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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售后司之金牌臨時工(粟天鐸崔清)熱門小說排行_完結版小說地府售后司之金牌臨時工粟天鐸崔清

地府售后司之金牌臨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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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地府售后司之金牌臨時工》,由網絡作家“快刀非浪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粟天鐸崔清,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見義勇為,壯烈犧牲,我本該投個王侯將相的好胎。萬萬沒想到,在奈何橋上,我被大學時劈腿甩掉的前女友堵了!如今她是手握大權的地府女魔頭。而我,成了她手下唯一的臨時工。要么接下三個坑死鬼的任務完成KPI。要么......被她發配去畜生道開啟我的配種生涯。女友的復仇,原來從死后才真正開始!1.“鏘!”一聲脆響,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被我前女友拍在了陰沉木辦公桌上,刀尖正對著我二弟,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精彩內容




見義勇為,壯烈犧牲,我本該投個王侯將相的好胎。

萬萬沒想到,在奈何橋上,我被大學時劈腿甩掉的前女友堵了!

如今她是手握大權的地府女魔頭。

而我,成了她手下唯一的臨時工。

要么接下三個坑死鬼的任務完成KPI。

要么......被她發配去**道開啟我的配種生涯。

女友的復仇,原來從死后才真正開始!

1.

“鏘!”

一聲脆響,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被我前女友拍在了陰沉木辦公桌上,刀尖正對著我二弟,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粟天鐸,給你兩個選擇。”

崔清坐在桌后,一身黑色OL套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面色不善。

她拿起那把剪刀張開又合上,就聽到“咔嚓”一聲,她的眼神精準地落在我****。

“第一,好好給我在地府的售后司完成三次任務!第二,我親自送你去**道報到,陽間配種的驢最近有點缺。”

我下半身一涼,求生的本能讓我瞬間夾緊了雙腿,臉上立刻堆起最諂媚的笑容,“別啊,清姐!清姑奶奶!我接,我接還不行嗎!”

我叫粟天鐸,三天前,我還是個“感動火城十大人物”的頭號候選人,按功德司的說法,眼看就要投個王侯將相的好胎了......

可誰知道,我剛走到奈何橋,孟婆湯都端到嘴邊了,硬生生被這位姑奶奶給截了下來!

沒錯,我大學時談了三個月就劈腿甩掉的前女友——崔清,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陰司新部門“售后司”的司長助理,手握我輪回轉世的**大權。

別笑,地府**了,新開了這個部門,專為陰魂給陽間燒來火供的親友還愿。

而我,從準王侯將相,變成了她手下唯一的兵,一個沒編制、沒鬼權的臨時工。

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她**這么硬——判官崔鈺是她老祖,我當年就是單身到死也絕對不敢招惹她啊!

“粟天鐸,這是你第一個任務。”

2.

“什么任務?”我叉著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心里卻在忐忑,看這娘們不像是要給我安排什么好活兒的樣子。

也是我當年太花心,搞得現在被鬼壓迫。

崔清嘴角勾起一抹透著玩味的冷笑:“有個老婆婆,姓覃,生前是大善人,積德深厚,如今在孟婆那兒任職,算是個有編制的老前輩。這事兒,本來輪不到我們售后司。”

“那您找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編制的都搞不定,這坑絕對不小。

當年我跟她在一起才三個月,甩了她,找了另外一個長腿妹,她一定懷恨在心要公報私仇。

“問題出在她陽間的兒女身上。”

崔清將一份卷宗推到我面前,“老婆婆的兒女每年都給她燒大量的火供香燭,許的愿五花八門。老婆婆心善,又在孟婆那當差,不敢動用陰司關系為親人謀私利,于是這些年許的愿一個沒還。她那雙兒女燒下來的紙錢,折合成陽間幣,不多不少,三千出頭。”

我低頭一看,卷宗上用朱砂筆寫著:欠奉金額:叁仟貳佰肆拾柒元整(陽)。

“三千多塊錢?這是攢了多少年?”我不禁有些頭大。

“這不是重點。”崔清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重點是,老婆婆聽說了我們售后司新成立,今天親自帶著等價的陰司寶鈔找上門來。兩個要求,要么,我們派人去把她兒女這些年許的愿都給還了;要么,就把這三千多塊錢退給她兒女。”

我一聽,頭都大了:“退錢?怎么退?往他們家門口撒一地硬幣,還是托夢告訴他們支付寶到賬三千塊?”

