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完最后一支，她嫌惡地在干凈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指著一地的狼藉對我命令道：

“地臟了，你把它擦干凈。我的指甲是新做的，法式鑲鉆，不能碰水。”

怒火直沖天靈蓋，我剛要發作，婆婆卻突然轉換了目標。

她轉向老公，臉上那種冷酷的教導主任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嬌弱。

她伸出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拉開絲綢睡衣的領口，露出**雪白的鎖骨和胸口肌膚。

“honey，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起疹子了？”

她把身體湊向老公，語氣軟糯得像個小姑娘。

“這里好像有點*，不會是過敏了吧？你幫姐姐吹吹？”

那姿態，那語氣，根本不像是一個母親對兒子，倒像是在撒嬌的**。

眼看老公一臉焦急，頭都要埋進她的領口里去查看，我只覺得頭皮發麻，立刻沖過去擋在兩人中間。

我強忍著惡心，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媽，男女有別，我幫您看吧。”

婆婆的動作停住了。

她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慢條斯理地把衣服拉好，像是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小婉，你的思想太骯臟了。”

她搖搖頭，語氣里滿是嘲諷。

“西方人認為，人體不過是一塊會行走的生肉，哪有你們東方人那么多男女授受不親的陳腐觀念？”

婆婆整理了一下頭發，昂著頭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把地擦干凈，我不希望再聞到那種廉價的香精味。”

這一天，我是在極度的憋屈中度過的。

到了半夜，為了緩和這該死的家庭氣氛，我主動向老公示好。

正當我們準備親熱，氣氛剛有些旖旎時，臥室門被“咔噠”一聲推開了。

大燈驟然亮起，刺得我睜不開眼。

婆婆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筆挺的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一手拿著秒表，一手拿著一把冰冷的金屬長尺。

她不像是個要休息的老人，反而像個即將監考的嚴苛考官。

“停下。”

她面無表情地按了一下秒表，大步走進房間。

“根據我的研究，受孕的成功率與姿勢的準確度、時機的把握息息相關。你們剛才的前戲時間太短，荷爾蒙分泌不足，這是在浪費**。”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身**的我們，毫無避諱。

“今晚，我將對你們進行現場指導，確保過程的科學性和高效性。”

我慌亂地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羞憤欲死：

“媽！您出去！這是我們夫妻的私事！”

婆婆充耳不聞，直接把被子掀開一角。

冰冷的金屬尺拍在我的大腿上，激起一陣戰栗。

“角度不對，太僵硬，缺乏美感。”

她嘴里念念有詞，用尺子比劃著我的身體，仿佛我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待組裝的零件。

老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被嚇傻的鵪鶉。

婆婆皺起眉，竟然直接爬**，用力推開我。

她擠進我們中間，親自躺在老公身邊，雙手抓住老公的肩膀，開始調整他的姿勢。

“honey，放松，要這樣……這才是教科書級別的發力點……”

她一邊說，一邊在老公身上示范，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我的理智。

我尖叫著把枕頭砸過去：“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老公終于有了反應。

他一把揮開枕頭，冷著臉，反手推了我一把，力道大得差點讓我滾下床。

“你發什么瘋！”

他護著身后的母親，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潑婦。

“我姐***什么場面沒見過？這叫性教育指導！她是為了我們好！你怎么思想這么封建，不知好歹！”

……

當晚我就收拾東西回了娘家。

我媽見我半夜紅著眼回來，氣得要打電話去罵人，被我攔下了。

這一夜，我躺在熟悉的單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像過電影一樣，一遍遍回放這一個月來的種種細節。

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種違和感，就像喉嚨里卡了一根魚刺，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重點是那個“草莓牙膏”。

早上吵架時，老公明明說婆婆對草莓過敏。

可當時他手里拿著那支剛開封的草莓牙膏，而洗手臺上，那支專門給婆婆準備的薄荷味牙膏蓋子是打開的。

這就意味著，婆婆刷牙用的是薄荷味的，她根本沒碰過草莓那支。

既然沒碰過，又怎么會過敏？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