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朱由檢:朕是千古第一仁君》,講述主角朱由檢魏忠賢的愛恨糾葛,作者“徐小胖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京城熱得像蒸籠。,后背的汗已經洇濕了三層褥子。他盯著頭頂陌生的承塵,腦子里嗡嗡作響——昨晚還在加班改PPT,怎么一覺醒來躺這兒了?“王爺,您醒了?”。朱由檢偏頭,看見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正躬身站著,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朱由檢,信王,當今皇帝的親弟弟……天啟七年……魏忠賢……。。歷史系研究生沒白讀,這年份他太熟了——天啟皇帝快死了,接下來是崇禎上位,然后是大明崩塌、煤山上吊、神州陸沉。“王爺...
精彩內容
,朱由檢就知道,外面的魏忠賢一定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枯瘦的手指用了好大力氣:“五弟……朕……快不行了……皇兄。”朱由檢不知道該說什么。眼前這個人,歷史上只活了二十三歲,死前把爛攤子甩給了弟弟,然后**就開始了十七年苦逼生涯。“朕沒兒子……”天啟喘著粗氣,“這江山……只能交給你……”。,但親耳聽到,感覺還是不一樣。“皇兄春秋正盛,養好身子——別說了。”天啟打斷他,眼睛里忽然有了點光,“朕知道……魏忠賢他們……不安分……你要小心……”
朱由檢點頭。
“朕這就下旨……”天啟想撐起身子,卻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門立刻被推開了。
魏忠賢小跑進來,滿臉心疼:“皇上!皇上您不能勞神啊!”一邊說一邊給天啟順氣,那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萬遍。
朱由檢冷眼看著。
魏忠賢給天啟喂了口水,這才像剛想起來似的,對朱由檢笑道:“信王爺,皇上身子弱,有什么話,改日再說也不遲。”
“不遲?”朱由檢看著他,“魏公公覺得,皇上的身子還能等幾天?”
魏忠賢的笑容僵了一瞬。
“混賬!”天啟忽然拍了下床沿,雖然沒什么力氣,但聲音里帶著怒,“朕還沒死呢!你們都……都給朕退下!”
魏忠賢臉色變了變,躬身退到門邊,卻沒出去。
天啟喘著氣,指著案上的筆墨:“擬旨……朕……傳位于信王……”
魏忠賢猛地抬頭。
朱由檢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震驚、不甘,還有一閃而過的狠厲。
“還愣著干什么?”天啟瞪著魏忠賢,“擬旨!”
魏忠賢慢慢走到案前,拿起筆,手卻頓住了。
朱由檢忽然開口:“皇兄,臣弟有一事請求。”
“說。”
“傳位乃**大事,臣弟惶恐,懇請召皇后娘娘前來,一同聽旨。”
天啟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什么,看向魏忠賢:“去……去請皇后。”
魏忠賢沒動。
“怎么?”天啟的聲音冷下來,“朕的話,不管用了?”
魏忠賢躬身:“奴婢不敢。只是皇后娘娘身子也不爽利,怕驚擾了鳳駕——”
“那就不勞魏公公了。”朱由檢打斷他,轉向門外,“來人!”
門外站著七八個太監,卻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朱由檢喊了三聲,沒一個人應。
天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魏忠賢直起身,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信王爺別費力氣了,他們都是奴婢**出來的,只聽懂得規矩的人使喚。”
規矩。
誰懂規矩?
當然是魏忠賢。
朱由檢心里那個爽點蹭蹭往上冒——這老狐貍,終于露出尾巴了。
“魏忠賢!”天啟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要**嗎?!”
魏忠賢撲通跪下,滿臉委屈:“皇上冤枉啊!奴婢對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只是這些奴才不懂事,回頭奴婢狠狠責罰他們!”
他跪著,頭低著,可朱由檢看得清楚——他沒怕。
一個太監,被皇帝質問,居然不怕。
這九千歲,當得真夠穩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皇上這是怎么了?發這么大的火?”
門被推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講究,保養得宜,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厲害勁兒。身后還跟著兩個宮女,手里端著藥碗。
奉圣夫人客氏。
朱由檢腦子里閃過她的資料——天啟的奶娘,和魏忠賢對食,權勢滔天,禍亂宮闈的罪魁禍首之一。
客氏進來,看都不看朱由檢,直接走到榻前,滿臉心疼地去摸天啟的額頭:“哎喲,我的皇兒,怎么又發熱了?快,把藥端來!”
