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自在天途》是天君大佬創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一休一休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映照著一張年輕卻疲憊的臉。,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心臟卻在這時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不是游戲畫面那種炫目的特效,而是真實的、令人窒息的眩暈。“操……”,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網吧里其他玩家的叫喊聲、鍵盤敲擊聲、耳機里傳來的游戲音效,所有聲音都在迅速遠去,變成模糊的背景噪音。視線邊緣開始發黑,那黑暗像潮水般從四周涌來,迅速吞噬著視野。,是屏幕上自已角色倒...
精彩內容
,臉色沉了下來。他朝旁邊兩人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刻從兩側包抄,手中的木棍和尖矛對準了灌木叢。“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大啐了一口唾沫,大步向前,“兄弟們,按住他!搜身!”,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他環顧四周——無處可逃。前方是五名手持武器的流民,后方是稀疏的灌木和開闊的荒野,遠處狼嚎聲正在逼近,空氣中彌漫著捕食者的氣息。,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系統……系統能幫他戰斗嗎?專注“躲避攻擊”?還是專注“徒手搏斗”?。,伸手就要抓他。一休本能地向后縮,腳下一滑,整個人從灌木叢后滾了出來,徹底暴露在五雙貪婪的眼睛前。,照在他年輕而驚恐的臉上。“喲,還真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子。”瘦小流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他伸手就去扯一休腰間的碎布。
一休猛地向后一滾,躲開了那只臟手。他爬起來,擺出在電視上看過的格斗姿勢,雙腿微屈,雙手握拳護在胸前。
“還想反抗?”流民老大嗤笑一聲,揮了揮手。
另外兩個流民從左右同時撲上來。一休向左躲閃,右肩卻結結實實挨了一記木棍。劇痛瞬間炸開,他悶哼一聲,踉蹌后退。還沒站穩,背后又挨了一腳,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地,嘴里嘗到了泥土的腥味和血腥味。
“按住他!”
四只手同時按住了他的肩膀和后背。一休拼命掙扎,但十六歲的身體本就虛弱,加上穿越后的饑餓和脫水,他的反抗在五個成年流民面前顯得可笑。
“放開我!我什么都沒有!”一休嘶吼著,聲音在荒野上顯得格外無力。
“有沒有,搜了才知道。”流民老大蹲下身,粗糙的手直接扯向一休腰間的碎布。
布條被粗暴地撕開,一休感到下身一涼。他赤身**地趴在地上,泥土和碎石硌著皮膚,冷風毫無遮擋地吹過身體的每一寸。屈辱感像毒蛇一樣鉆進心臟,咬得他渾身發抖。
“**,真什么都沒有。”流民老大翻看著那塊破布,又在一休身上摸索了一圈,除了幾道擦傷和瘀青,什么也沒找到。他臉色陰沉下來,抬腳狠狠踹在一休的肋骨上。
“啊!”一休痛得蜷縮起來。
“浪費老子時間!”老大啐了一口,“兄弟們,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在這荒野上,沒本事就別出來晃悠!”
木棍、拳頭、腳,雨點般落下。
一休只能蜷縮身體,用雙臂護住頭部。每一下擊打都帶來新的疼痛,皮膚被擦破,骨頭被震得發麻,內臟仿佛要移位。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已慘叫出聲,但喉嚨里還是溢出壓抑的**。
“廢物!”
“連塊像樣的布都沒有!”
“打!打死這沒用的東西!”
流民們的嘲笑聲和擊打聲混雜在一起,伴隨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狼嚎。一休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從尖銳變得麻木,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要死了嗎?
穿越到這個世界,覺醒了系統,卻要死在幾個流民手里?
不。
不能死。
他還有系統……系統……
專注“忍耐痛苦”……
這個念頭在瀕臨崩潰的意識中閃過。一休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他強迫自已集中精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忍耐”這件事上——忍耐疼痛,忍耐屈辱,忍耐這具身體傳來的每一處不適。
檢測到宿主專注行為:忍耐痛苦
專注度評估:87%
能力提升:忍耐痛苦境界從“不堪一擊”提升至“略有韌性”
一股微弱的暖流從心臟位置擴散開來,像是一層薄薄的保護膜,覆蓋在疼痛最劇烈的部位。雖然疼痛沒有消失,但那種要撕裂靈魂的尖銳感減輕了,變成了可以忍受的鈍痛。
一休蜷縮得更緊,呼吸變得粗重但規律。他不再試圖反抗,只是默默承受著擊打,同時將全部心神集中在“忍耐”這件事上。
專注度評估:92%
能力提升:忍耐痛苦境界從“略有韌性”提升至“堅韌不拔”
暖流變得更明顯了。一休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擊打帶來的瘀傷在緩慢地自我修復,雖然速度極慢,但確實在發生。
“**,這小子還挺能扛。”一個流民喘著氣停下,“手都打酸了。”
流民老大又踹了一腳,見一休只是悶哼一聲,沒有更多反應,也覺得無趣。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側耳聽了聽遠處越來越清晰的狼嚎聲,臉色變了。
“狼群要過來了。”他壓低聲音,“走,快走!”
