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我家死亡微信群,只能轉發給親人》是喜歡海綿的巴克利創作的一部懸疑推理,講述的是蘇曉蘇浩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被手機震醒了。,是我那個叫“幸福一家人”的家族群。平時這群死氣沉沉,除了養生鏈接和“幫我砍一刀”,屁都沒有。這會兒居然顯示99+條未讀。,直接拉到最上面。,一條消息,像個冰冷的通知:死亡預告:蘇紅娟(你姑媽):今天早上7點30分:在自家浴室滑倒,后腦勺磕浴缸上注意:十分鐘內,把這條消息轉發給群里另一個家人,死的人就換成他/她。不轉發,就等死。發消息的人,頭像是一片漆黑,名字是一串亂碼,像wxi...
精彩內容
,我被手機震醒了。,是我那個叫“幸福一家人”的家族群。平時這群死氣沉沉,除了養生鏈接和“幫我砍一刀”,屁都沒有。這會兒居然顯示99+條未讀。,直接拉到最上面。,一條消息,像個冰冷的通知:死亡預告:蘇紅娟(你姑媽):今天早上7點30分:在自家浴室滑倒,后腦勺磕浴缸上
注意:十分鐘內,把這條消息轉發給群里另一個家人,死的人就換成他/她。
不轉發,就等死。
發消息的人,頭像是一片漆黑,名字是一串亂碼,像w**d_ghost這種。
我懵了。惡作劇?誰**大半夜開這種玩笑?
群里已經炸了。二叔發語音大罵:“哪個孫子搞的!我姐招你惹你了?!”小舅分析是不是誰號被盜了。表妹蘇曉瘋狂@姑媽:“媽!媽你說話啊!”
姑媽自已倒是回了一條語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火氣:“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了!這誰啊?怎么踢不掉?!”
緊接著,那個黑頭像又補了一句:“第一次總是不信的。珍惜時間哦,家人們。”
然后,群里安靜了二十多分鐘。
死一樣的安靜。
我心里有點發毛。正要關手機,突然,姑**賬號動了。
她把那條“死亡預告”,原封不動地,轉發給了二叔。
時間顯示:凌晨三點二十五分。
已經遠遠超過了“十分鐘內”的期限。
群里瞬間又炸了。二叔連發十幾個問號。表妹開始瘋狂打電話。我聽見隔壁房間我媽也醒了,我爸壓低聲音在說什么“紅娟不會真出事吧”。
我是干**的,直覺這事不對勁。立刻打給隊里值班的兄弟:“快,定位我姑媽手機,她可能有危險!”
我抓起衣服就往外沖。
趕到姑媽家樓下時,**已經在了,燈閃得人心里發慌。鄰居們穿著睡衣圍在單元門口,交頭接耳,臉上都是驚疑。
上樓,門開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老房子的陳舊氣味里。
表妹蘇曉癱在客廳地上,被一個女警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直勾勾盯著浴室方向,嘴里喃喃:“媽……媽……”二叔站在旁邊,臉白得像紙,死死攥著手機,手指關節都捏白了。其他親戚圍在一邊,沒人說話,眼神躲躲閃閃。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沖進浴室,同事老韓對我搖搖頭。地上,**筆畫出一個人形。浴缸邊緣,一灘暗紅色的血還沒完全干。
“初步判斷,死亡時間七點半左右。”老韓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意外滑倒,后腦致命傷。但是,林安……”他表情古怪,“你姑媽手機最后操作,就是三點二十五分,轉發那條預告給你二叔。而且,”他頓了頓,“三點二十七分,她手機自動拍了張照片,發到群里。”
我接過他遞來的平板。
照片很模糊,像是從浴室里面往外拍的。磨砂玻璃門外,隱約有個正在倒下的人影。衣服顏色,身形,跟我姑媽……很像。
發送時間:03:27。
死亡時間:07:30。
一張來自四小時后的“死亡現場照”?
我后背爬上一股涼氣。
“哥!”蘇曉不知什么時候撲了過來,死死抓住我胳膊,指甲掐進我肉里。她抬頭看著我,眼淚糊了一臉,眼神里全是絕望和一種讓我心驚的恨意:“你看到了嗎?就是那條消息!是它殺了我媽!是它!!”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這超出了我能處理的所有案子范疇。
就在這時——
“叮!”
“叮叮!”
客廳里,幾乎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又是那個群。
又是那個黑頭像。
新消息跳出來:
第二輪死亡預告
誰:蘇浩(你堂弟,二叔的兒子)
什么時候死:今天中午12點整
怎么死:被高處掉下來的東西砸死
新規矩:
1. 轉發不能撤回了,誰收到誰倒霉。
2. 被你轉發的人死了,你可以問‘它’一個問題。
3. 會有隨機任務,做了可能有點用。
記住:你身上流的血,現在是你唯一的本錢,也是拴住你的鎖鏈。
消息剛彈出來。
“啊——!!!”一聲不像人叫的嚎叫從我旁邊炸開。
是二叔。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盯著手機,臉上肌肉瘋狂**,汗水瞬間濕透了睡衣。恐懼、掙扎、瘋狂……最后全變成了一種豁出去的狠勁。
他手指抖得像發了雞爪瘋,卻在屏幕上點得飛快。
下一秒,群里彈出提示:
蘇建國將“死亡預告”轉發給了蘇浩。
時間:凌晨五點十八分。
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著二叔。
他做完這一切,像被抽了骨頭,順著墻軟軟滑坐到地上,手機掉在腳邊。他喘著粗氣,眼神發直,嘴里不停地小聲念叨:“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浩子年輕……浩子有機會……我能問問題……我問清楚了……大家都有救……有救……”
“蘇建國!!!”蘇曉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她掙脫女警,像頭發瘋的小獸撲過去,被我一把攔住,“那是你親兒子!你親兒子!你害了我媽不夠!現在把你兒子也賣了!你不是人!你是**!**!!”
二叔對罵聲充耳不聞,他只是盯著地上那個手機,眼神慢慢聚攏,里面只剩下一種東西——一種劫后余生、甚至帶著點期盼的光。他在盼,盼著中午十二點到來,盼著他兒子死,然后他就能問那個問題了。
我看著我二叔,看著這個以前總端著架子、愛教訓人的長輩,現在像條瘸皮狗一樣坐在地上,為了自已能活,眼巴巴等著親兒子**。
我又看看周圍。小舅默默退后了半步,眼神低垂。幾個嬸嬸伯母,互相交換著眼色,嘴唇抿得死死的。沒人說話,沒人指責二叔,甚至沒人去扶他一把。
他們都在想,如果下次輪到的是自已,該怎么辦?該轉發給誰?老公?老婆?孩子?還是……爸媽?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比看到**更冷。
我的手機又震了。不是群消息,是私聊。
黑頭像發來的:
“**同志,看明白了嗎?這就是你們嘴里的人性。”
“別急,很快,就輪到你看自已的了。”
我抬起頭。
墻上的鐘,指向早上五點半。
離我堂弟蘇浩的死期,還有六個半小時。
而這場用我家微信群當牢房,逼著親人之間互相遞刀的**游戲,剛剛開始。
我不知道,等我的名字出現在那條預告上的時候,我通訊錄里這些“家人”,我會把死,轉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