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奪妻,他寵她入骨》是網(wǎng)絡作者“桃卿”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南音音逸景,詳情概述:南音音再次醒來是被身上一陣亂啃亂咬的觸感嚇醒的。她記得明明她當時是在加納私人島嶼過十八歲生日宴,由于太開心喝了點酒,迷迷糊糊睡過去后再次醒來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你是誰?”南音音被身上的人嚇得坐立,在看周圍的環(huán)境一片昏暗,根本看不清什么,她下意識想要逃離。不等眼前的人說話,南音音順手抄起床旁邊的玻璃杯朝眼前的男人砸去。“哐哐——”“唔……”男人痛苦的捂著腦袋。借著這個空隙南音音拼命往床下跑...
精彩內(nèi)容
南音音被兩個傭人架著跪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身上依然還是那套少得可憐的紅色衣裙。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著。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老夫人耳邊低語,老夫人拄著拐杖的手猛地一震。
原本就嚴肅的臉變得陰沉無比,所有傭人都嚇得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一聲。
“好啊你,真是好大的本事,本以為是個有福之女,沒想到是個禍害!”
老夫人怒目圓睜,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打傷了我的乖孫不說,竟然還敢勾引我兒子,我們周家容不下這樣的女人,更是留你不得了!”老夫人用力敲打著地面,語氣堅定,似乎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將南音音置于死地。
“管家,把她拖下去喂后山的狼吧。”老夫人冷漠地看著南音音,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聽到這個命令,管家遵命行事。
他招手讓兩名女傭上前,抓住南音音的胳膊,準備將她帶往后山。
南音音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如此下場,她拼命掙扎著想要逃脫,卻被女傭死死按住。
“不要,你們沒有**決定我的生死……”
南音音聲嘶力竭地尖叫著,嘴巴卻被傭人塞進了一塊抹布。
她被人硬生生拖下去,仿佛是一件被丟棄的垃圾。
寒冷的風如刀子般刮過她暴露在外的皮膚,她不住地顫栗著。
原本就白皙的臉蛋此刻更是慘白得毫無血色,仿佛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嗷嗚~”
山里傳來一陣陣狼嚎,這是南音音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聽見狼叫。
恐懼如潮水般蔓延至整個身體,南音音的淚水早已經(jīng)噙滿了眼眶。
傭人打開鐵門,南音音像是被丟垃圾一樣丟進了鐵門里面。
鐵門上鎖,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對南音音的無情審判。
她拼命地拍打著鐵門,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沒人會憐惜她,她的哭喊和求救只會招來后山的狼。
“嗷嗚……嗷嗚~”
狼嚎聲在山中回蕩,像是在嘲笑南音音的無助和絕望。
狼的吼叫聲越來越近,南音音憋著淚僵硬回頭,一頭,兩頭,三頭狼。
六只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綠光,它們低沉的咆哮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是死亡的預兆。
南音音擦干眼淚。
借著月光,南音音觀察前方三頭狼的動態(tài),小心彎腰撿起地上一根木棍,同時將藏在衣服里的**緊緊握在手里。
**是南音音在男人那里順的,沒想到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南音音的手臂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她不能死,她還有爸爸媽媽,還有姐姐,還有她最愛的人在**等著她回去。
突然,一只狼猛地向前撲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就像一把把尖銳的**。
南音音迅速反應,用木棍狠狠地擊向狼的頭部,仿佛要將它的頭顱擊碎。
狼痛叫一聲,退了回去,似是被南音音不要命的氣勢嚇到,三頭狼與南音音僵持著。
她的動作雖然不夠熟練,但充滿了生存的本能和不屈的意志。
僵持了一會后,突然另外一只狼沖向南音音。
南音音側(cè)身卻還是被他咬到大腿,一陣劇痛襲來,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過她的大腿。
“嘶~”
南音音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她的大腿被生生咬下來一塊活肉。
南音音顧不得疼,發(fā)狠般將**刺進狼的脖子,鮮血濺到南音音的臉上,她的臉瞬間被鮮血染紅,仿佛一朵盛開的紅花。
狼嗚咽兩聲,沒了氣息。
另外兩只狼受到鮮血的刺激,眼神發(fā)狠,這一刻狼的本性完全暴露,兩頭狼一起朝著南音音沖去。
南音音發(fā)瘋般揮舞長棍,企圖阻止野狼,卻沒有絲毫作用。
胳膊被一只野狼撕咬,扯得骨頭生疼,南音音將**刺向野狼的腹部。
“嗷嗚……”凄厲的野狼聲在寂靜的山林顯得格外清晰。
南音音一下緊接一下,手中的**像雨點般戳向野狼的腹部,野狼的腹部很快變得血肉模糊,它被迫放開嘴里的獵物,逐漸沒了氣息。
還剩一頭狼。
在這個空隙,南音音強撐著一口氣,準確地將****另外一只正咬著她另外一只腿的狼的眼睛。
野狼瘋狂后退,突然又朝南音音瘋跑過去。
南音音此時已經(jīng)精疲力盡再加上失血過多的她,看著突然發(fā)瘋的野狼,她已經(jīng)沒有其它任何的精力去**野狼的進攻。
徹底昏迷過去的她眼中滿是倔強不甘。
……
南音音再次醒來是在一張紅色的大床上,眼前躺著一個小少年。
從南音音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一頭亞麻色的卷發(fā),高挺的鼻梁和殷紅的嘴唇。
似是感受到南音音已經(jīng)醒了,少年抬頭,正巧與南音音對視。
南音音呆了,少年有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像琉璃一樣好看,澄澈純粹,沒有絲毫雜質(zhì),這是南音音第一次看見這樣純粹的眸子,太干凈了。
所以這是天堂嗎?
眼前的小少年是天使吧。
南音音呆呆地想。
“老婆~”
老婆?
南音音回神,驚恐地看向周圍的環(huán)境。
滿屋子的擺設幾乎都是以喜慶的紅色基調(diào)為主,這是喜房?
她沒有死!
南音音慶幸自己還活著,卻又難過如今的她身處異地,舉步維艱,想要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少年繼續(xù)開口,“阿奶說了,你是我老婆,我以后會好好疼你的。”
南音音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看上去才有十七八歲,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只是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或許是因為他的一雙眼睛太過澄澈,讓南音音生不出厭惡。
反而對少年有一絲好感。
南音音看著少年額頭的一個白色繃帶,有些心虛。
“你是景少爺?”
少年點頭。
看來昨晚是景少爺在她身上,難不成他們想生米煮成熟飯?
“你能不能放我走?”
“走?去哪?老婆你是想出去嗎?”
南音音點頭。
“可是德牧管家說了,不能讓老婆亂跑,只能待在莊園。”
“老婆,等你好了我再帶你去玩好嗎?你身上好多傷,疼不疼~”
說著少年還在南音音的胳膊上吹起來。
南音音察覺到景少爺或許性子過于單純,繼續(xù)忽悠:“我現(xiàn)在就想出去玩,我已經(jīng)不疼了。”
正想動兩下證明自己不疼的南音音瞬間打臉,疼的嘶哈一口氣,南音音看到自己兩只腳上,手臂上都綁著石膏,快被裹成一個木乃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