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之我為國豪》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霧隱之夜”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風秦明峰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北京。,水晶吊燈將金色光芒潑灑在每個人虛偽的笑臉上。秦家慶功宴——慶祝旗下科技公司市值突破萬億。,手中香檳杯映出他三十五歲的臉。劍眉依舊,星目卻染滿疲憊。七年了,從重生那一刻起,他就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不敢停歇。“秦總,恭喜啊!龍騰科技這一仗打得漂亮!聽說白宮都急了?”。秦風掛著玩世不恭的笑,一飲而盡杯中酒。只有他自已知道,這場盛宴是鴻門宴。——不是緊張,是肌肉記憶。前世被注射神經毒素前,就是這...
精彩內容
,秦氏集團總部大廈。、白色西褲,頭發刻意抓出凌亂感,戴著副茶色墨鏡,晃晃悠悠走進投資部辦公區。所過之處,員工紛紛側目,眼神里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看熱鬧的戲謔。“那就是秦家三少?真人比照片還……聽說昨天撒了一千萬給個騙子。紈绔子弟來鍍金的唄,三個月準走人。”,但秦風聽得見。他不在乎,反而吹著口哨,推開投資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正在接電話。看見秦風,他眉頭皺了皺,指了指沙發。,而是直接拖了把椅子坐到辦公桌對面,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把玩。
二伯掛掉電話,臉色不虞:“小風,這里是公司,注意形象。”
“二伯,我這不是來學習嘛。”秦風嬉皮笑臉,“您說,從哪學起?”
秦建業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投資部的基本規章**,先看三天。然后跟著小李——我的助理,跑跑腿,熟悉流程。”
“跑腿啊?”秦風拉長聲音,“行吧,聽二伯安排。”
他接過文件,翻了兩頁,突然問:“二伯,咱們部門今年上半年收益率多少?”
秦建業一怔:“你問這個干什么?”
“學習嘛,總得知道老師水平。”秦風笑得人畜無害。
“18.7%。”秦建業語氣帶著自傲,“全集團第一。”
“哦。”秦風點頭,“那跑贏大盤多少?”
“滬深300同期漲5.2%,我們超額13.5個百分點。”
“不錯。”秦風合上文件,“不過二伯,我昨天看了看咱們的持倉……新能源車產業鏈是不是配得太重了?寧德時代、***、贛鋒鋰業三家就占了四成倉位。”
秦建業眼神變了:“你看得懂財報?”
“略懂。”秦風放下打火機,“我就是覺得,**補貼快退坡了,特斯拉上海工廠下半年投產,國內這些企業……壓力不小啊。”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秦建業重新打量這個侄子,像第一次認識他:“那你覺得該配什么?”
“芯片。”秦風吐出兩個字,“中芯國際、韋爾股份、兆易創新……雖然現在跌得慘,但未來三年,必翻十倍。”
“胡鬧!”二伯拍桌,“芯片行業技術門檻多高你知道嗎?中芯國際28nm都還沒搞定,臺積電都7nm量產了!這種賭國運的板塊,不能碰!”
“國運……”秦風笑了,“二伯,咱們秦家不就是靠著國運起來的嗎?”
話里有話。
秦建業臉色沉下來:“秦風,我是你長輩,也是你領導。在投資部,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明白。”秦風起身,“那我先去看文件。”
他抱著那本規章,晃晃悠悠出了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二伯抓起電話,壓低聲音:“查一下,秦風最近跟哪些券商分析師接觸過……對,尤其是電子行業的。”
走廊里,秦風嘴角勾起冷笑。
他當然沒接觸什么分析師。那些判斷,來自七年后的記憶——2018年下半年,新能源汽車補貼退坡,板塊回調30%;而芯片股在貿易戰壓力下筑底,2019年起開啟三年十倍行情。
信息差,是重生者最鋒利的刀。
接下來三天,秦風完美扮演著“鍍金紈绔”的角色。早上遲到,下午早退,中間不是打游戲就是刷短視頻。投資部的人從最初的警惕,漸漸變成鄙夷——果然是個廢物。
只有助理小李偶爾會覺得不對勁。他給秦風送咖啡時,瞥見這位少爺手機屏幕上不是游戲,而是英文的半導體行業研報。電腦雖然開著賽車游戲,但**常駐著股票交易軟件。
**天下午,集團月度經營例會。
秦風作為“實習人員”,本來沒資格參加。但二伯特意讓小李通知他:“秦總說,讓你去聽聽,學習學習高層怎么決策。”
是個下馬威——讓他在全體高管面前露怯。
秦風欣然應允。
會議室長桌坐滿了人。祖父坐在主位,左右分別是父親秦衛國和大伯秦建軍。二伯坐在父親下首,對面是三姑。再往下是各分公司負責人,足足二十多人。
秦風被安排在末座,離祖父最遠。
會議前半段枯燥乏味。各板塊匯報業績,討論風險,爭執預算。秦風低頭玩手機,實則用“國運之眼”掃視全場:
秦老爺子,忠誠度:92% → 90%(對秦風近期行為略有失望)
秦建軍,忠誠度:41% → 38%(認為秦風難堪大任)
秦建業,忠誠度:17% → 15%(警惕上升)
秦衛國,忠誠度:88% → 85%(擔憂)
忠誠度普遍下降。意料之中。
會議進行到自由討論環節時,二伯突然開口:“爸,各位,趁著今天人齊,我想提個建議。”
所有人看向他。
“咱們集團的投資業務,這幾年一直是我分管,業績大家也看到了。”秦建業頓了頓,“但我覺得,應該引入更市場化的考核機制。比如……對賭。”
三姑來了興趣:“怎么個對賭法?”
