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半熟北瓜”的優質好文,《滿門瘋批,除了我》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青云宗周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她終于接受了現實。:她的宗門馬上就要解散了。:她剛剛想起來,自已千年前好像是天下第一宗的第一天驕。:想起來有個屁用,明天交不出三百靈石,青云宗就地除名。“蘇槐!仙盟使者到了!快出來迎接!”,蘇槐深吸一口氣,整了整洗得發白的宗袍,推門而出。。——仙盟特使,筑基后期,身穿錦袍,下巴抬得比天高,身后還跟著兩個鼻孔朝天的隨從。“這就是青云宗?”特使捏著鼻子,聲音尖細,“本使還以為走錯了,這破地方也能叫宗...
精彩內容
,她終于接受了現實。:她的宗門馬上就要解散了。:她剛剛想起來,自已千年前好像是天下第一宗的第一天驕。:想起來有個屁用,明天交不出三百靈石,青云宗就地除名。“蘇槐!仙盟使者到了!快出來迎接!”,蘇槐深吸一口氣,整了整洗得發白的宗袍,推門而出。。——仙盟特使,筑基后期,身穿錦袍,下巴抬得比天高,身后還跟著兩個鼻孔朝天的隨從。
“這就是青云宗?”特使捏著鼻子,聲音尖細,“本使還以為走錯了,這破地方也能叫宗門?連凡間的小破廟都比這氣派吧?”
蘇槐拳頭硬了。
但她不能動手。
千年前她一劍能削平一座山,現在她只是個煉氣七層的廢物——轉世重修最大的痛苦不是從頭再來,而是明明腦子里有一百種弄死對方的方法,身體卻說“我不行”。
“特使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蘇槐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里面請,喝杯茶?”
“喝茶?”特使像聽見什么笑話,“就你們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茶?不會是拿樹葉子糊弄本使吧?”
他身后兩個隨從配合地哈哈大笑。
蘇槐笑容不變,內心已經開始罵娘:樹葉子?我千年前喝的茶,你祖師爺都沒資格聞一下!
“特使大人說笑了。”她側身讓路,“請。”
特使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往里走。
然后被門檻絆了一下。
“這什么破門檻!”他惱羞成怒。
蘇槐低頭看了看那個矮到不能再矮的門檻,誠懇道:“是,回頭就拆。”
摔死你算了。
正殿里,人已經到齊了。
蘇槐快速掃了一眼,內心涌起一陣熟悉的無力感——
老掌門坐在主位上,臉色蠟黃,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師父又開始了。他這咳了三年了,什么時候真死一個給我看看?
大長老歪在椅子上,手里還抱著酒壇,眼神迷離,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
昨晚又喝了多少?您老除了喝酒還會干點正事嗎?
二長老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尊雕塑。
這位更絕,一天說不了三句話,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啞巴。
然后是她的六個師弟師妹——
二師弟周沉站在最角落的陰影里,面無表情,存在感低到蘇槐差點沒看見他。
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隱身天賦?要不就是鬼修?
三師弟錢多多縮在椅子邊,雙手護著懷里的小布包,一臉警惕地盯著特使,仿佛對方隨時會搶他的錢。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十塊靈石,沒人搶你的。
四師妹花想容正在對著一面小銅鏡補妝,完全不管現在什么場合。
大姐,仙使上門了!能不能先別臭美了!
五師弟鐵無雙憨厚地站在最后,手里還拎著一把錘子,好像剛從后山打鐵現場趕過來。
這孩子...待會兒不會一錘子把使者砸了吧?雖然我也想。
六師妹云小霜裹著厚厚的斗篷,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兩聲,柔弱得像風一吹就倒。
小霜身體又不好了,待會兒得給她熬藥...等等,我們還有藥嗎?
