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尚李夏李圩結義明朝**年間,閹人魏忠賢當道,玩弄權術,**忠良,弄得人心惶惶,官不聊生。
吏部左侍郎尚文正為躲避魏忠賢**,辭官舉家逃離京城。
一家人隱姓埋名,晝伏夜行,希望能逃到一個山海連邊、天地相接的地方,尋一個與世隔絕的住處,過著隱姓埋名、采菊東籬下的隱居生活。
他們迎著太陽升起的地方日復一日地前行。
一日,他們來到了海州地界,遠遠就發現一座大山橫亙在遠方天際,云霧繚繞,松濤陣陣。
前行到大山腳下,看見山頭上有一塊栩栩如生的巨石,像一頭昂頭奮進的水牛,仰望著遠方的天空。
它似乎在昭告過往行人,山腳下的居民有著老牛一樣的善良與淳樸,腳下的土地強勁肥沃,是孕育著大量財富的一方沃土。
火熱的太陽炙烤那頭水牛,熱浪便從水牛身上向西處輻射,涌起滾滾熱浪。
尚侍郎一行人在熱浪的威逼下,決定停下稍事休息,補充能量,以便繼續趕路。
他們在“家蔚客棧”門前剛一停下,店里面便走出一位身材高挑、上身著一件汗禢的中年男人,雙手作揖,上前問道:“敢問客官,住宿還是打尖?”
“住宿。”
夏畫童答道。
“客官,您這邊請!”
一干女眷與孩童緩緩走下馬車,跟隨著大漢走進了客棧。
夏畫童將馬車趕到馬廄,解開韁繩,拴在拴馬樁上,然后拎著水桶朝井臺走去。
馬兒焦躁不安睜大了眼睛望著他的背影,當馬兒嗅出水桶里水汽的時候,嗤著鼻子將頭伸進了水桶里。
夏畫童將水倒進了馬槽,馬兒便呼哧呼哧地大口喝起水來。
他伸手在馬脖子上**了幾下,馬便通人性似地昂起頭,甩著尾巴,抖動著鬃毛,表達著對夏畫童的謝意。
看到馬匹與自己開展了互動,夏畫童這才放心地走進自己的房間。
一切安頓妥當,閑來無事,尚侍郎帶著夏畫童出門遛彎。
他們沿著門前大路向東,發現大路兩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商鋪。
商鋪規模不大,一般都是單間。
有的商鋪門楣上寫著雜貨,有的商鋪門楣上寫著印染布匹;商鋪之間夾雜著面食攤點,它們沒有醒目的門面,僅在攤點邊上豎著一塊牌子,寫著供應早點,或者寫著純堿大餅稀粥等。
還有的攤點只有一個用茅草搭成的涼棚,里面放著烤朝牌的爐子和炸油條的油鍋,爐子邊上放著一個小石槽,里面盛放著生火用的焦炭。
這些高矮不同草瓦相間的商鋪,與京城的青磚黛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分反映了上層貴族的奢華與底層人們生活的艱辛。
看著低矮的草房與破舊的街道,尚侍郎對下層人們頓生憐憫之心。
走著走著,他們發現這條街上的人家或者商鋪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各家各戶前面都用木棍圍成了一個半人高低矮的院墻,形成了一個獨立的院落。
沿著街道向東,地勢逐漸增高,道路也逐漸變窄,像一條***的繩子繞過那頭雄壯水牛的身旁逶迤延伸刺進了大山深處。
他們爬上小山頭,回頭朝西眺望,小鎮盡收眼底。
小鎮坐落在大山西側,依山傍水,房屋依山逐次展開,東西向的兩條馬路,挑起了小鎮的整個脊梁。
他們在小山頭上轉了一圈,尚侍郎在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了下來。
他接過夏畫童遞來的水壺,仰起脖子,大口喝了起來。
他的心情并不因為逃亡而沮喪,相反,在逃亡的路上,心情卻逐漸開朗起來。
逃亡的路雖然艱辛,但較之于朝堂**死我活的****要溫和得多,至少,逃亡沒有性命之憂,沒有滅門之災。
倘若能尋得一塊土地,學著陶公種豆南山,讓一家人能過上恬靜安然的生活,那么死也就可以瞑目了。
山風陣陣,吹著樹葉沙沙作響,也給尚侍郎與夏畫童帶來了絲絲涼意。
小鳥在樹林間跳躍歡唱,幾絲白云像書法的飛白一樣懸掛在藍天的盡頭。
太陽逐漸圓潤起來,山西坡被陽光首射著,翻滾著滾燙的熱浪。
夏畫童上前,將一方毛巾遞給尚侍郎,說道:“老爺,我們回吧,回去遲了,**會擔心的。”
“畫童,若在附近尋一塊田地寄居下來,從此遠離京城的繁華,過上山村農夫的生活,你可愿意?”
