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
冰涼的酒液入喉,激得我打了個寒戰。
他松開手,酒杯墜地,摔得粉碎。
“這酒里,我加了東西。”
他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阿玉走的時候,肚子里已經有三個月身孕了。她說她怕疼,怕黑。”
“你是大夫,你應該知道,藏紅花的味道,其實很難嘗出來,對不對?”
我猛地睜大眼睛,腹部傳來劇烈的絞痛。
我是大夫,我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疼得冷汗直流,順著墻壁慢慢滑落,跪坐在地上。
蘇云廷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黑色的木牌位。
上面寫著:愛妻李小玉之位。
他將牌位端端正正地擺在我們婚床正**。
他轉過身,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指著那個牌位。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
“你就在這里跪著,給阿玉守夜。”
“少一刻鐘,我就讓你沈家,少一個人。”
我大概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系統:剩余生命:29天。好感度:-99。
“漲了一點?”我苦中作樂地問。
系統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