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返還系統:孽徒總想欺師怎么辦》,講述主角葉天蘇夜的愛恨糾葛,作者“白駒凰兮”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收徒大典。,十座測靈碑前隊伍排成長龍。各峰執事、長老端坐高臺,目光如炬地掃過場中少年,時不時為某個亮起的光芒點頭或搖頭。“火靈根,七品!可入烈陽峰內門!水木雙靈根,主水六品!碧波峰收了!”,靈氣蒸騰如霧。今年是三十年一度的“大選年”,整個東域有靈根的少年幾乎都匯聚于此,期盼著一朝入仙門,從此不同凡俗。,是廣場最西側那個孤零零的席位。,一把歪腿的竹椅。桌上連塊測靈碑都沒有,只擺著個褪色的木牌,上書...
精彩內容
,收徒大典。,十座測靈碑前隊伍排成長龍。各峰執事、長老端坐高臺,目光如炬地掃過場中少年,時不時為某個亮起的光芒點頭或搖頭。“火靈根,七品!可入烈陽峰內門!水木雙靈根,主水六品!碧波峰收了!”,靈氣蒸騰如霧。今年是三十年一度的“大選年”,整個東域有靈根的少年幾乎都匯聚于此,期盼著一朝入仙門,從此不同凡俗。,是廣場最西側那個孤零零的席位。,一把歪腿的竹椅。桌上連塊測靈碑都沒有,只擺著個褪色的木牌,上書“青云峰”三個字,字跡都已模糊。。
約莫二十出頭,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正歪在椅子里打哈欠。陽光落在他臉上,映出一張清秀卻沒什么精神的臉。他叫葉天,青云峰現任峰主——如果那三間破瓦房、半畝荒藥田也能稱作“峰”的話。
“看,又是葉峰主。”
“嘖嘖,十年了,每次大典都來,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廢話,誰愿意去青云峰?要傳承沒傳承,要資源沒資源,連峰主自已都——”
說話的外門弟子壓低聲音,做了個“零”的手勢,周圍幾人會心低笑。
葉天像是沒聽見,又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擠出點淚花。
他是真困。
昨夜琢磨那本祖傳的《青云養氣訣》到半夜——倒不是勤奮,純粹是失眠。書里那些玄之又玄的吐納法門,他試了十年,體內依舊空空如也,半絲靈氣都沒攢下。
有時葉天自已都懷疑,當年師父——**峰主,那位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說“青云峰千年傳承就靠你了”的老頭——是不是糊涂了。把峰主之位傳給一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凡人?
“葉天。”
一道傳音入耳,沉穩中帶著無奈。
葉天抬頭,看見高臺中央,須發皆白、身著紫金道袍的掌門正看向他。掌門身側,各峰峰主、長老的目光也若有若無掃來,大多帶著戲謔或漠然。
“按宗規,每峰至少需納一徒。”掌門的聲音直接在葉天腦中響起,“你……去廣場上看看,若有實在無處可去的,便領回去吧。總不能讓青云峰在你這一代絕了傳承。”
這話說得很委婉。
翻譯過來就是:去撿個別人不要的破爛。
葉天扯了扯嘴角,起身,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慢悠悠朝廣場中心走去。
所過之處,人群自然分開條道。少年們好奇地打量他,年長些的弟子則紛紛避開目光,仿佛靠近他會沾染霉運。
“這就是青云峰主?看著好年輕……”
“年輕頂什么用?聽說十年了還是凡人,靠祖上余蔭才占著峰主之位。”
“噓,小聲點……”
葉天全當沒聽見,目光懶洋洋掃過那些測靈碑。
石碑高約丈許,通體漆黑,少年手掌按上去,便會亮起不同色澤、不同高度的光芒。色澤對應靈根屬性,高度則代表品級——最高九品,最低一品。能亮起三品以上,便有資格入外門;六品以上,可直入內門。
此刻,一座碑前突然喧嘩起來。
“金靈根,八品!”
“不,不對!你們看,那光在變!”
只見那座測靈碑上,原本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開始扭曲、擴散,緊接著,一絲混沌的灰色從金光中滲透而出,迅速彌漫,將整座石碑染成一片混沌不明的灰蒙!
“這是……異象?”
“從未見過!”
高臺上,數位長老霍然起身。烈陽峰峰主,一位赤發老者,眼中**爆射:“混沌之氣!這是傳聞中的混沌靈根!”
全場死寂一瞬,隨即嘩然!