“這小子怎么辦?”
“扔這兒喂狼。”老大冷冷地說,“反正也活不成了。”
五個人迅速收拾了簡陋的武器,沿著河床向下游狂奔,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荒野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風的聲音,草葉摩擦的聲音,還有……狼嚎聲,越來越近。
一休躺在冰冷的土地上,赤身**,渾身是傷。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劇痛立刻傳來,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系統帶來的提升讓他保住了意識,也保住了性命。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灰蒙蒙的天空沒有星星,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冷風刮過**的身體,帶走最后一點體溫,他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要活下去。
必須活下去。
一休咬緊牙關,用還能動的左手撐起上半身。每動一下,全身的傷口都在**,但他強迫自已繼續。他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一叢更高的灌木,枝葉茂密,或許能提供一點遮蔽。
爬過去。
他對自已說。
用爬的。
一休開始向前挪動。左手撐地,拖著幾乎失去知覺的右半身,一點一點向前蹭。泥土沾滿了傷口,碎石劃破皮膚,但他沒有停下。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劇痛,但他將全部心神集中在“向前移動”這件事上。
檢測到宿主專注行為:爬行移動
專注度評估:78%
能力提升:爬行移動境界從“極其艱難”提升至“勉強可行”
身體似乎輕了一點,左臂的力量也恢復了一些。一休加快了速度,終于爬到了那叢灌木旁。他蜷縮進灌木最茂密的部位,枝葉擋住了部分寒風,也提供了些許隱蔽。
安全了……暫時。
一休靠在灌木根部,大口喘著氣。喉嚨干得像要裂開,胃里空得發痛,全身的傷口在低溫下開始麻木。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已休息,同時保持警惕。
狼嚎聲在附近響起。
不止一頭。
一休屏住呼吸,透過枝葉的縫隙向外看去。黑暗中,幾雙幽綠的眼睛在遠處閃爍,像漂浮的鬼火。它們沿著河床嗅聞,顯然聞到了血腥味。
其中一頭狼走到了剛才一休被打的地方,低頭嗅了嗅地面,又抬頭看向灌木叢的方向。
一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那狼猶豫了一下,最終轉身離開了。狼群似乎有更明確的目標,它們沿著流民逃跑的方向追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危機暫時**。
一休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疲憊像潮水般涌來,他幾乎要昏睡過去,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睡——在荒野中睡著,很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他強迫自已保持清醒,同時開始思考。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殘酷。
沒有法律,沒有秩序,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他赤身**,手無寸鐵,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系統雖然能提升能力,但需要時間專注,在生死關頭,敵人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必須盡快找到人類聚居地。
必須獲得力量。
真正的力量。
一休靠在灌木上,望著灰蒙蒙的天空,等待天亮。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寒冷和饑餓不斷侵蝕著他的意志,但他靠著系統提升后的“忍耐痛苦”能力,硬生生撐了下來。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遠處傳來了車輪滾動的聲音。
一休猛地睜開眼睛,透過灌木縫隙看去。
一支車隊。
大約七八輛馬車,由馱獸拉著,沿著荒野上的土路緩緩前行。車隊前后有騎**人護衛,車上堆滿了貨物,用油布蓋著。這是……商隊?
機會。
一休掙扎著爬出灌木叢,用盡最后的力氣向車隊方向挪動。他**的身體上滿是瘀青和擦傷,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停!”
車隊最前方的護衛發現了異常,勒住馬匹,抬手示意車隊停下。幾個護衛策馬上前,手中握著長刀,警惕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年。
“什么人?”一個護衛厲聲問道。
一休抬起頭,用干裂的嘴唇擠出幾個字:“救……救命……”
他的聲音嘶啞微弱,但足夠讓護衛聽清。護衛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調轉馬頭,向車隊中間的一輛馬車跑去。
片刻后,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身材微胖,面容精明,眼睛在一休身上掃了一圈,眉頭皺了起來。
“哪兒來的?”中年男人問,聲音里帶著商人的審慎。
“我……迷路了……”一休艱難地說,“被流民搶了……東西……”
“流民?”中年男人瞇起眼睛,“這附近確實有流民團伙。你一個人?”