尚侍郎起身,將沾滿汗液的毛巾遞給了夏畫童。
“老爺,你到哪兒,那兒就是我的家。”
夏畫童接過毛巾,跟著尚侍郎向山下走去。
在村口,他們拐了一個彎,沿著另一條街向西走。
村中小橋上坐著一群人,他們在玩一種由六條橫豎相交的線段所構成的正六邊形游戲,當地人稱之為六州。
一位老者伸著脖子朝里面張望,由于人數較多,他看不清里面的具體情況,轉身走了出來,正好與尚文正打個照面。
“叨擾老人家,請問前面煙霧繚繞處為何處?”
尚文正拱手行禮。
“你們是剛來的客人!”
老者驚奇地看著兩個外地來客,旋即平靜地說道:“外人把這一片方圓幾千里的大山統稱為云臺山,我們當地人又把各個山頭分為花果山、孤山、伊山、房山、牛山等等。”
“山上那座高峰,很是怪異,遠看像一只水牛仰望著天空!”
“是啊,我們小鎮就以此山峰得名叫做牛山鎮。”
“哦,以山命名小鎮,這也是常有的事。
我望那山上云霧縹緲,云蒸霞蔚,好似仙境,今路過此地,感到好奇,很想進山里看看,不知方便否?”
“山高林深,人煙稀少,又常有野獸出沒,還是少去為好。”
老者以友善的眼神勸誡他們不要冒然前去。
“山里難道還有怪獸?”
尚文正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當然對怪獸之類的東西不屑一顧。
“有。
山高林深,無邊無際,豺狼虎豹應該是有的,很少有人看見它們出沒;成群的野豬,亂串的狗獾,卻是常見的動物。
只要你越過前面的那條小河,深入林中不遠,就會讓你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那成精千年的火一樣的紅狐、滿身雪白與雪融為一體的白狐,它們經常與***在一起追逐嬉鬧,發出陣陣嬰兒啼哭般的聲音。
如果膽小,光聽那聲音,就能把你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者一臉嚴肅地說出了大山深處的怪異現象,激發了尚文正探索大山怪異現象的好奇心,增加了他們進山的決心。
“哦,這么講倒是真挺嚇人的!
那山上可有人家居住?”
“山里倒是有幾戶人家,他們很少與山下百姓走動,只是偶爾下山采購一些油鹽等生活用品。”
“可經常有人進山么?”
“有,本地人不多,多數是云游的和尚。
偶爾也會有像客官這樣的路人,出于好奇,都想進山體驗一下,出山之后,都會匆匆離去。”
“和尚?
那山里就有廟嘍?”
“有。
一座破廟,香火少得可憐。
他們擁有很多山田,出租或者自己種植獲得了很多糧食,所以不斷有外地和尚來投靠此廟。”
“我們明天進山看看千年紅狐到底長啥樣!
然后到廟里進獻一柱高香,祈求**保我們一路平安。”
侍郎頷首微笑,看看老者,又看看隨從的仆人。
“進山的人躲著那些妖魔鬼怪都嫌來不及,你卻要去看它?
客官,我勸你還是及早趕路為好。”
“多謝老人家,我因抄近路寬裕了兩日行程,從容一些則個。
既然寶地山里有仙家,我進去拜訪一下,然后立即趕路,不留遺憾為好。”
拜別老者,尚文正與夏畫童在小鎮上又兜了一圈。
在小鎮西南角,發現了一座非常特殊的院落:門楣上鑲嵌著“胡宅”兩個鎏金大字。
那院落建筑著清一色的黛色小瓦,白色的院墻上騎著西處張望的馬頭墻,有兩個仆人模樣的人在朱漆大門前面清掃前面的廣場。
胡宅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栗樹林,林中有一片廣場,廣場中間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大理石牌坊,上書:長淮名門第一。
一位老者**旱煙揮著蒲扇在牌坊前面大樹下,將手指伸進嘴里,用沾滿唾沫的手指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泛黃的線裝古書,看到尚文正走上前去便將書合了起來,乜斜著眼打量著他們。
通過與老者攀談,尚文正得知胡宅是當朝大員的祖宅,他家世代在外為官,一眾子孫都會在清明前后回鄉祭祖,在祖宅里歇息一些時日,與當地士紳舉行一番互動后方才離開。
老者告訴他,在這方圓幾百里的大山周圍,離這個小鎮二十余里之外還有以李姓人家為主形成的小村莊,他們在村莊周圍筑了土墻與籬笆**洪水野獸,村莊被人們冠以居民姓氏叫李圩,因為村莊規模小,也有人稱之為小李莊。
李圩也是南來北往路過客人歇腳的一個地方。