最后是小師妹,八歲,縮在蘇槐腿邊,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大眼睛里全是惶恐。
乖,師姐在,不怕。
蘇槐深吸一口氣。
行吧,雖然一個個都不省心,但這就是我的宗門,我的家。
雖然馬上就要沒了。
“都到齊了?”特使大剌剌站在殿中央,連坐都不坐,“那本使就直說了。”
他掏出一張紙,抖開,念道:“青云宗,欠仙盟管理費三百靈石,限期三日。三日內交齊,既往不咎;三日后交不出,就地除名,山門充公,弟子遣散。”
他把紙往蘇槐臉前一懟:“簽字畫押吧。”
蘇槐沒接。
“特使大人。”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三百靈石不是小數目,能不能寬限幾日?”
“寬限?”特使像是聽到*****,“你們青云宗都拖欠三年了!今年再交不上,仙盟的面子往哪擱?”
他掃視一圈殿內,陰陽怪氣道:“再說了,就你們這群廢物,交了也是浪費。煉氣七層的大師姐?哈哈哈哈!說出去都丟仙盟的臉!”
兩個隨從再次配合地大笑。
蘇槐的手指微微收緊。
廢物?
我當年筑基期就能越級殺金丹,你這種貨色,我一根手指能碾死一百個!
當然,那是當年。
現在...
她默默估算了一下雙方實力差距。
行吧,打不過。
“特使大人說得對。”她繼續假笑,“我們確實資質愚鈍,但宗門傳承百年,還請您高抬貴手...”
“傳承百年?”特使打斷她,嗤笑一聲,“就這破地方?還傳承?你們青云宗有什么?說出來讓本使聽聽?功法?丹藥?靈器?什么都沒有!就一群廢物窩在這兒等死!”
他越說越來勁,上前一步,用手指點著蘇槐的額頭:“我告訴你,像你們這種垃圾宗門,早該滾出修仙界了!三百靈石?你們拿得出來嗎?就是把你們全賣了都不值這個數!”
蘇槐的額頭被點得一晃一晃。
他在點我的頭。
這個廢物在點我的頭。
我,月清仙子,千年前修仙界第一天驕,被一個筑基期的廢物點!頭!
冷靜,蘇槐,冷靜。
你現在的身份是沒落宗門的大師姐,不是那個一劍平天下的月清。
你得忍。
為了宗門,你得...
“你干什么!”
一聲稚嫩的尖叫打斷她的思緒。
小師妹從她腿邊沖出來,一把推**使的手,小小的身子擋在蘇槐面前,眼眶通紅:“不許你欺負我師姐!”
特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喲,這小崽子還挺橫?”
他伸手就要去揪小師妹的衣領。
蘇槐眼神一冷。
找死。
她的手已經抬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響起。
老掌門咳得從椅子上滑下來,正好倒在特使腳邊,一把抱住他的腿:“仙使大人!老朽...老朽有眼無珠...**無方...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孩子一般見識...”
特使被他抱得一個踉蹌,嫌棄地甩腿:“滾開!老不死的!”
蘇槐連忙去扶老掌門,內心卻升起一絲詭異的疑惑——
師父剛才那個摔倒的角度...怎么那么精準?
正好把特使撞退了三步?
正好讓他抓不到小師妹?
巧合吧?
她低頭看老掌門。
老掌門還在咳,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出來了,怎么看怎么是個風燭殘年的可憐老人。
應該是巧合。
老人家嘛,站不穩很正常。
特使被這么一鬧,火氣更大了。
“行!好!你們行!”他退后幾步,指著蘇槐的鼻子,“三天!就三天!交不出靈石,你們全部滾蛋!到時候本使親自帶人來拆山門!”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對了,提醒你們一句——別想著跑。仙盟已經派人盯著了,誰敢跑,抓回來廢掉修為,賣到凡間礦場當苦力!”
兩個隨從再次大笑。
“三百靈石...”錢多多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哭腔,“三百靈石啊...我們哪來的三百靈石...”
蘇槐看向他。
錢多多抱著他的小布包,整個人縮成一團,眼淚都快下來了:“師姐...我們真的拿不出來...要不...要不我們跑吧...”
跑?
就你這種跑兩步就喘的體質,能跑到哪去?
蘇槐嘆了口氣,走過去拍拍他的肩:“別怕,師姐想辦法。”
錢多多抬頭看她,淚眼汪汪:“師姐...我這里有...有十塊靈石...都給你...”