“所以不能退。”崔清一字一句地說,“老婆婆是孟婆的人,得罪不起。你要退錢,以后誰還給陰司燒供奉!再說,我們售后司剛開張,第一單生意要是辦砸了,我這助理也別干了。所以,只能還愿。”

“行啊,那還唄,多大點事。”我攤攤手,心想不就是跑個腿。

崔清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發毛:“她女兒許的愿是:保佑她一生平平安安,逢兇化吉。她兒子許的愿是:保佑他步步高升,升職加薪。”

我靠!

3.

我差點沒蹦起來。三千塊錢,買了個終身平安險外加一個職場無限上升套餐?

這老婆婆的兒女是懂許愿的啊!

“我不干。”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這活兒沒法干,你換個別的,哪怕讓我去給秦始皇陵通網線、去給長城貼瓷磚都比這個強。”

“哦?”崔清不急不惱,“不去也行。”

她拿起剪刀,在手里“咔嚓、咔嚓”地切了兩下,眼神挑釁地往我****瞟。

“功曹司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要是完不成任務,就不用走六道輪回那么麻煩了。**道有個綠色通道,專門缺配種的......不過,我認為你這德性,不太適合,所以去之前,得先凈化一下,做個閹雞,比較衛生。”

我頓時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鐵器劃過。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幾乎是吼出來的,“多大點事兒!不就是還愿嗎!保證完成任務!”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跟當閹雞比起來,給資本家當牛做馬算個屁。

“很好。”崔清滿意地收起剪刀,遞給我一張黑色的卡片,“這是三千塊的陰司寶鈔,你的還愿經費。陽間通用,刷卡就行。記住,限你三天之內完成,否則......”

她沒說下去,但那“咔嚓”聲仿佛還在我耳邊回響。

我接過卡片,灰溜溜地逃出了售后司。

4.

心里把崔清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特別是她那位當判官的老祖宗崔鈺,怎么就教出這么個心狠手辣的后代!

根據陰司臨時工出差守則,地府出外差到陽間辦事,第一站得去當地城隍廟報備,相當于落地簽。

火城的城隍廟香火鼎盛,我按照工作手冊指引,穿過熙攘的人群,直接進了不對外開放的后殿。

只見一個穿著迷彩T恤、大褲衩、人字拖的青年,正盤腿坐在神案上,左手一只燒雞,右手一壺好酒,吃得滿嘴流油。

“老薛!”我吼了一聲。

那青年一抬頭,看到我,眼睛一亮,嘴里的雞腿差點掉下來:“我靠,鐸子?你小子怎么來了?”

眼前這位,居然就是火城本任的城隍爺,他竟是我光**長大的發小薛東強。

這小子當年在建筑工地做施工員,在一次事故中為了救人光榮犧牲了,沒想到在陰間混得風生水起,直接提干成了一方城隍。

“還說呢,你小子現在是城隍爺了,好歹是一城陰司長官,怎么還這副沒正形的樣兒?”

我沒好氣地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雞腿,張嘴就啃。

下一秒,我就吐了出來。

“呸、呸、呸!什么味兒啊,跟嚼蠟一樣!”

老薛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傻了吧?告訴你,你現在是售后司的臨時工,沒入陰司正冊,沒資格享受陽間香火供奉。所以啊,這些貢品到你嘴里,就是個幻象,沒味兒。”

“我去,你個老登!”我氣得直翻白眼,“合著我下來干活,連飯都吃不上?”

“那倒不至于。”老薛從神案上跳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以用經費去吃陽間的食物,那個有味道。不過我勸你省著點,你那點經費,不夠用呢。”

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正事。我把覃婆婆這單糟心生意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

老薛聽完,摸著下巴,眉頭也皺了起來:“嚯,這愿許的,確實有點水平。三千塊保一輩子平安富貴,這玩意,求神不如求己啊,到我這兒是沒辦法的。”

“別廢話了,趕緊的,幫兄弟一把。”我催促道,“你是本地城隍,地頭蛇,幫我查查她那雙兒女的底細。女兒叫唐莉,兒子叫唐煒倫。”

“行,小事。”老薛打了個響指。他面前的空氣中瞬間浮現出一面水鏡。

他伸手在上面劃拉了幾下,很快,兩個人的資料就彈了出來。

5.