“一個人。”
“從哪兒來?”
一休大腦飛速運轉。他不能說實話,但也不能編得太離譜。“從……從東邊的村子逃出來的……村子被妖獸襲擊了……”
這是他從流民對話中聽來的信息——這個世界有妖獸。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斷真假。最后,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休的傷口。
“都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年紀輕輕,身體底子還行。餓了吧?”
一休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塊干餅,掰了一半扔給一休。一休接住,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干餅又硬又糙,但此刻對他來說勝過任何山珍海味。
“我叫趙四,是這支車隊的管事。”中年男人說,“我們是從南邊來的行商,要去臨山城。看你這樣子,也去不了別的地方。這樣吧,我收留你,管吃管住,但你得干活。”
一休咽下最后一口餅,抬頭看著趙四:“什么活?”
“雜役。”趙四說,“搬貨、喂馱獸、生火做飯、守夜,什么都干。工錢嘛……”他打量著一休**的身體,“先給你一身衣服,管三餐,每個月給你五十個銅板。干滿三個月,要是表現好,再加。”
五十個銅板。
一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物價,但從趙四的語氣判斷,這絕對是極低的工錢。但他沒有選擇。
“我干。”一休說。
趙四滿意地點點頭,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個年輕伙計跑過來,遞過來一套粗布衣服。衣服很舊,打了補丁,但干凈完整。
一休接過衣服,艱難地穿上。粗布***傷口,帶來刺痛,但他毫不在意。有衣服穿,有地方去,有活干——這已經是絕境中的生機。
“給他點水,再拿點傷藥。”趙四吩咐伙計,“然后帶他去最后那輛車,跟老李頭一起照看貨物。”
伙計應了一聲,扶起一休向車隊走去。
一休被安置在車隊最后一輛馬車的貨物堆旁。老李頭是個沉默寡言的老車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遞過來一個水囊和一小罐藥膏。
一休喝了水,將藥膏涂在傷口上。藥膏帶著刺鼻的氣味,但涂上去后傷口傳來清涼感,疼痛減輕了不少。
車隊重新啟程。
車輪碾過土路,發出規律的嘎吱聲。馱獸的蹄聲、護衛的馬蹄聲、伙計們的交談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一休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正常”一面。
他靠在貨物堆上,望著車外不斷后退的荒野景色,心中思緒翻涌。
弱肉強食。
沒有力量,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保不住。流民可以隨意搶奪他、毆打他,把他扔在路邊等死。如果不是系統,如果不是運氣好遇到車隊,他現在已經是荒野上的一具白骨。
必須變強。
但怎么變強?
系統能提升能力,但需要專注時間。在生死搏殺中,敵人不會給他時間專注“戰斗”。他需要的是……能夠瞬間生效的力量。
修煉。
這個世界應該有修煉體系。那些流民提到過“妖獸”,提到過“修仙者”。如果他能修煉,獲得靈力、法術、武技……
“小子。”老李頭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休轉過頭。
老李頭指了指車外:“記住這條路。從這兒往北,經過三個岔路口,第一個向左,第二個直行,第三個向右,就能到臨山城。路上有標記——老槐樹、斷碑、紅土坡。”
一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老李頭在教他認路。
“謝謝。”他說。
老李頭沒再說話,繼續趕車。
一休看向車外,開始認真記憶沿途的景物。枯黃的草甸、**的巖石、干涸的河床、遠處起伏的丘陵……他將這些景象與老李頭說的標記對應起來,在腦海中構建出一條清晰的路線。
檢測到宿主專注行為:記憶路線
專注度評估:85%
能力提升:記憶路線境界從“模糊不清”提升至“略有印象”
腦海中的路線圖變得清晰了一些。一休精神一振——系統對這類“學習型”能力的效果,似乎比“忍耐痛苦”更明顯。
他繼續專注。
專注度評估:91%
能力提升:記憶路線境界從“略有印象”提升至“清晰明確”
現在,他不僅能記住老李頭說的那條主路,還能記住沿途的細節:哪段路有坑洼需要繞行,哪片區域有野獸出沒的痕跡,哪個地方有干凈的水源。
“老李頭。”一休突然開口,“前面那片洼地,是不是經常有野狼聚集?”
老李頭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看地面的爪印和糞便。”一休說,“新鮮的不多,但舊的不少,說明這里是它們的常駐區域。我們最好繞開,或者加快速度通過。”
老李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朝前方喊道:“趙管事!前面是狼窩,加快速度!”