混沌靈根!古籍中記載的先天道體,億萬無一!修煉任何屬性功法都事半功倍,更傳說有窺探天地本源之能!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石碑前的少年身上。
那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身粗布黑衣,身形瘦削,面容還帶著稚嫩,但眉宇間已有種與年齡不符的冷峻。他緩緩收回手,石碑上的混沌光芒逐漸黯淡,最終恢復漆黑。
少年轉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高臺。
那一瞬,葉天恰好與他對視。
少年眼眸漆黑,深不見底,像兩口古井,無波無瀾。但就在視線接觸的剎那,葉天心臟莫名一跳——那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嘲弄。
仿佛在嘲笑這滿場喧嘩,嘲笑那些炙熱的目光。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烈陽峰主第一個開口,聲音盡量溫和,卻掩不住激動。
“蘇夜。”少年聲音清冷。
“好!蘇夜,你可愿入我烈陽峰?本座可收你為親傳,傾盡資源——”
“碧波峰愿以鎮峰功法相授!”
“天劍峰可予你劍子之位!”
“我丹鼎峰……”
各峰峰主、長老再也坐不住,紛紛開口,許諾的條件一個比一個驚人。廣場上其余少年都看呆了,眼中滿是羨慕嫉妒。
蘇夜卻只是靜靜站著,等眾人說完,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全場:
“弟子,想入青云峰。”
喧嘩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為自已聽錯了。
高臺上,掌門也怔了怔:“你……說什么?”
蘇夜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準確落在那道正準備溜回角落的青衫身影上。他邁步,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葉天面前,一撩衣擺,單膝跪地:
“弟子蘇夜,愿拜入青云峰,請峰主收錄。”
葉天僵在原地。
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少年,又抬頭看看高臺上那些峰主長老們精彩紛呈的臉色——從錯愕,到難以置信,再到看瘋子般的眼神。
最后,他目光落回蘇夜臉上。
少年垂著頭,姿態恭敬,可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和那雙漆黑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近乎**的平靜,讓葉天脊背莫名發涼。
這家伙……不對勁。
“葉峰主。”掌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濃濃的無奈,“既然此子自愿,你便收下吧。也是你青云峰的機緣。”
機緣?
葉天看著蘇夜,蘇夜也恰好抬眼看他。
四目相對。
少年眼底那抹冰冷更深了,深得像是萬載寒潭,沒有絲毫屬于這個年紀的熱切或期待。只有一片漠然,以及漠然深處,某種葉天看不懂的東西。
“系統檢測到符合綁定條件的‘逆徒’。”
“萬界返還系統激活中……”
“綁定成功。宿主:葉天。綁定弟子:蘇夜。”
“規則載入:”
“一、贈予弟子任意物品,弟子接受后,將隨機獲得1-10000倍同類返還。返還倍數與弟子接受時的‘情緒波動值’正相關。”
“二、弟子修煉所得修為,宿主將同步獲得1%-10%的修為反饋。弟子境界、功法越強,反饋比例越高。”
“三、贈予物品需為宿主‘合法擁有’,贈予行為需符合‘師徒邏輯’。”
“新手禮包已發放,請查收。”
一連串冰冷、機械的聲音在葉天腦海中炸開。
他瞳孔微縮,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是盯著蘇夜,盯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懶洋洋的,伸手入懷,摸了半天,摸出半塊用油紙包著、已經有點干硬的糕點。
這是他早上出門前隨手揣的,最下品的靈谷混著普通麥粉做的,勉強能補充點體力,味道寡淡,連外門雜役都不太愛吃。
葉天把半塊靈糕往前一遞。
“拜師禮。”
聲音平淡,像是在遞塊石頭。
蘇夜雙手接過,低下頭:“謝師尊。”
聲音恭敬,動作標準。
可就在他指尖觸到靈糕的瞬間,葉天腦中提示音瘋狂響起:
“檢測到弟子‘蘇夜’產生劇烈情緒波動:極致鄙夷(峰值)。”
“贈予物品:下品靈糕(半塊)。”
“觸**緒暴擊,返還倍數計算中……”
“計算完成。返還倍數:1000倍。”
“返還物品:萬年地心乳(一瓶)。”
“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葉天維持著遞東西的姿勢,手指幾不**地顫了一下。
萬年地心乳?
那玩意兒不是傳說中的天地靈物嗎?一滴就能洗筋伐髓,一瓶……能換下一座青云峰了吧?
他緩緩收回手,看著蘇夜小心翼翼(在他眼中是嫌棄又不愿表露)地將那半塊靈糕收進懷里,動作標準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起來吧。”葉天轉身,朝青云峰方向走去,“跟上。”
蘇夜起身,沉默地跟在葉天身后半步。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依舊死寂的廣場,穿過那些驚愕、不解、嘲弄、惋惜的目光,慢慢走遠。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廣場才“轟”地一聲,重新炸開鍋。
“瘋了!那小子絕對瘋了!”
“混沌靈根啊!拜入青云峰?自毀前程!”