“簡單。”二伯微笑,“投資部下半年設個基準收益率,比如20%。如果達不到,我自愿降薪30%。如果超過……我希望集團能給我更多自**,比如單筆投資額度從現在的五千萬,提到兩個億。”
會議室一陣騷動。
父親秦衛國皺眉:“建業,投資有風險,對賭不合適。”
“二哥這是有底氣啊。”三姑卻支持,“我贊同。市場化嘛,能者多得。”
眾人議論紛紛。祖父沉默不語,手指輕敲桌面。
秦風突然笑了聲。
很輕,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過來。
“小風,”二伯語氣溫和,“你有什么高見?”
“高見沒有。”秦風放下手機,“就是覺得二伯這賭約,不公平。”
“哦?”
“您用集團上百億資金,賭自已的薪水和權限。”秦風歪著頭,“贏了,您權力更大;輸了,不過少拿點錢。這買賣,劃算啊。”
幾個高管忍不住點頭。
二伯臉色不變:“那依你看,該怎么賭?”
秦風站起來。
所有人都愣住——這種場合,小輩沒有主動起身發言的規矩。
但祖父抬了抬手,示意他說。
“二伯想賭收益率,可以。”秦風走到會議室前方,站在投影幕布旁,“但賭注得改改。如果下半年投資部收益率超過25%,我支持二伯提額度到兩個億。如果低于15%……”
他轉身,看向二伯:“二伯讓出投資部總經理的位置,如何?”
滿室嘩然!
秦建業猛地站起:“秦風!你什么身份,在這里大放厥詞!”
“我是秦家子孫,集團股東。”秦風平靜道,“雖然股份不多,但說話的**總有吧?”
“你——”
“建業。”祖父終于開口,“坐下。”
二伯臉色鐵青地坐回去。
祖父看向秦風:“小風,你說25%的收益率,依據是什么?”
“沒有依據。”秦風坦白,“但我可以做個預測——未來三個月,A股會有一波劇烈震蕩。七月初見頂,八月暴跌,九月筑底。如果踩錯節奏,別說25%,虧損都有可能。”
“笑話!”一位財務總監忍不住,“你當**是你家開的?還預測三個月走勢?”
秦風沒理他,繼續說:“具體點:上證指數七月中旬到2900點,八月跌破2700,九月在2600附近見底。板塊方面,消費醫藥抗跌,芯片半導體先跌后漲,新能源汽車……跌幅可能超過30%。”
他說得如此具體,如此自信,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他。
三姑忍不住笑出聲:“小風,你是不是昨晚沒睡醒?”
“這樣吧。”秦風看向祖父,“爺爺,我立個軍令狀。如果我的預測錯了,我自愿放棄母親信托基金的管理權,錢全部交由家族信托統一打理。”
這下連父親都坐不住了:“小風!胡鬧!”
母親留下的信托基金,是秦風獨立于家族的經濟根基。放棄管理權,等于自斷后路。
祖父盯著秦風,渾濁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如果預測對了呢?”
“那請爺爺答應我三件事。”秦風一字一句,“第一,我搬出家族別墅,獨立居住經營,家族不得干涉。第二,我投資芯片項目的決定,家族不得阻撓。第三……”
他看向二伯:“投資部下半年操作,我要有**權。”
“荒唐!”二伯拍桌而起,“爸,這孩子瘋了!”
會議室亂成一團。支持二伯的、看熱鬧的、覺得秦風不知天高地厚的,吵成一片。
只有祖父沉默。
許久,他抬起手。
所有人安靜下來。
“秦風。”老人聲音緩慢,“***留下的信托基金,是她臨終前特意囑咐要給你的。你真愿意拿它來賭?”
“愿意。”
“為什么?”
