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關四億”的傾心著作,月淮祁安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天地一片混沌,狂風不止,連掛在空中的圓月也躲在烏云后。月淮滿眼黑氣,手舉閩月刀在空中瘋狂亂揮,每一刀見血才得收回。祁安立在半空中,一道疊著一道的血跡染在白衣上,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笑著張開雙臂,一道白光刺穿他的身體。月淮自白光而化,大喘著氣,最終體力不知跌倒在地。她半跪下來,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胸口一悶,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鮮血從嘴角流出。漸漸的,風停下了,月光沒了烏云的遮蔽,清冷照人。月淮眼神...
精彩內容
城外,一條小溪邊,月淮蹲在河邊擦她的愛刀。
“喂!”
“你還不放了本官,挾持**命官可是要誅九族的!”
祁安的全身被捆住,丟在溪邊的一顆樹下。他這世是個文弱書生,掙脫了老半天,繩子沒有松動的跡象,倒把自己整累了,氣喘地靠著樹干。
身體累了,嘴皮子卻能動,一路上月淮沒少聽他的啰嗦。
“你這個妖女,就不該信你的話。你以為抓了我就可以要挾他們了嗎?”
“哼,你逃不掉的!”
月淮撕下一塊衣角把刀包起來,踱步到祁安面前。雙手環抱,居高凝視他。
她的眼神過于冷漠,仿佛是要透過祁安的身體,把他看穿。他從沒見過一個女子身上竟然散發著寒氣,讓他不禁哆嗦了下。
祁安吞咽了口唾沫,“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你......”
“你口渴沒?”
“啊?”
月淮在祁安愣神之間去扯了片大葉子,把葉子弄成斗形,舀了點水過來。
“張嘴。”
祁安警惕地看著月淮。他們行了很久,一路上沒有吃東西,他又說了一路的話,但斟酌過后,非常有志氣的別開頭。
月淮是個要動手就不啰嗦的人,從鼻息中嘆下一口氣,掐著他的下顎就把水給他灌了進去。
在打盹的小圓都看不下去了,嘖嘖兩聲:宿主啊,你這么粗魯,他得怎么喜歡**啊。
“閉嘴!”
被灌得直咳嗽的祁安正要出口大罵,卻被月淮一吼,把他嘴邊的話都給吼下到肚子里了。
月淮看著一副委屈得像小媳婦瞪著自己的祁安,有點煩躁的摳了摳腦袋。以前的祁安何曾這副模樣過,她從來都是要什么,祁安就能給她什么,打了也好,罵了也罷,沒有一句怨言,現在不僅要罵她,還要給她擺譜,她堂堂小魔女是吃素的嗎!要不是......
算了,誰讓她上輩子欠他的。
她蹲下來和他平視,“我沒說你。”
“你想去哪里,我帶你去。”
“京城。”
“除了京城。”
“沒了。”
月淮手指摩挲著下巴。這個世界與他們有以前所處的世界不一樣,先把祁安帶到個偏遠村莊去,跟他培養培養感情再說。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替你做主了吧。”
祁安:......
月淮的想法很好,但無奈一沒有術法傍身,二沒有錢財,就算他把祁安身上的東西都賣完了,也就不過雇了輛馬車,行到了離京城兩城之遠的云城。
云城是最閑云野鶴的地方,月淮一路上看見好多小茶樓,里面的伶人咿咿呀呀地唱著。
這樣更好,她在這里更安全。
月淮找了個客棧住下,用最后的錢賣了兩碟小菜讓小二送上來。
少女看著桌上兩盤綠油油的青菜,叉著腰不由得發愁。掃了眼祁安,向他走過去。
祁安坐在床頭,早就餓了的他肚子開始打鼓,在饑餓面前沒保持得文人風骨,一雙眼睛直愣愣地頂著桌上的飯菜。
月淮朝祁安走過來,惹得他直直往床后面退。
“你要干什么?”
祁安還被綁著,身體沒法動彈,只能用眼神威懾她。
顯然月淮沒有被他威懾到,還對他上下其手。
“你干什么?!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妖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對一個陌生男人做出這種事情!士可殺不可辱,你何不殺了我!”
月淮將手伸進他的腰間摸了摸,沒有東西;又摸摸側襟,還是沒有,不過她本著劫財的想法摸了他的身子,現在竟然覺得心中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看著弱不禁風的,嗯......實際上也是,但摸著還不賴嘛!
月淮就著找錢的理由,不管小氣包怎么抵抗,她都厚著臉摸了又摸。
還別說,以前怎么沒注意她的小跟班身材這么有料,不過他這世不是個文官嗎。
小圓:宿主,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個女**嗎?
祁安抵抗著,中心不穩倒在了床上,月淮也順勢趴在他的身邊。
月淮左手撐著腦袋,右手還隔著衣衫游走在祁安身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在他的身上。她嘴角上挑,眉眼間盡是嫵媚,臉上浮現著一絲壞笑。
祁安被她撩得臉紅到了耳根,不愿面對這樣荒唐的事,將頭轉向一邊,緊緊閉上了眼。
月淮被他這副模樣逗笑,這聲笑清脆,清甜,好像撥弄了一下琴弦,牽引著祁安,讓他忍不住顫了一下。
因為看不見,所以感知更加敏感。只知道她的手離開了他的胸膛,正要松一口氣時,突然感覺到一絲溫熱貼近自己的臉,順著臉頰滑到下顎。
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子這么大膽過。在刑場上時他無絲毫畏懼,可他現在竟然出現了一絲懼怕。
當月淮的手指輕撫過他的喉結時,他不受控制的費力吞咽了一下。
他再睜開眼睛時,月淮已經起身,雙手環抱立在他面前。
“別這么看著我,我只是找錢。”
“你說你在京城當個官,怎么身上就多帶點什么值錢的東西啊。”
祁安氣得兩眼泛紅,怒意好像噴發而出,“本官勤政愛民,潔身自好,從不貪戀錢財等身外之物!”
月淮輕笑出聲,撇撇嘴,“好,那你就餓肚子吧。”
祁安兩眼一閉,咬著后槽牙。
餓就餓,他就算**,也絕不屈服!
小圓:宿主,你不是像女**,你就是個女**。
小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啊,這可不好哦。
月淮暗暗翻了個白眼,她需要**?她隨便怎么樣祁安都會乖乖臣服。
他就該是這樣的。
小圓:(真是個美麗又自信的宿主)
半夜,月淮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被安置在坐椅上的祁安被餓得睡不著。
桌上其實剩了半碟小菜,但他一直不愿放下身段去吃。
他起身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月淮。就算吃一點也沒什么吧,反正他這些東西還是他那東西換錢買的,床都已經給她睡了,這菜怎么就吃不得了!
經過一番自我**,祁安小心翼翼移步去桌邊。他轉身看了眼月淮,嫌棄極了地回頭。
雖然菜涼了,總能填飽肚子嘛。
祁安沒有辦法用手,只能慢慢俯下身,嘴剛湊近那盤他覬覦已久的菜,叼起一根咬進嘴里時,感覺到身邊一陣冷意,咀嚼的嘴停了下來。
“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