“我看是腦子有問題……”
高臺上,烈陽峰主臉色鐵青,重重哼了一聲。其余峰主也神色各異,最終化為一聲嘆息或冷笑。
只有掌門,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眉頭微皺,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
回青云峰的路很長。
青云峰在宗門最西側,靠近護山大陣邊緣,靈氣稀薄,山路年久失修。葉天走得不快,蘇夜也沉默地跟著。
一路上,葉天能感覺到,身后那道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背上。
很冷。
像毒蛇的信子,輕輕**。
他在觀察我。葉天想。用某種我不知道的方法,在探查我的底細。
果然,走了約莫一刻鐘,身后傳來蘇夜平靜的聲音:
“師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說。”
“師尊修為……似乎與傳聞不同。”
葉天腳步不停:“哦?什么傳聞?”
“傳聞師尊十年未能引氣入體。”蘇夜的聲音依舊恭敬,但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可弟子感知,師尊體內靈氣雖微弱,卻精純凝實,遠勝尋常練氣弟子。不知師尊修煉的是何等妙法,竟能瞞過全宗?”
葉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體內那點靈氣,是剛剛系統綁定瞬間,莫名其妙滋生的一絲——大概只有頭發絲那么細,若不仔細探查根本察覺不到。
可這蘇夜,竟然能感覺到?
而且聽這意思,他這一路都在暗中探查自已?
葉天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又打了個哈欠:“你看錯了。為師只是昨夜沒睡好,氣血有點虛浮。”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蘇夜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可葉天背上的寒意,更重了。
……
青云峰,名副其實。
三間瓦房,一個雜草叢生的小院,半畝藥田里稀稀拉拉長著幾株蔫黃的草藥。唯一能看的,是院中那棵老槐樹,枝葉還算茂盛。
“東廂房,自已收拾。”葉天指著最左邊那間瓦房,“缺什么跟我說——雖然說了我也未必有。”
蘇夜掃了眼院子,臉上沒什么表情,只點點頭:“是。”
他徑自走向東廂,推開門,灰塵撲簌簌落下。屋內只有一床、一桌、一凳,床上連被褥都沒有。
蘇夜站在門口,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轉身,走到院中水井邊,打水,開始擦拭屋子。
動作麻利,一絲不茍。
葉天靠在槐樹下的破搖椅上,看著他忙進忙出,心里那點不安越來越濃。
太鎮定了。
一個身懷混沌靈根、本該萬眾矚目的天才,被扔到這種破爛地方,沒有怨言,沒有質問,甚至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就像……這一切早在他預料之中。
“系統。”葉天在心里默念。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開,左側是他的信息:
宿主:葉天
境界:凡人(偽:練氣一層)
功法:無
物品:萬年地地乳(一瓶)
右側是蘇夜的信息:
弟子:蘇夜
境界:凡人(未修煉)
靈根:混沌靈根(未覺醒)
資質:萬古無一
當前情緒:探究/殺意(淡)
忠誠度:-100(恒定)
葉天目光在“忠誠度-100”和“殺意(淡)”上停了停。
-100的忠誠度,他理解,畢竟剛認識。
可“殺意”?
就因為那半塊靈糕?
不,不對。
這殺意,從見面那一刻就有了。拜師,下跪,接過靈糕……每一個動作都標準恭敬,可那層恭敬的殼子下面,是冰冷的、針尖般的敵意。
為什么?
葉天想不通。
他記憶里,從沒見過這個蘇夜,更談不上結仇。
一個身懷混沌靈根、前途無量的天才,為什么要對他這個“廢柴峰主”產**意?
而且,系統提示里,“逆徒”那兩個字,也讓他很在意。
“逆徒”和“普通徒弟”,有什么區別?
“師尊。”
蘇夜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少年已經收拾完屋子,連院子里的雜草都拔了一小片,此刻正站在搖椅旁,微微躬身:“弟子已安頓好。不知師尊何時傳授功法?”
葉天抬眼看他。
夕陽西下,余暉給少年輪廓鍍了層金邊。他低著頭,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側臉線條干凈利落,甚至帶著點未脫的稚氣。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恭敬、勤勉、天賦絕佳的好徒弟。
除了葉天。
葉天能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手指微微蜷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急。”葉天從搖椅上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修煉一途,根基最重要。你先熟悉環境,明日再說。”
他從懷里摸出那本《青云養氣訣》——翻得邊角都卷了,遞給蘇夜。
“這書你拿去看看,雖然粗淺,但打基礎還行。”
蘇夜雙手接過,翻開第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是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寫著最基本的引氣口訣,旁邊還有葉天十年前練字時亂畫的涂鴉。
他盯著那頁看了兩秒,然后合上書,恭聲道:“謝師尊。”
“嗯。”葉天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我睡會兒,吃飯不用叫我。”
“是。”
腳步聲遠去,東廂房門輕輕關上。
葉天閉著眼,呼吸平穩。
直到夜幕徹底降臨,星光灑落,他才緩緩睜開眼。
眼中已無半分慵懶。
他坐起身,看向東廂房。
窗紙上,映出少年端坐的身影,似乎在看書。
看了很久。
葉天輕手輕腳起身,回到自已那間稍大點的正房,關上門。
他坐到桌前,心念一動。
一個巴掌大的玉瓶出現在手中,觸手溫潤,瓶身晶瑩剔透,能看見里面晃動的乳白色液體,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清香。
只是聞一口,就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萬年地心乳。
真給了。
不是夢。
葉天握著玉瓶,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十年了。
在這青云峰上,當了這個十年廢物,受了十年白眼。
今天,終于……
他深吸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系統是真的,地心乳是真的,蘇夜……也是真的。
那個身懷混沌靈根、對他有殺意、忠誠度負一百的“逆徒”,是真的。
為什么?