秦風看著祖父,說了一句讓全場都愣住的話:
“因為我想證明,秦家的***,不都是只會躺在祖輩功勞簿上吃飯的廢物。”
這句話太狠,把在場所有秦家人都罵進去了。
大伯臉色難看,三姑冷笑,二伯怒目而視。幾個堂兄堂姐更是氣得咬牙。
但祖父卻笑了。
很輕微的笑,轉瞬即逝。
“好。”老人說,“我給你機會。從今天起,你搬出老宅,信托基金你自已管。芯片項目你自已投。但軍令狀我記下了——三個月后,如果你的預測誤差超過5%,基金交回家族。”
“謝謝爺爺。”
“散會。”
祖父起身,率先離開會議室。父親匆匆跟上,臨走前深深看了秦風一眼,眼神復雜。
其他人陸續散去。二伯走到秦風面前,壓低聲音:“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二伯,”秦風微笑,“我只是想學點東西。您多指教。”
秦建業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最后離開的是三姑秦建玲。她走到秦風身邊,打量他幾眼:“小風,演技不錯。”
“三姑說什么,我聽不懂。”
“別裝了。”秦建玲輕笑,“你二伯那三千萬美元的事,是你捅給老爺子的吧?”
秦風不置可否。
“有點意思。”三姑拍拍他肩膀,“不過小心點,你二伯……沒那么簡單。”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只剩秦風一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長安街的車流,長長吐出一口氣。
軍令狀立下了。賭注押上了。沒有退路了。
手機震動。
李浩發來消息:“風哥,陳默的原型機出了點問題,流片失敗了。他說需要追加三百萬。”
秦風回復:“給他五百萬。告訴他,失敗是常態,別慌。”
又一條消息,是陳默本人:“秦先生,對不起……我又搞砸了。”
秦風打字:“芯片行業,流片失敗十次才成功一次,是及格線。你才失敗三次,急什么?錢已打,繼續。”
發完,他收起手機。
窗外天色漸暗,華燈初上。這座城市即將迎來又一個夜晚,而他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電梯下到**,秦風走向他那輛紅色***。剛解鎖,余光瞥見角落里有道人影。
唐思雨。
她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長發挽起,抱著文件夾,像個普通白領。但秦風用“國運之眼”一掃:
唐思雨,年齡:25
發展潛力:86/100(★★★★)
領域:特種作戰/安全防護
當前忠誠度:50/100(任務執行狀態)
隱藏身份:前“利刃”特種部隊成員,受秦老爺子指派保護/監視秦風
果然來了。
秦風裝作沒看見,上車,發動引擎。后視鏡里,唐思雨快步走向一輛黑色***,跟上。
他沒甩掉她,反而放慢車速,讓她跟著。
一路開到西山別墅。這是秦風用比特幣賺的錢全款買下的,占地三畝,獨棟,帶地下室和私人**。他故意選這里——偏僻,安靜,適合干些見不得光的事。
停好車,秦風沒急著進屋,而是走到院門口的監控死角,點了支煙。
三分鐘后,唐思雨的車緩緩駛過。她顯然意識到暴露了,沒停留,直接開走。
秦風笑了笑,轉身進門。
別墅里空空蕩蕩,只有基本的家具。他徑直下到地下室——這里已經被改造成臨時指揮中心。三面墻都是屏幕,顯示著全球各大市場行情、新聞聚合、以及幾個加密聊天窗口。
中間長桌上,擺著五部不同制式的衛星電話。
秦風坐下,打開其中一個加密頻道,輸入代碼。
幾秒后,頻道連通。對方沒有視頻,只有聲音處理過的電子音:
“秦先生,您要的資料查到了。”
“說。”
“林婉兒,21歲,表面身份是林家**,實際上……她從16歲起就接受特殊訓練。訓練方是一個境外心理操控組織,代號‘睡蓮’。該組織專門培養‘情感間諜’,針對各國政商精英。”
秦風手指收緊:“繼續。”
“林婉兒身上的香氛,是一種定制信息素,長期接觸會降低目標警戒心,增強依賴性。配方里有一種罕見成分,與您前世中的‘靜默者’毒素有同源關系。”
“她和誰聯系?”
“加密通信記錄顯示,她每周三晚上十點,會用公共電話亭打往**的一個號碼。號碼歸屬是一家空殼貿易公司,實際控制人是……”
電子音頓了頓:“是羅斯柴爾德家族**辦公室的高級顧問。”
秦風閉上眼。
果然。前世毒殺他的局,從七年前就布下了。林婉兒是棋子,二伯可能是棋子也可能是合作者,而執棋人……是那些不想看到中國科技**的境外資本。
“還有件事。”電子音說,“您讓查的‘神秘短信’發送者,IP地址經過多層跳轉,最終溯源到……秦氏集團總部內網。”
秦風猛地睜眼。
集團內網?也就是說,發短信提醒他小心二伯的人,是秦氏內部的知**?
