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在西澳洲建個國》,是作者邦戈島的聶魂的小說,主角為趙承宇林文彬。本書精彩片段:,西歷1901年,秋。,殘陽如血。,漂浮著破碎的號衣、斷裂的刀槍、倒伏的辮子與殘缺的肢體。八國聯軍的鐵蹄剛剛踏碎這座京畿門戶,硝煙尚未散盡,焦糊味、血腥味、火藥味混在咸腥的海風里,嗆得人胸口發悶。,大口喘著氣,右手死死按住左腰的傷口。,浸透了灰色的新軍號服,又順著冰冷的墻磚往下淌,在地上積成小小的一灘。他今年二十二歲,北洋新軍直隸督標下級軍官,官居把總,三個月前,還抱著一腔忠君報國的熱血,操演洋槍...
精彩內容
,秋末。,經過幾日調養,趙承宇的傷勢已大為好轉。高燒徹底退去,腰腹的傷口不再滲血,雖然行動仍有些不便,但已能正常起身走動。胸口那塊外星金屬牌,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微微發熱,持續向他輸送溫和的修復氣息,讓他恢復速度遠超尋常。,他便閉門不出,端坐屋中,靜心消化腦海中那海量的超前知識。、機械原理、化工合成、電力應用、農業育種、戰場急救……一項項遠超這個時代的技術,如同春雨潤物般滲入他的認知之中。許多從前在北洋新軍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洋槍、洋炮、機械原理,此刻對照外星知識,瞬間豁然開朗。,便越心驚于這艘“滄溟號”觀測艦的恐怖底蘊。,隨便拿出一項,也足以讓積貧積弱的中國,在短短數年內脫胎換骨。。,懷璧其罪。
如此逆天之物,一旦泄露,非但他本人會被列強碎尸萬段,恐怕所有**都要引來滅頂之災。在沒有足夠力量自保之前,這件事,只能爛在肚子里,連最親近的人,也只能知曉大概,不能得知全貌。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人。
是一群可靠、敢戰、愿同生共死的志士。
傍晚時分,院門外傳來三聲輕叩,節奏特殊。
趙承宇立刻起身,走到門邊,壓低聲音問:“何人?”
“裕和祥送油。”門外傳來暗號。
正是林文彬約定的接頭信號。
趙承宇拉開門閂,林文彬快步走入,身后還跟著四個人。
一進門,林文彬便壓低聲音,難掩喜色:“承宇,人我給你帶來了,全是當年大沽口跟你一起血戰過的兄弟,個個可靠,對清廷早已恨之入骨!”
趙承宇目光一掃,心中頓時一熱。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眼神剛毅,正是他在北洋新軍時的哨官,張鐵山。
張鐵山出身行伍,武藝高強,槍法極準,為人忠義勇猛,大沽口一戰時,曾背著受傷的趙承宇殺出重圍,兩人是過命的交情。
緊隨其后的,是李默、陳濤、周福生。
三人都是新軍下級軍官,年輕果敢,受過新式**訓練,親眼目睹戰友慘死、**無能,心中早已充滿憤懣與絕望。
“趙大哥!”
張鐵山一步上前,握住趙承宇的手,聲音哽咽,“我們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這些日子,我們在津門四處躲藏,洋兵、亂兵殺個不停,日子根本沒法過!”
李默、陳濤、周福生也紛紛上前,眼圈發紅。
昔日同生共死的兄弟,在亂世之中重逢,恍如隔世。
趙承宇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這些人,是他未來建軍的班底,是他最信任的臂膀。
“諸位兄弟,”趙承宇壓下心中激蕩,神色一正,“今日讓文彬把你們找來,不是為了敘舊,而是有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要與你們商議。”
他示意眾人圍坐,關好門窗,確認絕對安全后,才緩緩開口:
“你們也都看到了,大沽口一戰,我大清一敗涂地,京城陷落,太后西逃,洋人在中原燒殺搶掠,****。**腐朽,官員貪鄙,軍紀渙散,這樣的**,這樣的**,還能守嗎?”
一句話,戳中了所有人心中最痛的地方。
張鐵山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齒:“守個屁!聶提督那么忠勇,照樣戰死沙場!咱們浴血奮戰,**卻在后面拖后腿,這樣的**,早亡早好!”