葉天想不通,索性不想。
他打開瓶塞,小心倒出一滴地心乳,含入口中。
液體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溫熱的洪流,瞬間沖入四肢百骸!
劇痛!
像是千萬根針在經脈里亂扎,又像是整個人被扔進熔爐。葉天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已叫出聲。
汗水瞬間濕透衣衫。
他能感覺到,那滴地心乳在體內橫沖直撞,所過之處,干涸十年的經脈被粗暴地撐開、撕裂,又迅速被乳白色的能量修復、拓寬。
雜質從毛孔滲出,黑乎乎、油膩膩。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
葉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氣息竟帶著淡淡的灰色——是體內積攢了十年的濁氣、病氣。
他睜開眼,世界從未如此清晰。
月光透過窗紙,他能看清每一縷纖維的紋路;蟲鳴在遠處,他能分辨出是哪一種蟲子,在哪個方位。
身體輕得像是要飄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掌。
心念微動。
一絲乳白色的靈氣,從掌心緩緩涌出,凝而不散,散發著純凈溫和的氣息。
練氣一層。
不,不止。
葉天能感覺到,體內靈氣總量遠超尋常練氣一層,精純程度更是天壤之別。
是地心乳的效果,還是混沌靈根反饋的修為已經開始起作用?
他看向系統面板。
宿主:葉天
境界:練氣一層(實際戰力:約等于練氣三層)
功法:無
物品:萬年地心乳(一瓶,已使用一滴)
弟子:蘇夜
境界:凡人(未修煉)
靈根:混沌靈根(未覺醒)
資質:萬古無一
當前情緒:沉思/殺意(淡)
忠誠度:-100(恒定)
果然。
而且,在蘇夜的信息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修為反饋:未激活(需弟子開始修煉)
葉天盯著那行字,又看向“忠誠度-100”和“殺意(淡)”。
一個想殺自已的徒弟。
一個只要給他東西、讓他修煉,自已就能變強的系統。
這組合……
葉天忽然笑了。
笑得有點無奈,又有點……興奮。
他收好玉瓶,擦掉身上的污垢,換了身干凈衣服。
推**門。
月色正好。
東廂房的燈還亮著,窗紙上,少年的身影依舊端坐,像尊雕塑。
葉天看了幾秒,轉身回屋,關門。
躺在床上,他睜著眼,看著房梁。
明天。
明天,該怎么辦?
那本《青云養氣訣》粗淺得可笑,蘇夜那種天才,恐怕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
然后呢?
然后他就會開始修煉,自已就能獲得反饋。
然后呢?
他會越來越強。
強到足以……殺我?
葉天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睡意全無。
……
東廂房。
蘇夜坐在桌前,面前攤著那本《青云養氣訣》。
他沒有看。
目光落在窗紙上,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樹的影子上,落在正房那扇緊閉的門上。
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書頁邊緣。
粗糙,泛黃,還有涂鴉。
像個孩童的玩具。
他想起今天廣場上那些炙熱的目光,那些許諾,那些驚呼。
想起高臺上那些人眼中的貪婪、期待、算計。
想起最后,那個青衫青年遞過來的半塊靈糕。
干硬,廉價,甚至有點磕磣。
蘇夜慢慢握緊拳頭。
指甲嵌進掌心,刺痛。
十年了。
從那個血夜,從全族上下三百口人倒在眼前的那一刻起,他活著,就只剩一個目的。
變強。
強到足以撕碎所有仇人,強到足以踏平那座山,強到足以……問一句為什么。
混沌靈根?
天才?
呵。
他不需要這些虛名,不需要那些資源,不需要任何人的期待。
他只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光明正大留在青云宗的身份。
以及……接近那個人的機會。
蘇夜抬起頭,看向正房方向。
目光冰冷,深不見底。
師尊。
他在心里默念這兩個字,舌尖抵著牙齒,輕輕碾磨。
我們,慢慢來。
窗外,月色西斜。
院中老槐樹的影子,緩緩拉長,將兩間屋子,都拖進一片深沉的黑暗里。
夜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