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點名要見你!”
去舞蹈學校的路上,我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直到我在校長辦公室里,見到了沈嘉年。
他雙腿交疊著,肆無忌憚地搭在校長辦公室的茶幾上。
見我進來,輕輕勾了勾嘴角。
其實這些年來我經常能在新聞上看到他。
媒體稱他為豪門最后一股清流。
說他放著繼承人的位置不要,依然堅守自己的從醫理想,投身于公益事業。
在無數個閃光燈對準他的瞬間。
電視里的他,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變得游刃有余。
而電視機外的我,手忙腳亂地給女兒喂奶換尿布,滿地狼藉。
“沈總,我之前都沒聽溫老師說過還認識您這樣的大人物!”
“溫老師可是我們學校最好的舞蹈老師。”
“您也是因為看中她才考慮給我們學校投資的吧?”
校長滿臉討好地看向沈嘉年,卻適得其反。
“因為她?”
沈嘉年像是聽到了什么*****般笑出了聲。
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也算是因為她吧。”
“只不過……劉校長要想得到沈氏集團的投資,我唯一的條件是,把她給我開了。”
校長的震驚凝固在臉上,疑惑地轉頭看向我。
我心里緩緩浮現出一抹苦澀。
怪不得一向只關注醫療事業的沈嘉年,會選擇投資我們這個不起眼的舞蹈培訓機構。
原來,只是為了報復我。
可這份工作是我唯一的生活來源。
這些年來,我就是靠著一節節舞蹈課,支撐起了我們三人的生活費。
還攢下了給女兒做手術的35萬。
可如今……
“校長,我……”
不等我說完,就見校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趕緊去收拾東西吧。”
他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帶著討好的笑急著去給沈嘉年倒茶。
見我還站在原地,他叫來兩名保安,將我硬生生拉到了學校大門外。
我的尊嚴隨著個人物品一起,被他們扔了滿地。
正在我咬著牙一件件撿起我的東西時。
沈嘉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毫不在意地踩在我和女兒的合照上。
漫不經心地蹍了蹍。
我用盡全力去拽,可他卻分毫不讓。
咬著牙抬頭時,剛好對上他譏誚的眸子:
“別用這樣委屈的眼神看我,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