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著她的皮膚,濃煙嗆得她幾乎窒息。,是她愛了整整十年的丈夫陸承澤,和她掏心掏肺護了十幾年的繼妹蘇軟軟。“姐姐,你終于要死了!”蘇軟軟**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惡毒又嬌媚,“你的家產,你的男人,你的身份,現在全都是我的!哦對了,你那個天生體弱的拖油瓶兒子蘇念安,我已經扔去城郊黑診所,沒人會管他,他活不過今夜!”,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那是她愛了十年、付出一切去討好的男人。,字字淬毒:“蘇晚,你太礙事了。你擋了晚晚的路,死是你唯一的歸宿。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好騙。”
字字誅心。
蘇晚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目眥欲裂,血淚從眼角滑落:
“陸承澤……蘇軟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要你們……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火焰猛地竄起,吞噬了她最后的意識。
意識消散的前一秒,一道黑影如同地獄修羅,沖破層層守衛,瘋了一般朝她沖來。
是謝驚辭。
江城無人敢提的名字。
地下世界的帝王,雙手染血,性情陰鷙,不近女色,是所有人眼中的瘋子、魔鬼、沒有人性的怪物。
可只有蘇晚知道——
這個瘋子,愛了她兩輩子。
前世她嫌他陰鷙可怕,嫌他眼神太黏膩、太偏執、太令人窒息,她躲他、厭他、罵他、甚至幫著陸承澤設計他、害他。
她瞎了眼,把豺狼當良人,把真心棄之如敝履。
直到她奄奄一息,直到她被全世界拋棄,只有他,不顧一切沖進來。
他身上中了三槍,鮮血浸透黑色襯衫,卻依舊一步一步爬到她面前,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碰了碰她早已冰冷的臉頰。
那雙永遠陰鷙冰冷的眼,第一次盛滿了絕望、崩潰、瘋癲的淚。
“蘇晚……”
“你怎么敢……怎么敢死在我前面……”
“我不準……我不準你死……”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從頭到腳,從皮到骨,全都是我的……”
他抱著她逐漸冰冷的身體,在地獄般的倉庫里嘶吼了三天三夜,直到聲嘶力竭,直到血流干,直到徹底瘋魔。
最后,他點燃了整棟大樓。
與她,一同葬身火海。
……
“唔……”
蘇晚猛地睜開眼睛。
鼻尖沒有血腥與霉味,沒有冰冷的鐵鏈,沒有刺骨的疼痛。
柔軟的真絲床單貼著皮膚,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蒼白的指尖上。
她僵硬地抬起手。
白皙、纖細、完好無損,沒有傷痕,沒有潰爛,沒有鐵鏈留下的丑陋印記。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裝修,墻上的電子日歷清晰得刺目——
三年前。
她重生了。
回到兒子蘇念安剛滿三歲、身體*弱、她還沒有被陸承澤騙走一切、蘇家還沒有破產、她還沒有被推入地獄的這一天。
滔天恨意與狂喜,瞬間將她淹沒。
陸承澤!
蘇軟軟!
這一世,她不會再愛,不會再傻,不會再任人宰割!
她要復仇,要虐渣,要奪回一切,要讓那對狗男女,嘗遍她前世受過的所有痛苦,活在永無止境的地獄里!
“媽媽……”
一道軟糯、虛弱、帶著怯意的小奶音,在床邊輕輕響起。
蘇晚心臟驟然一縮,猛地轉頭。
床邊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三歲的蘇念安穿著一身雪白的小兔子睡衣,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小臉蛋軟軟糯糯,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濕漉漉的,因為天生體弱,身形比同齡孩子瘦小一圈,看起來脆弱得一觸即碎。
是她的念安。
是她前世被活活折磨死、臨死前還在哭著喊媽**寶貝兒子。
蘇晚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下床,一把將小小的團子緊緊抱進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揉進自已的骨血里。
溫熱柔軟的小身子貼著她,真實的觸感讓她瞬間淚崩,眼淚瘋狂落下,砸在孩子柔軟的頭發上。
“念安……媽媽在……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誰都不行……誰都不行……”
蘇念安乖乖地趴在媽媽懷里,小胳膊輕輕摟住她的脖子,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用最稚嫩、最認真的語氣安慰:
“媽媽不哭……念安會保護媽媽……念安會一直陪著媽媽……”
童言稚語,卻像一把最溫柔的刀,狠狠扎進蘇晚的心尖。
她抱緊兒子,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一世,誰若敢傷她的孩子一分,她必讓那人,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
一股冰冷、陰鷙、黏膩、極具占有欲的視線,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纏繞在她身上。
沒有一絲溫度,沒有一絲遮掩,帶著近乎**的執念,一寸寸描摹著她的身體。
蘇晚背脊瞬間僵住,渾身汗毛倒豎。
她緩緩抬頭。
床頭,靜靜地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襯衫,領口微敞,袖口緊束,身姿挺拔如松,卻周身籠罩著令人窒息的陰鷙氣場。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每一寸線條都完美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漆黑、深邃、不見底,像寒潭,像深淵,像盯緊獵物百年的野獸。
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刻進骨髓、深入靈魂的偏執占有欲。
是謝驚辭。
他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
一小時?