天啟想躲,卻沒力氣,被灌了幾口藥。
朱由檢看得真切——那藥,天啟咽得艱難,客氏灌得痛快。
他腦子里忽然蹦出一個念頭:天啟死得那么快,真是病死的?
“客媽媽,”天啟喘過氣來,“朕要傳位給五弟……你來得正好,給朕做個見證。”
客氏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慢慢轉過身,看向朱由檢。
那眼神,像刀子一樣。
“皇上說什么胡話?”客氏扯出一個笑,“您還年輕,養好了身子,自有皇子——”
“朕沒兒子!”天啟吼出來,吼完又是一陣猛咳。
客氏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她看向魏忠賢,魏忠賢給她使了個眼色。
“信王爺,”客氏忽然開口,“您倒是好本事,皇上病著,您就巴巴地進宮來,說這些話。”
朱由檢盯著她:“是皇上召我來的。”
“召你來探病,可沒召你來逼宮。”客氏冷笑,“皇上病得糊涂了,說些糊涂話,你當臣子的,不攔著反倒順著,安的什么心?”
朱由檢笑了。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客媽媽說得對,”他忽然點頭,“皇上病著,確實容易說糊涂話。”
客氏一愣,沒想到他認慫這么快。
朱由檢轉向天啟,聲音恭敬:“皇兄,臣弟斗膽問一句,您方才說傳位給我,是真的想好了,還是病中胡言?”
天啟瞪大眼睛:“朕當然想好了!”
“那請皇兄再說一遍。”朱由檢提高聲音,“當著魏公公和客媽**面,說清楚!”
天啟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朕,傳位于信王朱由檢!”
魏忠賢臉色鐵青。
客氏牙齒咬得咯咯響。
門外那些太監,終于有了動靜——有人悄悄抬頭,往里頭瞄。
朱由檢心里那個爽,像過電一樣。
讓你們裝聾作啞,現在皇上親口說了,看你們還聽誰的?
“皇上圣明!”他跪下磕頭,然后站起身,走向門外。
站在門口的第一個太監,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得白白凈凈,眼神閃爍。
“你叫什么?”朱由檢問。
那太監看了看魏忠賢,又看了看客氏,支吾著:“奴婢……奴婢李桂。”
“李桂,去請皇后娘娘。”
李桂沒動。
朱由檢回頭看了一眼天啟。
天啟的臉已經氣得發紫,指著李桂:“你……你敢抗旨?”
李桂撲通跪下,卻還是沒動。
朱由檢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魏忠賢的干兒子?”
李桂臉色煞白,沒敢吭聲。
“認了**,就不認皇上了?”朱由檢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皇上讓你去請皇后,你不動。我讓你去,你也不動。你動的,只有你**的眼色。”
李桂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皇兄,”朱由檢轉身,“這種奴才,怎么處置?”
天啟咬著牙:“杖斃!”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李桂拼命磕頭,磕得地上都是血,然后轉向魏忠賢,“**!**救救兒子!”
魏忠賢臉上青筋直跳,卻只能跪下:“皇上息怒!李桂不懂事,奴婢回頭狠狠責罰他!”
“回頭?”朱由檢看著他,“魏公公,皇上說的話,在你那兒還能回頭?”
魏忠賢猛地抬頭,眼睛里滿是怨毒。
朱由檢沒理他,走到門口,對跪著的李桂說:“你**救不了你。你親爹也救不了你。這世上能救你的人,只有皇上。可你剛才,把皇上當什么了?”
李桂癱在地上,尿了一褲子。
“拖出去。”朱由檢對門外那些發呆的太監說,“你們不動手,是想陪他一起死?”
幾個太監對視一眼,終于有人動了。
他們把李桂拖出去的時候,朱由檢看見魏忠賢的手在抖。
氣的。
怕的?
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一局,他贏了。
門外傳來李桂的慘叫聲,很快就被捂住了。
暖閣里靜得可怕。
天啟靠在榻上,閉著眼喘氣。客氏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得像吞了**。魏忠賢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朱由檢走回榻前,跪下:“皇兄,皇后娘娘還沒到,傳位的事,要不要等一等?”
天啟睜開眼,正要說話——
“不能等!”
客氏忽然開口,聲音尖利得刺耳。
她往前一步,擋在天啟和朱由檢之間,指著朱由檢的鼻子:“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皇上病著,你就急著**?我告訴你,這大明的江山,輪不到你來做主!”