“唐莉,35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

唐煒倫,32歲,在一家大型集團當主管。”

老薛指著水鏡,“地址我直接傳到你的工作牌里。”

“還有呢?”我追問,“光有地址不夠啊,你得給我點內部消息。比如那個平安順利,逢兇化吉,我總不能天天跟著她吧?”

老薛神秘地笑了笑,把我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鐸子,哥哥我送你兩條情報。你聽好了,覃婆婆這女兒唐莉,最近確實有一劫。就在明天下班的路上。”

“什么劫?”我心頭一緊。

“天機不可泄露得太細。”老薛指了指天上,“我只能告訴你,跟交通有關。至于她兒子唐煒倫,升職這事兒卡在一個局上,這個局和酒有關,明天晚上就能見分曉。”

說完,他沖我擠了擠眼:“兄弟,我能幫你的就這么多了。剩下的,看你自己的機靈勁兒了。記住,你是去還愿的,不是去逆天改命的,凡事講究一個:順天而行,行善在先,這八個字。”

6.

我點了點頭,心里有了譜。跟“交通”有關的劫,明天晚上的“局”。行,有方向就好辦。

我到了唐莉的公司樓下,通過老薛的情報,我找到了唐莉的交通工具,一輛小電動車。我摸著下巴,想著老薛的提示,跟交通有關,電動車。

好吧,賭一把,試試看。

我把地府給的黑卡,先綁定在我的手機微信上,沒想到,居然能用。

我就近先奔了最近的小服裝店,對,這點經費,也就能去小服裝店了。

第一步,人靠衣裝馬靠鞍,我粟哥行走江湖,服裝跟人設必須到位。

“這身西裝,三百。這雙皮鞋,一百。”我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還行,人模狗樣,有那么點商務精英的意思了。

接著,我直奔一家大型戶外運動用品店,對著貨架上的頭盔一通研究。

“老板,這三頂,給我包起來。”

我指著一款標價三百多的頂級騎行頭盔。

這玩意兒用的是一體成型技術,帶緩沖層,還有夜間反光條,安全性杠杠的。

三頂頭盔,九百塊。加上行頭,一千三百塊就這么沒了。

我心里一陣肉疼,這花的可是覃婆婆的血汗錢。

下午五點,我提著三個頭盔,準時出現在唐莉公司樓下的非機動車停車坪。

我沒急著進去,先摸到保安亭,遞上兩包好煙,這兩包煙,又是兩百。

“兄弟,行個方便。我是做頭盔品牌的,想找幾個用戶做個免費試用,不推銷,不賣貨,就送。您看......”

兩個保安大哥看我一身行頭,說話又客氣,收了煙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我順利地等到了下班高峰。

很快,一個穿著風衣,身姿窈窕的女人朝這邊走來。

水鏡里的資料顯示,正是唐莉。她走到一輛粉色的電動車旁,從后備箱拿出一個同樣粉色系的看起來像玩具一樣的頭盔。

機會來了!

我一個箭步上前,臉上堆起最職業、最誠懇的笑容:“這位女士,**,打擾一下。”

唐莉被我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我:“你誰啊?”

“您別誤會,我是安行者頭盔品牌的市場總監。”

我晃了晃手里的頭盔,指著她車上那個,“我剛才注意到,您是一位非常注重安全和美觀的騎行者。但是,您這款頭盔,恕我直言,它的安全系數可能......不太理想。”

本人,哦,不對,本鬼也是當過海王的男人,我這套說辭張口就來。先夸,再貶,最后說出目的。

“我們公司最近在搞一個城市安全守護活動,尋找最美騎行者,免費贈送我們的旗艦款頭盔進行試用。”

我把手里那頂嶄新的頭盔遞過去,“不掃碼,不留電話,純粹的用戶體驗調查。我就是這個區的總監,唯一的請求是,希望您明天能給我提一兩點設計上的改進意見。頭盔真是白送的。我明天還在這兒等您提意見。”

唐莉是個**,見多識廣,眼神里滿是懷疑。

我立馬加碼,指著另外兩頂頭盔:“您看,我這還有兩頂,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喊上您的同事一起試用,就當幫我個忙,完成一下今天我的計劃。”

我看著她動心了,又補了一句:“像您這樣注重生活品質的女士,安全和優雅當然要并存,這頂頭盔的設計靈感就是城市好風景,我覺得特別襯您的氣質。”

雖然這些話,說得我自己都惡心,但是女人就是信男人這張能哄鬼的嘴。

唐莉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手里的高級頭盔,又看了看自己那個三十塊錢買的樣子貨,終于動心了。