“能具體到哪臺電腦嗎?”
“不能。對方用了很高的反追蹤技巧。但可以確定,發送時間都是在深夜,使用人應該有夜間出入總部的權限。”
秦風腦海中閃過幾個人選:父親?不可能,如果是父親會直接說。大伯?他城府深,可能。三姑?她態度曖昧,有可能。
或者是……祖父?
“另外,蕭天策那邊有動作了。”電子音繼續,“創新資本今天下午召開了緊急會議,主題是‘狙擊新興競爭對手’。會議紀要顯示,他們計劃用資本手段,讓陳默的項目‘胎死腹中’。”
“具體措施?”
“第一,買通陳默團隊的核心工程師,竊取技術資料。第二,游說中芯國際等代工廠,拒絕為陳默流片。第三,在業內散布謠言,說陳默的架構侵犯了ARM的專利。”
三板斧,狠辣老練。
秦風冷笑:“看來蕭大少是認真了。”
“需要反擊嗎?”
“不用。”秦風想了想,“讓他們先動手。等他們以為贏了的時候,我們再……掀桌子。”
掛斷加密通訊,秦風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壓力比想象中大。二伯的明槍,林婉兒的暗箭,蕭天策的資本圍剿,還有家族內部錯綜復雜的關系網。
但他不能退。
他打開另一個屏幕,調出一張世界地圖。上面用紅色標記了七個點:**硅谷、**新竹、韓國首爾、**東京、德國慕尼黑、以色列特拉維夫、英國劍橋。
這是全球半導體人才的七個聚集地。
秦風移動鼠標,在每個紅點旁添加備注:
“硅谷:挖角**科學家,溢價30%。”
“新竹:接觸臺積電離職工程師,提供**就業通道。”
“首爾:三星/海力士技術團隊,重點突破存儲芯片。”
……
他一項項寫著,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寫到最后一個時,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條短信,陌生號碼:
“你二伯和羅斯柴爾德代表的秘密會面,定在明晚八點,昆侖飯店‘蓬萊’廳。他們會簽一份協議:秦家出讓龍騰科技未來上市時的基石投資者席位,換取對方在海外幫你二伯洗白三千萬美元。”
秦風盯著屏幕,瞳孔收縮。
原來如此。
二伯挪用的三千萬美元,不是簡單的**,而是早就和境外資本綁定了。對方現在用這筆錢做要挾,逼秦家讓出核心科技公司的股權。
好一招里應外合。
秦風回復:“你是誰?”
對方沒回。
十分鐘后,又一條短信:“別查我。做好你該做的事。”
然后號碼變成了空號。
秦風放下手機,走到地下室的小窗前。窗外是西山濃重的夜色,沒有星光。
他忽然想起前世,吳老——那位退而不休的老將軍,曾對他說過一句話:
“小子,你要記住:真正的戰爭,從來不在戰場上。在會議室里,在酒桌上,在人心最暗的地方。”
當時他不完全懂。現在,懂了。
秦風轉身,回到屏幕前。他打開一個新的文檔,標題是:
《龍騰科技籌備方案(草案)》
他開始打字。
鍵盤敲擊聲在寂靜的地下室里回蕩,像戰鼓,一聲聲,敲向那個注定不會平靜的未來。
凌晨三點,文檔寫完。秦風給李浩發了封加密郵件,內容只有三個附件:
1. 《全球半導體人才招募計劃》
2. 《龍騰科技三年技術路線圖》
3. 《反擊蕭天策資本圍剿的應急預案》
郵件正文:“啟動。”
發完,他關掉所有設備,走上地面。
別墅客廳里,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秦風倒了杯水,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北京城的點點燈火。
這座城市睡了。但有些人,永遠醒著。
手機突然亮起,是陳默發來的消息:
“秦先生,**次流片……成功了。雖然只是28nm的測試芯片,但所有參數達標。我們……我們做到了。”
后面跟著一張照片:實驗室里,幾個年輕人圍著一臺機器,淚流滿面,卻笑得像個孩子。
秦風看著照片,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他回復:“恭喜。但這只是開始。”
是啊,只是開始。
芯片會有的,新能源會有的,生物醫藥會有的。那些被卡脖子的領域,那些需要跪著求技術的日子,他要一個個扳回來。
因為他重生,不是為了復仇。
是為了讓這個**,讓這片土地上的人,能挺直腰桿,看著世界的眼睛說:
“有些東西,你們不給,我們就自已造。”
窗外,東方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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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