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重生遇到系統》中的人物林淵王春華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豐羽同浪”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遇到系統》內容概括:,像無數根細針扎進林淵逐漸模糊的意識里。,江城地標建筑頂層,價值數億的頂層復式此刻空曠得像個墳墓。心電監護儀的曲線在屏幕上拉成一條絕望的直線,發出單調而刺耳的長鳴。林淵躺在意大利定制的大床上,昂貴的絲綢被單包裹著他枯槁的身體,卻裹不住那從骨髓深處滲出的寒意。。,他用了五十年。從眾星捧月到孤身一人,只用了最后這十八年——自從女兒林暖暖徹底與他斷絕關系的那天起。。那個雨夜,十八歲的他接到醫院的電話,初...
精彩內容
,像無數根細**進林淵逐漸模糊的意識里。,江城地標建筑頂層,價值數億的頂層復式此刻空曠得像個墳墓。心電監護儀的曲線在屏幕上拉成一條絕望的直線,發出單調而刺耳的長鳴。林淵躺在意大利定制的大床上,昂貴的絲綢被單包裹著他枯槁的身體,卻裹不住那從骨髓深處滲出的寒意。。,他用了五十年。從眾星捧月到孤身一人,只用了最后這十八年——自從女兒林暖暖徹底與他斷絕關系的那天起。。那個雨夜,十八歲的他接到醫院的電話,初戀女友蘇婉難產大出血,等他趕到時,只看到手術室門口亮起的紅燈熄滅,護士抱著一個皺巴巴的嬰兒走出來,面無表情地說:“產婦沒保住。”。,塞了一筆錢,然后頭也不回地扎進了商海。他告訴自已,要賺很多很多錢,要給女兒最好的生活。可當他真的富可敵國時,女兒看他的眼神,卻比看陌生人還要冷漠。“林先生,我不需要你的錢。”二十五歲的暖暖最后一次見他時這樣說,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需要的父親,在我五歲發高燒差點死掉的那個晚上,就已經死了。”
那句話成了他余生所有的夢魘。
現在,夢魘要結束了。
林淵感覺到自已的意識正在消散,像一縷青煙從這具蒼老的軀殼中飄出。沒有恐懼,只有解脫,還有那深入骨髓的、遲來了五十年的悔恨。
如果……如果能重來……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仿佛聽見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很輕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爸爸……”
***
“林淵!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尖利的女聲像一把錐子扎進耳膜。
林淵猛地睜開眼睛,劇烈的眩暈感讓他差點栽倒。他下意識地扶住身邊的桌子,觸感是冰涼的、粗糙的木質表面,不是他臥室里那價值百萬的紅木家具。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中年女人的臉,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法令紋深得像刀刻,此刻正因為憤怒而扭曲著。她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胸口別著工作牌——江城一中,德育處主任,王**。
林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低頭看向自已的手——那是一雙少年的手,手指修長但指節分明,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手背上還有一道新鮮的擦傷。這不是他那雙布滿老年斑、關節變形的手。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王**的聲音繼續轟炸著他的耳膜,她抓起桌上的一張紙,幾乎要戳到林淵臉上,“未婚生子!學業荒廢!這次月考又是年級倒數!林淵,江城一中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窗外的雨聲嘩啦啦地響著,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流下,將窗外操場的景象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2013年,秋,雨夜。
林淵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然后瘋狂地跳動起來。血液在血**奔涌,帶著十八歲身體特有的、久違的活力,也帶著排山倒海般涌來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
就是今天晚上。五十年前的這個雨夜,王**把他叫到德育處,宣判了他的“**”。明天,他就會被正式勸退,成為江城一中建校以來第一個因為“作風問題”被開除的學生。
然后他會渾渾噩噩地回到那個每月三百塊的出租屋,發現五歲的女兒暖暖正發著高燒,蜷縮在潮濕的床上瑟瑟發抖。他翻遍所有口袋,只找到皺巴巴的十七塊錢。他抱著女兒沖去醫院,卻在急診室門口被昂貴的醫藥費攔下。
他跪在地上求醫生,像個乞丐。
最后是一個好心的護士墊了錢,但暖暖因為送醫不及時,落下了病根,身體一直很弱。而這件事,成了暖暖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在她最需要父親的時候,父親卻連看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明天,讓你家長來辦退學手續!”王**把那張《勸退通知書》拍在桌上,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我們江城一中是重點中學,要的是品學兼優的學生,不是你這種……社會渣滓!”