“可咱們不守,又能如何?”李默苦笑一聲,滿臉絕望,“咱們都是當兵的,除了打仗,什么都不會,留在中原,要么被洋人殺,要么被亂兵殺,要么**,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陳濤和周福生也紛紛低下頭,滿臉苦澀。
他們空有一身武藝和熱血,卻在這亂世之中,找不到一絲出路。
趙承宇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有力:“死路,是因為咱們還在這爛透了的中原。
若是……咱們離開這里呢?”
“離開?”眾人一愣,抬頭看著他。
“去哪里?”張鐵山脫口而出,“南洋?早就被洋人占了!海外?咱們**去了,就是豬仔,任人宰割!”
“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趙承宇一字一頓,“南太平洋,****。”
“**?”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茫然。
他們只聽過西洋、東洋、南洋,對那片遠在萬里之外的**,幾乎一無所知。
林文彬立刻起身,在桌上用炭筆畫了一個簡易的世界地圖,指著南方一片廣袤的陸地:“諸位兄弟,**在這里,遠離歐亞**,英國雖然在東邊有幾個小據點,可西部千里荒原,幾乎是無主之地,地廣人稀,土地肥沃,礦產無數!”
“那里沒有清廷的壓迫,沒有洋人的重兵,沒有連年的戰亂。
咱們去那里,墾荒、開礦、建房、練兵,建立一個屬于咱們**自已的**!”
“自已的**?”
眾人徹底驚呆了,瞪大雙眼,看著林文彬,又看向趙承宇,仿佛在聽天方夜譚。
張鐵山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趙大哥……林先生……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里重洋,咱們怎么去?就算去了,無依無靠,怎么活?”
“我知道你們不信。”趙承宇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那塊漆黑的金屬牌,放在桌上。
幽藍微光在昏暗的屋內一閃而逝,神秘而懾人。
“這是我在大沽口外撿到的天外奇物,里面藏著鬼神莫測的秘密。”趙承宇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它能教咱們煉出比洋人更硬的鋼鐵,造出比洋人更利的槍炮,種出比現在多幾倍的糧食,治好連洋大夫都治不好的傷病。”
他沒有說出“外星星際艦船”這類驚世駭俗的真相,只以“天外奇物”代之。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眾人震撼得說不出話。
趙承宇繼續道:“我知道,此行九死一生。
橫渡大洋,風浪無情,可能船毀人亡;
登陸蠻荒,野獸出沒,土著環伺,可能埋骨他鄉。
可諸位想一想,留在中原,是必死無疑;
遠赴**,是死中求活。
與其在這里屈辱等死,不如豁出性命,為自已,為子孫后代,拼出一條生路!”
“咱們在那里,不剃發,不留辮,不受洋人欺辱,不受官吏壓迫。
咱們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少者有書讀,壯者有兵護。
咱們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一面嶄新的旗幟,一個真正屬于**的強國!”
“將來國力強盛,咱們再打回來,雪庚子之恥,復華夏榮光,讓洋人再也不敢小看咱們中國人!”
趙承宇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眾人心中轟然炸響。
絕望、麻木、灰暗的眼底,一點點燃起光芒。
那是對生存的渴望,對尊嚴的渴望,對未來的渴望。
張鐵山猛地站起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如洪鐘:“趙大哥!你有勇有謀,又有天外奇物相助,我張鐵山跟你干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李默、陳濤、周福生對視一眼,也紛紛跪倒在地。
“我等愿追隨趙大哥,遠赴**,重建華夏,雖萬死不辭!”
