張的臉，看著那些女人和孩子絕望的眼神，一股火從心底里燒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喲，這不是傻甲嗎？你個傻子湊什么熱鬧？”一個村痞嘲笑道。

白龍也看到了火甲，一臉的不耐煩：“傻子！滾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火甲沒有理會他們，他徑直走到那塊大石頭下面，抬起頭，怒視白龍，一字一句地說道：

“她們，你一個也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