社會渣滓。
這四個字像四根釘子,釘進了十八歲林淵的自尊心里。前世的他,就是被這句話徹底擊垮,從此一蹶不振。
但此刻——
林淵緩緩抬起頭,看向王**。他的眼神不再是十八歲少年應有的惶恐或憤怒,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平靜之下,是歷經滄桑后淬煉出的冰冷。
王**被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莫名有些發毛。這不像一個十八歲孩子的眼神。
“王主任,”林淵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開除學生,需要校務會議通過,需要報教育局備案。一張您單方面簽署的勸退通知,好像不具備法律效力。”
王**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個一向沉默寡言、在她面前連頭都不敢抬的問題學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她惱羞成怒,“就憑你做的那些丑事,學校完全有理由開除你!未婚生子,道德敗壞!你知道其他學生的家長怎么反映嗎?他們說你是害群之馬,會影響他們孩子的學習!”
“我女兒不是丑事。”林淵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她是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說完,他不再看王**那張因驚愕而張大的嘴,轉身拉開德育處的門,沖進了走廊。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雨水的濕氣撲面而來,走廊里昏暗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學生們已經放學了,教學樓里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在回蕩,急促,沉重,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跑!
快跑!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暖暖!他的暖暖!現在才五歲的暖暖!正在那個破出租屋里發著高燒,獨自一人承受著病痛的折磨!
前世的記憶和此刻的認知重疊在一起,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靈魂都在顫抖。五十年的悔恨,五十年的孤獨,五十年來每個深夜折磨他的噩夢……所有的一切,都源于這個雨夜,源于他的無能,源于他沒能保護好那個小小的人兒。
樓梯的臺階在腳下飛速后退,林淵幾乎是從三樓跳著沖下去的。十八歲的身體雖然瘦弱,卻有著年輕人特有的爆發力。雨水從沒關嚴的窗戶濺進來,打濕了他的校服外套,但他渾然不覺。
沖出教學樓的那一刻,瓢潑大雨瞬間將他澆透。
初秋的雨水冰涼刺骨,校服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單薄卻緊繃的肩背線條。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雨水順著臉頰流下,模糊了視線,但他奔跑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校門口的門衛老張從窗戶里探出頭,喊了一聲:“哎!那個學生!下雨天跑什么跑!”
林淵沒有回頭,像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徑直沖進了雨幕深處。
從學校到出租屋,要穿過三條街,平時走路需要二十分鐘。林淵在雨中狂奔,肺像要炸開一樣疼,冰冷的雨水灌進嘴里,嗆得他劇烈咳嗽,但他不敢停。
街邊的店鋪亮著昏黃的燈光,行人撐著傘匆匆走過,偶爾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這么大的雨里不要命地奔跑,是家里著火了嗎?
只有林淵知道,比著火更可怕。
那是他兩世為人,唯一的光,正在一點點熄滅。
***
拐進那條熟悉又陌生的小巷時,林淵的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巷子很窄,兩側是低矮的、墻皮剝落的自建房,路面坑坑洼洼,積著渾濁的雨水。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垃圾堆特有的酸腐氣息。
這就是他十八歲時住的地方。
江城有名的“城中村”,魚龍混雜,租金低廉,是無數外來務工人員和像他這樣的底層學生的棲身之所。
跑到最里面那棟三層小樓前時,林淵扶著生銹的鐵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他抬頭看向二樓最右邊那個窗戶——窗戶關著,但里面沒有燈光。
心猛地一沉。
他顫抖著手從濕透的褲兜里摸出鑰匙,試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鐵門“吱呀”一聲打開,樓道里黑漆漆的,聲控燈壞了很久,房東一直沒來修。
摸黑爬上二樓,站在那扇薄薄的木門前時,林淵的手抖得厲害。
鑰匙***,轉動。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更濃重的霉味混合著某種……不祥的悶熱氣息,撲面而來。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這個不足十五平米的狹小空間。
一張木板床,一張破舊的桌子,一個簡易布衣柜,墻角堆著幾個紙箱。這就是全部家當。
而床上——
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里,裹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薄毯子,一動不動。
“暖暖……”
林淵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踉蹌著撲到床邊,伸手去摸女兒的臉。
觸手滾燙!