車隊的速度提了起來。
一休繼續觀察沿途,不斷將新的信息加入腦海中的地圖。他發現,隨著“記憶路線”境界的提升,他不僅記憶力變強,觀察力和分析力也在同步提升。他能從地面的痕跡判斷出不久前有什么生物經過,能從植物的長勢推斷出附近的水源情況,甚至能從風的氣味變化預判天氣。
專注度評估:96%
能力提升:記憶路線境界從“清晰明確”提升至“了如指掌”
當車隊在傍晚時分停下來扎營時,一休已經將今天走過的所有路線、所有地形特征、所有潛在危險點,全部刻在了腦子里。
“小子,過來幫忙生火。”一個伙計喊道。
一休跳下馬車,開始干活。他動作麻利,雖然身上有傷,但絲毫不影響效率。生火、搭帳篷、喂馱獸、準備晚飯……他一邊干活,一邊繼續利用系統。
專注“生火”,火焰更旺更穩定。
專注“搭帳篷”,結構更牢固更合理。
專注“喂馱獸”,馱獸吃得更多更安靜。
車隊里的伙計們很快發現,這個新來的少年雖然話不多,但干活極其利索,而且學什么都快。原本需要兩三個人配合的活,他一個人就能完成,還完成得更好。
“可以啊小子。”一個伙計拍了拍一休的肩膀,“以前干過?”
“學過一點。”一休含糊地說。
趙四站在營地邊緣,看著一休忙碌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他招了招手,把老李頭叫到身邊。
“那小子怎么樣?”
“不簡單。”老李頭言簡意賅,“認路的本事,比我強。”
趙四挑了挑眉。老李頭在這條路上跑了二十年,是車隊里最好的活地圖。能讓他說出“比我強”這三個字……
“繼續觀察。”趙四說,“如果真是個人才,可以好好用。”
車隊在荒野上行進了七天。
這七天里,一休白天記憶路線、觀察環境,晚上利用系統提升各種雜役技能。他的“記憶路線”境界已經提升到了“超凡入圣”級別——現在,他不僅能記住走過的路,還能根據地形、氣候、植被等因素,推演出最優的前進路線,甚至能預判前方可能遇到的地形變化。
第七天傍晚,車隊翻過最后一道山梁。
前方,一座城池出現在視野中。
城墻高聳,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在夕陽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城墻上旌旗飄揚,隱約可見巡邏士兵的身影。城門大開,車馬行人進進出出,喧囂的人聲即使隔著這么遠也能隱約聽見。
臨山城。
“終于到了。”趙四長舒一口氣,“所有人,檢查貨物,準備進城!”
車隊加快速度,向城門駛去。
一休站在馬車旁,望著越來越近的城池。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見到人類城市。城墻的厚重感、城門的宏偉感、人流的密集感……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震撼。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文明中心嗎?
車隊在城門前排隊等候檢查。守城士兵挨個檢查貨物,收取入城稅。趙四熟練地和士兵交涉,遞上文書和錢袋。
一休的目光越過城墻,看向城內。
街道縱橫,房屋鱗次櫛比。酒旗招展,店鋪林立。行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樸素,有的華貴。小販的叫賣聲、車**喧囂聲、孩童的嬉笑聲……所有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鮮活的城市畫卷。
這就是他要生存下去的地方。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一休下意識抬頭。
一道流光。
不,是一個人。
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人,腳踏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從城池上空飛掠而過。他的衣袂在風中飄舞,長發飛揚,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整個城門附近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抬頭望著那道消失的流光,臉上寫滿了敬畏、羨慕、向往。
“修仙者……”有人低聲喃喃。
“是青云道宗的外門執事吧?看方向是往山門去的。”
“能御劍飛行,至少是金丹期的高人……”
議論聲漸漸響起。
一休站在原地,仰著頭,望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御劍飛行。
修仙者。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這種力量。
不是傳說,不是幻想,是真實存在的、可以掌握的力量。那個人,就那樣輕松地飛過天空,俯瞰眾生,像神明一樣。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一休心中滋生。
如果……如果我也能修煉。
如果我也能獲得那種力量。
那么,流民還敢搶我嗎?我還需要為了五十個銅板當雜役嗎?我還需要擔心在荒野中**、凍死、被野獸**嗎?
不。
不會。
我要修煉。
我要獲得力量。
我要……成為那樣的人。
趙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發什么呆?進城了!”
一休收回目光,低下頭,跟著車隊走進城門。
但他的心中,那個念頭已經生根發芽,再也無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