他哆哆嗦嗦打開布包,露出里面可憐巴巴的幾塊下品靈石。
蘇槐心里一酸。
這孩子平時摳得要死,一個靈石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現在居然愿意把全部家當拿出來...
“多多,你自已留著...”
“哈哈哈哈哈哈!”
特使的笑聲打斷她:“十塊靈石?十塊?就這點錢,連給本使買雙鞋都不夠!果然是廢物宗門,養出來的也都是廢物!”
錢多多的臉漲得通紅,抱著布包的手在發抖。
蘇槐正要開口——
“特使大人說得對。”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蘇槐一愣,回頭。
是二長老。
那個整天不說話的二長老,居然開口了?
二長老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目光空洞地看著特使:“確實拿不出來。您請回吧。”
特使被她看得有點發毛,哼了一聲:“算你們識相。三天后,本使再來——到時候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他一甩袖子,帶著隨從揚長而去。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蘇槐看著二長老。
二長老已經恢復了雕塑狀態,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
...行吧。
至少她說話了。
雖然說了跟沒說一樣。
“槐兒。”
老掌門虛弱的聲音響起。
蘇槐連忙走過去:“師父,您沒事吧?”
老掌門擺擺手,艱難地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一塊破舊的木牌,上面刻著歪歪扭扭的“青云”二字。
“這是...宗主令牌...”他咳了兩聲,“為師...為師怕是撐不住了...你拿著...帶著師弟師妹們...走吧...”
蘇槐愣住了。
“師父,您...”
“仙盟不會善罷甘休的...”老掌門眼眶泛紅,“三百靈石...我們拿不出來...與其等死...不如...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說不出話來。
蘇槐握著手里的令牌,沉甸甸的。
她看著殿內的人——
老掌門在咳血。
大長老醉得不省人事。
二長老面無表情。
周沉站在陰影里,像個幽靈。
錢多多抱著他的十塊靈石在哭。
花想容終于不照鏡子了,眼眶也有點紅。
鐵無雙憨厚地撓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云小霜咳得比老掌門還厲害。
小師妹緊緊抱著她的腿,小聲抽泣:“師姐...我不要走...”
走?
往哪走?
這是她的宗門。
千年前是,現在也是。
她當年能帶著青云宗走向巔峰,現在憑什么不行?
蘇槐深吸一口氣,把令牌塞回老掌門手里。
“師父,我有辦法。”
所有人都看向她。
蘇槐看著門外特使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銳利——那一瞬間,她身上仿佛閃過某種古老而凌厲的氣息。
“我去后山禁地。”
“什么?!”
老掌門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快得不像個病人,但很快又跌坐回去,繼續咳:“咳咳咳...不行...禁地兇險...百年來進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
大長老的醉眼似乎清醒了一瞬。
二長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某種復雜的意味。
蘇槐沒注意到這些。
她蹲下來,摸摸小師妹的頭:“乖,師姐去去就回。”
小師妹眼淚汪汪:“師姐...你不要去...我怕...”
怕?
傻孩子,那地方當年是你師姐我的私人倉庫。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變成禁地了,但好歹是自已的地盤,應該...大概...可能...沒事吧?
應該。
蘇槐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身后傳來云小霜虛弱的咳嗽聲:“師姐...咳咳...小心...”
花想容的聲音:“師姐,我新買了胭脂,你回來我幫你涂...”
錢多多的聲音:“師姐...你...你一定要回來啊...我...我請你吃大餐...用一個靈石的那種...”
周沉沒說話,但蘇槐總覺得背后有道目光在看著她。
行了行了,不就是個禁地嗎?
我月清仙子什么場面沒見過?
......吧?
后山的霧氣比記憶中更濃了。
蘇槐站在禁地入口前,看著那塊殘破的石碑。
上面刻著四個字,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但她莫名覺得熟悉。
我肯定來過這里。
而且不止一次。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濃霧。
霧氣瞬間將她吞沒。
身后隱約傳來小師妹的哭聲,很快就被隔絕了。
蘇槐握緊腰間那根玉簪——那是她從穿越起就帶著的東西,不知道從哪來的,但總覺得很安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死過一次了,不怕再死一次。
......其實還是有點怕的。
但能怎么辦?家里一群老弱病殘等著吃飯呢。
她繼續往前走。
霧越來越濃。
突然,她停住腳步。
前方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一雙幽綠的眼睛在霧中亮起。
蘇槐看清了那是什么——
三階妖獸,疾風狼,身高兩丈,一口能咬碎筑基期的護體真氣。
她現在煉氣七層。
完了。
這劇本不對啊!
