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鎏金迷局:舊租界異聞錄》是釣魚島島主創作的一部懸疑推理,講述的是沈硯沈硯辭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公共租界的霓虹如鎏金般潑灑在黃浦江面,將十里洋場的浮華映照得愈發灼目。藏珍閣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推開,帶著一身夜露的沈硯辭緩步走入,青灰色長衫下擺掃過門檻處的青苔,袖口繡著的暗金云紋在燭火下流轉著微光。“先生,您可算回來了。” 伙計阿忠連忙迎上來,手里捧著一個鎏金托盤,“方才有人送來一封請柬,說是工部局的李總長有請,今晚在匯豐銀行頂樓辦酒會。”,露出一雙深邃如古潭的眼眸,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周身帶...
精彩內容
,公共租界的霓虹如鎏金般潑灑在黃浦江面,將十里洋場的浮華映照得愈發灼目。藏珍閣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推開,帶著一身夜露的沈硯辭緩步走入,青灰色長衫下擺掃過門檻處的青苔,袖口繡著的暗金云紋在燭火下流轉著微光。“先生,您可算回來了。” 伙計阿忠連忙迎上來,手里捧著一個鎏金托盤,“方才有人送來一封請柬,說是工部局的**長有請,今晚在匯豐銀行頂樓辦酒會。”,露出一雙深邃如古潭的眼眸,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周身帶著江南士族特有的溫潤,卻又藏著幾分看透世情的冷冽。他目光落在托盤上的請柬,那是一方暗紅色絲絨封面,燙金的纏枝蓮紋間,竟隱隱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長?” 沈硯辭指尖撫過絲絨表面,觸感細膩卻帶著幾分陰寒,“我與他素無交情,怎會突然相邀?送請柬的人說,是聽聞先生鑒寶眼光獨到,今晚酒會上有幾件稀世古物,想請先生掌掌眼。” 阿忠撓了撓頭,“那人穿著黑色西裝,看著像是洋人身邊的保鏢,說話冷冰冰的,不像善類。”,指尖剛觸碰到封面內側,眼前忽然閃過一片猩紅 —— 殘垣斷壁間,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支鎏金簪子,簪頭的珍珠染成了暗紅色。殘影轉瞬即逝,他眉頭微蹙,指尖已沁出薄汗。,但凡接觸到承載過強烈執念或血腥過往的古物,便能窺見片段殘影。而這封請柬,分明帶著人命官司的戾氣。“先生,您怎么了?” 阿忠見他神色凝重,連忙問道。
“沒什么。” 沈硯辭將請柬收入袖中,目光掃過店內陳列的古董:青銅鼎上的饕餮紋猙獰可怖,宋代瓷瓶的冰裂紋如蛛網蔓延,明代黃花梨木椅的扶手被摩挲得發亮。這些跨越千年的古物,各自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而他,便是那個能讀懂故事的人。
“備好馬車,我去會會這位**長。” 沈硯辭轉身拿起掛在墻上的貂皮大衣,“對了,把我那枚和田玉扳指拿來。”
阿忠連忙取來扳指,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上面雕刻著辟邪的饕餮紋,溫潤通透。沈硯辭將扳指戴上,玉質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方才窺見殘影的不適感漸漸消散。這枚扳指是他自幼佩戴之物,能平復他異稟帶來的反噬。
當晚八點,匯豐銀行頂樓的酒會正酣。水晶吊燈如瀑布般傾瀉下鎏金般的光芒,衣香鬢影間,洋人紳士端著香檳談笑風生,名媛淑女穿著最新款的旗袍,裙擺搖曳如蝶。空氣中彌漫著雪茄的醇厚、香水的馥郁,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陰翳。
沈硯辭剛踏入宴會廳,便被眼前的奢華震懾。地板是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倒映著水晶燈的光影;墻壁上掛著歐洲名家的油畫,畫框鎏金,價值連城;角落的樂隊演奏著爵士樂,旋律慵懶而曖昧。
“沈先生,久仰大名。”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臉上堆著笑容,正是工部局的**長。他身材微胖,頂著一頭油亮的背頭,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早就聽聞藏珍閣的沈先生鑒寶如神,今日能請到您,真是蓬蓽生輝。”
沈硯辭微微頷首,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長客氣了,不知您所說的古物何在?”
