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的眼神黏膩地在我身上掃過。

我攥緊袖中的**，冷聲道：“趙統領說笑了，我只是來送一位故人最后一程。”

“故人？”趙瑞嗤笑一聲，目光落在林將軍身上，“一個將死的老東西，也值得公主親自跑一趟？”

他的手不懷好意地朝我的臉伸來。

“陛下寵著你，可不代表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也得把你當回事。**公主，就該有**公主的樣子。”

我側身避開，“趙統領請自重。”

“自重？”他仿佛聽到了*****。

“在這天牢里我就是王法，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規矩！”

他猛地朝我撲過來。

我不再猶豫，抽出**，狠狠刺向他的手臂。

趙瑞吃痛，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官服。

他捂著手臂，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你敢傷我？”

天牢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守衛，火把的光亮將這里照得如同白晝。

很快，我被禁軍團團圍住，重新押回了長樂宮。

蕭玄來得很快。

他一身玄色常服，踏入殿門時，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殿內所有宮人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沒有看我，徑直走到主位坐下，聲音聽不出喜怒。

“說吧，怎么回事。”

趙瑞跟在他身后，惡人先告狀，跪地哭訴：“陛下，這妖妃意圖不軌，深夜私會前朝逆賊，被臣發現后還出手傷人，請陛下降罪！”

蕭玄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比天牢里的寒冰還要冷。

“姜月辭，你有什么要解釋的？”

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視線。

“我無話可說。”

解釋什么，蕭玄不會信，更不會在乎。

“好一個無話可說。”蕭玄怒極反笑，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陰影將我完全籠罩，他抬手狠狠扼住我的喉嚨，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窒息感瞬間涌來，我被迫仰著頭，看著他那雙充血的眼睛。

“姜月辭，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以為朕不敢殺你嗎？”

他的手越收越緊，我的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時，他卻猛地松開了手。

我跌落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帶來了**辣的痛。

“陛下息怒。”福安連滾帶爬地進來，神色慌張，“蘇姑娘聽聞這邊出了事，擔心陛下，正趕過來呢。”

蕭玄動作一頓，眼中的暴戾和殺意褪去了一些。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難辨，最終冷冷丟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