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我下輩子再也不寫虐文了》“梟祀”的作品之一,溫時年余辰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虐文作者會愿意穿越到自已寫的文里嗎?”,在上面看到這樣一個問答。,那主要取決于穿成誰。,于是提問者又問:“既然你們自已都不愿意,為什么要給別人那么悲慘的人生?”,他是來釣魚的。:幸好我沒回答。,她到是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因為愛所以給他悲慘的身世,所以給他堅強的內心,所以給他希望,所以給他絕望。對于余辰而言,一個被頻頻摧毀又掙扎著站起來的角色,才充滿魅力。越是悲慘的背景里,這樣的人就越是閃光...
精彩內容
“虐文作者會愿意穿越到自已寫的文里嗎?”,在上面看到這樣一個問答。,那主要取決于穿成誰。,于是**者又問:“既然你們自已都不愿意,為什么要給別人那么悲慘的人生?”,他是來釣魚的。:幸好我沒回答。,她到是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因為愛所以給他悲慘的身世,所以給他堅強的內心,所以給他希望,所以給他絕望。
對于余辰而言,一個被頻頻摧毀又掙扎著站起來的角色,才充滿魅力。
越是悲慘的**里,這樣的人就越是閃光。
問答區的評論不斷刷新,在眾人的績效嘲諷中,**者氣急敗壞地發出詛咒:
“你們這種人都應該撞大運!然后下地獄,哦不對,地獄太幸福了,還是下你們自已的小說吧。”
很不幸,余辰這個完全沒有參與回答和嘲諷的倒霉作者,真切遭遇了這個惡毒的詛咒。
被大運創飛的那幾秒里,她很虔誠地祈禱——
“讓我下地獄讓我下地獄,不要穿越不要穿越……”
意識逐漸在血液的流失中模糊,過了不知道多久,她再次睜開眼睛,頭頂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疼的。
她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動動胳膊動動腿,心中不好的預感達到了巔峰。
余辰四下環顧,看清楚房間內陌生的布局和家具,心涼了一半,另一半是她走到梳妝臺前。
望見鏡子里的自已。
鏡中的女人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肩短發,五官談不上漂亮,只能說耐看,扔進人堆里大概是很難找到。
眼尾微微下壓,面無表情的時候帶有一種莫名的憂郁感。
余辰看著鏡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把臉頰埋在雙手中,然后再次抬起頭。
還是那張臉。
那張不屬于她自已的臉。
——
用了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余辰摸清了現狀。
壞消息:她穿越了。
好消息:她不是主角。
女主這會兒估計還在男主手下艱難求生,而她是自已書里一個一筆帶過的、需要***時實在想不出名字。
于是用了自已名字的普通小職員。
唯一不普通的點在于,還有一個男N號在她所在的公司中。
她開著手機的微信界面,公司大群里靜靜地躺著“溫時年”的名字,余辰動動手指點進去。
沒有好友。
她是公司的普通*eta小職員,對方是公司的總裁秘書,一個聽起來體面,卻又充滿了**交易的職業。
而且是個男性Omega。
相比于正在男主*****的女主,余辰此刻正深深地意識到她離那個被自已摧毀的角色有多近。
在看見問答的那一秒和此刻,余辰的想法都是——
我死也不要穿越進自已的小說做女主或者溫時年。
而在今后的無數秒里,她都會想:如果遭遇那一切的是她自已就好了。
這是她自已寫下的故事,是她自已為溫時年編織的人生,那個在她眼里璀璨又悲慘的人生。
合該她來承受。
可此時此刻,余辰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打開手機,看見今天的日期,周末下午四點。
公司的工作時間是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標準的八小時工作制,中間還有一小時的午餐時間。
她惡補了一下自已工作相關的知識,完全看不懂。
她完了。
以這個公司人均帶惡人的狀態來看,她被開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然而她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她知道太多溫時年的秘密,了解對方的性格,有的是辦法威逼利誘對方。
余辰打算試試。
她好歹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如果連一份月薪三千的工作都保不住,她還混什么。
——
第二天早九點。
三月份的天氣還有些冷,余辰從衣柜里扒拉出一件棉絨的外套,出門擠地鐵上班。
早上九點準時到達公司。
她走進大樓,勾了勾有些松垮的圍巾,走進電梯時里面已經有一個高挑的人影。
電梯門緩緩合上,映出他的模樣。
柔軟的黑發,微垂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還有眼尾那顆小小的黑痣。
余辰身體微微僵硬。
青年五官俊秀,表情冷淡,正低著頭翻看手機上的郵件,一言不發,也不打招呼,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高定的手工西裝裁剪工藝無可挑剔,勾勒出他的恰好的身材比例。
“……溫秘書。”
電梯上行,余辰莫名地感到有些緊張,半晌才開口打招呼,“早上好。”
對方滑手機的動作頓了頓,沒有抬頭,冷淡地“嗯”了一聲,繼續看手機。
“我們能商量個事嗎?”
余辰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強忍著那種不適感開口,感覺自已在做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溫時年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繼續翻看著郵件。
沒有讓她說,也沒有阻止她說。
“就,我能轉正嗎?給我調個輕松點的崗位?前臺?”
余辰望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已,低頭,鞋子里的腳趾死死地扣在地面上,臉頰有些發熱。
她感覺好尷尬。
空氣中安靜了片刻,溫時年終于舍得抬頭看她,看清她的模樣。
不認識。
大概是公司中某個新來的試崗人員,穿著一件土爆了的粉色毛絨外套,短發齊肩,耳朵都是紅的。
“不能。”
溫時年吐出兩個字。
電梯到達20層,“叮”地一聲往兩旁滑開,他不再在意,抬步正要走出,就聽見身后傳來的結巴聲音:
“我,我有你的把柄!”
溫時年動作微頓,他停下腳步,偏頭望過來,后頸那片細膩的皮膚蹭過襯衫的領口。
余辰聞不到味道,但她知道溫時年的信息素是玫瑰的味道。
那種——
熱烈的、糜爛的花香。
“說說看。”溫時年張口,吐出三個字。
他沒見過誰威脅人的時候是這副尷尬到恨不得原地打洞的樣子,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為這就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
然而對方躊躇了片刻,在電梯長時間未關閉的警報聲中,小聲地吐出了幾個字:
“你……是靠那什么成為秘書的。”
說完這句話,余辰深深地**了自已一分鐘。
電梯門外,溫時年表情冷淡地看著她,眼神微閃,突然抬起手,擋住了正欲合上的電梯門。
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拖了出來。
“跟我過來。”
溫時年松開手,抬步往茶水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