十小時?
還是……整整三天三夜。
就那樣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地、像一尊來自地獄的雕像,偏執地、瘋狂地、病態地盯著她。
盯著他兩世執念、兩世陪葬、兩世愛到瘋魔的女人。
蘇晚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記得前世臨死前,他抱著她,哭得崩潰瘋癲的模樣。
記得他為她沖上火海,為她粉身碎骨,為她與全世界為敵。
記得他那句撕心裂肺的——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這個男人,是瘋批。
是病嬌。
是占有欲強到**、愛到極致扭曲的魔鬼。
可他也是這世上,唯一愿意為她**的人。
謝驚辭緩緩動了。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每一步,都輕得沒有聲音,卻像踩在她的心尖上,讓她渾身發麻,心跳失控。
他在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她,視線緩緩下移,從她的眉眼,到她的臉頰,到她的脖頸,到她抱著孩子的手。
每一寸,都不放過。
那眼神太燙、太黏、太偏執、太病態。
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鎖進骨血,永不分離。
他緩緩俯身。
冰涼的呼吸,輕輕落在她的頸間,帶著一絲淡淡的雪松香,卻讓她渾身一顫,背脊繃緊。
他伸出手。
指尖極輕、極柔、極小心翼翼,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獨一無二的珍寶,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只是輕輕一碰。
他卻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賞賜,指尖微微顫抖,喉結狠狠滾動。
他開口。
聲音低沉、沙啞、破碎,帶著壓抑了兩百年、兩輩子、深入骨髓的瘋癲與執念,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邊:
“蘇晚。”
“你醒了。”
“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七十二小時。”
“等了兩輩子。”
他的視線,驟然變得更加灼熱、更加瘋狂、更加病態,死死鎖住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
“這一世,你別想再逃。”
“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離開我。”
“我會把你鎖在我身邊。”
“鎖進房間,鎖進懷里,鎖進骨血,鎖進靈魂。”
“一輩子。”
“生生世世。”
他微微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溫度冰涼卻灼熱。
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倒映著她的身影,滿滿當當,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你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孩子,你的一切。”
“全都是我的。”
“誰碰一下,我殺誰。”
“誰看一眼,我挖誰的眼。”
“誰敢搶,我讓他,人間蒸發,永世不得超生。”
極致的病嬌。
極致的偏執。
極致的**占有。
蘇晚看著他那雙瘋癲卻深情的眼,沒有害怕,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安定,涌上心頭。
前世她瞎了眼,錯付豺狼,孤苦無依,含恨而終。
這一世,有一個瘋子,為她死過一次,為她瘋魔兩世,為她愿與全世界為敵。
她沒有推開他。
她輕輕抬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靠近,聲音輕而堅定:
“謝驚辭,我不逃。”
“但你要幫我復仇,幫我護好念安,幫我奪回一切。”
謝驚辭的身體,瞬間僵住。
像是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像是被雷擊中,渾身血液都在瞬間沸騰、瘋狂、失控。
他猛地收緊手臂。
不是溫柔的擁抱。
是近乎窒息的、瘋狂的、偏執的力道,將她和念安一起,狠狠揉進自已的懷里,仿佛要將三個人,揉成一體,永不分離。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聲音破碎、哽咽、帶著哭腔,瘋癲又脆弱:
“好……好……”
“我幫你……我什么都幫你……”
“你要陸承澤死,我拆了他的骨,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你要蘇軟軟痛,我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夜受烈火焚身之苦!”
“你要蘇家重回巔峰,我讓整個江城,所有豪門,所有勢力,全都跪在你面前!”
“你要全世界,我捧到你面前!”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永遠不離開我……”
“我什么都愿意……”
“我連命都可以給你……”
這個在外殺伐果斷、鬼神避讓、人人聞之色變的瘋批大佬,此刻在她懷里,哭得像個失去一切的孩子。
偏執、脆弱、瘋狂、又極致深情。
蘇晚輕輕拍著他的背,閉上眼。
這一世,她有瘋批爹地偏執守護,有萌寶貼心助攻。
渣男賤女,你們的地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