四人齊聲跪拜,氣勢如山。
趙承宇連忙將眾人一一扶起,眼眶發熱:“好!好兄弟!從今往后,咱們不再是清廷的兵,咱們是華夏新邦的開拓者!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五人手臂相挽,聲音鏗鏘,震得屋中塵土簌簌落下。
這一刻,津門小院之內,義薄云天。
一支未來將橫掃**、威震世界的力量雛形,就此誕生。
接下來數日,小院成了秘密聚義之地。
林文彬動用全部人脈與資產,不斷聯絡失散的新軍志士、**的維新志士、走投無路的華工和破產農民。
每來一人,趙承宇便以大義相激,以未來相誘,以奇物為證。
對清廷絕望、對亂世心死的人們,如同在黑暗中看到明燈,紛紛死心塌地,愿意追隨他遠赴海外。
短短十幾天,聚集而來的可靠之人,便已有三十七人。
其中,新軍退伍將士十七人,懂**,能打仗;
維新派書生五人,有文化,懂算賬;
工匠、農民、水手十五人,會手藝,能墾荒,能行船。
人雖不多,卻五臟俱全,正是開荒建國最需要的班底。
林文彬將變賣全部家產、商鋪、田地所得的銀兩,一一清點,擺在趙承宇面前。
“承宇,我所有的身家,一共折白銀三萬七千兩,全部在這里。這是咱們出海的路費、買船的錢、路上的口糧,一分一厘,都用在刀刃上。”
趙承宇看著桌上成堆的銀兩,心中感動。
林文彬傾家蕩產,毫無保留,這份信任與忠義,重逾千斤。
“文彬,此恩,我趙承宇永生不忘。”
“你我兄弟,何必說這話。”林文彬微微一笑,“將來**建國,你做開國之君,我做開國之臣,咱們一起青史留名。”
趙承宇點了點頭,開始分配任務。
“張鐵山,你帶領所有退伍**,日夜操練,整理軍械,把咱們能收集到的**、**、**全部集中起來,嚴格保管,路上以防不測。”
“是!”張鐵山轟然應諾。
“李默、陳濤,你們兩人負責采購物資。糧食、藥品、布匹、工具、火種、鹽巴……凡是路上能用、登陸能活的,全部悄悄采購,分批運到小院,不得引起洋人和清廷暗探注意。”
“明白!”
“周福生,你精通水性,熟悉海船,你負責去塘沽碼頭,秘密尋找可靠的船主,買一艘載重足夠、性能可靠的海船,不要西洋大船,太惹眼,就買一艘中型遠洋沙船,偽裝成南洋商船。”
“放心吧趙大哥,我一定辦好!”
“文彬,你繼續聯絡人員,同時偽造身份文牒,把所有人都偽裝成南洋經商的商人、工匠、水手,避開洋兵檢查。”
“交給我。”
眾人領命,各自行動。
小院之內,分工明確,秩序井然,人人眼中都充滿干勁。
從前的絕望與麻木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趙承宇站在屋中,看著忙碌而堅定的眾人,再一次伸手按住胸口的金屬牌。
“滄溟號,你看到了嗎?
我趙承宇,沒有辜負你的傳承。
我會帶著這群兄弟,活下去,走出去,在萬里之外,建立一個強大的****。”
一股微弱的溫熱感,從胸口傳來,仿佛是無聲的回應。
就在一切籌備順利進行之時,意外卻突然降臨。
這日深夜,周福生臉色慘白、氣喘吁吁地沖回小院,一進門便失聲急道:
“趙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趙承宇心頭一沉:“慢點說,怎么了?”
周福生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聲音發顫:“塘沽碼頭……來了大批洋兵和清廷巡警,正在**所有出海船只,說是****司令部下令,嚴防亂黨**海外,凡是去往南洋、**方向的船只,一律扣押,人員全部抓起來審問!”
“什么?!”
眾人臉色驟變。
船是他們出海唯一的希望,若是買不到船,若是海路被封,他們所有的計劃,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林文彬臉色凝重:“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或者清廷察覺到咱們要異動。洋兵把守嚴密,咱們再想從塘沽出海,比登天還難!”
張鐵山握緊拳頭,目眥欲裂:“***!洋人和清廷這是要把咱們**在這里啊!”
屋中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剛剛燃起的希望,仿佛要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
趙承宇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
塘沽不能走,那還能從哪里走?
大沽口被聯軍占領,戒備森嚴;
煙臺、威海衛,同樣是列強控制……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一個被遺忘的港口,浮現在他的腦海。
他猛地抬頭,眼中**爆射,聲音堅定無比:
“海路封不死咱們。
塘沽不能走,咱們就去——膠州*,青島口!”
眾人一愣:“青島?那不是德國人的地盤嗎?”
“正是德國人的地盤。”趙承宇沉聲道,“德國與英國、**不和,對清廷亂黨并不熱衷追殺,防備比天津松得多。咱們化裝成山東流民,繞道前往青島,從那里秘密雇船出海,直航**!”
“洋人和清廷以為封死了塘沽,就斷了咱們的生路。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咱們會另尋出路。”
“這一計,叫作——暗渡陳倉!”
燈光之下,趙承宇神色從容,胸有成竹。
剛剛陷入絕境的眾人,再次看到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