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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牛李狗蛋《穿越武陵當鏢人》小說免費在線閱讀_穿越武陵當鏢人(趙鐵牛李狗蛋)已完結小說

穿越武陵當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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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越武陵當鏢人》是作者“愛吃青豆菌菇湯”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趙鐵牛李狗蛋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窗外的暴雨正劈打著二十三樓的玻璃。作為歷史系研究生,他正對著一堆古籍文獻犯困——《桃花源記》的晉代注疏擺在最上面,旁邊是《資治通鑒》魏晉卷的??惫P記。電腦屏幕上,論文草稿只寫了三行:“魏晉時期武陵郡地理考辯——兼論《桃花源記》原型……”,抓起遙控器想開電視。新聞主播正用字正腔圓的聲音播報:“今日凌晨,我國考古工作者在湖南武陵山腹地,發現一處疑似魏晉時期的祭祀遺址,出土文物中包含……”,炸雷緊隨而...

精彩內容


,窗外的暴雨正劈打著二十三樓的玻璃。作為歷史系研究生,他正對著一堆古籍文獻犯困——《桃花源記》的晉代注疏擺在最上面,旁邊是《資治通鑒》魏晉卷的校勘筆記。電腦屏幕上,論文草稿只寫了三行:“魏晉時期武陵郡地理考辯——兼論《桃花源記》原型……”,抓起遙控器想開電視。新聞主播正用字正腔圓的聲音播報:“今日凌晨,我國考古工作者在湖南武陵山腹地,發現一處疑似魏晉時期的祭祀遺址,出土文物中包含……”,炸雷緊隨而至。整棟樓劇烈震動了一下,燈滅了。,是電腦屏幕在黑暗中閃爍的詭異藍光,映著那行《桃花源記》開篇:“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不,現在這具身體叫**蛋——趴在泥濘里,冰冷的雨水混著血水浸透粗布短打。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頭痛欲裂。
“狗蛋!**蛋!你他娘裝什么死!”

鞭子抽在背上的刺痛讓他徹底清醒。他猛地翻身,看到一個絡腮胡大漢正舉著鞭子,滿臉橫肉在雨水中抖動。大漢身后,是橫七豎八的**,殘破的鏢旗插在浸血的土地上,借著遠處未熄滅的火把光,能看到“威遠”二字。

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

**蛋,十七歲,武陵郡威遠鏢局趟子手。父早亡,母改嫁,十二歲進鏢局混口飯吃。這趟是護送七車貨物去辰陽,綢緞、藥材、漆料……昨夜鏢隊夜宿老鴉嶺,子時遭黑風寨山匪突襲。鏢頭王猛帶著兄弟拼死抵抗,但寡不敵眾。**蛋被一刀砍中肩膀,昏死過去。

“老子跟你說話!”絡腮胡又一鞭抽來。

**蛋本能地翻滾躲避。身體比李大年年輕、靈巧,雖然瘦弱,但常年走鏢練出了敏捷。鞭子擦著耳邊抽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趙……趙叔?”他脫口而出。這具身體的記憶告訴他,此人是鏢師趙鐵牛,鏢隊里少數不欺負他這個孤兒的老鏢師。

“還認得我?”趙鐵牛呸出一口血水,“沒死就趕緊起來!等會兒山匪回頭,咱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蛋——暫且沿用此名——撐起身子。左肩傷口深可見骨,血已凝成黑痂。他撕下衣襟草草包扎,環顧四周。

慘烈。

三十七具**橫陳在泥濘的山道上,雨水沖刷著血水,匯成暗紅色的小溪。鏢旗倒了三面,七輛鏢車中,兩輛燒得只剩骨架,一輛側翻在山溝里,貨物散落一地。遠處隱約傳來山匪的吆喝聲和馬蹄聲,他們在打掃戰場,搬運值錢的貨物。

“王鏢頭呢?”**蛋啞聲問。

“早死了!”趙鐵牛紅著眼,“胸口挨了三刀,臨死前還咬掉了那***一只耳朵??捎惺裁从??三十七個兄弟,就剩你我……貨丟了大半,回去也是個死!”