像摸到了一塊燒紅的炭!
“暖暖!暖暖!”林淵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輕輕搖晃著女兒小小的身體,“爸爸回來了!你看看爸爸!”
毯子下,五歲的林暖暖終于有了點反應。她艱難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眼神渙散而迷茫。小臉燒得通紅,嘴唇卻干裂發白,呼吸微弱而急促。
“爸……爸……”她發出微弱的氣音,小手無力地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么,“冷……暖暖冷……”
林淵的眼淚瞬間決堤。
五十年前,他也是這樣抱著滾燙的女兒,手足無措,絕望哭嚎。但那時他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被生活壓垮了脊梁,除了哭,什么都不會。
可現在——
他是林淵。是那個白手起家,在商海沉浮五十年,一手締造了商業帝國的林淵!是那個用一生悔恨,換來這次重生機會的林淵!
“不怕,暖暖不怕。”林淵用顫抖卻異常堅定的聲音說,他一把扯過床上稍微干爽點的外套,將女兒嚴嚴實實地裹起來,然后連人帶毯子一起抱進懷里,“爸爸帶你去醫院,馬上就不冷了,馬上就不難受了。”
抱起女兒的瞬間,林淵心里一沉。
太輕了。
五歲的孩子,抱在懷里輕得像一片羽毛。營養不良導致的身體單薄,加上此刻的高燒脫水,讓暖暖的生命力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
不能等了。
林淵抱著女兒沖出房門,再次扎進雨幕。這一次,他跑得更快,更穩,盡管懷里的重量讓他本就透支的體力雪上加霜,但他的步伐沒有一絲猶豫。
去醫院!最近的社區醫院,就在兩條街外!
雨水瘋狂地拍打在他的臉上、身上,懷里的暖暖似乎感覺到了顛簸,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林淵把她抱得更緊,用身體盡量為她擋住風雨。
“堅持住,暖暖,一定要堅持住……”他一遍遍地低聲說著,不知道是在安慰女兒,還是在給自已打氣,“爸爸這次……絕對不會再丟下你了……”
***
社區醫院的急診室亮著刺眼的白光。
林淵像落湯雞一樣沖進去的時候,值班護士嚇了一跳。他渾身濕透,頭發還在滴水,懷里緊緊抱著一個裹得嚴實的小女孩,臉色蒼白得嚇人。
“醫生!救救我女兒!她發高燒,燒得很厲害!”林淵的聲音因為急切而嘶啞。
護士很快反應過來,喊來了值班醫生。醫生檢查了暖暖的情況,臉色凝重:“四十度三,已經出現輕微脫水癥狀,需要立刻輸液降溫,做血常規檢查。你是孩子父親?”
“是!我是她爸爸!”林淵連忙說。
“先去掛號繳費。”醫生快速開了單子,“輸液室在那邊,交完錢馬上過來。”
林淵接過單子,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額:掛號費5元,檢查費85元,藥費和輸液費預估280元。合計370元。
他手忙腳亂地把暖暖暫時放在急診室的觀察床上,然后翻遍自已所有的口袋。
校服褲子口袋: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幾個硬幣,合計六塊三。
外套內袋:空空如也。
背包?他今天被王**叫去德育處,根本沒帶背包。
全身上下,只有六塊三毛錢。
距離370元,還差363.7元。
林淵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了。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急診室的白熾燈光冰冷地照在他臉上,照出他眼中逐漸蔓延開的絕望。
五十年前,就是在這里,就是這筆錢,成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跪下來求醫生,求護士,像個瘋子一樣翻找垃圾桶,希望能找到別人丟棄的空瓶子去賣錢。最后是一個好心的護士看不下去,自已掏錢墊了醫藥費。
那一刻,十八歲的林淵自尊心徹底粉碎。他覺得自已是世界上最沒用的父親,連女兒看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而此刻,歷史仿佛要重演。
“先生,請你盡快繳費,孩子的情況不能拖。”護士催促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家長,尤其是這么年輕的父親。
林淵看著病床上女兒燒得通紅的小臉,看著她因為難受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為什么……
為什么重來一次,他還是這么無力?為什么他擁有了五十年的記憶,卻依然改變不了這該死的現實?難道重生一次,只是為了讓他再體驗一遍這種刻骨銘心的絕望嗎?
不!