“不急不急。” **長擺了擺手,將他引到香檳塔旁,“先嘗嘗這 1900 年的勃艮第,難得的佳釀。”
沈硯辭接過香檳杯,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杯壁,忽然又閃過一片殘影:**長在密室中與一個黑衣人交談,桌上擺著一個鎏金**,**里似乎裝著什么重要的東西。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笑道:“**長今日宴請的,似乎都是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都是些生意上的伙伴,還有幾位洋人領事。” **長說著,指向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洋人,“那位是英租界的領事先生,對東方古物很感興趣。”
沈硯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洋人面色陰沉,正盯著宴會廳中央的一個玻璃展柜,展柜里擺放著一尊鎏金佛像,高約三尺,佛像面容慈悲,瞳孔卻是純黑的,透著幾分詭異。
“那便是今晚的重頭戲?” 沈硯辭問道。
“正是。” **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是一尊唐代鎏金****像,剛從敦煌運來,據說有祈福消災的奇效。”
沈硯辭緩步走向展柜,目光落在佛像的瞳孔上。就在這時,他的指尖忽然傳來一陣刺痛,扳指上的饕餮紋似乎在發燙。眼前再次閃過殘影:黑暗中,有人用利器劃破手掌,將鮮血滴在佛像瞳孔上,佛像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沈先生,您覺得這佛像如何?” 一個嬌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硯辭轉身,只見一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站在身后,旗袍上繡著淡粉色的桃花,領口和袖口滾著鎏金鑲邊,容貌清麗,眼神卻帶著幾分探究。她手中拿著一把鎏金折扇,扇面上畫著水墨山水。
“小姐謬贊,在下只是略懂皮毛。” 沈硯辭拱手道。
“我叫蘇曼卿,是**長的外甥女。” 女子輕笑一聲,折扇輕搖,“我聽說沈先生能從古董中看出過往,不知這佛像,藏著什么故事?”
沈硯辭目光微凝,眼前閃過蘇曼卿倒在血泊中的畫面,與之前請柬上的殘影重疊。他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目光:“佛像慈悲,藏著的自然是渡化世人的善念。”
蘇曼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笑道:“沈先生倒是謹慎。不過,我總覺得這佛像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讓人心里發毛。”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忽然熄滅,只剩下展柜里的佛像散發著微弱的鎏金光芒。尖叫聲驟然響起,有人喊道:“停電了!快拿蠟燭來!”
混亂中,沈硯辭感覺到有人撞到了自已,他下意識地扶住對方,卻發現是蘇曼卿。她的手冰涼,帶著一絲顫抖。
“別怕。” 沈硯辭低聲道。
“嗯。” 蘇曼卿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們。”
片刻后,傭人拿著蠟燭趕來,宴會廳里漸漸恢復秩序。可就在這時,**長突然驚呼一聲:“佛像!佛像的眼睛怎么變紅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展柜里的鎏金佛像,原本純黑的瞳孔竟變成了暗紅色,像是染了血一般,透著詭異的光芒。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佛像的嘴角,似乎真的向上勾起了一抹笑容。
“這…… 這是怎么回事?” 一個洋人領事嚇得后退一步,手中的香檳杯摔在地上,碎裂聲刺耳。
沈硯辭快步走到展柜前,仔細觀察著佛像。他發現佛像的底座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小的血痕,順著底座的雕花紋路蜿蜒而下,與暗紅色的瞳孔遙相呼應。
“**長,這佛像今晚是否被動過手腳?” 沈硯辭轉頭問道。
**長臉色蒼白,搖了搖頭:“沒有啊,一直放在這里,有保鏢看著的。”
“不可能!”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上前一步,“我一直守在門口,沒人靠近過展柜!”
沈硯辭指尖再次撫上展柜玻璃,眼前閃過清晰的殘影: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趁著停電的混亂,用一根細針將鮮血注入佛像的瞳孔,動作快如鬼魅。而那人的身形,竟與蘇曼卿有幾分相似。
“沈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嗎?” 蘇曼卿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似乎真的被嚇壞了。
沈硯辭轉頭看向她,只見她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他心中一動,笑道:“或許是佛像顯靈,警示我們今晚有血光之災。”
話音剛落,宴會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巡捕沖了進來,神色慌張地喊道:“**長!不好了!樓下發現一具女尸,胸口插著一支鎏金簪子!”
**長臉色瞬間慘白,癱坐在椅子上。沈硯辭目光一沉,那支鎏金簪子,正是他在殘影中看到的兇器。
蘇曼卿捂住嘴,眼中滿是驚恐:“是…… 是誰遇害了?”
“是…… 是您的表妹,張小姐。” 巡捕結結巴巴地說道。
蘇曼卿身子一晃,險些摔倒,沈硯辭伸手扶住她,卻感覺到她的指尖微微發燙。他心中已然明了,這起命案,與眼前的鎏金佛像,還有這封血色請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這場鎏金酒會,不過是迷局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