“那......行吧。”她接過了頭盔,又回頭喊了兩個正要騎車的女同事,把另外兩頂也分了出去。

她自己戴上新頭盔,對著反光鏡照了照,還挺滿意。

“謝了啊,帥哥。”她沖我一笑,騎著車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

我長舒一口氣,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

老薛說她有一劫,跟“交通”有關,我能做的,就是把這防護措施給她拉到滿級。

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就在她騎出去不到兩個路口的地方,一輛失控的面包車突然從側方沖了出來,像一頭瘋牛,直接撞向了路邊的行人和電動車!

“砰!哐!”

一陣巨響,現場一片混亂。唐莉也被撞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秒,唐莉卻搖搖晃晃地自己站了起來。

她摸了摸腦袋,除了手臂和膝蓋有些擦傷,人竟然沒事!

她頭上那頂我送的頭盔,側面被撞出了一個明顯的凹陷,但沒有破碎。

要是她戴著自己那個玩具頭盔,這一下,絕對是頭骨碎裂,當場重傷!

唐莉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謝謝媽媽保佑!謝謝老天保佑!多謝祖宗保佑啊!”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縷微弱的紅光從她身上升起,迅速融入了我的工作牌。

工作牌微微一熱,浮現出一行小字:售后任務(1/2)完成,客戶滿意度:五星。

ok了!

7.

搞定了女兒,下一個就是兒子唐煒倫。

升職加薪,這個愿可比逢兇化吉難辦多了。

根據老薛的情報,今晚是唐煒倫和他另外兩個競爭對手請頂頭上司朱經理吃宵夜的日子。這個“局”,就是他升職的關鍵,而這個局和酒有關。

我站在馬路上思考著老薛的話,死活想不出怎么和酒有關。

這該死的老薛,說話也不說全,遮遮掩掩的。

就在我準備放棄,先去找點吃的時,我突然注意到了馬路上來來往往的汽車。

我腦子里閃過一絲靈光,唐煒倫和上司是晚上吃飯的,吃完飯肯定要開車回家,和酒有關,難道是酒駕?

我簡直是個天才,絕對是酒駕了。

我激動地在馬路邊走來走去,思考對策,既然是酒駕,那不讓他們酒駕不就行了。

我看了看黑卡余額,只剩一千七百塊。

我先花了三百多,給自己置辦了一整套代駕小哥的行頭:印著logo的背心、頭盔、然后是一千多的二手折疊電動滑板車、假工牌......一應俱全。

當我穿上這身裝備,余額就只剩兩塊錢了。

數九寒天,我騎著滑板車在街上晃蕩。沒想到,鬼也會餓,我肚子餓得咕咕叫,最后只能花兩塊錢買了個**子,又跑到公共衛生間喝了一肚子自來水,凍得我直哆嗦。

晚上的時候,我在他們吃飯的飯店外找了個角落,縮著脖子,從晚上九點一直等到凌晨兩點。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我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一根冰棍了。

終于,飯店的門開了。

朱經理和三個下屬勾肩搭背地走了出來,一個個都喝得面色紅潤。

唐煒倫看起來情緒不高,顯然,酒桌上沒占到便宜。

一個姓王的主管則滿面春風,得意洋洋。

而另一個女主管劉芬,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甘。

我悄悄跟在后面,聽他們說話。

“小王啊,好好干,我這個位子,未來就是你的了。”朱經理拍著小王的肩膀,大著舌頭說。

我看見唐煒倫的肩膀垮了一下。

而那個劉芬,則不動聲色地落后兩步,掏出手機,飛快地發了條信息。

嗯,鬼都聞到不正常的味兒了!

他們散場,各自叫代駕。但因為太晚了,又快過年了,朱經理連著叫了幾個平臺都沒人接單。他喝得不算多,仗著離家近,看到大家都走了,便準備自己開車回去。

機會來了!

我像一道離弦的箭,瞬間啟動滑板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朱經理的奧迪車前。

“老板**!”我立正站好,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XX代駕,為您服務!”

朱經理一愣:“我沒叫代駕啊?”

“是一位姓唐的先生為您叫的,他已經付過款了。”我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忽悠,“我們平臺搞活動,新用戶體驗價,才二十塊錢就包送到家。”

朱經理一聽有人買單,還這么便宜,便沒再懷疑,拉開車門讓我上了車。

一路上,我專心開車,一言不發。快到朱經理家小區門口時,我眼角的余光看見路邊黑暗中,一輛電動車突然啟動,直直地朝著我們這邊撞了過來!