回到客棧,尚文正向夫人等一干人等說了剛才的見聞,并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夫人,得到了夫人的認同。
吃過晚飯休息不提。
第二天,天黑青青的,尚老爺與仆人夏畫童每人尋了一根木棍,前往深山仙境探古訪幽。
他們沿著山前小路,拾級而上。
道路時而蜿蜒曲折,傍依深谷溪流,令人毛骨悚然;道路時而平坦筆首,沿途布滿花圃果園,讓人心曠神怡。
行進大約一個時辰,他們沒有遇到野豬,也沒有遇到紅狐,只聽見了水流傾瀉的嘩嘩聲。
轉過小山頭,抬頭便看見一束水柱從山頭懸崖中部的一個山洞射出,揮灑成一簾瀑布懸掛于絕壁之上,水霧繚繞如夢如幻。
突然,兩個素衣人從洞中飄出,冉冉升起,首上九天云霄。
尚文正與夏畫童驚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似乎也頓時失去平衡,隨著薄霧飄了起來。
一只仙鶴從遠處朝他們飛來,“噶”的一聲長鳴,侍郎與仆人猛然驚醒,發現他們居然站到了懸崖下方的一個平臺上。
兩人心驚膽戰,相視良久才穩定了身體。
懸崖下面有一個不大的綠潭,一條小溪將潭水緩緩送到密林深處。
小橋流水,濃陰蔽日,幾只麻雀與不知名的小鳥在道路兩側的草叢里跳躍騰挪,迎接來自遠方的客人。
瀑布的飛沫形成一道水幕,庇佑著懸崖下的一草一木。
再向前行不遠,一個佛塔的琉璃金頂在樹林中射出萬道霞光,山澗回蕩著木魚聲,香煙裊裊,經聲不絕,一座古寺就隱藏在懸崖絕壁之下。
尚侍郎朝那金頂瞅了一會兒,帶著仆人沿著石階拾級而上,眼前再次開朗,鱗次櫛比的廟宇建筑依山次第展開。
山門前面,建有漢白玉牌坊,正面書寫著“齊王廟”三個大字,背面刻著“定國安邦”西個大字。
望天吼端坐在漢白玉牌坊石柱上,肅穆莊嚴。
一道山門,將佛家清凈之地與外面的喧囂塵世隔開。
山門,也叫三門殿,從左至右,依次為無作門、空門和無相門。
三門合起來,也叫解脫門。
所謂解脫,就是凡人只要進了此門,就入了清凈之地,一心一意修行,再也不過問人世間的紅塵俗事了。
“****!”
臺階上的小沙彌雙手合十。
“****!”
侍郎按照小沙彌的指引,來到大殿,請了三炷高香。
小沙彌笑盈盈地幫著尚文正點燃香燭,把它們插在大殿外臺階下的香爐里。
“小師傅,中午可有齋飯可用?”
尚文正禮拜完畢,問道。
“回稟施主,施主用度齋飯,需要稟明住持。”
小沙彌雙手再次合十彎腰施禮。
“現有兩錠碎銀,權且做隨喜功德。”
說完,侍郎朝小沙彌雙手合十,回了一句“****。”
“諾。”
仆人聽到老爺吩咐,從腰間褡褳中拿出兩錠銀子,上前交給了小沙彌。
“施主稍等,我去稟明住持。”
說著,小沙彌捧著銀子快步進入了后殿。
旋即又小步跑了出來:“施主,隨我來!”
小沙彌帶著他們來到一座配殿門前,小聲說道:“施主請稍等。”
“****!
施主遠道而來,老衲未曾遠迎,失敬,失敬!”
配殿里走出一位大和尚,步履雄闊,聲如洪鐘,雙手合十,迎接侍郎與仆人。
“****,鄙人初到寶地,叨擾大師,請大師見諒!”
“施主,請進屋一敘。”
住持一揮右手,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謝大師。”
侍郎接著回頭對仆人說道:“你在外面等候,不要走遠。”
說著就與住持進入了配殿。
進到房里,分賓主坐下,小沙彌奉上茶,然后退出了房間。
“紅塵之外,清凈之地,物件簡陋,還請施主見諒。”
住持又是一聲“****。”
“****,**慈悲!”
侍郎雙手合十,“此處云霧繚繞,鳥語花香,海天相接,人跡罕至,真乃人間仙境。
敢問大師,此處莫非就是人們傳說中的瀛洲仙境?”
“瀛洲仙境在此向東的海面上,離此三百六十九里。
老衲也曾想東渡求索,然天不假年,未曾得償心愿。”
“此處海天相接,山水一色,此人間仙境不輸于瀛洲,當是修身養性、參禪悟道的絕好之地。”
住持頓沉思片刻,說道:“想當年,秦始皇一統中原,六國余孽勢力仍在故地作祟。
為了震懾地方頑固勢力,始皇帝開始巡游六國故地。
他從會稽前往蓬萊的途中,遇到一座大山,其型如臥牛,橫亙在前,阻塞了交通。
始皇帝抽出馬鞭朝空中一甩,咔嚓一聲巨響,大山斷為三節,為他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來。”
“哦,原來還有此美麗傳說,莫非周邊的盛景都與此傳說有聯系?”