**蛋強迫自已冷靜。穿越了,魏晉南北朝**,但似乎不是他熟知的歷史。無系統,無超能力,只有二十四年的現代知識和這副重傷的身體。

他快速評估處境:

優勢:對方以為他們全死了,暫時安全;對地形有模糊記憶(身體原主人的);遠處有散落的貨物,或許有可用之物。

劣勢:二對二十余;皆負傷;無馬匹;對這個世界幾乎一無所知。

絕境。

但《史記·項羽本紀》中那句話突然浮現——“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戰之罪也?!辈?,**蛋搖頭,他還沒到垓下,更非項羽。

“不能回鏢局?!彼f。

“廢話!回去必死!失鏢過五成,按鏢局規矩,咱倆得填命!”

“那就更不能回。”**蛋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我們要把貨搶回來?!?br>
趙鐵牛像看瘋子:“你?我?兩個傷號,搶二十幾個拿著刀的山匪?狗蛋,你是不是腦袋被砍壞了?”

**蛋不答,踉蹌走向散落的貨物。身體原主人的記憶告訴他,這趟鏢的貨物清單:蜀錦二十匹,辰州朱砂三箱,雄黃、硫磺、硝石等藥材兩車,生漆、桐油一車,另有雜貨若干。

雄黃、硫磺、硝石。

**蛋心跳加速。他在研究生課題中復原過宋代《武經總要》記載的“**方”——硝石、硫磺、木炭,比例大致是七十五比十比十五。雖然這個時代可能還沒有成熟的****,但原料齊了。

他撲到翻倒的藥材車前,不顧傷口崩裂,在泥濘中翻找。找到了!三個木箱破裂,雄黃、硫磺、硝石粉末混在一起,但大體還能區分。

“你干什么?”趙鐵牛跟過來。

“幫我爭取半炷香時間?!?*蛋撕下還算干燥的內襟,鋪在地上,“去拖住他們,說什么都行,就說知道鏢銀藏在哪兒。”

“你瘋了?他們會殺了我!”

“他們已經殺了一次,不差第二次。”**蛋抬頭,雨水順著少年清瘦的臉頰流下,但眼神是趙鐵牛從未見過的冷靜,“趙叔,想活命,就信我一次。”

趙鐵??粗鴿M地**,一咬牙:“老子這條命是撿回來的,賭了!”

他轉身朝山匪方向走去,邊走邊喊:“好漢!好漢饒命!小的知道鏢銀藏在哪兒!”

**蛋迅速行動。硝石、硫磺、木炭——沒有木炭,但散落的貨物中有幾箱桐油浸泡過的麻繩,可作替代。他憑記憶中的比例,徒手混合三種粉末,用賬本紙張層層包裹,制成三個拳頭大小的藥包。又扯下浸透桐油的麻繩,捻成引線。

遠處傳來喝罵聲。

“敢耍老子?哪來的鏢銀?宰了他!”

是時候了。

**蛋用火折子——鏢師必備,幸好還在懷里——點燃引線,用盡全身力氣,將三個藥包扔向堆放貨物的方向。一個扔向那車桐油,一個扔向漆料桶,最后一個扔向山匪聚集處。

“趴下!”

他撲倒在地,捂住耳朵。

爆炸聲并不震耳,更像三聲悶雷。但火光驟起,點燃了桐油和漆料,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山匪們驚惶后退,馬匹受驚嘶鳴,貨物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蛋沖向趙鐵牛。

趙鐵牛已被踹倒在地,匪徒的刀即將落下。**蛋抓起地上一把石灰——原是貨物中的建筑材料——揚向匪徒面門,拉起趙鐵牛就跑。

“馬!搶馬!”