絕不!
林淵猛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他保持著一絲清醒。他是林淵,是曾經站在商業世界頂端的男人!他見識過最殘酷的商戰,經歷過最艱難的絕境,他怎么可能被區區三百多塊錢難倒!
一定有辦法……冷靜,林淵,冷靜下來想想……
現在是2013年,移動支付還沒普及,***……對,***!他記得自已有一張郵政儲蓄的卡,是學校統一辦的補助卡,里面應該還有……還有上學期剩下的兩百塊助學金!
卡!卡在哪里?
林淵瘋狂地回憶。出租屋!卡在出租屋桌子的抽屜里!和***放在一起!
他轉身就想沖回去取卡,但剛邁出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從這里跑回出租屋,再跑回來,至少需要二十分鐘。暖暖等不了二十分鐘。而且……就算取到卡,里面的錢也不夠。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
他緩緩蹲下身,雙手抱住頭,雨水從濕透的頭發上滴落,混著某種滾燙的液體,砸在醫院光潔的地板上。五十年的悔恨,十八歲的無力,兩世的痛苦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如果……如果有什么力量……如果能幫幫我……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眼前的世界,突然變了。
淡藍色的、半透明的光幕,毫無征兆地浮現在他眼前的空氣中。光幕的邊緣流淌著柔和的數據流,中央是幾行清晰的中文字體,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檢測到宿主強烈守護意愿,情感濃度突破閾值。
綁定條件符合。
“全能奶爸系統”激活中……
林淵猛地抬起頭,瞳孔收縮。
光幕依然懸浮在那里,真實得不容置疑。周圍的護士、醫生、病人……似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異常的現象。
系統激活成功。
綁定宿主:林淵。
核心目標:為女兒林暖暖創造100%幸福完美童年。
當前女兒幸福指數:-30(病痛折磨,缺乏安全感,物質匱乏)
警告:幸福指數長期低于0將導致不可逆心理創傷。
光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浮現,冰冷,機械,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權威。
林淵的呼吸停滯了。他死死盯著那光幕,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是翻江倒海的震驚和……一絲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系統?重生者的標配?這……這真的存在?
新手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逆轉退學。
任務內容:一周內,讓江城一中收回勸退決定,保住學籍。
任務要求:需在合法合規前提下完成,不得使用暴力、威脅等非法手段。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包含“過目不忘”技能體驗卡×1,合法啟動資金10000元)。
任務失敗懲罰:系統解綁,宿主命運回歸原軌。
是否接受任務?
是 / 否
光幕最后,出現了兩個清晰的選項按鈕,泛著淡淡的藍光。
命運回歸原軌……
林淵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前世的畫面:被學校開除,女兒病重落下病根,他渾渾噩噩打工,父女關系冰冷如霜,最后他孤獨地死在頂層豪宅里,連女兒的諒解都得不到……
不!
他絕不要再過那樣的人生!絕不要再讓暖暖承受那樣的痛苦!
林淵顫抖著伸出手指,在空氣中,朝著那個“是”的選項,用力地、毫不猶豫地點了下去。
任務已接受。
倒計時:6天23小時59分。
新手大禮包發放中……
一股清涼的氣流,毫無征兆地涌入林淵的腦海。剎那間,無數破碎的知識碎片——高中課本上的公式、課文、單詞、歷史事件……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整理歸類,變得清晰無比,烙印在記憶深處。雖然只是暫時的體驗,但這種“過目不忘”的感覺,讓他震撼得無以復加。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已濕透的褲子口袋里,突然多出了一樣硬硬的東西。
他伸手掏出來。
那是一張嶄新的***,深藍色的卡面,印著“華夏銀行”的字樣。卡背面用便簽紙貼著一行手寫數字:10000。
一萬塊。
林淵握著那張卡,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塑料卡片特有的微涼觸感,又抬頭看了看眼前依然懸浮的系統光幕。
然后,他緩緩站起身。
雨水還在從他身上滴落,急診室的燈光依然冰冷,病床上的女兒依然在痛苦中煎熬。
但有什么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林淵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茫然,逐漸沉淀下來,凝聚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那是一種歷經絕望后重獲希望的光芒,一種背負著兩世悔恨與責任,決心劈開一切荊棘的決絕。
他走到繳費窗口,將那張還帶著體溫的***遞了過去,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繳費。用這張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