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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堂上的老人頃刻便笑開了。
隔著珠簾,我將那一幕死死刻在腦海。
距離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七年。
而那竟然也成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七年。
2.
第二日來到藥鋪,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和我最親近的藥童小如更是支支吾吾,神色惶恐地跟在我身后。
我心里隱約有一種預感,但也沒有問出口。
只是照常進行為病人診脈,開方。
一直到晌午,門口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顧瀾山身姿挺拔,看上去一表人才。
在一位藥童抓錯藥時,還溫聲提醒了一二。
若父親還活著,這大概是他最想看到的樣子。
他進來后,鋪外站滿了偷看的人。
我和顧瀾山卻默契地誰也沒有說話。
開好最后一單藥方,我放下筆,轉身就走。
顧瀾山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這些年,你成熟了許多。”
我沒有回答,頭也不回地踏出了堂屋。
可一個人走進拐角時,還是忍不住,眼角泛了酸。
如若父親還活著,
我不至于短短兩年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