最近的兩匹馬因爆炸驚了韁繩,正在原地打轉。二人翻身上馬,**蛋還不忘用刀割斷一輛完好的鏢車套索,駕車而逃。

“追!給老子追!”獨眼**怒吼,但他自已正拍打著身上的火苗,手下也亂作一團。

馬車沖下山道,顛簸中,**蛋回頭望去。老鴉嶺在晨霧中宛如巨獸,火光漸漸遠去。

“你……你那妖法是什么?”趙鐵牛聲音發顫,他不是沒見過火攻,但那種突然的爆燃,絕非尋常。

“不是妖法。”**蛋喘著氣,“是**,古籍里有記載的配方?!?br>
“什么古籍?”

“《武經總要》……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蛋意識到,自已所知的“歷史”,在這個世界未必存在。他必須謹慎。

趙鐵牛不再追問,只是看著少年側臉。這個平日膽小懦弱、只會干雜活的小子,今日像變了個人。

馬車在泥濘山道疾馳。天邊泛起魚肚白,雨后的山林彌漫著霧氣。**蛋這才感到左肩劇痛,失血帶來的眩暈感涌上。

“你傷得不輕。”趙鐵牛說,“前面有個土地廟,先包扎一下。”

破敗的土地廟里,二人撕下廟幡包扎傷口。趙鐵牛從懷里掏出個小瓷瓶:“金瘡藥,祖傳的?!?br>
上藥時,**蛋趁機梳理信息。從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看,這個世界似是魏晉南北朝時期,年號“承平”,皇帝姓司馬,但具體細節模糊。武陵郡地處西南,多山多瘴,盜匪叢生。最大的兩股勢力,一是今日遭遇的黑風寨,二是神秘的“桃花匪”。

“桃花匪……”**蛋喃喃。

“你也聽說過?”趙鐵牛壓低聲音,“那群人邪門得很,專劫官糧,劫完還滅口。官兵進山圍剿,進去就出不來。都說他們住在世外桃源,有鬼神庇佑?!?br>
世外桃源。**蛋心中一震,想起穿越前電腦屏幕上那行字。

“你去過武陵郡城嗎?”他問。

“廢話,老子在威遠鏢局干了二十年!”趙鐵牛說著,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你小子今天怎么像變了個人?往日挨鞭子只知道哭,今天敢跟山匪拼命?”

**蛋沉默片刻:“人快死的時候,總會想明白些事?!?br>
這話說得含糊,但趙鐵牛接受了。絕境確實能改變一個人。

休整片刻,二人駕著僅存的一輛鏢車繼續上路。車上是五匹完整的蜀錦和一些未被燒毀的藥材,雖不足原本的三成,但總好過空手而歸。

“回鏢局怎么說?”趙鐵牛問。

“實話實說,但別提**?!?*蛋早已想好,“就說山匪內訌,我們趁亂逃出,搶了這車貨。”

“他們會信?”

“貨在,就是證據。”

趙鐵牛想了想,點頭。他其實不笨,只是常年做普通鏢師,習慣了聽命行事。今日這少年展現出的膽識和機變,讓他隱隱感到,或許真能活下來。

三日后,武陵郡城在望。

城墻斑駁,夯土墻體上滿是雨水沖刷的溝壑。城門上書“武陵”二字,隸書體,但筆畫間有魏碑的剛勁。進出百姓大多面有菜色,衣衫襤褸,兵卒拄著長矛,無精打采。

城門口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蛋勒馬細看。紙張已破損,但字跡尚可辨認:

“郡府檄:武陵山中,有桃花匪為患,劫掠官糧,*害吏民。凡有能擒斬**者,賞錢百萬,授田百畝;有知其巢穴報官者,賞錢五十萬。此檄。承平九年二月?!?br>
承平九年。**蛋快速換算,如果這個世界與他所知的歷史有對應,魏晉時期年號更迭頻繁,“承平”可能是某個小**的年號。但“桃花匪”三個字,讓他格外在意。

“這告示貼了十幾年了?!笔亻T的老卒見他們駐足,懶洋洋地說,“年年貼,年年抓不著。有人說,桃花匪根本不是人,是山里的精怪變的?!?br>
“老丈見過?”**蛋下馬,遞過去一小塊碎銀——從鏢車上翻出的,應是某個鏢師私藏。

老卒迅速收起銀子,壓低聲音:“二十年前,我同鄉跟著郡兵進山圍剿。五百人進去,就回來三個,都瘋了,整天念叨什么‘桃花開了,桃花開了’。沒過幾天,全暴斃了。邪門得很?!?br>
趙鐵牛打了個寒顫:“走走走,晦氣!”

