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太子用畫筆讓我攀上極樂巔峰。

他用蘸滿朱砂的狼毫，在我身上畫了一整夜的荒唐。

翌日，我未入東宮，***卻傳遍京城。

魏家滿門流放，我從待嫁的太子妃，淪為全城唾棄的**。

母親在馬前跪到膝蓋滲血，他卻用腳碾上她的手。

他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魏顏，你害死我母妃時，想過今日嗎？”

“你的罪，就用你女兒來還。”

不顧重病**的母親和心如死灰的我，趙衍策馬離去。

流放三年，為了給母親買藥，我淪為最下等的官妓。

賣唱，也**。

他南巡至此，在滿堂哄笑中，點名要聽那出《罪女還魂》。

... ...

我跪在冰冷的石磚上，任由那些黏膩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這里是揚州最大的官妓賣場，春風樓。

四周人頭攢動，酒氣與廉價的脂粉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下一個，魏顏！”

老*那尖利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劃破空氣。

我撐著麻木的雙腿站起來，走到了臺子中央。

臺下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

“喲，這就是那個京城來的太子妃？”

“什么太子妃，現在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貨色！”

“聽說當年她在東宮外，身上畫滿了***，嘖嘖，那身段......”

我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三年前的那個夜晚，紅燭搖曳。

趙衍拿著狼毫筆，蘸著朱砂，在我身上一寸寸描摹。

他說：“顏兒，你是孤最完美的畫作。”

可第二天，那副“畫作”就成了魏家通敵**的證據。

他說我生母害死了先皇后，魏家滿門皆罪。

現在，我就站在這個簡陋的木臺上，像牲口一樣被一群男人評頭論足。

“這臉蛋確實生得好，就是這眼神，怎么跟死魚似的？”

一個滿面油光的富商剔著牙，語氣輕佻。

“這種罪臣之后，裝什么清高？”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湊過來。

“魏小姐，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

我抬起頭，聲音沙啞。

“只賣唱，不**。”

全場寂靜了一秒，隨即是更大的嘲笑聲。

“哈哈哈！聽到了嗎？她說不**！”

“到了這地方，你還當自己是官家小姐呢？”

老*走過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

我的臉被打偏過去，嘴里滿是血腥味。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老*指著我的鼻子罵。

“**那個老不死的還在醫館吊著命吧？”

“沒錢買藥，你看她能不能活過今晚！”

我渾身一顫。

母親的病不能再拖了。

流放路上落下的病根，再加上這三年的操勞，她已經吐了半個月的血。

“我唱。”

我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大聲點！沒吃飯嗎？”

老*又推了我一把。

“我說，我唱！”

我拿起旁邊的琵琶，指尖顫抖地撥動琴弦。

那是趙衍最喜歡的《罪女還魂》。

詞是我寫的，曲是他譜的。

當初他說，這曲子是愿我歲歲平安，魂歸故里。

現在唱起來，卻字字泣血。

“......魂去兮，歸不得，朱砂紅，染舊衣......”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臺下的男人們并不在意我唱什么。

他們只在乎我這身單薄的衣裳，和那若隱若現的鎖骨。

“唱得不錯，賞！”

一疊銅錢砸在我的腳邊，濺起一陣灰塵。

我停下動作，蹲下身子，一張張撿起那些帶著泥水的錢。

“魏小姐，撿錢的樣子真好看。”

那個富商蹲在我面前，伸手**我的臉。

我下意識地躲開。

“怎么，嫌錢少？”

他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

“陪我一晚，這銀子就是你的。”

我看著那錠銀子，那是母親一個月的藥費。

我伸出手，指尖還沒碰到銀子，就被另一只腳踩住了。

那是一雙繡著金絲云紋的皂靴。

這種靴子，只有京城的人才穿得起。

我順著靴子往上看。

玄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枚熟悉的白玉佩。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

那是趙衍。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應該在京城，陪著他的新太子妃嗎？

趙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魏顏，你就這么缺錢？”

他開口，聲音依舊如大提琴般悅耳，卻讓我如墜冰窟。

我死死盯著那枚玉佩，那是當年我親手刻給他的。

“說話。”

他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為了這點銀子，誰都能碰你？”

我推開他的手，自嘲地笑了一聲。

“趙總，我現在只是個官妓。”

“官妓不就是讓人碰的嗎？”

周圍的人看出了氣氛不對，紛紛散開。

趙衍的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輕飄飄地扔在地上。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