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三千禁軍圍府:穿越女,你的劇本燒得真旺》,由網絡作家“奔富”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許知意許明月,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侯府來了個自稱拿了大女主劇本的穿越女。進府第一天她就用“綠茶話術”讓我那糊涂爹把她從庶女抬成嫡女,搶了我的位置。“宅斗劇本我寫了三百萬字,你們這群連網文都沒看過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此后她把想揭發她身世的嫡母送進了瘋人院,和我平分秋色的庶姐被她用“捧殺計”嫁給了六十歲的老頭。三年時間她踩著所有姐妹的腦袋成了京城第一才女,同等的看不起所有人。我以太子妃的身份歸寧那天她也同樣不屑。“太子妃又如何...
精彩內容
石破天驚。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永安侯和許明月身上。
永安侯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死灰色,嘴唇哆嗦著,像是離了水的魚。
“你......你血口噴人!”他指著張大夫,聲音卻虛弱無力。
許明月更是如遭雷擊,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僵住了,眼里的淚水都忘了往下流。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
她設計的劇本里,我應該百口莫辯,被太子厭棄,被父親責罰,最后凄慘地被關起來!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不按套路出牌?
李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看向永安侯,眼神冰冷。
“侯爺,張大夫說的,可是真的?”
“我......殿下,這是污蔑!是這個逆女的陰謀!”永安侯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陰謀?”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父親,您是不是忘了,我出嫁前,掌管著侯府的中饋。”
“您猜猜,您私下里給了張大夫多少銀子,從哪個賬房走的,我清不清楚?”
永安侯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繼續說道:“您為了捧許明月,這三年來,挪用了我母親多少嫁妝?填了多少外室留下的窟窿?這些賬本,我可都還留著呢。”
“您說,如果我現在把這些賬本呈給御史臺,您這個永安侯的爵位,還坐得穩嗎?”
句句誅心。
永安侯終于撐不住了,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被我當著滿朝賓客的面,撕了個粉碎。
許明月看著失魂落魄的永安侯,知道這棵大樹是靠不住了。
她眼珠一轉,立刻轉換了目標。
她撲到李燁腳下,抱著他的腿,哭得肝腸寸斷。
“殿下!明月是無辜的啊!這一切都是父親逼我做的!他說姐姐當了太子妃,就目中無人,不把侯府放在眼里,他要給姐姐一個教訓,才想出這個辦法!”
“我一個弱女子,怎么敢違抗父親的命令啊!殿下,您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害姐姐!”
她這番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所有的鍋都甩給了永安侯。
真是好一朵嬌弱無辜的白蓮花。
永安侯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明月......你......”
他沒想到,這個他捧在手心里三年的女兒,轉眼間就把他賣了。
李燁看著腳下哭泣的許明月,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隨即又被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
他沉默了。
他在猶豫。
我看著他,心一點點冷下去。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猶豫什么?
是在權衡,是保全我這個太子妃的顏面,還是保全侯府的顏面?
或者,他根本就是樂見其成,想借我父親的手,敲打我這個鎮北王府出身的太子妃?
畢竟,我背后的家族勢力,對他而言,既是助力,也是威脅。
“殿下。”我輕輕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索。
“嗯?”
“您覺得,她該如何處置?”我指著許明...
月。
這是一個選擇題。
李燁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許明月,最終緩緩說道:“她畢竟是你的妹妹,也是侯爺的女兒。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把她禁足在院子里,抄寫女誡一百遍,算是懲罰了。”
“至于侯爺......”他頓了頓,“禁足三月,閉門思過。”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想把這樁惡毒的栽贓陷害揭過去。
禁足?抄書?
這就是他給我的交代?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一個‘就此作罷’。”
我走到李燁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如果今天,我沒有帶禁軍來呢?”
“如果今天,我沒有那些賬本在手呢?”
“那我是不是就要被坐實罪名,被你厭棄,被我父親關起來,最后無聲無息地死在哪個角落里?”
李燁被我的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知意,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我厲聲打斷他,“在你心里,我許知意的清白,我許知意的性命,就只值一百遍女誡!”
“在你心里,永安侯府的臉面,比我這個太子妃的尊嚴更重要!”
我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失望。
許明月見李燁被我頂撞,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又立刻裝出惶恐的樣子。
“姐姐,你別怪殿下,殿下也是為了大局著想......都是我的錯,我這就**,給姐姐賠罪!”
她又開始尋死覓活。
永安侯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過來求情。
“殿下,太子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們看在侯府列祖列宗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一家人,演得真好。
李燁嘆了口氣,拉住我。
“知意,聽話。別鬧了。”
又是這兩個字。
別鬧了。
仿佛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委屈,在他眼里,都只是不懂事的胡鬧。
我看著他拉著我的那只手,曾經我覺得這只手很溫暖,能為我遮風擋雨。
現在,我只覺得冰冷刺骨。
我猛地抽出手,力道之大,讓他的手背上都留下了一道紅痕。
“李燁。”
我連名帶姓地叫他。
“從今天起,我許知意,跟你,跟這個侯府,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