進城后,街道比想象中繁華些。雖逢亂世,但武陵郡地處西南,受戰亂影響較小。商鋪、酒肆、客棧沿街而設,行人摩肩接踵。只是細看之下,乞丐不少,墻角躺著**。

威遠鏢局在城南,門面不大,但院墻高深。黑漆大門上,銅釘已有銹跡,匾額上的“威遠”二字倒是遒勁有力。

二人剛下馬,門就開了。一個學徒探出頭,看到他們,臉色大變:“趙、趙叔?你們……活著回來了?”

“廢話!”趙鐵牛推開他,“總鏢頭在嗎?”

“在、在正堂……但、但……”

話未說完,正堂方向傳來厲喝:“讓他們滾進來!”

氣氛不對。**蛋與趙鐵牛對視一眼,深吸口氣,邁入門檻。

庭院里站著二十幾個鏢師、趟子手,個個面色凝重。正堂屋檐下,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精瘦漢子負手而立,正是總鏢頭林威遠。他穿著青布長衫,面容清癯,但太陽穴微微隆起,眼中**內斂。

堂前地上,擺著三十五個牌位——算上**蛋和趙鐵牛,這次出鏢三十七人。

“跪下?!绷滞h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碴。

趙鐵牛腿一軟,跪下了。**蛋稍作遲疑,也跟著跪下。

“三十七個兄弟,就回來你們兩個?!绷滞h走**階,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貨物呢?”

“搶、搶回來一車。”趙鐵牛額頭觸地,“總鏢頭,黑風寨人多勢眾,王鏢頭他們……”

“我知道?!绷滞h打斷他,走到**蛋面前,“你是**蛋?”

“是?!?br>
“聽說你是最后一個倒下的?”

**蛋心中微凜。林威遠怎么知道?除非……當時有眼線?不,那種混戰,不可能。那他是猜的,或是試探。

“小的肩膀中刀,昏死過去,醒來時只見到趙叔。”他選擇半真半假。

林威遠盯著他看了三息,突然道:“搜身。”

兩個鏢師上前,仔細**。從趙鐵牛身上搜出幾兩碎銀、一把**。從**蛋身上,搜出火折子、半塊干糧,還有——一本濕透的小冊子。

“這是什么?”林威遠接過。

**蛋心里一驚。那是身體原主人藏在懷里的識字本,**蛋不識字,但這孩子卻省吃儉用買了本《千字文》,偷偷學認字。冊子已被雨水泡爛,但第一頁的“天地玄黃”還隱約可見。

“小的……想識字?!彼皖^道。

林威遠翻了兩頁,眼中閃過訝異,但很快恢復平靜。他把冊子丟還給**蛋,踱步到鏢車前,掀開油布。

五匹蜀錦完好,藥材損失大半,但最值錢的辰州朱砂居然還有一箱。

“就這些?”

“就、就這些?!壁w鐵牛聲音發顫。

“按鏢局規矩,失鏢過三成,鏢師杖責五十,降為趟子手;過五成,逐出鏢局;過七成……”林威遠頓了頓,“以命抵鏢。”

庭院里落針可聞。幾個老鏢師交換眼神,有人露出不忍,有人面無表情。

“你們失鏢……約六成。”林威遠緩緩道,“按理,該逐出鏢局,自生自滅?!?br>
趙鐵牛渾身顫抖。

“但,”林威遠話鋒一轉,“你們在絕境中搶回這車貨,沒有棄鏢而逃,算是有膽。更難得的是,**蛋,你一個趟子手,重傷之下還能協助趙鐵牛駕車而回,算是有義。”

他走回臺階上,轉身:“我林威遠執掌威遠鏢局二十年,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br>
“請總鏢頭明示!”趙鐵牛如蒙大赦。