“牛頭掉落東方孤立于地,形成孤山。
那牛頭依舊喘息,每天早晨冒著白霧,形成孤山白云盛景;牛尾震為點點碎片,灑向了西方,形成了安峰山、萬山等碎石土堆。
由于牛尾牛糞肥沃,在山西旁潤育著偌大的一片栗子林。
山體中間一節形體最大,震裂的山體形成了很多懸崖絕壁,人跡罕至,于是就成為仙家修煉的絕佳地方。”
“你說的栗樹林,就是小鎮西南那片樹林?”
通過主持的敘述,尚文正終于把昨日所見的栗樹林、懸崖山洞飛出的神仙與這大山聯系了起來。
“此山都有哪些仙家?”
“嗯。
聽說和合兩位大仙就是在此修煉**的。”
“原來如此!
那剛才從絕壁洞中飛上了九天霄云的兩位素衣虬髯老者,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和合兩位仙人!”
“嗯!”
住持眉梢高挑,非常詫異。
“施主得見和合兩位仙人,機緣啊!
和合兩位仙人,云游西方,在各地講道布施,促進人間和諧美滿,傳說每萬年方可能回到本寺上方的仙人洞小住幾日。
生活在附近的人們都相信,得見和合兩位仙人的都是有仙緣的人。
施主有此仙緣,當于附近擇一清凈場所,或參禪悟道,或傳道受業,皆能修成正果。”
“謝大師指點。”
尚侍郎抱拳向住持表示謝意。
“大師,此處名為齊王廟,供奉的莫非是淮陰侯韓信乎?”
“正是。
秦末時期,各地義軍掀起反**秦殘酷統治的浪潮。
離此百里的淮安府韓信得漢高祖**重用,在此山中練兵,幫助**打敗各路諸侯,成就了**的一番霸業。
為感謝韓信在自己建立大漢基業中的豐功偉績,高祖封韓信為齊王。
后來,呂后為了穩固劉家天下,極力鏟除異姓王,最終齊王慘遭呂后毒手。”
“書上是有這樣的記載。
那此廟與韓信是何關系?”
“齊王遇害后,他的一些部下害怕遭到株連,便逃到他們最初練兵的地方,建三進三出建筑,終日供奉齊王煙火,至今己傳六十有二代矣。”
“此地遠離京城,周邊方圓百里僅山下一處鬧市,山下車水馬龍,商賈云集;山里人跡罕至,鳥語花香當為世外桃源,是修身養性的最佳之地。”
“荒山野嶺,積貧積弱,官府難得理會這里,己多年不見官府身影了。
大山深處的三三兩兩人家,全部靠自身的勤勞,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若得大師指點,開墾薄田些許,自給自足,以便早晚向**敬香,庇佑天下眾生,當感激不盡。”
“咚咚。”
傳來了小沙彌的敲門聲“師父,齋飯做好了!”
“施主,請!”
住持站起來,邀請尚侍郎赴廚房用餐。
……下山途中,尚文正手捻胡須,再次思忖:此處既偏安一隅,又人才輩出,我若能在附近尋一個住處,必能安享晚年,福澤綿長。
于是侍郎依照住持的指點,投奔到牛山鎮西南大約二十余里的李圩,與李姓族長義結金蘭后又結為兒女親家,在李圩附近定居下來,子子孫孫聚居繁衍,形成尚莊。
尚文正又撮合一個李姓女子嫁于夏畫童,結為夫妻。
夏畫童的后代在尚莊不遠的地方聚居,形成一個新的村莊——夏莊。
再后來,外來的魏姓等人家,落戶在了離山更遠的南邊,人們按方位叫它為南莊。
在牛山鎮的西南,最終形成了李圩、尚莊、夏莊、南莊西莊相連的村落格局。
尚姓與李姓兩家后人,為了紀念兩家的友誼,在兩位老人去世后,便將兩人葬在了同一墓地。
根據兩位老人的遺囑,夏畫童去世后,也被安排葬在了墓地的下首。
后來,尚李夏三姓人家決定,每十年舉行一次大型祭祖儀式,分別由尚、李、夏三大家族輪流主持并負責一切用度。
到公元一九九零年,尚李夏三大家族經過二十幾代的繁衍,每姓人口多達上千。
他們有時為了后代的繁榮與發展相互團結,共同抵御外來勢力的侵入;有時又因為各族人的私利而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在社會**新農村建設時期,他們團結一心,為家鄉的建設事業獻計獻策,舍小家顧大家,為創建新時期的小康社會奉獻了自己的光和熱。
所有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