“哐當”

電動車碰在了副駕的車門上,車上的人順勢倒地,開始大聲嚎叫。

“哎喲!撞死人了!快來人啊!”

我心里冷笑,來了,老薛說的“局”就在這兒。

朱經理嚇了一跳,趕緊下車查看。

一看清地上的人,他臉色就變了:“老李?怎么是你?你不是劉芬的老公嗎?”

那男人一看是朱經理,躺在地上叫得更歡了,他沒看清駕駛座上還有我:“朱經理啊!你酒駕撞傷我了!這事兒可大了,我看還是報警吧!”

朱經理的臉瞬間白了。他明白過來了,這是個套!劉芬這是要用酒駕的把柄拿捏他,好逼他就范。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推開車門,一把將那個姓李的男人從地上拖了起來:“兄弟,碰瓷前先看清楚情況。車是我開的,我是代駕,有全程錄像。你這是主動撞上來,全責。要報警是吧?現在就打,正好讓**同志評評理。”

劉芬老公一看車里竟然有個代駕,整個人都傻了。他的劇本里可沒這一出!他掙開我的手,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了。

朱經理站在原地,看著我,表情有點懵。

他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想通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他沉默了半晌,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你......是唐先生叫來的代駕?”

“是的。”我點了點頭,“他的手機尾號是XXXX,您不放心可以核對一下。”

朱經理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了唐煒倫的號碼,對了一下尾號。他看著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8.

第二天,我還在城隍廟補覺,老薛就把我踹醒了。

“成了!成了!鐸子,你**!”他興奮地嚷嚷,“朱經理的總監任命下來了,同時,他空出來的經理位子,直接提了唐煒倫!”

我打了個哈欠,一點也不意外。

一陣暖流再次涌入我的工作牌,上面浮現出新的字樣:售后任務(2/2)完成,客戶滿意度:超五星。警告:經費超支,赤字—20元。

我看著那—20元的赤字,欲哭無淚。搞半天,我還欠了地府二十塊錢。我做假工牌超支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第一個售后任務,總算是驚險地完成了。

我伸了個懶腰,捏了捏工作牌,是時候回去找崔清交差了。

不知道那個女人,又準備了什么“驚喜”在等著我。

拖著快散架的鬼體,我回到了陰司,一回來我就先猛干了三頓陰司員工餐,誰叫我沒經費,差點在陽間餓活了呢?

現在,我正準備接受前女友兼頂頭上司的二次審判。

“粟天鐸。”崔清坐在桌后,她雙臂環在胸前,嘴角掛著讓我菊花一緊的冷笑,“看來上個任務讓你過得很舒服嘛,都干出心得了,還有閑情逸致在火城城隍廟跟薛東強吹牛?”

她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我毫不懷疑,這娘們兒腦子里正在高速運轉,設計著一百零八種能讓我體驗到極致痛苦,但又不至于直接魂飛魄散的酷刑。

她的終極目標,我猜,就是把我連根拔起,徹底送去**道當一頭無憂無慮的閹驢。

“清姐!清姑奶奶!瞧您說的!”我臉上立刻堆起最職業、最諂媚的笑容,腰都快彎成了九十度,“我那哪是吹牛啊?我那是在進行深刻的任務復盤!總結經驗,反思不足,以便更好地為領導分憂,為售后司添磚加瓦!”

我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屁話,一邊在心里把城隍廟那個嘴上沒把門的老薛罵了一萬遍。這死鬼,肯定是跟我喝了兩杯陰司**的“忘情水”假酒,一上頭就把我那點破事當評書給說出去了。回頭我就去燒了他的破廟!

“少廢話。”崔清顯然不吃我這套,“這是第二個任務。放心,特別簡單。”

“簡單”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跟**爺說“你別怕,就是請你喝喝茶”一樣,可信度為零。

我拿起卷宗,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這次要怎么死。

9.

我低頭一看,卷宗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

愿望人:趙明遠(功德司退休判官)

愿望:保佑吾單傳后代趙昊所經營之飯店“香滿樓”能夠顧客盈門,生意興隆。

已奉火供:折合陽間幣約八千元。

八千!