“趙鐵牛,你護鏢不力,但念你二十年苦勞,降為趟子手,留局察看。**蛋……”林威遠看向少年,“升為正式鏢師,接王鏢頭的缺?!?br>
“什么?!”有老鏢師忍不住出聲,“總鏢頭,他才十七歲,還是個趟子手,而且這名字……”

“名字能當飯吃嗎?”林威遠冷笑,“從今天起,他叫李慕年。慕者,仰慕;年者,豐年。我要他仰慕鏢局,給鏢局帶來豐年?!?br>
李慕年。**蛋——不,現在該叫李慕年了——心中苦笑。這名字,竟暗合了他本名“李大年”。

“謝總鏢頭賜名?!彼硇卸Y,動作標準——身體原主人的記憶讓他自然做出了鏢師的禮節。

“別高興太早?!绷滞h淡淡道,“升你為鏢師,是因為王猛死了,鏢局缺人。但你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看你自已的本事。三天后,有一趟鏢去辰陽,你押鏢。”

庭院里一片嘩然。讓一個剛升上來的少年鏢師單獨押鏢?

“總鏢頭,這……”有老鏢師想勸。

“我意已決。”林威遠揮手,“散了吧。李慕年留下?!?br>
眾人散去,庭院里只剩二人。林威遠走到那排靈牌前,點了三炷香。

“你以為我真是欣賞你?”他背對李慕年,忽然說。

“小的不敢。”

“威遠鏢局這兩年走了下坡路?!绷滞h插上香,“老鏢師死的死,走的走。這次又折了王猛,他是局里最能打的一個。我需要新人,需要敢拼命的人。你今天能活著回來,不管用了什么方法,都說明你有點本事?!?br>
李慕年沉默。

“但光有本事不夠?!绷滞h轉身,目光如刀,“你還得知道,在這武陵郡,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br>
“請總鏢頭明示?!?br>
“比如,”林威遠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你用的那種會爆燃的東西,以后不許再碰。**嚴禁私藏**,違者以謀反論處,斬立決?!?br>
李慕年心頭一震。他果然猜到了。

“是?!?br>
“還有,”林威遠盯著他,“桃花匪的事,少打聽。那趟渾水,不是我們能蹚的?!?br>
“小的明白。”

“去吧,讓賬房支二兩銀子,治傷,置辦行頭。三天后,我要看到個像樣的鏢師。”

李慕年躬身退出庭院。走到門口時,聽到身后傳來低語:

“李慕年……希望你真能給鏢局帶來豐年?!?br>
他抬頭,看到屋檐下燕巢里,雛燕正張著嘴等待母燕歸來。亂世之中,人如燕雀,只為一口吃食,一處棲身。

但他不是來此茍活的。

李慕年握緊拳頭。左肩傷口隱隱作痛,提醒他這一切不是夢。

他要活下去,要弄清楚這是什么世界,更要找到……回去的方法。

而這一切,就從三天后的那趟鏢開始。

當夜,李慕年躺在鏢局大通鋪上,聽著周圍鏢師的鼾聲。月光透過窗紙,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他復盤今日種種。林威遠的提拔,看似恩典,實則是將他架在火上烤。少年鏢師,資歷淺薄,必然遭人嫉妒。三天后的鏢,若是順利還好,若出差池,正好拿來立威,甚至借刀**。

但這也是機會。只有獲得信任,才能接觸更多信息,才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

他回憶穿越前最后一刻看到的新聞——武陵山腹地,魏晉祭祀遺址。還有電腦屏幕上那行字:“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

這僅僅是巧合嗎?

還有那“桃花匪”,與桃花源有何關聯?

謎團如蛛網,而他只是一只剛落入網中的飛蟲。

但飛蟲也能掙扎,也能咬破蛛網。

李慕年閉上眼,開始籌劃三天后的押鏢。貨物是什么?路線如何?會有什么危險?他需要了解更多。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半夢半醒間,他仿佛又看到那道閃電,聽到那聲驚雷。

以及最后那行在藍光中閃爍的字:

“……武陵人捕魚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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