我當年設的倉庫,怎么會有妖獸?
等等,難道這妖獸是...
疾風狼已經撲了過來。
蘇槐來不及多想,側身一滾,險險躲開。
利爪擦著她的肩膀劃過,鮮血飛濺。
打不過!
跑!
她轉身就跑,疾風狼在身后緊追。
一棵又一棵樹木掠過,霧氣越來越濃,蘇槐根本看不清路,只能憑本能狂奔。
“吼!”
疾風狼再次撲來。
蘇槐腳下被樹根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去——
額頭撞上一塊堅硬的石頭。
鮮血涌出,染紅了那塊青石。
同一瞬間,識海中炸開一道清冷的女聲——
“癡兒,連本座的劍都忘了嗎?”
蘇槐愣住了。
她腰間的玉簪自動脫落,化作一道青光落入她手中——
那是一柄青色古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光芒,劍柄上刻著兩個字:
“青云”。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曾在此地閉關。
她曾持此劍橫掃八荒。
她曾站在青云宗之巔,俯瞰萬宗來朝。
她最后...被人從背后推下深淵。
那個人的衣袍上,有一個熟悉的紋路...
“吼!”
疾風狼的吼聲打斷她的回憶。
它已經撲到面前,血盆大口近在咫尺。
蘇槐抬起頭。
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溫柔隱忍的大師姐,而是——
千年前的第一天驕,月清仙子。
她抬手,揮劍。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一記橫斬。
“青云劍訣·第一式。”
劍光閃過。
疾風狼的身體在空中僵住,然后——
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蘇槐站在原地,渾身浴血,手中的劍還在輕輕震顫。
她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我...我剛才干了什么?
那套劍法...我怎么會的?
那些記憶...是真的?
等等,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她看著滿地的妖獸碎片,再看看手中的劍,表情逐漸變得微妙。
......我剛才好像,秒殺了一只三階妖獸?
我,煉氣七層,秒殺了三階妖獸?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難道這妖獸是假的?
她蹲下來,戳了戳地上的碎肉。
是熱的。
是真的。
蘇槐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做出了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不管了。
先拖回去再說。
三階妖獸,老值錢了。
三百靈石?呵,這一只就不止三百!
她開始努力把妖獸**拼起來——雖然碎是碎了點,但內丹還在,皮毛還在,肉還能吃!
等等,這妖獸是怎么炸開的?
我剛才那一劍...有那么厲害?
不應該啊...
難道...
這劍有問題?
她低頭看手里的青云劍。
劍身古樸,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能是把好劍?
我撿到寶了?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
肯定是我運氣好,撿到一把神兵利器,不是我自已厲害!
我還是那個煉氣七層的廢物!
沒錯!
她心安理得地把鍋甩給了劍,拖著妖獸**往外走。
禁地外,一群人正在焦急地等待。
老掌門坐在石頭上,咳得撕心裂肺,但眼睛一直盯著霧中。
大長老不知什么時候醒了,抱著酒壇,但一口都沒喝。
二長老站在最前面,面無表情,但手指微微收緊。
周沉站在陰影里,握著一柄短劍。
錢多多抱著他的布包,來回踱步:“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師姐不會出事吧...”
花想容難得沒有照鏡子,眼眶紅紅的:“都怪我...我應該跟師姐一起去的...”
鐵無雙拎著錘子,憨厚的臉上滿是擔憂:“師姐說過,打鐵要專心,她讓我專心打鐵...”
云小霜裹著斗篷,咳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臉色蒼白如紙:“咳咳咳...師姐...”
小師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霧中傳來動靜。
所有人同時抬頭。
一道身影從霧中走出。
蘇槐。
渾身是血。
拖著一頭...