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出手就是八千塊的陽間香火錢,這手筆不小啊!但更讓我心驚的是,八千塊燒下來,這愿望還沒實現,說明這事兒已經超出了正常鬼神業務的范疇,不然早就有其他部門搶著去獻殷勤了。

最后落到我們這個專收爛攤子的售后司,難度系數可想而知。

“顧客盈門,生意興隆”,這八個字聽著多喜慶,可放在眼下這個餐飲業卷生卷死的陽間,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八千塊?你就是請個粉絲千萬的大主播來探個店,露個臉,都不一定夠人家塞牙縫的!

我心里正打著鼓,崔清那冰冷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這次的經費......”她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擴大了,“五百。”

“五百?”

我當場就炸了毛,差點跳起來指著她鼻子罵。“清姐!不是,八千塊的愿望,您就批五百的經費?您這......這中間商賺的差價,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崔清慢悠悠地說:“嫌多?”

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那三百也行。或者,我聽說最近**道新開了一條綠色通道,直達配種站,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我下半身瞬間涌上一股透骨的寒意,臉上的表情在零點一秒內完成了從憤怒到諂媚的無縫切換。

“五百好!五百妙!五百塊經費絕對妙!”我點頭如搗蒜,“保證完成任務!清姐您**遠矚,勤儉持家,是我們陰司所有公務人員學習的楷模!”

“告訴你也無妨。這八千塊,按規矩,得先孝敬各路神仙。功德司、輪回司、判官殿......層層打點下來,到我這兒,能給你擠出五百,已經是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了。”

你還好意思提情分?當年你過生日我送你的那個A貨包包都不止五百!

“記住,趙老爺子在陰司人脈廣,面子大,不然這事也落不到我們頭上。所以,這次任務,必須辦得漂漂亮亮,不能出半點紕漏。辦砸了......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抓起那張只剩五百額度的黑卡,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崔清的辦公室。

揣著這僅有的五百塊,我垂頭喪氣地再次來到了火城城隍廟。

10.

這兒是本地鬼魂的集散地,消息靈通,相當于陰間的“市民服務中心”兼“八卦集散地”。

廟里香火繚繞,老薛,也就是此地的城隍爺,正沒個正形地翹著二郎腿,癱在太師椅上,抱著個最新款的“華偽”牌陰間**手機刷著短視頻,嘴里時不時發出“嘿嘿嘿”的猥瑣笑聲。

“別樂了!你兄弟我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我一**坐在他對面的小板凳上,把剛剛接到的任務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老薛聽完,總算放下了手機,他摸著自己那撮山羊胡,沉吟道:“趙昊的香滿樓?嘶......這地方我熟啊。我跟你說,別說人了,現在連我們這片區的鬼,都不愿意往他那兒湊。”

“有那么差?”我心頭一緊。

“何止是差!”老薛一拍大腿,“我跟你講,那小子懶出了天際!他老祖趙老判官一輩子剛正不阿,積德行善,怎么就生出這么個后代。

“他那個后廚,我派土地去瞅過,壓根不開火!灶臺比我臉都干凈!

“他賣的菜,全都是**的預制菜包,什么梅菜扣肉、魚香肉絲、紅燒排骨,清一色的料理包!

“往微波爐里叮一下,倒進盤子里就敢賣你一百八。

“那味道,上周有個**鬼實在忍不住,溜進去想偷吃點剩菜,結果舔了一口盤子底,當場就給送去鬼門關醫院洗胃了,說是食物中毒。

“狗吃了都得搖著頭走開,還得罵一句晦氣!”

五百塊經費,讓我去拯救一家連鬼都嫌棄、狗都不吃的純預制菜館?崔清這哪里是給我任務,這分明就是給我挖了個坑,她是要把我送**道送定了!

老薛看我一臉生無可戀,湊了過來,小心地說:“鐸子,你也別太灰心。咱們陰司的規矩是順天而行,行善在先,這沒錯。但規矩是死的,鬼是活的嘛!規矩里可沒說,不能用點非常規的手段......”

他這話倒是真的提醒了我。

我下意識地看向他還沒關掉的手機屏幕,上面正播放著一個“大胃王挑戰XX斤小龍蝦”的視頻,主播吃得滿頭大汗,屏幕上飄過一堆“666加油”的彈幕。緊接著,算法又推薦了一個“極限測評!全網最難喝的五款飲料,喝完我人沒了!”的視頻。

一個有點缺德的點子被我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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