一頭...
一頭碎成好幾塊的妖獸。
全場死寂。
蘇槐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扯出一個笑容:“那個...我說是它自已撞死的,你們信嗎?”
沒人說話。
老掌門的咳聲停了。
大長老的酒壇掉在地上。
二長老的眼睛微微睜大。
周沉握劍的手松開了。
錢多多的布包掉了。
花想容的胭脂盒掉了。
鐵無雙的錘子掉了。
云小霜不咳了。
小師妹不哭了。
蘇槐被他們盯得有點發毛:“...怎么了?”
老掌門第一個反應過來,又開始咳:“咳咳咳...槐兒...你...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蘇槐連忙擺手,然后把妖獸**往前一拖,“師父你看!三階妖獸!老值錢了!三百靈石肯定夠了!”
她興奮地指著妖獸:“這是內丹,完整的!這是皮毛,雖然破了點但還能賣!這是肉,咱們可以吃好久!”
眾人看著她。
看著那個渾身浴血、拖著一頭巨大妖獸、眼睛亮晶晶地算賬的少女。
周沉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如果仔細看,那可能是一個...笑?
老掌門眼眶突然有點**,但很快掩飾過去,繼續咳:“咳咳...好...好...槐兒辛苦了...”
大長老撿起酒壇,灌了一大口,嘟囔道:“我就說嘛,禁地也沒那么可怕...”
二長老收回目光,恢復雕塑狀態,但嘴角似乎也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錢多多沖過來,圍著妖獸轉圈:“師姐!這個內丹能賣多少?皮毛呢?肉呢?值不值三百?不對肯定值!師姐你太厲害了!”
花想容掏出手帕要給蘇槐擦臉:“師姐你臉上都是血...快擦擦...哎呀這是妖獸血嗎會不會對皮膚不好...”
鐵無雙**頭:“師姐,這妖獸的骨頭能不能給我?我想試試能不能打成兵器...”
云小霜走過來,虛弱地遞給蘇槐一塊手帕:“師姐...咳咳...擦擦...”
小師妹抱著蘇槐的腿,仰頭看她,眼里全是崇拜:“師姐好厲害!”
蘇槐被圍在中間,感受著眾人的關心,心里暖洋洋的。
雖然都是一群不省心的,但...
有家的感覺真好。
她正要說話——
“蘇槐!”
一個震驚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回頭。
是那個特使,不知什么時候又回來了,站在不遠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看看蘇槐,又看看地上那頭妖獸——
三階!
完整的!
不對,碎了,但還是很完整的那種!
內丹還在!
皮毛還在!
這...這至少值五百靈石!
“你...你...”特使指著蘇槐,手都在抖,“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殺得了三階妖獸!你一個煉氣七層!”
蘇槐眨眨眼,然后露出一個非常無辜的笑容。
“特使大人,我說是它自已撞死的,你信嗎?”
特使:“......”
眾人:“......”
妖獸:“......”
(雖然它已經死了)
特使的臉漲成豬肝色,指著蘇槐“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槐繼續無辜地看著他。
三秒后。
特使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走得飛快,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三天后!本使再來!你們給我等著!”
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蘇槐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終于忍不住——
笑了。
爽。
真***爽。
原來扮豬吃老虎是這種感覺?
難怪那么多人喜歡!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眾人。
他們都在看著她。
老掌門眼含淚光,大長老難得清醒,二長老表情柔和,周沉似乎點了下頭,錢多多眉開眼笑,花想容笑得花枝亂顫,鐵無雙憨厚地撓頭,云小霜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小師妹崇拜地抱著她的腿。
蘇槐突然覺得,三天后的事,好像也沒那么可怕了。
管他什么仙盟,管他什么特使。
敢來,老娘就敢打。
就算打不過...
那不是還有這把劍嗎?
她摸了摸腰間的青云劍。
劍身微微震顫,似乎在回應她。
蘇槐抬頭看著天邊的晚霞,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千年前的第一天驕,回來了。
雖然現在只是個煉氣七層的廢物。
當廢物...
也能逆天。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一道黑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然后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天道盟的探子。
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